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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复制北冥有声第124章。
在无端的注视下，
矮滋开始了回忆，
我想起来了，
第一通电话来的时候，
我的确是在医院，
但不在病房里，
在去食堂给我妈打饭的路上。
一天中午，
电话突然就来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对方就问我是不是朱玉珍的家属，
我妈叫朱玉珍。
我说是，
对方又问我朱玉珍病情加重，
是不是因为在村子里受到了朱萍的欺负。
对方提起这个，
我就问他是不是医生，
我觉得很奇怪，
因为朱萍的事儿我跟主治医生说过，
可是听声音，
对方不知用的什么变声软件，
反正声音很奇怪，
绝不是主治医生的声音。
结果对方也不回答我的问题，
反倒问我，
要是有一个能让朱萍消失的方法，
我会不会让她消失？
我？
我当时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不是一个恶作剧的电话。
矮子突然沉默了，
无端看向矮子。
所以你最后给出的答案是会。
矮泽焦急地辩解起来，
我承认我是巴不得朱萍子，
可那就是个电话，
当时我真不知道谁能想到朱萍真的会失踪啊。
吴端抬手向下按了按，
示意矮子不要激动，
那你答应了之后呢？
对方有没有再说什么？
呃，
对方又说了一句话，
大概意思就是让我等消息，
很快就会有结果。
一通电话时间很短的，
其实就说了几句话，
我根本没放在心里，
事后就忘了。
吴端又问，
你跟**说起过这通电话吗？
没，
不能跟她提。
朱萍一说起来我妈就犯病，
我妈的病本来没那么严重，
就是被朱萍欺负的，
真的。
无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嗯，
明白了，
那第二通电话呢？
呃，
大概就是过了一个礼拜吧，
可能啊，
又是那个号码。
挂完电话，
我专门翻了之前的通话记录，
很确定是同一个号码，
还是那个奇怪的声音。
他一上来就跟我说，
朱萍解决了我。
当时我还是不敢相信，
觉得是恶作剧，
可是心里又有点发毛，
感觉电话那头的人挺可怕的，
无端追问他还说什么，
他还问我愿不愿意帮助别人啊，
对，
因为他跟我说的那些，
我才觉得可怕。
矮子的情绪又变得有些激动，
吴端只好继续安抚他。
不要怕，
朱萍的事我们会查清楚。
如果你仅仅是接了两通电话，
自然不用负刑事责任。
你讲得很好，
很清楚，
继续。
他问你愿不愿意帮助别人，
然后呢？
他有没有说是怎么样的帮助？
矮子赶紧点头，
是的，
就是这个。
我当时也问了，
让我怎么帮？
他说帮和我妈一样受了欺负的人，
让那些像朱萍一样的坏人消失。
他这么说的时候，
我心里就打起了鼓，
真害怕呀，
那你又是怎么回答的？
我答应了帮。
矮子立即又解释道，
但我真没想帮他，
我就是害怕，
所以不敢跟他说，
不再说了，
谁知道真的假的？
我当时可能就是想快点挂电话吧。
吴端点点头，
第二通电话你是在哪儿接的？
也在医院，
就在病房外面的走廊里，
还有第三通电话吗？
矮子却没有立即讲述第三通电话，
转而说起了另一种事情，
其实我给老家亲戚打过一通电话，
就是想确认一下朱萍的情况，
不端发现眼前这个矮个子青年只要静下心来，
逻辑还是非常清晰的。
吴端顺着他的思路问道，
那老家那边怎么说？
说是？
丁叮野男人跑了，
反正消息都传遍了，
她老公就是我们村村支书，
头都抬不起来，
吴端明白了为什么村里放任朱萍欺负疯子一家不管。
原来，
朱萍家就是村里最大的官，
他甚至都能想象，
村干部变成了村霸，
仗势欺人，
鱼肉乡里，
矮子一家生活的村子是何等的污烟瘴气。
矮子，
继续往下说。
农村嘛？
一个女人不见了，
传言大多会是这个样子，
私奔啦什么的。
可是我心里觉得没底儿，
弄不清朱萍的失踪究竟跟那个电话有没有关系。
我也试着打回去，
可是那号码打不通，
提示是空号，
这就更奇怪了，
对吧？
无端点了下头。
是很奇怪，
第二通电话你也没跟人说过吗？
我其实我是想找个人商量的，
可是没人可商量，
再说我也不想给自己惹这个麻烦。
我们家有遗传病史，
我妈是疯子，
我从小被人叫小疯子，
我最怕一句话说不好就被人叫小疯子，
所以始终也没敢找人商量。
无端忽然有点同情起眼前这个矮个子青年了。
问道，
明白了，
继续吧，
那第三通电话呢？
就是最近。
是要求你参与绑架陈天凯？
呃，
但也不完全是无端，
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前亲了亲。
具体说说，
我是负责处理尸体的，
电话给的指示是让我今天去那排平房，
等其他两个人把人杀死，
我就负责开车，
就是院子里那辆面包车，
把尸体送到城南白杨桥，
从桥上扔下去。
就这样，
仅仅是扔下去。
矮子点头。
他们说接下来会有别人处理，
不用我管。
吴端点点头，
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那就是我接到的最后一通电话，
早上我去找他们的时候，
就是今天早上他们已经把人绑来了，
就等着杀人拿钱了。
不过他们俩就什么时候杀人说不到一块儿去。
孙天成一大早就忍不住要杀人，
另外一个不同意，
觉得拿了钱再杀人比较稳妥。
最后他俩人说好中午吃完饭动手，
这些我都不参与，
我只管埋人。
颜思贤皱起了眉。
那其他两个人也是被电话那头的神秘人找来的吗？
孙坚成，
是，
他只想报复，
不在乎我们知不知道他的底细，
什么都告诉我了，
可我没跟他说，
最好少跟其余两人交流。
我们相互之间知道彼此的情况，
越少越安全。
无端一边问话，
一边仔细观察着矮子的反应，
所以你不知道你面部受伤壮汉张伟的情况？
呃，
他跟我一样，
什么都没说，
但我有种感觉。
矮子犹豫了一下，
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啊，
算了吧，
感觉不算数。
伍端立刻打出了矮子的话，
不，
你的直接感觉对我们的破案也有帮助，
你只管说算不算数，
由我们来成。
矮子这才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
我就是觉得张伟可能和跟我通话的神秘人有关系，
因为他太嚣张了点儿，
那个感觉就是他就******的把自个儿当成我们这些人里的老大，
总想使唤人，
那个样子感觉他就是背后指使我们的人，
所以才那么有底气。
当然也有可能他本来就缺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