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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集
猩红的血液与苏样眸眼间不加掩饰的担忧之色填充满他沉寂已久的心房
因为他那一刻什么都顾不上
满脑子只想着让他活下去
现在想想
大概是疯了
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
第一要躲避的人就是苏样
一天里提心吊胆
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想着如何应付他当时满脑子装的大概是苏样要是什么时候消失了
我大概就真的舒坦了
说不定连现实世界都不用回了
毕竟当个至尊至贵的相府千金也没什么不好
然而也就是在不久的方才
他竟然被一直视为仇敌的那个人救下了
越想
他的内心便越是越加的慌乱
不似纠缠人心的后悔之情
是一种很奇特的心慌
又因为方才被云初安封印了许久的血道
一时半会儿还是手脚麻木的气血不畅
闲下心里又是莫名的慌乱
又不知如何回应苏样的话语
所幸就完全靠在软垫上装睡
宗样像是兴致很高
没有得到余归婉的任何回应也并不气馁
反而颇有兴致的一直盯着紧闭双目的余归婉
要问他为什么知道方才没闭眼时便已十分尴尬了
他这个被人盯的
反而还不及那个赤裸裸盯人的坦荡自然
嗯
于是他才闭上眼睛躲避
哪里知道即使是闭上了眼睛
仍能感受到在脸上逡巡的灼灼目光
但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之人
说的再难听些
死猪不怕开水烫
就看看谁能僵持的更久吧
余归婉内心是一阵腹诽
然而他的内心活动全都写在了脸上了
虽是闭上了眼睛
可哪有睡着的人眼睛一直滴溜着转个不停的苏样看着
眉眼微挑
唇角不禁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知道你没睡着
好些日子没见着啊
我一直想和你聊聊
眼下你既然不想说话
那便只听我说
他语调温柔
如清脆的泉水叮咚般缓缓而来
余归婉被他揭穿
心下黯然
眼下唯二的解决方法
要么跳起来骂他一顿
毕竟秀才遇上兵
有理说不清
要么装死到底
只要自己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自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这些天我也好好冷静反思了自己
连身边人都说我对人向来冷清疏离
其实我也明白
这话说难听点就是冷漠自私
从前我确实只拿你当妹妹
一个有点吵闹有点活跃的妹妹
但并不如旁人所言说我讨厌你
只是
他说着微微皱眉
有些烦恼的摩挲着手中的布料
只是感觉你好像丝毫没有眼力见
明明看出我是最无趣
明明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不会陪你玩
你却还是缠着我
最后不知为何
你突然离家千里去学武
耳边一下清静了
却也有几分不习惯
但这也无妨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我向来以为自己是最懂这个道理的
一年半后你回来
许是太久未见
你就像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小时候跟在我身后的小丫头
只是无休止的去纠结一些根本不可能的无稽之谈
我以为我们相识多年
这些风言风语应是最不必解释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处理方法不当
后来的你愈发变本加厉
甚至和你父亲的关系也闹得很僵
整个上京似乎都在看你的笑话
你却依旧我行我素
甚至干出一些过分的事
那是我第一次对你生出了无奈与厌烦之感
在接下来
便是现在了
你自从落水醒来
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了很多
许多见地与境界
我自认为是远不容你的
我每一次听着你侃侃而谈
就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我感谢你的建议和你的肯定
自从我父母相继离世后
就再也没有人品时我的作为没有赞赏也没有批评
踽踽独行而已
从前我曾坚定不移的认为
为斯人与无归无甚妨碍
我反而能更加专注的完成自己的目标
但你的出现
又让我突然意识到
人生能得一知己
方才足以为风尘
对你产生这个印象之前
我从未有过寻觅一生之伴侣的念头
当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你之后
便只觉得非你不可
其实我是花了很长时间来确认和消化这个事实
但由于我高看了自己
对自己太过自信
尤其少时你问我会不会娶你
当时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可到了现在
我却又想问问你
当时的话可还当真
我连怎么答都想好了
不是会不会
而是我想
却不想因此冒犯了你
这使我考虑不周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
有些话在胸间盘旋反复
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也没有立场问
却又偏执着
他说着立即坐正身子
目光深沉的看向余归婉
眼眶泛红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草率的决定嫁给沈家胤
余归婉听着心脏鼓跳如雷
不由得微微眯起眼
只见苏样说完
又是一脸笑容惨淡的摇着头
他从未见过他竟还有如此自我否定的时刻
对不起啊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说
但你向来和沈家胤并无过多交集
我不知道除了此次晋安国求亲之事
是否还有什么别的因素促使你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
是因为我的唐突行为惊吓到你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