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集。
范闲骑在小皇帝的身上,
感受着身下不可能作假地女性特有的弹嫩,
知道此时地姿式有多么的暧昧,
多么的春意盎然。
但他毕竟不是一位强奸犯,
而且他也不认为强奸北齐小皇帝之后就真的能达成自己的目标。
以他对小皇帝的判断,
如果事后自己放小皇帝离开,
也许她只会拿热水洗洗下身,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此生再也不见自己面,
断了自己所有的后续手段。
小皇帝在范闲的身下挣扎着,
自幼被当成男孩子养大,
她的气力远比她的武道修为要来的厉害。
范闲一时失神,
竟险些被她翻了过来。
范闲看着他唇角的鲜血,
怨恨的眼神,
心头一阵烦闷与愤怒,
压低声音怒吼道,
天的,
好不省事儿。
是你想杀我,
我才对付你。
对付朕,
小皇帝忽然停止了挣扎,
一拳头向范闲那张漂亮的令人厌恶的脸上砸了过去,
你还敢强暴朕不成?
范闲躲过这阴险的一拳,
终于难以自抑地愤怒起来,
无比冤枉,
大怒道,
当年是你迷奸我,
居然还说我要强奸你。
小皇帝脸色一变,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那年夏天在上京城外破庙里发生地那一幕,
整个人地气力都弱了三分。
但是,
他是何许人物,
把皇帝都当成了熟练工种,
知道此刻,
断然不能向范闲低头,
不然一辈子都要被此人欺压在身下。
于是愤力低头向范闲的下颌撞去,
意图翻身做主人。
小皇帝听到那年夏天这四个字之后,
就像疯了一般,
无比疯狂地向范闲发起了进攻,
咬、
扭、
拧捶,
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身躯里是从哪里来地这么疯狂的气势和无穷无尽地力量,
范闲并不想杀她,
一时间竟被整得狼狈不堪,
手臂上被隔着衣服咬了几个红印,
也被咬出了怒火来,
单掌向她的身体上拍去。
就像是打范思辙屁股一样,
或许偷窥剑庐闹剧的诸位看官会问,
小范大人为何不将小皇帝打昏?
其实道理很简单,
昏了的人总是想醒的,
不让小皇帝屈服,
范闲便是白冒了这么多险。
还有一个不能宣诸于口的原因,
便是其实和一位女皇帝如孩童般打架,
耳鬓厮磨,
衣物交缠,
四肢互绞,
感觉就像西湖内地水,
一荡一荡,
渐渐荡至船上或是床上以及上面的人们心中。
二人在床上进行着贴身技地较量,
正是所谓柔道。
看过柔道的人们都清楚,
必备地一招便是拉衣服。
然而再结实的衣服也有被拉开的一天,
所以最后小皇帝那抹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白布终于断了,
发出了这个幽暗房间内第二次撕裂地声音。
范闲此时被他骑在身上,
眼帘里尽是一片雪丘茫茫,
他的眼神茫茫,
心想对方不止是女人,
还是一位很伟大的女人。
雪上有红梅戏雪的这一对儿,
男女都累了。
小皇帝衣衫不整地骑坐在范闲地身上,
摁住他的双手,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酥胸,
半露全部落在范闲的眼中,
而此时的情形更像是小皇帝在强奸。
范闲小皇帝额角的黑色长发已经被汗打湿贴在一处,
配着他的直眉,
格外有一种清丽的感觉。
世间人都敬他为帝,
从不敢正眼去看,
即便去看也不可能看出别的感觉。
但此刻,
在范闲的心中。
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女人,
所以看这一幕,
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觉。
一个强势之中带着柔弱的女人,
一个有皇帝身份的女人,
一个永远不甘心被人骑在身下地女人,
就这样与自己紧紧相依着,
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小皇帝骑在范闲的身上,
没有感觉到,
范闲忽然陷入了安静,
快没有力气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将来,
北齐的将来是什么。
绝望充斥着她地内心,
20年里的过往种种让她无比的疲惫,
她很想就此躺下,
然而北齐皇帝的身份却让她无法躺下休息。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有些无奈地眨了眨眼。
随着这一眨眼,
几滴汗珠顺着黑色的长发滑落,
滴在范闲的下巴上,
就像是一滴油进入火堆,
燃起了范闲心头的火。
庙里,
庙里,
就是这个姿式。
范闲沙哑着声音,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和微微弹动的那片雪丘。
小皇帝握着他的双手,
无力地低着头,
心中生出无穷的悲哀、
不甘与愤怒。
他忽然抬起头来,
狠狠地盯着范闲的眼睛。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当年庙中的那一幕,
还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决定在帝王生涯的中途,
由着自己去决定某一件事情,
哪怕是很疯狂荒谬的一件事情。
他低下头,
用那双薄薄的嘴唇堵住了范闲的唇,
然后用力地咬了下去,
鲜血就像是花朵一般漫延在二人之间。
小皇帝忽然想到了自己初潮的时候,
也曾经像此时此刻一般,
充满了彷徨、
期待、
害怕、
兴奋、
倔望。
双唇一接,
天雷地火一动,
风雨大作,
二人便如草原上的幼兽一般啃咬起来。
并没有太多温柔的妩媚之意,
有的只是恨意中夹杂着几丝刺激意味,
尤其是那唇间的血,
在二人的舌尖荡漾着,
有些咸,
有些湿,
有些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