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集我就点了点头,
那行,
你们就先走吧,
要是找我有事儿啊,
你们就去如意发廊,
让蓝如意呼我就成,
没事儿尽量少联系。
5万块钱够吗?
大小子是个明白人,
连忙说着,
哎,
够够够了,
够了,
够够,
足够了,
他又**没镶金边儿的,
5万块钱拿下她一点儿问题没有。
我明白东子问这句话的意思,
就是在提醒这三位,
别想再从我们手里拿到钱了。
希望他们能够好自为之。
送走了他们之后,
我还心里倒是安稳了不少,
他们三个那是久经考验过的同志了,
当年孟家六爷那不就是被他们几个给算计的嘛?
难道一个晓儿比那六爷还难弄吗?
这不可能,
尤其这晓凤是一个欲壑难填的人,
她毫无自制力,
入坑那是肯定的事儿。
我和东子本来是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就骑着挎子回堂山,
但是钟秀秀也要跟着去,
说跟我回老家,
看看老家是个啥样子。
东子非常赞同秀秀跟我们回去的,
东子甚至还想去找台明儿借汽车,
说回去有面子,
让我断然否决了这提议,
汽车坚决不能借,
但是钟秀秀跟着我们回去,
那是可以的。
要什么面子里子才重要呢,
别人才不在乎你过啥样儿,
你要是过得比他好,
他在心里边儿嫉妒你,
你要是过得比他差,
他在心里边儿鄙视你,
你在他面前摆谱要面儿,
那毫无意义,
干脆坐火车回去,
要带钟秀秀回去,
那可就麻烦了。
这女人出门儿事儿多,
非要去烫个发,
那你说你烫发,
你就随便找一个理发店烫一下不就行了吗?
她不的,
她非要去四联美发厅,
这四联美发厅在王府井金鱼胡同。
钟秀秀说,
四联美发厅那是上海支援帝都服务业,
那才搬到帝都来的。
理发和烫发的手艺,
那都是全国第一流的。
而且这四联美发厅拿设备全都是日本进口的,
那才叫一个专业。
秀秀就说道,
我要烫一个大卷儿,
别处烫不了。
东子,
我们刚要出门儿,
这外面就开始下上小雨了。
钟秀秀坚持要去,
说下雨人少,
不用排队。
我们就都穿上了雨衣就出去了,
到了的时候那可不是那样,
这下雨人也不少啊,
都是女同志在这儿烫头发,
男的倒是不多,
这里的师傅那手艺确实好,
洗剪吹一套下来,
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精神了不少。
东子坐在那边儿就摸自己那胡茬子,
反正闲子也是闲着,
我俩干脆也来了一个全套的洗剪吹,
耳朵眼儿鼻孔儿,
那都用小刀给你刮干净的。
给我们理发的师傅是一上海人,
是跟着4联一起搬过来的,
人家那可是援助帝都服务业的。
这帝都也是真够戗,
怎么连理发都需要别人来援助才行呢啊
这帝都就真这么缺人才吗?
这烫头发呀,
一烫就是半天儿。
不过钟秀秀出来的时候,
人确实是美极了,
就像那电影明星一样。
秀秀本来就是上海人,
出来就和给我们理发那师傅聊了几句上海话,
老乡见老乡,
聊得挺开心的。
理发那师傅好像就是在问我跟他到底是啥关系,
秀秀就用上海话跟他说话,
老耿,
别乱说了,
我和他八字还没一撇呢,
好不啦,
走啦,
还有正事要办,
以后我们再聊吧。
大概也就是这意思,
这上海话呀,
软绵绵的,
很难用文字表达出来的时候,
这雨还就停了,
下点儿雨好,
免得有灰,
咱们出发吧,
争取后晌能把我户口给办完了,
明天去办老陈的户口。
我们立即去了火车站,
买了去孪县的车票,
下了火车了之后,
出来不远处就是205国道,
这里离着东子舅舅家还有十几公里呢,
我们就找了一个很小的三马子,
东北叫三驴子,
也叫三蹦子,
东子就跟人家讲,
角钱十块钱,
这三马子是金蛙牌儿的,
引擎是六马力的单缸柴油机,
需要用一个摇把晃着脑袋使劲儿摇才能着火儿,
这拉脚的兄弟就用力的摇,
那脑袋都快晃掉了,
这总算是摇着了,
突突突的就拉着我们出了火车站,
直奔东子他们家。
他的乡政府户籍科的同志态度虽然不是很好,
但是还是顺顺利利的给办了。
咱也不能指望那官老爷像饭馆儿的服务员儿那么好,
差不多就行了,
我们是来办事儿的,
又不是来置气的。
办好了之后,
我们去供销社买了果匣子酒、
橘子汁儿、
罐头挂面、
鸡蛋白糖等等礼物吧,
又找了一个三马子就回了东子舅舅家。
我们这刚一进大门儿,
东子舅舅和舅妈那就咧着嘴笑着从屋子里边跑出来了,
一直迎接到了院子中心。
东子舅妈扶着秀秀就进了屋,
很热情。
东子的舅舅和舅妈人很好,
那是老实厚道的庄稼人。
东子拿了3000块钱给舅舅和舅妈,
舅舅说钱够花了,
让东子自个儿留着,
东子就把钱给舅妈了。
按理说呀,
东子应该叫舅舅,
叫爸爸。
和舅妈呢?
叫妈妈才对,
毕竟都过继给舅舅了吗?
从道德和法律上面,
这都是承认父子关系的,
但是东子就叫不出口,
一直就叫舅和妗子,
其实这也都没啥关系,
心里面儿当舅舅和舅妈是父母就行。
晚上聊天儿的时候,
东子就说道,
我就跟着长大的,
这儿就是我的家,
这家可真好啊,
东子的家离着我家也就10多公里。
第二天一早,
东子的舅舅就给我们找到了车,
是村子里边儿一三马子车把我们就直接送到了我的家里。
到了我家大门口儿,
我这心就不舒服了,
以前我堆粪的地方被隔壁家老二盖了车棚和牛棚,
他家那牛车现在就停在车棚里,
他家那牛就拴在牛棚里,
但是这是我家的地盘儿啊,
正对着我家的院墙,
那怎么也轮不到你在这儿盖棚子。
我拿出了钥匙就打开了大门,
百感交集啊。
到了院子里,
看着眼前这房子玻璃都被人给砸了,
我趴到了窗户上,
看到屋子。
这里除了全是麻雀的粪便以外,
在我家那炕上还有人拉的屎。
有些人他真就是这么操蛋,
知道我不在家,
家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就想方设法的他糟践你,
我甚至都能猜出是谁干的,
肯定是隔壁老二那一家子没一点儿好心眼儿。
这一家子可能是觉得对我心里有愧呀,
干脆就用这种办法来进一步地羞辱我,
来让自己那丑陋的灵魂得到平静。
这种心理我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人心会如此丑陋。
我用一堆粪换你两块红薯,
我没怪罪过你们,
你何必砸我家窗户呢,
还往我炕上拉屎。
就因为他占过我便宜,
所以他这一家人就不希望我过得比他们好,
那样的话,
那他们内心就纠结起来了。
一个用一堆粪换两红薯的傻子,
现在怎么能可以比我过得好呢?
这不公平,
所以我要往他炕上拉屎,
糟践他一下才公平。
我这个时候就一拉东子,
走吧,
别你们看了,
秀秀就说道,
谁这么坏啊,
哪里有往别人家床上拉屎的,
畜生都干不出来这种事儿,
猫狗还知道找方便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