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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铁扫帚命
风水先生
阴阳先生多和抬棺匠合作
这些忌讳师尊和我说的很明白
尤其是尸无主家多凶煞
抬棺匠一般不会愿意自己去抓烫手山芋的
如果我让苗老爹去请抬棺匠
反倒是会让这苗家村附近的抬棺匠觉得我们是故意给他们招灾得罪人
只允许瞳孔微微一缩
随即恍然点头
苗老爹显然也听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没再多说什么
匆匆朝着院外走去
我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
也准备转身出门
可这时苗玉儿却小心翼翼的看向我
小声说了句
那李先生
我能跟你一块儿去看墓吗
我
我还想去一下村尾
我想去看看我娘
她起初语气还算镇定
可说着说着就只剩下哀求了
我心里略有些犹豫
但转念一想
去村后山本就会顺路经过村尾
苗玉儿父母双亡实在可怜
晒尸房虽说出过事儿
可凶险主要是在晚上
白天倒还算安稳
若是我不带他去看看
他自己多半也会想办法跑去
万一出了什么岔子
反倒平白添了麻烦
况且这晒尸房本就是我要解决的麻烦之一
再说了
苗玉儿肯定知道他娘的生辰八字
有了这个我就能推算出他娘会生出什么煞气来
脑中思绪飞速
我冲苗玉儿点点头说
嗯 跟着我
但不能冲动
一直待在我身边
我会替苗先生保护好你
若是你冲动容易添乱
若是你冒失进那晒尸房被你娘杀了
他就没机会投胎
你爷爷奶奶也无人养老送终了
很多时候人很难抑制住冲动
即便身处生死关头
也容易被情绪冲昏头脑
只顾着眼前的事儿
无暇顾及身后的麻烦
唯一能让人清醒的便是那份无法逃避的责任
这也是我近来经历了这么多事儿得出的一个结论
果然
我话音刚落
苗玉儿的脸色就变得更加苍白
她死死的攥着衣角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
示意他跟我往外走
临走前我和纸人许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回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
很快我走出院门
苗玉儿紧随其后
他低着头攥着衣角
情绪明显十分紧绷
走了一小段路后
我余光瞥了他一眼
发现他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只是还有些神不守舍
快到村尾时
我朝着岔路走去
穿过几棵老树下的小路
大白天里隔着老远就能看见几间孤零零的房屋
到了晒尸房院外
即便阳光刺眼
这几间没修好的瓦房依旧透着一股阴寒彻骨的气息
我在院门前停下脚步
盯着堂屋门看了片刻
此时院门大开
地上那截断了的铁链锁满是锈蚀的痕迹
堂屋里头尚能看得清晰
可到了挂布帘子的位置就显得格外幽暗
仿佛里头仍是伸手不见五指一般
身旁传来轻微的啜泣声
苗玉儿早已哭成了泪人
捂着嘴巴满脸痛苦抽贱
他
他真的是一个畜生
我面色复杂
可想而知周孑曾是苗光阳悉心教导的徒弟
和苗玉儿的关系定然匪浅
我担心苗玉儿再往下想会越发承受不住那种煎熬
便沉声开口了
他会遭报应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你得告诉我你娘的名讳还有生辰八字
我得知道她到底会变得多凶
才晓得是否能解决掉这凶宅
让她安稳下葬
虽说昨天苗光阳的妻子还只是处在化煞边缘
但我依旧不敢把他从里面带出来
凶宅里死去的尸体本就特殊
一旦带出来他化煞的速度会更快
而且肯定会设法返回去
我现在毫无准备就贸然动手
根本对付不了他
反倒容易丧命
思绪飞速转动间
我目光灼灼的看着苗玉儿
苗玉儿用力点了点头
他咬紧牙关
恨恨的低喃了一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下一刻
他小心翼翼的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小小的护身符
黄色的符纸折成三角形
上面还画着红色的符文
我娘一直身体不好
我爹认识一位道长
特意给他画了一张符
里头包着生辰八字
前几天他将这符给我了
苗玉儿慎重的将符递给我
我接过符纸没多说什么
只是小心翼翼的将其拆开
原本叠成三角形的符纸被我拆成了一张长条
正面的符文我看不懂
只是觉得多看几眼思绪似乎都镇定了些
我真正留意的是符纸背面
那里果然写着一些字
不过那并非生辰八字
却是比生辰八字更直接的东西
铁扫帚命要知踪
犯者之事万事凶
此女命缝扫男家
嫁娶之后郎必空
这几句话下边还有一句箴言
写着
此女命犯铁扫帚命扫男家需符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