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集。
虎牙不敢问皇上,
可是他和珩姮熟悉啊,
等不当值了,
他就去问他。
虎牙叔说的是吴哥哥,
我没想什么呀,
就是觉得算是熟人吧,
也给我帮了忙,
力所能及范围内,
我也帮帮他呗。
没了,
就因为这个,
当然啦,
否则还能因为什么?
也许还因为吴哥哥长得好看。
虎牙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皇太女殿下和皇上真是一模一样,
让人猜不透。
京城暂时风平浪静,
一切都照常进行。
珩姮找了燕从和燕念这两个外援,
发现也没有任何帮助,
照旧被小萝卜天天捶打。
而且因为有小萝卜对这两人的宽松对比,
他的心态更崩溃了。
燕念偷懒,
小萝卜视而不见,
他嘴巴还甜一口,
恨不得喊出两个表舅,
比他这个亲外甥女儿和小萝卜还要亲近。
燕从偷懒,
小萝卜多半也只是用戒尺敲敲他的桌子,
并不像对姮姮那简直叫一个心狠手辣。
珩姮每天都想掀桌,
但是她忍住了,
没办法,
他要做劳什子女皇,
所以她得忍。
等他上位了,
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舅舅发配到边城去。
珩姮和颜念关系一般,
因为两人都同样的聪明,
掐尖要强,
想要和谐相处真的不太容易,
而两人也都没有屈就对方的意思,
所以关系就一直不咸不淡。
但颜和阿妩关系很好,
跟着她几乎逛遍了京城。
颜念和慕敏关系也不错,
时常去小萝卜府上做客,
这时候珩蘅就只能拉着燕从让她来陪自己。
恩从性格蔫儿坏,
但是对于自家人很纵容,
显然珩姮也算自家人范畴,
所以大部分的时候都耐着性子陪着她,
听她絮絮叨叨,
后来发现还挺有共鸣的。
珩蘅吐槽都是这样的,
你见过不管孩子只管自己的父母吗?
说起这件事,
他就觉得自己像小白菜地里黄,
可怜巴巴的,
没想到燕从竟然点点头。
见过啊,
要不我怎么会来中原啊?
我有时候就觉得我父皇母后干嘛生孩子不生你怎么把事情都甩给你啊,
总得有个背锅的,
我父皇母后才是莫名其妙的横竖有太子哥哥了,
还要我和颜念你的意思是你没国卑,
比我惨呗。
哎,
咱们俩说什么呢?
怎么成了比惨呢?
不说了,
不说了,
咱们去魏府玩吧。
他想去找魏生,
听他讲锦衣卫的事情,
燕从可以去找燕云飞这个叔叔叙旧。
燕念从阿妩那里回来,
听丫鬟说燕从又跟着姮姮出去了,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懒洋洋道,
知道啦。
二哥记吃不记打,
刚被贺姮坑了,
现在还和他出去。
再说燕川和流云一路风尘仆仆,
眼看着距离拓跋部落越来越近,
流云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这天晚上终于找到了客栈,
不用再露宿,
燕川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
然后出门去找流云马上就要抵达了,
他要问问黑胖心里有没有什么章程。
这些日子,
他派出了不少人打探消息,
但是得到的消息五花八门,
拓跋部落的局势像蒙了一层看不透的雾气,
令人难以窥测到真相。
但是毫无疑问,
此刻拓跋部落内忧外患,
日子并不好过。
随着他们行程的推进,
流云也不断得到消息,
只是燕川并没有主动开口询问过他可气?
的是,
黑胖竟然也没有主动跟他分享的自觉,
完全没有把他当成自家人,
这让燕川很气闷。
而且黑胖现在根本不像之前那么关注他,
对于他的情绪仿佛丝毫没有察觉一般,
让燕川觉得自己好像失宠了。
算了算了,
他大人有大量体谅她最近家里有事,
心里也难受。
他没有敲门就推门而入,
客栈里破旧的门轴发出吱嘎的声音,
让趴在书桌前写什么的流云惊醒,
抬头啊,
你怎么来了?
