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集。
至于卖爵,
就更加简单了。
你捐多少金币就能换来什么爵位。
知道你宁元宪没有底线,
没有想到竟然没有底线到这个地步啊,
他心中已经算好了,
整个越国新老贵族家家户户都要捐,
这样下来,
几百户贵族应该能够弄到100多万金币。
当然,
大头在卖贵族爵位上,
宁氏家族超级抠门的张翀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
仅仅封了一个子爵而已。
他继位二0年来,
新册封的贵族不超过十几人而已,
倒是剥夺了几十家的爵位,
就算你立了再大的功劳,
寡人就是不给你封爵。
所以现在尚书台四个宰相,
倒是有两个没有任何爵位。
整个越国不知道有多少新晋豪门眼巴巴地盼望着爵位呢。
爵位越稀缺就越值钱,
越能卖高价。
你就算官当得再大又怎么样?
没有爵位,
出门说话也不响亮啊。
宁源县这次打算卖他个几十上百个爵位,
这样200万军费就出来了,
这操作确实太骚了。
当然了,
在地球历史上也不鲜见。
满清王朝连官位都卖,
光绪皇帝那个被扔到井里的珍妃他爹广州将军卖官,
庆亲王奕劻和那桐合伙卖官。
被称之为庆那公司,
专门负责官爵售卖业务。
大英帝国一战之后,
英国首相劳合乔治为了弄钱,
也公开出售爵位,
结果他的合伙人格里高利不靠谱,
把诈骗犯的钱也收了。
国王震怒,
首相不得不取消这几个人升爵提名,
结果其中某人还以为自己的钱给的不够,
直接公开拿出支票本说要多少钱?
你说咱有的是钱,
但不管说到天上去,
逼捐和卖爵都是败坏名誉的,
很有饮鸩止渴的味道。
国君当然知道,
一旦向贵族逼捐,
一定会引发动荡和不满,
而出售爵位更加是耸人听闻,
完全是在透支,
宁氏王族的权威,
爵位一旦可以用钱来买的话,
那也就不值钱了。
陛下,
这后果太严重了,
此事是有先例的,
只要操作得当后。
应该可控,
而且只要这一战打赢了,
什么都好说。
宁元宪这句话倒是把什么都说透了。
只要打赢了,
一切都好,
如果输了,
那越国的爵位也不值钱了,
卖不卖也无所谓了。
不管是逼捐还是卖爵位,
听上去耸人听闻,
但相似的事情古今中外不绝于耳。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沈浪想了一会儿,
道。
陛下。
这件事情对您的名誉伤害还是太大了,
您不是要卖爵位吗?
那您卖给我一个人好了,
我花300万金币买一个公爵。
国君无语,
然后叹息一声道。
沈浪,
我知道你要为宁政争取一个公爵之位,
也不用你花钱买。
趁着这次卖爵位,
我就把公爵之位册封给宁政。
国君是生太子的气了,
寡人向隐元会借不来钱,
结果你太子却可以借来,
这打脸太狠了。
陛下,
我是认真的,
您的名誉宝贵,
还是不要透支了。
这笔军费交给我吧,
半个月内我给您弄来300万金币。
国君望着沈浪,
沈浪表情很认真。
我是认真的,
这笔钱我不向隐元会要,
也不向天道会要,
我纯赚300万金币。
国君听了不敢置信,
黎隼也不敢置信,
这天底下的生意,
压根儿就没有半个月赚300万金币的,
从来都没有。
上一次沈浪赚100万金币,
那是把整个玻璃镜的工艺都卖给天道会,
算是把几十年的买卖一次性给做了,
玻璃镜的工价值连城,
这才卖了100万金币呢。
不向天道会要,
也不向隐元会要,
那你就算把国都贵族的积蓄掏空了,
也就能凑出这么多钱吧?
沈浪神秘一笑道,
哦,
陛下,
我可以立军令状,
你别提着你那倒霉的军令状了,
天天军令状,
你赌性这么大,
沈浪确实不赌个什么就不得劲,
陛下要不这样如何?
如果我半个月。
真的给您赚来了300万金币,
您就册封宁政殿下为越国公如何?
这话一出,
国君宁元宪几乎要跳起来。
你这破孩子胆大包天呢啊
越国公是乱封的吗?
之前越国还是公国的时候,
国君就被称之为越国公的,
你册封宁政为越国公,
岂不是告诉所有人,
他可能要继承王位?
那太子和三王子,
宁岐只怕要跳起来。
李隼。
宁政这段时间在天越提督府干得如何?
勤政之极,
焦头烂额。
哼,
让他去先吃尽苦头再说。
陛下,
太子过于聪明,
三王子过于杀伐果断。
他们缺乏埋头苦干的精神。
我们越国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勤政的君王,
不缺聪明,
也不缺杀伐果断。
宁元宪不由得瞪了沈浪一眼。
你这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
你这意思分明是说寡人在位20年,
败家太狠了,
吏治也乱得很,
需要一个较真勤政的君王恢复元气,
******。
沈浪这话说得是对的,
宁元宪这样的败家君王,
有一个就够了。
要不是他这么败家,
国库至于亏空到这个地步吗?
当然了,
***家族有沈浪这么一个败家子儿也够了。
他沈浪和国君两人真是大哥,
别说二弟。
骂完沈浪之后,
国君却陷入了沉思。
这段时间,
宁政执掌天越提督府,
确实谈不上出色。
但是作为君王,
应该看得更深。
嬴政的勤奋、
较真、
宽容、
坚毅却是一览无遗,
这些都是明君的品质。
聪明还真未必是一个英明君主最需要的。
况且宁政也很聪明,
他也什么都能够看明白,
从小到大,
所有世态炎凉都尝遍。
陛下赌不赌?
宁元宪望着沈浪道。
你是认真的。
沈浪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