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啊,
咱们说到了,
施公施大人在徐州这地方,
把这一个没有头绪的杀人案给捋顺出头来了,
通过他家丢失的物品,
把真凶是捉拿归案,
最后啊,
肯定是伏法了。
这施大人在徐州断了这么几个案子,
这名声就传出去了。
周围的百姓都知道。
这朝廷有个钦差大人,
施公施仕伦,
这可真是一个清官呢,
不光爱护百姓,
还能断一些无头的。
这施大人是声名远赫呀,
这人的名,
树的影,
你看,
人有千里外的朋友,
不一定有千里以外的威风啊,
人家施大人不光有千外的朋友,
包括江湖上这些义士,
人家也有千里之外的威风。
在周围各州衙府县都传开了,
说施大人如何如何厉害呀,
不光这些盗贼,
还怕他呀,
包括这些贪官,
一提施大人,
心里边儿也直哆嗦呀。
那么施大人在这徐州城办了几个案件之后啊,
是天天盼呢,
盼黄天霸赶快度完蜜月,
然后逃去淮安上任,
你看这天呐。
这个吴知府在大堂上又接了一个案子,
这个案子把这吴知府又弄糊涂了。
你说是刑事案吧,
他还差点儿,
你说他民事案吧,
还把人伤了,
而且这案子,
这吴知府怎么也屡不出头来了。
这案子看似简单呢,
可是分不出里外,
不知道是谁理谁非,
这什么案子,
怎么不知道谁比谁非呢?
民事案件也好,
刑事案件也好。
都得有个是非曲直啊,
你不能这稀里糊涂的,
那哪成了。
这当官的就怕打糊噜,
鱼儿啊。
这左一句也行,
右一句也行,
没有原则。
那怎么成啊?
那么这个案子是什么案子?
原来告状之人姓叶,
叫叶庆良。
是城西关有名的大户啊,
就是家里头有钱财呀。
叶庆良是个大户人家,
既有钱又有势,
他状告何人呢?
告他的表弟史金书啊,
这史啊,
是姓金,
是金天的金书,
是书本的书,
这史金书是个穷秀才。
告的理由呢,
说他表弟啊,
骗婚,
怎么骗婚呢?
就是他表弟把他的媳妇儿骗到他床上去了,
骗到他床上两个人拜堂成亲了。
要是真能有这样的情况,
按照大清的律例,
这罪可就大了。
骗人家媳妇儿那哪成啊?
吴知府啊,
赶快就受理这案子,
那么受理了案子,
把这呈子也拿上来了,
又听他本人详细的这一叙述,
怎么回事儿呢?
叶庆良,
确实是。
西关的大户啊,
可是这叶庆良30岁了还没娶媳妇儿。
这就怪了,
你家里边儿要钱有钱,
要势有势,
要粮有粮,
要地有地,
这房子上百间呢,
大院落好几处,
按现在的话说,
那叫好几座别墅啊。
你这么好的条件,
怎么就能娶不上媳妇儿?
刚刚娶个媳妇儿,
又被人家娶床上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这一审情况是一目了然,
这叶庆良三十来岁了,
没媳妇儿,
主要原因就是相貌丑陋。
知府吴佩文啊,
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了堂下这个告状的叶庆良,
一看,
叶庆良这模样长得可真挺有意思啊,
身高在八尺左右,
是个大块头。
可是这脸型怪了,
大饼子脸是细眉毛,
滴溜溜的两个眼珠子。
射着暗光,
鼻口朝天呢,
闭不严的一张大嘴,
你看脸上。
带着笑,
那哪是笑啊,
那是嘴闭不上,
哎呀,
长得这模样。
再看他阴钩,
鼻子前边啊,
还溜尖儿,
又有个。
吊水饺子。
两个耳朵呀,
那耳垂啊,
直接来到了腮帮子,
就像两根筋似的,
这脸上还有一些散碎的麻子。
哎呀,
这模样长得也够困难呢,
怎么这模样啊?
