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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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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说书第五百四十二集
郭世河听到罗承恩的这话
顿时有些急眼了
那抚台大人就没有说什么吗
这位小哥真会说笑
在下不过是一介仆人
在抚台大人面前算个什么身份
需要抚台大人来跟我说些什么
罗承恩冷笑了一声
虽然他家主子是县主
可是他已经用县主给他拜帖进了青州府抚台大人的府邸
实际上
他也确实在抚台大人的府邸上待了两个时辰
只是那青州府的抚台大人仿佛他送进去的信石沉大海一般
根本没有回应
看着外面暴雨不止
他如何安心把县主一个人丢在那座破庙里
所以他也就没有继续等下去
直接带着人离开了
罗承恩却是不知
幸亏他及时离开了
要是再晚上一些时日
怕就离不开青州府抚台大人的府邸了
郭世河这时候也知道自己问的莽撞了
想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看到罗承恩这般冷笑的面孔
他又觉得再解释也是无用
只能恨恨的闭上了嘴
愣愣的站在原地
罗承恩可没时间应付他
主子给他们时间收拾
可不代表他们能让主子一直等下去
他很快把头发擦了半干
便扎好了发髻
站起来朝着主子那边走过去
宁芃芃听到罗承恩所说
倒也没有太多的惊讶
毕竟这能为天下老百姓着想的官不是没有
可是更多的都是和稀泥的
还有那便是鱼肉百姓
根本不把百姓放在心上的
从罗承恩送信到青州府的抚台府上就能看出来青州府的这位抚台大人
绝不是为老百姓着想的官
青州府抚台的府上
身为抚台的高靖松气急败坏的指着门房破口大骂
刚才他不过是没有立马吩咐人守着门口
不让那位寿宁县主的人离开
没想到等他让人去把人抓起来的时候
这人居然早就走了
这个意外着实让他没想到
不过这封信是洛安县的县令所写
要是没猜错的话
这位寿宁县主应该也在洛安县
想到平遥县那边送过来的信
高靖松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贪婪的神情
信中可是写了
这位寿宁县主从南越府那边带了价值不菲的珍珠前往京城
想必那珍珠应该就是这位新册封的寿宁县主献给陛下的
之前不知道这位寿宁县主的消息
他自然只能说声可惜就会抛之脑后
可现在既然得知了这位寿宁县主的消息
再加上洛安县如今的状况
正好让他趁机落井下石
这连日暴雨导致堤坝决堤
寿宁县主在洛安县遭遇水灾生死不明
这样的消息就算是传到京城
应该也不会有所怀疑
而且到时京城那边就算是要追查
人都已经尸骨无存了
还怎么查呀
现在高靖松只后悔没有早一点拦住这位寿宁县主派过来的人
相信他们一定知道寿宁县主如今所在
来人
高靖松虽然是懊恼
不过很快就喊了他的贴身护卫带着人手前去洛安县
既然这位寿宁县主想让自己帮洛安县的县令一把
那正巧
他就让人去帮他一把
让他早日见阎王
宁芃芃这边还不知道危险逼近
只是想着这雨势渐小
破庙里有这般嘈杂
她已经有了想绕远路的念头了
不过罗承恩却是摇头劝说
把山脚下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因为这些日子的暴雨
原本的官道早就被淹没了
若是骑着马
水几乎是到了马脖子那儿
而现在宁芃芃就算能骑马
可马车和那行李中的账本势必是要被雨水淹没
就算宁芃芃愿意把那些账本都用油纸包好了背在身上
可是他们人生地不熟的
看不清路况的话
若是一个不小心
马踩空了
人掉进水里
还能游泳爬上来
可是这背上的这些账本却是肯定都得泡糊了
所以这个险
她绝对不能冒
在破庙的第六天
原本的暴雨渐渐成了中雨
终于没有了一开始那种电闪雷鸣的气势
就当大家都以为这暴雨快要停下来的时候
宁芃芃只感觉到身下一阵抖动
破庙里原本站着的人差点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而在她们眼前的火堆
还有旁边被罗承恩他们烤干的柴禾
直接在抖动之下散落了一地
宁芃芃满脸惊愕的看着身下的这片土地
她没想到
没有最惨的
只有更惨的
原本看着雨水渐止的模样
堤坝应该是不会决堤了
现在加上这地龙翻身
原本被黄学书带着人打了五六七个补丁的堤坝终于是再也堵不住了
有一处漏水的地方
开始渐渐的扩大了裂缝
裂缝中流出来的水
直接就冲掉了黄学书他们手中想要补住窟窿的粘土
县令大人
快跑
郭世海看到县令大人还在拼命的想补住那裂的老大的窟窿
他急忙上前用力扯住黄学书的手臂
然后朝着斜上方狂奔过去
然后他的耳朵里就清清楚楚的听到咯咯咯的声响
他知道
那是堤坝整个开裂发出的悲鸣声
而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那便是带着县令大人一起活下去
若说一开始黄学书还想挣扎着继续给窟窿打补丁
可是当他被郭世海拖着走
看着那裂开的越来越大的窟窿
黄学书满心的不甘
然后便是眼睁睁的看着堤坝开裂决堤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被堤坝堵住的河水如同黄河奔腾一般
带着无数的石块泥沙朝着下面汹涌的落了下去
郭世海只恨自己爹娘就给他生了两条腿
再加上他手里还拖着一个人
拼尽全力朝着堤坝旁的一棵看着至少有成年男子那般粗的树扑了过去
当他抓住树枝的同时
奔涌的洪水也从他们的身子上拍了过来
要不是郭世海力气还不错
估计就被这洪水的力道直接给拍晕过去了
毕竟被他死死拽着手臂的县令大人
整个人看着苍白着一张脸
紧闭着双眼
头顶的乌纱帽已经是不见了踪影
他耷拉着脑袋
不知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