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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复制北冥有声第108章。
看到李八月也作为案件关系人出现在了伯端那笔记本上，
闫思弦挺诧异的，
又有点欣慰，
我还以为你不会把李八月写进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内心还别扭，
吴端回答得格外一板一眼。
一码归一码，
闫思弦将本子还给吴端。
带笔了吗？
随时带着呢。
闫思弦点了下头，
好，
我说你写。
闫思弦有些费解，
却还是照做了。
闫思弦开始口述了。
颜思贤。
吴端有点懵，
抬起头来看闫思弦。
你让我把你也写上去啊，
我曾经去过亚圣书院，
现在又收留了张雅兰，
更关键的是，
期间李八月的孩子还死在了我家，
难道这还算不上关心人？
吴端想了想，
将闫思弦的名字写了下来，
行吧，
我倒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评价自己的？
闫思弦挑挑眉示意吴端接着记录。
张雅兰的高中同学好友再加个括号，
疑似男女朋友，
第一个发现亚圣书院可能存在向学生施虐的问题，
报案并要求警方介入调查。
曾伪装成问题学生进入亚圣书院寻找张雅兰，
与其他同学一起被前去查封了亚圣书院，
警察解救。
吴端忍不住插话。
贝姐秀，
你可真够谦虚的。
闫思弦回击。
这么说只能说明你自大，
我可是以你的口吻来写的。
吴端很认真地辩解。
可我不会这么写啊。
闫思弦挑挑眉。
那你怎么写？
我会写有勇有谋，
协助警方卧底，
以极快的效率获得张雅兰死亡并被埋尸的信息，
身陷险境，
临危不乱，
闫思弦一脸狐疑，
你是不是想找我借钱呀？
不然干嘛拍我马屁？
吴端摇头叹气，
哎呀，
某些人呢，
小时候挺可爱，
越长大越没人性了。
钱钱钱，
俗不俗啊，
闫思弦眉毛拧紧，
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
吴端懒得搭理重度被害妄想症患者闫思弦啊，
你继续说吧。
闫思弦有点不明白吴端的脑回路，
不过还是继续口述。
与张雅兰在一次聚会上重逢，
加括号疑似SM，
聚会后将张雅兰接到自己家中，
加括号疑似旧情复燃，
或者借机调查张雅兰。
4月29日，
李八月的孩子被郭子爱送到闫思弦家中，
交到张雅兰手上。
根据小区监控拍下的抢夺孩子的画面以及尸检结果判断，
孩子送到闫思弦家之前就在被抢夺的过程中受伤，
肝脏破裂，
后又因送医不及时，
最终死在闫思弦家。
张雅兰于4月30日凌晨将孩子的尸体扔到附近的垃圾桶。
事发的两天里，
闫思弦一直在加班，
并表示孩子的事情他并不知情，
加括号此事暂时存疑。
目前闫思前被停职，
正在接受组织调查，
吴端两条眉毛拧起。
SM旧情复燃，
你把这些词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不会觉得别扭吗？
闫思弦十分认真地纠正，
无端，
不是我，
是你，
你用了这些词。
吴端无奈的耸耸肩，
好吧，
既然你自己已经把内容都写好了，
那么括号里的事情，
你最好直接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闫思弦挑眉看向吴端。
这也是停职调查的一部分。
吴端点了下头，
啊，
可以这么理解。
闫思弦学着吴端的样子耸耸肩，
我无所谓，
绝对配合调查，
但我保证给你的回答跟之前相比不会有任何变化。
你要是指望我给你开小灶，
透露什么惊天秘密，
那你真是想多了。
吴端料到了这个答案，
却还是略显失望。
闫思弦就是那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人，
他转向吴端，
我倒可以跟你分享几个看法。
你说。
闫思弦这才开始了他的分析，
得把两个组织分区来看。
我们现在面临的，
其一是一个利用疯子杀人的团伙，
5年来共作案19起。
杜珍珠落网后，
疯子团伙渐渐浮出水面，
把他们连根挖起只是时间问题。
在这个团伙中，
疯子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而负责组织、
策划、
支援等一系列工作的是一群正常人，
比如贿赂郭子爱的父母和主治医生，
让他顺利出院，
从而具备再次行凶条件的中年男人，
还有郭子爱去抢孩子时负责接应他的面包车司机。
这些疯子的背后究竟藏了多少正常人？
他们组织疯子行凶的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仅仅是崇拜蝙蝠侠？
还有郭子爱本人？
他身上的疑点太多了，
他已经为疯子团伙效力过。
一次杀死了李建业，
旧案已经尘埃落定，
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把他从精神病院弄出来，
让他去对付李八月？
这样岂不是很容易暴露组织难道不能重新找一个底子干净的疯子？
从以往的案宗来看，
一个精神病患者只做一次案，
并且组织不会干预抓捕、
审讯、
审判，
而这些疯子能够脱罪，
仅仅因为他们是疯子。
19起案件，
这种犯罪模式已经非常成熟，
它保证了组织的隐秘性。
那这次为什么要做出改变，
而且看上去是一种并不好的改变？
单单郭子重新出山这件事背后，
一定有一个不得不再度启用他的原因。
可我现在还是想不明白，
而郭子重新出山，
恰恰就被用在了帮张雅兰复仇上，
这让我隐隐觉得张雅兰跟疯子团伙的关系没那么简单。
闫思弦靠在沙发上，
揉着眉心，
一脸疲倦。
可惜没证据，
张雅兰的经历全凭他自己讲述，
真假难辨，
我说不准。
不多时，
他又摇了摇头，
将这些疑问赶出脑海。
闫思弦这个人有个很大的优点，
就是向来不钻牛角尖，
继续讲啊，
还有一个更隐秘的组织，
一直藏在暗处，
查无可查，
唯一与这个组织有关联的线索，
竟然是指向许阳的。
吴端的眉毛拧得跟麻花似的。
那幅画像。
是啊，
太像了。
许阳右侧额头上有条伤疤，
跟眉毛平行。
其实不太明显，
可就连那块伤疤都划出来了，
正因为这样，
我们才会怀疑许阳是把黑心救护车司机的项链、
戒指、
钱扔给了受害者家属的疯子。
可惜啊，
画像终究只能作为旁证，
有参考意义，
却不能定罪。
单查许阳这个人，
他又太干净了，
好像仅仅是一个天生的精神病人，
跟哪一方面都没关系。
而他之所以被卷进来，
也仅仅是出于偶然，
他偶然跟杜珍珠被送进同一家精神病院，
又偶然被转入了同一家福利院，
他偶然听到了点什么，
他疯疯癫癫的话，
好像是想跟我们暗示什么，
却又闫思弦少有词穷的时候，
更少有好像似乎这类模棱两可的词语，
因为一旦他开始一段推理分析，
就会非常笃定。
这一次也。
陈思弦是真碰上难题了，
吴端伸手拍了拍闫思弦的肩膀，
抱歉，
我不大会安慰人。
但他语气里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尤其是安慰一个总在智商上碾压我，
好不容易挫败一次的人。
突然，
闫思弦转向吴端，
眼神是少有的认真，
甚至带着某种郑重拜托的意味在里面。
或许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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