流云下意识的用袖子去遮挡桌上的信纸,
墨还没干,
你藏什么呀?
哦?
流云想想自己还没写几个字,
松了一口气,
把笔放下,
然后站起身来。
燕川进来看着屋子正中放着还冒热气的浴桶,
没好气道,
你不先沐浴划拉什么?
一会儿水凉了,
生病着凉是不想让我照顾你啊?
洗,
马上洗,
他才不敢想要她照顾呢,
做梦都不敢想。
这些天两人和平相处,
燕川没怎么给自己脸色看,
流云都已经很高兴了,
只是因为实在担心部落里的情况,
才让她没那么兴奋。
哦,
这么晚了,
你找我有事啊?
燕川被流云问得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甩袖坐到椅子上,
气闷不说话,
流云一头雾水,
你是不是饿啦?
流云以己度人饿了的时。
心情比较不好,
燕川在心里哼了一声,
难道在他心里,
自己跟他一样是没出息的吃货吗?
流云见他不说话,
只怒目相视,
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他,
但是也实在没心情哄她,
闷声道,
饿了,
我让人给你送东西,
你回房间吃,
我要沐浴。
这是要往外撵人了,
一向被她捧着的燕川小公主哪里受得了这漠视,
她偏偏不走,
你洗你的便是,
反正都是夫妻了,
他还看不得吗?
他非但看得还,
想干什么也是可以的。
这个突然生出来的念头,
像蓬勃生长的藤蔓,
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游走,
然后他觉得身体有些热了,
疯了,
他一定是太久没有过女人,
才会对黑胖生出旖念。
燕川甩甩头,
想驱除自己这种可怕的不受控制的念头,
却不想发梢的水直直的甩到流云眼睛里,
流云揉着眼睛,
恰好挡住了脸上的红晕,
哎,
你在这里,
我怎么洗啊?
算了,
我不。
了,
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儿啊?
流云也觉得自己疯了,
他竟然觉得燕川是在调戏他,
一定是最近事情太多,
他忙得都出了幻觉。
你在给谁写信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写信?
哼,
不是写信,
难道你还有心思练字不差?
哦,
也是哦,
我在给我三哥回信,
他给你写信说什么啦?
燕川不放心,
总觉得黑胖傻乎乎的,
对周围的人不设防,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次拓跋部落的事情不简单,
有人想要浑水摸鱼,
而且可能不止一个人,
也没说什么,
就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流云含糊其辞。
见她不肯告诉自己,
虽然事关部落兴亡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燕川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觉得自己被他排除在外,
但是谁还没有点儿骄傲了,
他不说他还不问呢,
回信有没有提起我呀?
燕川冷冷的问流云不知道这大爷为什么突然发作,
眼神像带着冰渣子一样咬着唇想该怎么回答。
编你就编,
你要是能一直欺骗我到底也行,
但是你这脑子,
哼,
看他眼珠子乱转,
燕川就知道他准备撒谎。
流云惊讶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想骗你啊,
我,
哎,
其实我不告诉你,
是不想你牵扯进来,
毕竟是拓跋部落的事情,
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局势,
你这脑子能清楚就怪了。
燕川,
你是比我聪明一点儿,
可是你也打不过我呀,
尺有所短,
寸有所长,
哼,
你赶紧说正事儿,
你不想解决问题啦,
你脑子不好,
不是还有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
流云从这句还有我中听出了几分关怀。
或许是他自以为是的关怀,
但是却已经让她心里很温暖。
他也不再和她吵,
走到浴桶前洗了手,
怅然若失。
我三哥听说我马上就要到了,
说要派人来迎接我,
我打算给他回信,
不让他来了。
流云有三个兄长,
按照长幼顺序依次是拓跋贺旗、
拓跋贺若和拓跋贺兰。
拓跋赫兰还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
就是挺高兴我回来的。
流云捏着手指头,
内心天人交战,
他要是给燕川提个意见,
别对他三哥直呼其名,
随他一起叫三哥,
那燕川能不能拂袖而去啊?