对呀,
就因为这模样长得差劲呢,
一直没娶上媳妇儿,
你看她长得困难,
心体高,
一般的女人看不上,
可是人家好家儿女啊,
别看你家有钱不嫁给你,
就你长这模样,
要是深更半夜到谁家偷东西,
那鸡狗都不能叫唤你,
跟那怪物没啥区别呀,
你说谁好家儿女跟你一个被窝睡觉啊,
那多丧气呀。
哎,
这一来二去的好家儿女不嫁给他,
丑女人他还看不上,
仗着自己家里有钱财呀。
哎,
实在不行啊,
我多花点钱,
不蒸馒头我争口气。
你们瞧不起我叶庆良啊,
看我姓叶的能不能娶上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
他是狠了心了,
非好女子她不娶,
那么一晃到三十来岁了,
他也犯愁了。
那时候女孩儿一般的情况下,
十六七岁就得找婆家,
十七八岁就得嫁过去。
这个大户叶庆良啊,
父母死的早,
给他留下一大堆产业,
现在他在家里头是一手遮天,
随着岁月的流逝。
他这年龄一天比一天大了,
他也就着急了,
思来想去一合计,
怎么能娶上好媳妇儿呢?
这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怎么回事儿呢?
听说当地有个东折王镇,
这东折王镇有个何家庄,
何家庄有个大户,
姓何呀,
这老何家有一个好姑娘,
民方二八呀,
小家人儿长得水灵。
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小美女,
说是这个小美人啊,
面似三月桃花,
眉似春山月如秋水,
鼻如悬胆唇似涂朱啊,
那容貌可以跟天仙比美呀,
用一句话就可以概括,
闭月羞花之貌是沉鱼落雁居容啊,
他家里边儿有家臣人氏,
父亲呢,
也是个大户,
从小在家是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育,
也是知书达礼,
那么琴棋书画吹打弹拉是样样精通啊。
这个小美女。
他姓何,
叫何三妹,
这何三妹啊,
这个美名儿就传出去了,
这人的名,
树的影啊,
一来二去,
这个叶庆良就合计上了。
这块天鹅肉,
我什么时候能吃一口呢?
他思来想去,
有了我,
何不请梅呢?
我把这媒人呐。
请出来,
然后我给他一笔钱呢,
我让他在这个老和家面前把我呀吹呼一下子,
哎,
别说我这个长相,
就说呀,
我是个好小伙儿,
年龄大了也是挑媳妇儿。
到时候这媒人的嘴他没有把门的。
他怎么说都行啊,
那么选媒人得选一个能说会道的。
这徐州城内媒婆有不少,
可是最有名望的姓谢,
叫谢大脚,
那个谢大脚啊,
可不是那电视剧女演员谢大脚。
这个谢大脚确实姓谢,
他呀,
那年头没裹脚,
在没裹脚,
在那个年代啊,
那是个毛病,
这大脚大脚就给他交出去了。
这大脚呢,
能说会道,
这名也就传出去了。
他这天把谢大脚请过来呀,
烫好了酒,
又带了厚礼。
又带了五十两银票,
就把这事儿说明白了,
说是何家庄有个大户人家,
老何家,
老何家有个姑娘,
这姑娘啊,
年纪不小了,
十六七岁了,
也是心高气盛,
仗着自己是才女,
长得又漂亮。
那么我。
想把她娶过来,
这谢大脚当时乐了,
哎呀,
我说老弟呀,
你这癞蛤蟆还真想吃天鹅哟,
怎么的,
你没瞧起我,
我家里边有钱呢,
放心吧。
我说,
谢媒婆啊。
你要真把这事办成了,
我亏待不了你。
看看,
啪,
他把银票掏出来了,
谢大脚一看,
五十两银票,
我保个媒,
拉个签儿,
我就能得这么一笔钱。
这事儿可不错,
可是。
我要把这没保成呢,
我这五十两银票啊,
敢花也敢留。
要保不成呢,
你放心吧,
保不成没呀,
我这五十两银子我不要了,
那好,
那我就给你试一试,
不过我说叶大兄弟啊,
大嫂跟你实话实说。
我可以在女孩的家里边把你吹的是神乎其神,
天花乱坠呀,
不过人家将来要是提出个条件要相看相看,
你怎么办呢?
对呀,
这事我没想啊,
他想的简单,
他以为给谢大脚一笔钱,
谢大脚到了女方家。
把这彩礼论好了,
把他的家业,
把这小伙子再夸一番,
这亲只要做成了,
到时候大花轿把你抬过来,
拜完天地,
入了洞房。
到时候生米给你做成熟饭,
你想悔婚晚了,
那么人家一旦要是提出来,
那我们得看看这姑爷子,
那怎么办呢?
这一看就露馅儿了。
谢大脚,
不愧是谢大脚啊。
我说叶大兄弟啊,
嫂子给你出个主意啊,
你合计合计这个事儿啊,
你得破点。
你这亲戚朋友当中有没有呢?
