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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集
当下三个人便商议好了办法
可叹马彪却还在睡里
梦里到了除夕那一天
四个人一处吃酒
将在办酣之际
李成便对马彪说
先进花牌楼附近来了个告老还乡的大官宦
郎是十分丰富
咱们若辛苦一趟
管饱
可以发上一柱财
并且又道
我都踩好到了
此时马彪的钱花的也快完了
听了这个话
很是高兴
便问几时可以动手
李成道
依我的打算
最好在明天夜里
因为无论穷家富户
今天过年
全都一夜不睡觉
明天正是正月初一
又得忙乱一天
自然没有个不人困马乏的
街上是没有人
佳佳儿是早睡的
咱们一去
当然透手成功
这是一年里头再也找不着的好日子
李程说到这里
金鸿跟陈宇也都齐集赞成
马彪点头道
就是这么办
这一次还是我的开路先锋
但是得了前十
还得由我支配
分多分少
你们可以不要争论
李成道
这个还用说吗
慢讲分多分少
无的可争
就是一个而不分也不要紧
我们拖赖着你的能力
能吃这碗饱饭
那就好了
惊鸿
成宇二人也都连连点头
说由个讲的有理
马彪见三个伙伴同声推待
不由得满怀大乐
以为是叫自己镇压的服服帖帖的了
嗯
他却没有想到
其言甘蔗
其心必苦
自己的性命已经就在眼前了
再说到了初一的晚上
四个人全都扎腹停荡
腰间带着利刃
趁着更深夜尽之际
扑奔花牌楼地方
果然是一无人生
二胡卷沸
不管大街小巷
全是一律静悄悄的
当时马只要一个人奋勇当先
其余三个人俱世相随在后
马彪是一心想着得钱
李成是一心想着要命
真乃螳螂志在捕蝉
不知黄雀在后
惊鸿
陈宇二人有些放心不下
常常对着李成使眼色
李成或是点点头
或是摇摇头
一会儿声也不言语
看看到了花牌楼地方
那时灯火暗淡
景色一片凄凉
李成脚底下一安静
早已越过了二人
要跟马彪种子相接
说时迟
那时快
他突然拔出刀来
用尽生平之力
照准了马彪伯象砍去
因为他在左手
所以这一刀便砍在伯象的左边后五座深跪
杀人的是用左手
实在不愧有些见地
嗯
再说这一刀砍下之后
只为力猛
刀成热血
剑出多远去
马彪扑地倒了
眼见得以是没了性命
李成因为满腔怨毒
还觉得有些气愤不出
便又在师生后心上
泪条上戳了几刀
方才罢手
金鸿
陈宇二人赶上前来
见大功已成
便叫李成赶紧快走
李成道
不必忙
这时候是不会有人来的
我这口刀既经杀了他
再带着也不吉利
为了灭迹起剑
就埋在这里吧
说着便在石狮子旁掘开土
把那口杀人的刀也埋了
又把马彪带着的那口刀解了下来
三人这才一同回去
他们一商议
觉得南京这个地方不便逗留
便在第二天前中而去
谁知这件案子却弄得李代桃僵
却弄得李代桃僵呢
以后他们三个人流转各处
少不得还用得着盗窃的生活
总得侥幸
始终就不曾出了岔子
有一次在苏州地方作案
李成于银钱之外
得了大宗的珠宝
他存了私心
不曾告诉伙伴
只把银钱拿出来
珠宝却藏了起来
好在这种轻巧的东西是无从看
是无从看出破绽来的
后来他一打算
想着做贼的人
将来不会有好结果的
莫若趁此洗手
脱离了这种恐怖的生活
也可那个收援
结果他筹划已定
便不动声色做了个天外的明红
跟那两个伙伴不辞而别了
他贪恋着南京的繁华
很想在那里成家立业
只为有马彪一案的作梗
有些玄玄不定便利益
先到那里看看风色再说
不料来到南色以后
在查房九事之内
作为谈闲话似的一打听这件事情
说是此案早已破了
人贩早已杀了
好比是雨过天晴
不留渣渣
李成这一洗真乃非同小可
觉得有倒霉的人替他顶了缸
此后尽可无忧无虑
于是便留在南京不走了
将珠宝陆续售出
做些别的事业
后来又在嫖聊中接了一个妓女组织临时家庭
倒是过了几年安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