算了算了,
不惹他了,
回头自己心里也不舒服,
能不高兴了,
回来个最能打的。
哼,
燕川,
你说话就好好说,
能不能不阴阳怪气的?
燕川气结他阴阳怪气,
这傻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真以为他父皇和三个兄长都是真心疼爱他。
从前或许燕川还这么认为,
但是进入拓跋部落之后,
听说了许多事情,
他早就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至少他们对他好的动机根本就不纯。
这个黑胖狗咬吕洞宾,
不识好人心,
你有没有告诉拓跋贺兰,
我也跟来了,
正准备告诉他,
让他放心不要来接。
我也不知道和乌塔国的状况如何了,
都不告诉我,
不许说。
这一路上,
他故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低调的跟在流云身后,
流云愣了一下,
显然也想到了她之前的举动,
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
他是随自己来了,
但是耻于以自己夫君的身份出现吗?
看着她漠然黯淡的脸色,
燕川就知道他想歪了。
也不知道这个黑胖怎么回事儿,
明明那么皮糙肉厚又扛揍的一个人,
为什么有时候又敏感得像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流云要是知道她内心吐槽,
一定会怼她,
到底谁扛揍?
可是现在他心里很难受,
像浸泡在酸水之中一般,
难受的她浮着浴桶才能站稳,
浴桶对他生生掰裂,
温热的水倾泻而出,
大半洒在他身上。
燕川往后退了两步,
避免被殃及。
流云无语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
大难临头各自飞,
古人成不我欺,
但是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衣服,
再看燕川避之唯恐不及的狼狈模样,
流云忽然就笑了,
他本就是豁达之。
人只是因为太喜欢燕川,
所以才会生出那么多细腻纠结的感情,
事后想想自己也觉得可笑,
所以他又坦荡的问,
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
你来了,
我三哥不是外人,
他对我很好的,
我对你好不好?
嗯,
很好啊。
他这是实话,
虽然燕川不喜欢她,
但是从来没有作践过她,
会让她好好吃饭,
会在别人嘲笑她的时候挺身而出,
谁能说不喜欢自己就是罪过呢?
明明是她厚颜无耻,
偏要赖上燕川的,
我就知道在你眼里就没什么坏人,
他对她好个屁,
漠视嘲讽让她独守空房,
他却能在有。
危险的时候义无反顾地挡在自己面前,
就这样,
他还能傻呵呵的说他对她很好,
那么他三哥对她的好估计也强不到哪儿去,
不肯定还不如他。
至少燕川知道自己对流云没有什么利用之心,
而他的好三哥那可就说不定了。
流云顿时明白他的意思,
我三哥真的对我很好,
你先换衣服,
我让人来收拾。
燕川语气不善,
他正不知道怎么和流云说接下来的话,
恰好他捏坏了浴桶,
给了自己思索和组织的时间。
流云到屏风后换了衣服,
她的丫鬟进来收拾的时候,
眼睛不住的往燕川身上瞟,
不知道是不是燕川的。
直觉总觉得这丫鬟瞄她的重要部位,
简直岂有此理。
黑胖的这些丫鬟真是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丫鬟见她衣裳完好,
留给她鄙夷的目光后就出去了。
燕川都可以想象他们出去之后不会说自己什么好话。
正气得要发抖的时候,
流云换好衣服从屏风后出来,
他刚才也想了想,
所以出来思绪也清楚了很多,
你不想让我三哥知道你来,
是不想让大蒙牵扯到我们拓跋部落和乌塔国的战乱中对不对?
如果怕被连累,
我为什么要来?
再说乌塔国算什么弹丸之地,
我还没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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