读过书的,
相貌堂堂的小伙子?
说白了就是小鲜肉。
你雇一个相亲的时候让他去,
他去了之后,
这相完了亲,
到时候你派花轿把这新娘接回来,
拜天地,
入洞房,
他就靠了墙了。
下边的事儿就是你的事儿了,
哎,
我说谢媒婆啊,
真是个好主意,
我考虑考虑啊,
谁去比较合适呢?
他猛然间一拍大腿,
有了,
他有个表弟呀。
他表弟姓史,
叫史金书啊,
表弟是个秀才,
饱读诗书啊,
不过家里边清贫,
一直没敢考。
在本县就是个生员。
这生员在当地也是很有地位啊,
但是我表弟相貌堂堂啊,
要是代表我去相亲,
这亲肯定能相成了。
这亲要是相成了,
等把新娘接过来,
我给他一笔钱,
他和大脚都靠了墙就完事儿了呗。
我入了洞房,
那就是我媳妇儿呢,
还想好了这主意,
之后好我呀,
跟我表弟打个招呼,
这天呢,
备上酒菜,
就把表弟给请过来了。
表弟是个穷秀才,
平时要是找他借俩钱,
他从来不理他表弟。
他仗着他有钱,
他表弟有一次要去赶考,
缺点路费他都没借,
今天特意请他表弟吃酒。
他表弟心里边儿啊,
就犯了和气呢,
我这表哥仗着自己有俩臭钱儿,
从来不把我这表弟放在眼里,
今儿个这日头从哪儿出来了,
怎么想起请我吃酒呢?
那我去吧,
这个史金书,
史秀才。
就到了表兄的家,
这表兄表弟也不见外,
虽然他有俩凑钱,
原来没看得起他表弟,
但是今天在他表弟面前,
他很客气,
哎呀,
兄弟,
哥哥想你啦,
跟你呀,
想叙叙旧,
咱哥俩呀,
小时候我就领着你玩儿,
来来来,
今天我特意啊,
找个好厨子。
炒了几样拿手的好菜,
让你尝尝鲜。
我说我的烫一壶老酒,
跟我表弟啊,
好好喝点,
不怕。
一会儿桌子摆上了,
这几道大菜就端上来了。
这表弟是个穷人就出身呢,
你看我表哥今儿个可真出血了,
这一道大菜和孔府一品锅儿啊。
我说表哥呀,
就咱俩人。
干嘛吃这么大一道菜?
哎,
表弟,
哥哥想你了,
这些日子你也不看哥哥?
来来来,
咱俩喝两盅,
两个人推杯换盏就喝起来了。
表弟今年呢,
二十来岁啊,
30岁了。
哥俩差十多岁,
可以说是表兄弟啊,
是表兄弟,
但是这年龄有个差距,
他看了看表哥,
我是表哥呀,
你找我喝酒是不是有事啊?
嗨,
兄弟,
让你猜着了。
是这么个事儿。
在东折吧,
有个何家庄,
这老何家是个大户人家,
他家有不个小女孩儿啊。
你找婆家,
你看表哥,
今年我都30多岁了。
你舅舅给我留这么大的家业,
我得有后果。
我就想把这小女子娶过来,
可是你看表哥这脸型,
这牌谱,
这要一相亲就得相黄了。
大表哥,
你什么意思?
正好你这两天闲着没事儿,
这书也不教了,
科举啊,
你也没考。
不过你放心,
你替表哥相亲。
过年你要是参加科举考试啊,
费用哥哥我包着。
真的真的,
哥哥能骗你吗?
你要是参加省试的话得多少费用?
表哥呀,
说实在话,
去年呢,
考场啊,
我就差费用不足啊。
我没参加,
不过明年还有一次机会,
你要真能支持我,
一下子我考了举人,
我就有下一个目标。
下个目标我就是考进士啊,
你放心,
你要是替表哥把这事办了,
表哥呀,
所有费用全部承担,
好,
老哥,
我相信你。
咱俩呀,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痛快来喝一口,
就这么三下五除二,
把这事就定下来了。
表哥,
你说什么时候相亲越快越好啊,
一家女儿百家求,
咱们要是下手晚了,
别人就把这小女子娶走了。
那好吧,
咱明天就去相亲,
哎,
不用明天相亲,
得让媒婆先去。
如果要是。
人家不提出相亲呐,
表哥也照样给你好处,
可有一句话就不用你去了,
那好吧,
他这是啊,
提前做个准备,
哎,
哥俩把这事儿研究完了,
这谢大脚媒婆啊,
他呢,
特意骑了一头小毛驴儿,
就奔东折王镇去了。
哎呀,
这小毛驴儿啊,
长得漂亮,
这毛驴儿怎么还漂亮呢?
