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季二十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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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事儿就这么拍板儿了。
接着我们几个就坐在外面露天乘凉,
顺便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细节。
胖子一看阿贵回房了,
立刻压低了声音,
嗨,
我说。
他娘的那帮考古队神出鬼没,
白天看不着人儿,
临走的时候还带走了那么些东西,
明显这羊角山一代有一座古墓啊,
这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咱旅游来的就得了,
这个消息怎么样?
2位。
咱是不是应该顺应天意,
顺手就把这头儿给倒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得提这个。
真是。
那批人进的古墓,
每一个都是那么诡异。
我可是不想进去。
这回肯定没事儿,
你没看他们都安全出来了嘛?
而且还带了好几箱子的明器。
俺娘的这芯儿多少钱啊?
说起来也奇怪啊。
听阿贵的说法。
这批人显然没有采取考古队大揭杆儿的工作方式。
看样子。
他们竟然也是打盗洞下去的。
真少见。
我知道,
如果不是确定这批人都是政府背景对会,
自己绝对会认为那伙人是伪装成考古队员的职业盗墓者。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啦,
在条件不成熟的时候,
考古队也会使用盗洞来抢救一些文物。
我看呢。
可能这古墓的规模相当的大。
以当时上思的条件,
没法儿进行挖掘。
那小阿妹不是说了吗?
越南人还在山里头呢吗?
我想啊。
他们恐怕也是听过这事儿,
在招贼古木呢。
咱就算不为钱,
也不能把这便宜让给那批连洛阳铲都不会用的越南佬啊。
看着胖子连口水都快流下来的样子。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心说,
我是真的不想再下地了。
不过,
如果山里真的有古墓的话。
那么。
必然跟当年文锦他们的那支考古队在追查的东西有关系。
就不进去吧。
似乎又不甘心。
这有点儿难办呢。
胖子继续在我的耳边唠叨。
我就对胖子行缓兵之计,
让他别激动。
2天之后去实地看了再说。
就算是真的有古墓的话,
那山里边儿的地方那么大,
你也不一定能找着啊。
当然。
要是真的找到了的话,
你要想下去。
我们也会帮忙。
胖子这才肯罢休。
但是他已经无法按捺了。
阿贵一回来,
他就立刻拽着人家问东问西的。
我本来怕他露馅儿了。
但是因为心里都很乱。
也就没心情管那些。
由他去了。
自己靠到廊柱上。
一边学闷油瓶看月亮。
一边琢磨着。
该怎么办?
晚上。
有些湿热。
我们扇着扇子。
吹着山里刮来的带着树木清馨的凉风。
很快的,
酒劲儿都上了头了。
我有点儿晕乎。
胖子在那边儿和阿贵聊着什么,
有点儿听不清了。
脑子也转不起来。
只觉得在这里看天上的星星。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乡下的感觉。
十分的自然美满。
恍惚之间。
我忽然注意到。
在另一边儿,
阿贵自己家住的那幢木楼的窗户里。
似乎有个人。
正在往我们这边看。
那幢木楼没有开灯。
所以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我揉了揉眼睛。
就发现。
那影子。
肩膀。
完全是塌的。
跟楚哥给我的那张照片里屏风后头的影子一模一样。
夏天的山峰。
吹过挂在房前的灯。
灯泡。
和四周大量的虫子一块儿晃着。
光影斑驳。
我一开始还以为自个儿看错了。
但是这阵风刮过去之后。
那影子。
还在哪儿?
我看着。
刚开始那几眼还没什么感觉。
后来越看后背就凉了起来。
难道阿贵家里边有人上吊了?
于是,
我强忍住恍惚的感觉,
坐起身来。
再一次揉了揉眼睛,
仔细的去看。
这么再一看。
那影子。
却消失了。
窗子后面一片漆黑。
什么?
也没有。
难道是错觉?
我用力地皱了皱眉。
就问阿贵。
那个房间后边住着什么人啊?
阿贵回头看了看。
啊,
是我的儿子。
哦。
我脑子里闪了一下。
但是。
什么念头也没有抓住。
只觉得脑袋又晕了起来,
心说那肯定是他儿子在往这边看。
我喝多了,
看东西都不正常了。
此时,
天色已晚。
阿贵看了看自己的屋子。
就说要回去休息。
胖子付了千字30的信息费,
也跟着我们跟阿贵打了个招呼,
进了屋子。
一进屋,
胖子就开始郁闷。
我靠,
就这么一两句话的事儿,
这龟儿子竟然能讲掉我300块钱,
妈,
劳动人民的智慧真是无穷啊。
我说,
谁叫你充大款儿来着。
在穷乡僻壤露富是最没溜儿的行为,
你他娘还后悔这没溜儿当中的没溜儿。
胖子嘀咕了几句,
说我假道学,
伪君子。
我也没精神搭理他。
普通人进广西,
晚上没那么容易睡着。
我们前几宿就睡得不踏实。
不过。
今儿晚上喝了酒了。
人有些迷糊,
所以很快我们几个就都睡着了。
这一脚。
相安无事。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11点多才起来。
吃了阿贵给我们做的中饭。
我们就跟着他女儿往楚哥儿给我们的地址走。
走了不到10分钟就到了。
那是一幢很老的高脚木楼。
黑娃。
黄泥抢。
只有一层。
比起寨子里其他的木楼。
看上去小一点。
似后。
确实没有住着人。
这个样子的木楼混在寨子的其他房子里,
十分的不起眼儿。
阿贵的女儿很奇怪,
我们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们就假装拍照。
胖子给了他点儿钱,
把他先支开。
看看四周围真的没什么人,
我们就尝试着往楼里跑。
木楼建在山坡上。
后头贴着身。
窗户全都破了。
门锁得很牢。
上面还贴着褪了色的门神画。
推了2把。
连门缝儿都推不开。
我就转头问煤油瓶儿。
你对这木楼有印象吗?
