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集。
一路上,
我就把发掘现场的事情和大家说了一遍,
这次来的人里面还有人类学家和医学专家,
他们都觉得这件事情不可思议,
医学专家就问我。
陈爷,
您说这可能吧,
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这我可真的不敢下定论,
关键是人家田姒娘娘,
人家还会说西汉时候的语言,
叽里咕噜的跟俄语似的。
田教授就说道,
哎呀,
关键是这西汉的汉语我们也听不懂啊,
即使是她说得不对,
我们也不知道啊。
啊,
对了,
我们这里不是有语言专家吗?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姑娘在旁边伸着脖子说道,
王教授,
只要他说,
我就能听懂,
即便是听不懂,
我也能找到其中的旋律。
我对语言非常敏感,
我能听出里面的关键词来,
分析语言的逻辑性,
如果是胡言乱语,
很快我能听出来的。
啊,
现在的社会啊,
有很多的伪科学,
我们必须要去伪存真呢。
什么气功啊,
特异功能啊,
水变油啊,
还有人自称通过脑电波和外星人对话,
嗨,
这都把我们搞糊涂了,
陈旺啊。
你最近是没在帝都,
现在这帝都太乱了。
那个叫张和平的啊,
把那偌大的帝都城搞得乌烟瘴气啊。
很多知识分子都去参加他的那个什么特异功能学术研讨会了。
一个个弄得神神叨叨的,
不学无术啊。
还说什么科学不能解释的不代表不存在,
还用黄鼠狼迷人来质疑科学。
你说这是一回事儿吗?
不过王教授,
你能解释清楚黄皮子是怎么迷人的吗?
王教授呵呵笑着直摆手,
还真不能啊,
在座的谁能给解释下或者否定一下黄皮子迷人也行啊。
那位带着眼镜的语言专家说道,
这个没办法解释,
也不能否定,
很多农村人都见过的,
不仅仅是农村人,
这种事儿啊,
四九城的人也见多了,
结果呢,
那些人就用黄鼠狼迷人来证明特异功能的合理性,
把大家弄得呀,
都不知道怎么反驳才好了,
这是不对的。
黄皮子迷人是客观存在的,
但是你特异功能我可没见过,
包括用手去戳牛皮的,
还有用手指头去戳砖头,
那手是电钻吗?
啊,
还有那隔空取物的,
用意念烧开水,
气功拔牙,
我的天呐,
好戏是一出接着一出的,
都没法儿说,
最关键的是啊,
谁要是敢公开质疑啊?
他们根本就不会用实验去证实,
而是群起而攻之。
骂你,
和你辩论。
要是你还敢质疑呢,
就对你人身攻击,
甚至啊,
威胁到你的家庭。
这有什么好辩论的吗?
你真有特异功能的话,
有透视眼的话,
你能看清,
那我穿什么颜色内裤就好了吗啊。
你能看到我钱包里有多少钱,
你告诉我就行了。
何必搞出那么多的事情呢?
就冲这个,
他们不敢验证,
只敢辩论。
我就断定这一定是假的。
我心说,
看来呀,
还不是所有的人都傻,
起码这位王教授还是清醒的。
王教授是清醒的,
那么他的学生接受的知识也都是理性的,
学生们就会把这种理性带到社会上去。
帝都来的这些人基本上都对田姒是心存疑惑的,
人类学家甚至断言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又是一次假造事件。
车很快就开到了镇上,
我们下车了之后,
连夜爬山过岭,
直奔发掘现场。
到了发掘现场的时候,
还好人没丢,
还在呢。
被安排在了窑洞里,
2个***和5个武装警察就在门口守着呢。
这位来自两千年的姑娘是插翅难飞。
到了之后,
先是医生给她检查身体,
在检查身体的时候,
我们都从窑洞里面出来了。
语言学家是一个腼腆的姑娘,
她就到了我的面前,
伸出了手,
陈方同志,
你好,
我姓毛,
叫毛娜。
我就和她握了手,
蒙娜同志,
你好,
他们为什么都管你叫陈爷呀啊
嗨,
那就是抬举我呗。
我看可不是这样,
好像大家都挺尊重你的,
还有的人好像有点怕你,
我可怕吗?
她摇摇头,
看着我一笑,
没说话。
我不知道她摇头是想表达不知道还是不可怕,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你是打算怎么测试她呀?
毛娜拿出一个本子来,
里面有很长一段文章,
这是一段散文,
这里一共是4000多字,
我已经倒背如流,
只要她读一遍,
我就能听出这种语言的合理性,
不管她是什么语言,
都没问题。
哦,
这,
这确实科学,
看来你对语言确实很在行。
毛娜这时候就抬起头来,
突然表现的很自信,
不算中国的方言,
我会13种外语,
当然,
美式英语和英式英语不能算两个,
你明白我说的吗?
我确实被她给吓到了,
我知道这是天赋啊。
有些人就是善于模仿别人说话,
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只需要几天的时间就能说当地的方言了。
但是我可不行,
我就算是在一个地方住上一辈子,
我也只能是说我的家乡话。
我连普通话说的都不标准。
医学专家从里边就出来了,
他摘了***,
走到了王教授的身前,
没问题,
比你我都要健康。
说完就摇了摇头。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是什么能使一个2000年前的姑娘能活过来,
难道是急冻的吗?
常老这时候说道。
还别说,
那棺材确实有蹊跷,
就像是一个恒温冷库一样。
医学专家还是在摇头,
不置可否。
毛娜这时就对王教授说道,
王组长,
我进去试试她的语言,
嗯,
去吧,
我倒是希望你能试出她是个冒牌货。
我对这件事儿一直是存疑的。
毛娜进去了之后,
我们就在外面听着,
田姒在里面就朗读了起来,
我们就像是在听天书一样,
一直听到田姒朗读完,
接着毛娜竟然和里面的田姒用那种语言聊了起来,
两个人聊得还很投机的样子,
一直聊了一个多小时。
毛娜出来了之后,
她也摇着头,
太不可思议了,
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她和我说了她小时候的事情,
说了家族的事情,
但是我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时候,
她和我说记不起来了,
她很困惑,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我都录下来了,
等下我会整理成文字给大家研究一下她的话表达的内容的逻辑性。
那他是不是说自己失忆了呢?
嗯,
她确实说记不起很多事情了,
只记得儿时的事情,
记得父母,
记得自己是谁,
记得家里的一些大事小事。
其它的都记不起来了,
还问我们是谁,
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她的语言是符合西汉时候的汉语发音的,
而且语言的逻辑清晰,
没有半点差错。
毛娜同志,
你是从一开始就会这种语言呢,
还是刚才是现学现卖的呀?
以前我研究过,
听她一说,
我茅塞顿开,
已经完全掌握了西汉时期的汉语发音。
我能和她聊得很好,
这足以说明她的语言绝对是2000年前西汉的汉语,
很正宗。
王教授虽然声音很小,
但是他却是惊呼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啊?
毛娜呀,
你,
你确定吗?
嗯,
确定,
王教授,
您还不信我的专业能力吗?
对于语言,
我很认真的,
王教授此时也只能是一摊双手了。
哎,
大家说说吧,
这还能怎么证伪啊啊。
难道我们就必须接受一个2000年前的女人活过来的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