你看呢,
粉嘴粉眼儿,
粉布皮儿,
外带四个小银蹄儿,
驮着这谢大脚走起路来,
叭嗒叭嗒叭嗒叭嗒是一个点儿啊,
没到俩时辰就到了这何家庄,
到了何家庄直接就奔着大户人家。
老何家去了,
这老何家的东家叫何云山,
在这一带呀,
他不光是大户,
而且还是长辈,
也就是德云山呢,
还是何姓家族的族长。
在古代年间,
家族的族长啊,
那也很有权力啊,
家有家法,
铺有铺规,
这家法就由族长决定,
你要是违背族规了,
这族长就有***惩处你。
当家法和国法发生冲突的时候,
以家法为主。
打个比方说吧,
半天做客或者是诉少中间,
尽管家族没有告状的,
因为古代年间有一句话是家丑不可外扬,
那么就可以按族规惩处这个罪犯呢?
有的也是执行***啊,
那家法执行起来也很厉害。
再打个比方吧,
就说小偷小摸,
有的族规就规定剁一个手指头。
偷两回剁俩,
偷三回东西剁一只手,
按国法这不准许,
可是人家族规就这么定的,
国法也得尊重人家族规。
咱话又说回来,
这何云山可是何氏家族的族长啊,
当他一听说徐州城有名的媒婆谢大脚来了,
他就知道啊。
这是为我家小女提婚来了。
俗话说得好,
媒人口无量斗啊。
你别听他说的天花乱坠。
究竟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那得实际观察观察考察一番。
这媒婆儿一进来,
跟着何族长一见面,
滔滔不绝的把他来的目的直截了当就说出来了。
徐州城的西关呢,
有个大户人家,
老叶家,
家有良田千顷,
广厦千间呢,
在徐州城那是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
反正你这么说吧,
他把这老叶家吹呼的是神乎其神呢。
那么人家得问了,
这叶庆良家大业大,
小伙子又一表人才,
怎么三十来岁了还没娶媳妇?
说白了,
这么大的家业怎么还没成家呢?
哎,
我说何族长啊,
人家这个叶大户啊,
家趁人值眼眶高,
一般的小门小户的女子,
人家根本就没看好,
就为了这些,
人家至今。
还没娶亲呢,
就是人家挑的厉害,
你看他说到这个程度了。
啊,
这何云山的老伴儿啊,
说过心了,
赶快回去跟女儿就说了,
说是这些天提没的,
就这家呀,
最有钱,
而且这小子虽然年龄大点儿,
但是那不是人毛病啊,
人家知书达礼呀,
还是秀才呢。
啊,
这姑娘也活心了,
虽说大几岁大几岁,
那年头也不算什么。
人家必定还是童子啊,
哎,
我说娘啊,
不妨咱们见个面行不行啊,
就是双方正式的相依次亲。
这老太婆啊,
赶快把这意思就跟他的老当家的何云山何族长说明白了,
老何当家的一考虑,
对呀,
咱相看相看不就完了吗?
只要我女儿看好了,
那这边期许就定好吧,
定个日子,
哎,
就选好了日子相亲。
相好了才能定,
相不好了就算黄了,
那么相亲的时候,
为了能把这婚事促成,
他回去之后啊,
把这好消息就告诉了叶庆良,
亲要相好了就能定下来呀。
干脆趁热打铁,
你让你的表弟重重的带上厚礼,
谢银也别招待了。
一定要把这门亲事给他砸住啊。
到娶亲之前呢,
你二擦礼,
再厚厚的给他备上,
下一步就是顺利的接新娘了。
接完了新娘,
我再和你表弟一靠南墙,
好好好,
真是个好主意,
你放心吧,
如果这门亲事要是给我出成了,
我呀再给你加把,
哎哟,
谢谢大兄弟啊。
只要啊,
你能娶上这好媳妇儿比什么都强啊,
这小女子我看了,
那简直是个美人坯子,
就跟出水的芙用一样啊,
太美丽啦,
这个媒婆又云山雾罩的在叶庆良面前呢,
把这小女子又夸奖了一番,
接下来,
下一步就是他表弟史七叔代替他相亲,
这相亲呐,
这结果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