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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所谓洁癖
这是追剧的路
老天
你的脸好红
莫林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前方
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原来还没觉得尴尬
被他大嫂门一吼
就真有点难堪了
这是一条宽敞的通道
柔和的橘黄色灯光向雾气弥漫
为颜色冷映的舱壁平添几分温馨
从我们离开卧室开始
路上一直碰到三三两两的军人
大部分是年轻男人
有的穿军装
有的穿背心
大多肌肉结实
皮肤黝黑
我几乎能闻到他们身上的汗味
还有一些竹竿式的纤长机器人
金属脚掌嘎哒嘎哒踩在柔软的地面上
轻盈的跑步经过
甚至还碰到了一头兽人
身高至少超过两米
头顶在天花板上
庞大身躯像一堵墙
露在军装外的胳膊肌肉黝黑
毛发旺盛
脖子上方是肌肉纠结的兽手
十分狰狞恐怖
人类男人经过时几乎都会看我一眼
那个兽人更是直接停下脚步
瞪大眼睛盯着我
一直目送我们离开
我知道并不是自己多么美貌出众
他们只是奇怪街上出现女人
才会多看几眼
我们继续往前走
莫林突然又回头瞟我一眼
但是你为什么穿这么短的裙子
然后目光掠过我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小腿
他不说还好
这一说
前面两个男人全朝我小腿瞟去
莫林实在太聒噪
我觉得必须制止了
莫林
我喊他
吱
他立刻站直
眨眨眼睛
闭嘴
他张大了嘴
但没再说话了
我们没走多久
到了一间紧闭的舱门前
莫林输入密码
打开门锁
站在门口不动
祝银河指挥官度过一个愉快的中午
记得劝他
我无语的走进去
莫林悄无声息的带上了门
这里更像一个宽敞的大厅
与天使号的控制中心类似
墙面全是电脑屏幕
银色数据在墙壁间永不停息的流动
没有人
我站了一会儿
才看到一侧墙上还开了道门
远远可以看到一道暗灰色背影坐在沙发里
是他
我不由自主深呼吸几下
缓步走过去
我以为以他的警觉
很快会察觉动静
没想到都走到门边了
他还是一动不动
似乎十分专注
他面前的空气里浮动着淡蓝色的光影
我知道
类似于莫林给我的影碟
只不过刚才隔得远
角度也偏
看不清他在看什么
现在隔近了
我便抬头认真看了看
这一看
我呆住了
是我
画面是静止的
茵茵绿草地上
女孩穿着黑色学士服
用手压着四方帽
笑得格外灿烂
那是我的大学毕业照
光线一闪
是我穿着米色套头毛衣
头发乱糟糟的
赤着脚
抱着膝盖坐在阳台的角落
眼睛通红
脸上还挂着泪珠
那是被他强迫之后
我躲在老房子里颓废
然后是上课时
我低头做笔记
我去公司面试
黑色正装
长发披肩
脸很红很紧张
我到敬老院看望外婆
抱着她的腰
把头靠在她怀里
就在这时
他忽然转头看见了我
眸中闪过诧异
我也诧异的看着他
他把手中的芯片一丢
画面骤然消失
他从沙发后站起来
双手插在裤兜里
神色冷冷的
有事
莫林说
你要跟我吃午饭
我心里暗骂莫林
看穆贤的反应就知道他根本没叫我过来
我吃过了
他淡淡的说
那我回去了
我转身欲走
坐下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这么说
我只好到沙发坐下
他走到办公桌旁
按下通讯键
送纷午餐过来
然后他不说话了
只静静站在那里盯着我
这气氛着实有点尴尬
我就问
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纳米机器人
他语气平静
什么
我留下的机器人
我忽然明白过来
在我脑海中有纳米机器人的大概印象
是一种超微型机器人
人类肉眼根本看不到
原来当初他说留下来士兵保护我
留下的是他们
这些照片也是他们拍的
难怪这几年我总觉得有人在窥探我
还以为是神经过敏
可我立刻想起洗澡时也有被窥探的感觉
不由得有些僵硬的侧头瞄一眼他曾经的侧面
他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看我的照片
难道还有我没穿衣服的照片
我的脸陡然热起来
连忙暗暗告诫自己要冷静
要不为所动
可脸还是热得发烫
已经撤离了
他盯着我
我明白过来
松了口气
难怪最近都没有那种被窥探的感觉
想必是到了他身边
不再需要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陌生的声音
这欢我来送午餐
他站起来走过去
过了一会儿
银灰色军装包裹的结实手臂端着个餐盘放在我面前桌子上
我讪讪的拿起勺
没想到他紧挨着我坐下
感觉到军装裤腿似有似无擦到我的小腿
我立刻全身紧绷
眼观鼻别观心
这顿饭吃的味如嚼辣
吃完后我喝了口水
酝酿了一下情绪
转头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目光清冷平静
这样实在有点怪
我们坐的这么近
扭着脖子互相望着
我不由得咳嗽一声
低头盯着餐盘说
你的要求我可以做到
他没说话
但我感觉到他灼灼的注视
我继续说
你执意要求我
那就结婚吧
我知道除了夫妻义务
你不关心其他事
我也是希望今后我们互不干涉
你顺心
我也如意
不过你说结婚了才碰我
这个我同意
希望你遵守承诺
我停下来
等他的反应
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恼怒