闷油瓶儿摸着这些木头的柱子和门。
摇了摇头。
我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
胖子已经把一边的窗户敲了开来,
冲我们直招手儿,
哎,
快,
这儿可以进去。
你怎么这么熟啊?
你他娘的以前是不是也干过啊?
你胖爷,
我是什么人物啊?
触类旁通,
你懂不?
盗墓和盗窃,
就一个字儿的区别。
胖子一边说一边催我们。
于是。
我们几个一个人望风。
偷偷的从窗户里爬了进去。
然后把窗户关好。
进来之后。
我的心竟然狂跳。
感觉特别的刺激,
连裤子都被刮住了,
差点儿就光腚。
心说,
这偷活人就是比偷死人心理压力大多了。
木楼里面。
有点暗。
不过结构很简单。
我先是看到了一个像阿贵他们家一样的吃饭的大房间。
跟灶台连一块儿。
墙上挂着很多的农具。
都生锈了。
永和。
小根儿,
真看不出你原来是个种地的。
说着,
胖子拿起了一边的锄头。
锄禾日当午,
你是锄禾,
我是当午。
我们没搭理他。
看到一边有木墙隔着。
幕墙后,
应该就是褚哥说的他找到的那个房间了。
这种木楼只有一间房,
肯定没错儿。
没有门。
只有一块相当旧的帘子。
上面落的灰尘都起了花儿了。
煤油瓶皱着眉。
看了一圈四周。
似后。
有点儿又有。
不过。
只过了几秒钟。
他就撩起帘子走了进去。
我也有点儿紧张。
这个似乎漂浮在虚空当中的人,
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的落脚点。
却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在玩儿他。
不过。
没时间感慨,
胖子就把我一把推了进去。
一进房间。
就是一股子霉味儿。
里头非常的暗。
什么也看不清楚。
勉强能认出来是胖子,
想去开窗户。
却发现。
这房间。
竟然没窗户?
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
我们几个谁都没带手电。
只能把帘子打开了一截儿,
让外面的光透进来。
在暗淡的阳光之下。
可以看到房间。
很局促。
一圈儿架子靠墙放着。
我们先是看到了一些书。
和一些盒子。
其余的地方都空空荡荡的。
地板上散落着泥巴。
除了这些。
就剩下一边的一张板儿床和一张木头桌子。
那桌子是老旧的学生课桌。
所有的东西上都蒙着一层薄灰。
这山中的空气非常的干净。
所以灰积的不多。
如果是在大城市里,
恐怕这儿的灰可以铲去种地去了。
这也说明这里确实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
这就是你的房间。
我有点吃惊。
看着这个房间,
感觉有点儿太普通了。
这就是卖药瓶儿住的地方儿。
像他这种人房间。
不是应该更古怪一点儿吗?
但是转念又一想。
似乎具体怎么古怪。
我也想不出来。
煤油瓶儿,
毕竟他还是个人。
是人的话,
那当然睡床了。
总不会是睡棺材吧?
线索也不能写在墙上,
应该就是在我们眼前的这些摆设当中。
胖子靠近了那些架子。
发现这上面基本上没什么东西。
哎呀,
看不出你还真是一非常穷苦的种地的。
房间里的东西虽然不多。
但是看上去相当的乱。
那些盒子和书放的并不整齐。
可能是楚哥儿来的那次被翻过了。
我随手拿起一本书。
发现书潮的厉害。
而且这本书。
还是以老版本儿的那种线装书。
我翻了一下。
书里边儿都有点儿发霉了。
心里边儿有点儿奇怪,
这里边儿。
怎么会有这种书呢?
唯一看上去像点儿样的。
就是床和桌子。
我就朝那只桌子走去,
要找楚哥说的那些照片儿。
桌子上。
铺着一块蒙着灰尘的玻璃。
下面隐约能看到很多的照片。
看样子,
楚歌并没有骗我。
这事儿。
胖子捏了我一下。
然后冲我使了个眼色,
让我看看没油饼。
我转过头去。
看到闷油瓶儿还需一言不发?
正小心翼翼地摸着那些书。
但是看他的神情。
似乎是有点儿什么疑惑。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没有。
瓶并没有理会我的问话。
张了张嘴。
欲言又止。
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心那话儿难道有门儿?
就没敢出声打扰他。
站在他的身后,
默默地看着温柚边儿。
只见。
他侧着头。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忽然说道。
好像不对。
什么不对?
煤油瓶儿捏住了自己的眉心。
似乎在用所有的精力去回忆。
不对。
这个房间。
给我的感觉。
是部队的。
哦,
难道这不是你的房间?
煤油瓶摇了摇头。
忽然。
他的目光集中向了那张床。
然后他立刻蹲了下去,
去看床下。
我也趴了下去。
床下一片漆黑。
煤油瓶回过头来。
胖子非常识相地马上把打火机递给了他。
闷油瓶立刻打着了火鸡,
把举着火鸡的那只手往床下。
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