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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大块头男人慢吞吞的靠坐在一把织锦软椅上
穿着拖鞋的双脚架在脚凳上
他的右手还放在我俩见面时的位置上
紧挨着他的枪
那个黑发女人在阴影中晃悠着一只酒瓶在咕咚咕咚
那对教堂铜钟在她的耳畔叮当作响
没事的
宝贝儿
一切尽在掌握
一个人干掉了另一个人
这小伙子觉得我们或许会有兴趣听一听
坐下吧
放松点儿
姑娘一仰头
顺着喉咙又灌下了半杯威士忌
她叹了口气
说了句 该死
声音貌似漫不经心
然后在一只长沙发上全成了一团
他站满了整只沙发
那双腿尤为可观
十只金灿灿的脚趾甲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冲我眨巴眼儿
从那一刻起
他就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了
我掏出一支烟
没有吃子弹
点着
继续讲我的故事
我没有权说实话
但说了一部分实话
我跟他们说了伯格公寓
说了我住在那儿
说了沃尔多住三十一号
就在我楼下
还说了我因为业务关系正在监视他
金发男人忍不住插嘴了
喂
什么沃尔朵
什么业务关系
我说 先生
难道你就没有秘密吗
我说的
他的脸微微发红了
接着我跟他说了伯格公寓对接的那家鸡尾酒吧
说了发生在那里的事情
但是我没跟他说什么印花波雷若短外套
还有穿着这身衣装的那位姑娘
我把她从我的故事中完全的隐去了
我冲坐在对面的铁塔点了点头
这是一项秘密工作
我这边的
如果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的话
他的脸又红了
咬了摇嘴唇
我继续说道
我去了一趟警察局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认识沃尔朵
而当我判定出他们当天晚上还是查不出他的住址后
我就自作主张的搜了他的公寓
大块头男人嗓音浑浊的说
你要找什么
啊 找几封信
顺便提一下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死人
他是被人勒死的
用一根皮带挂在折叠壁床的床头杠上
藏得很好
那是一个小个子
四十五岁上下
墨西哥人
嗯
或是其他什么地方的南美人
他衣冠整齐
身穿一件鹿毛色的
够了
我信你了
约翰
你是在跟一起敲诈案吗
呃 是的
蹊巧的是
呃
这个小棕人的胳膊下面还插着一把大枪
呃
一把毛瑟枪
能打穿墙壁的那种
你懂的
他口袋里不会塞着五百美元吧
还是说
哦 那倒没有
但是沃尔多在鸡尾酒吧里被杀的时候
兜里却揣着七百多美金呢
看样子我低估了这个沃尔多
大块头平静的说道
他干掉了我的人
拿走了他的报酬
有枪又怎样
沃尔多有枪吗
啊
我想他身上没有
嗯
给我们倒杯酒
宝贝儿
没错
我确确实实低估了这个沃尔多了
我还当他是那种一块钱三个的垃圾鳖三呢
黑发女人展开盘绕的双腿
用苏打水和冰块给我们调了两杯酒
她又给自己也弄了半杯
什么都不掺
重新在沙发上盘成一团
她那双乌黑闪亮的大眼睛严肃的望着我
来 干杯
大块头边说边举起酒杯向我敬酒
我没杀人
可我这一下子要被起诉离婚了
唉
就你讲的这个故事来看
你也没杀人
但你却在警察局里丢了回大丑
真**见鬼
生活就是一大堆麻烦
横看竖看都一样
不过我还有我的宝贝儿
他是个白鹅
我在上海遇见他的
他其实一点危险都没有
可模样看上去就像是会为了一个钢棍儿割断你的喉咙似的
这是我最喜欢它的地方
你既能感受到刺激
又不用冒风险
闻言
那个黑发姑娘冲他吐了口唾沫
你竟说些该死的蠢话
大块头没有理他
继续说道
哎
我觉得你的身手不错
作为一个到处偷窥的私家探子而言
说说看
有什么脱身之计吗
我冲他点了点头
有是有
不过得花点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