但我不在乎
可我万万没想到
他忽然露出微笑
然后握住我的手送到唇边
盯着我的眼睛开始亲吻
苏麻
湿腻的感觉从指尖传来
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再仔细一看
哪里是在吻
它把我的手指一根根含在嘴里
用舌头重重的舔
像动物
它本来就是半兽
我强忍着手上的不适感
冷冷的想
这种反应表示他不但不生气
反而很高兴
是因为我同意结婚吗
我后面说的话他根本不在意
果然啊
它只在乎身体和繁殖而已
过了一会儿
我半个手掌都湿润了
恶心死了
可他不停
若有所思的盯着我
开始吸吮大拇指
痒的不行
等等
我忽然想起件事
我还有个要求
说
她舔着我手背上浅浅的漩涡
我挂念外婆太平
接过来
他头都没抬一下
我摇头
不行
他年纪大了
叶落归根
我也不想让他知道其他事
我想每年探望他
他这才抬眸看我一眼
乌黑的眼睛锐利逼人
我以为他会拒绝
谁知他只哑着嗓子答
好
而后
他又开始专心舔我的手
我原本强自忍耐
忽的想起跟他睡的那个晚上
梦中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梦到一只狗在舔
所以
是它
我忍不住问
你不是有洁癖吗
嗯
他弟弟应了声
舌头不停
理所当然
我无语了
这时两只手已经被他舔完一遍
他又伸手摁住我的后脑
整个身体都倾斜过来
将我圈在怀里
迫使我抬头看着她
她专注目光沿着我的脸颊缓缓下滑
我几乎可以肯定他在选择从哪里下口
这种被当成骨头一样啃咬的感觉实在让我全身皮肤都在痒
我觉得不能再任凭它这么下去
万一他把持不住就坏了
正踌躇开口
忽然听到桌上的通讯器滴响a声
指挥官
来自帝都的电话
是象一盛指挥官在嘉定频道声
莫普的声音随即在通讯器里响起
穆贤立刻松了火
站了起来
我松了口气
他走到桌旁
沉声说
接进来
我逮着机会站起来
说
我先回去了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
也许是刚才我们靠的太近
他的黑色短发看起来有些凌乱
军装领子也有点歪
白皙的脸颊似乎有些红晕
坐下
我送你回去
他顿了顿
通话期间保持沉默
我只好又坐下
他按下通讯器上一个键
那头响起了声音
苏尔曼指挥官
很高兴听到你即将抵达的消息
那人说
谢谢
乡里生指挥官
木行答道
我听到苏尔曼指挥官这称呼略有些惊讶
但很快明白
斯坦星人的名字都很长
莫林的全名念起来就有一长串
苏尔曼和穆贤应该都是他名字的一部分
话说回来
我都要跟他结婚了
还不知道他的全名是什么
不过无所谓
向里胜又说
上次您提出的条件
殿下已经慎重考虑过
我有些好奇
殿下
穆贤抬起脸
青黑的眼眸一片沉静
愿闻其详
只要你按照约定去时除掉诺尔后
殿下会支持你成为三大剑体的总指挥官
向理胜接着说
我吃了一惊
启示
虽然不清楚内情
但听起来似乎是穆贤投靠了殿下
除掉木耳
就能加官进爵
穆贤的嗓音和脸上的笑意同样柔和
感谢肯亚殿下的信任
也感谢你
向里生指挥官
我听得分明
肯亚殿下
他就是目贤投靠的人
向里生也笑着说
你太客气了
这次志成
你就是帝国最年轻的上将
也是我的上级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以前大家毛衣军务交往太少了
其实说起来
我也是帝都军事学院毕业
穆贤微微一笑
你之间是学院两百米手枪射击记录的保持者
相里社似乎很高兴
哈哈大笑
获奖了
听说你上一次升任少教
就是在指挥系校友周年聚会上述勋
这次事成
不如由我私下向殿下建议
在今年的聚会上请肯亚殿下为您述勋
一定能成为学院的一段佳话
我顿时了然
这个相里胜明显想巴结木贤
身机打相有牌呢
只听穆贤含笑道
那就多谢了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
就中断了通话
穆贤沉默的站了一小会儿
才转头看着我
面色如常
我的心情难以形容
看来我把他想的太简单了
以为他只是位高权重的军人
强势再简单
没想到他正经做事的时候这么老练城府
这么阴狠血腥
此刻的穆贤
跟刚才抓着我的手执拗亲吻
甚至面染红晕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我送你回去
他淡淡的说
笔直的朝我走来
忽然脱下军装递给我
身上只剩浅灰色衬衣
不用
我有些莫名的烦躁
但他已经把军装披在我肩头
我不想让他再触碰
妥协了
穿上两只袖子
衣服下摆摩擦着光滑的膝盖上方痒痒的心
跟他的手指抚摸的感觉相差无几
我有点不自在
但装作若无其事
另外让我惊讶的是
他的军装居然这么大
穿在我的身上像个袍子
袖子长了一截
它处理不动
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胸口
淡淡吐出两个字
扣子
我只好把扣子也扣上
可他的眉毛还是微蹙着
忽然伸手将军装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扣紧
竖起的衣领摩擦着脖子
我有点不大舒服
可他显然满意了
乌黑修长的眉头舒展
嘴角甚至泛起浅淡笑意
两手插在裤兜
转身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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