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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亚历山大
一天
在前往一所院校
与一个教师团体会面
讨论在大学中为本科生开展冥想课程之前
我与该校的一位宗教学教授通了电话
在谈话过程中
他告诉我
他平日非常忙
除了教学和科研旅行
在家抚养年幼的孩子
他还要承担所有的委员会职责
出于某种原因
我的第一反应是笑着也与他一番
但我随即意识到
这事儿并不那么好笑
对他来说当然也不好笑
这是具有诊断价值的
是我们年龄的一个明显标志
我这时候发现自己有些悲哀
又有点失望
不知何故
在我内心深处
我一直怀有对这位常春藤大学教授的原型设计
尤其是亚洲研究学者和长期冥想练习者
在田园石班的校园里过着安静祥和的生活
我跟他说
如果他来自医学院
法学院
商学院甚至生物系
我都不会感到惊讶
但是宗教系
人文学科
说到这里
我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是多么的狭隘
还残留着曾经的浪漫记忆痕迹
大概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
我上大学的时候
那时候的环境确实显得缓慢而悠闲
生活以更人性化的方式展开
生活节奏不至于让人长期感觉亚历山大
当然
这里排除了当时美国南方种族隔离引发的暴力
古巴导弹危机等因素
但即使是古巴导弹危机
似乎也是缓缓伏压现的
我们被困在其中
只能做个无助的旁观者
对当时的危机可能导致世界末日感到束手无策
相比之下
如今我们对当下发生的事情的内在个人亲身体验速度如此之快
以至于我们无论是作为个体还是集体
几乎不了解发生在我们身上或我们周遭的事情
就像众所周知的温水煮青蛙一样
我们只是在感觉到自己已经被烫伤时
才意识到情况已瞬息万变且棘手
或者就青蛙来说
在没有试图跳出热水的情况下就死了
而不是像一开始如果掉进热水里就能跳出来那样的反应
世界和生活的快节奏悄悄的控制了我们
它也逐渐成为我们现在不知不觉的沉迷其中和沾沾自喜的生活方式
嗯
我们一直在不断的加速
越来越期望更快的完成更多工作
处理海量的信息
包括我们想要的
何只是被轰炸或让我们上瘾的信息
即使是电脑开关机的速度和网速
也能让我们立即获得满足感
嗯
正如我们看到和了知到的那样
我们为了赶上日程安排且完成工作以获得我们想要的东西或逃避不想要的东西而跑得如此之快
在很多时候都感觉自己是在疲于奔命
没有片刻的喘息时间
或者只是放空自己
或至停下来享受下我们已经取得或已经达到的成就
或者感受我们的痛苦和悲伤
在当今时代
为了有机会保持我们的理智
我们每个人都可能要与寂静保持亲密
寂静和安静的时光可能不再是奢侈品
或许他们曾经看起来是
但现在也不再只是放弃世俗生活的僧尼
荒野中的冒险家或国家公园里的度假者专享的体验
我并不是在谈论休闲时间
我要说的是无为
关于在纯粹的觉悟中修生养性以度过深层的时间
在时间之外让心智或达敞亮
当我们在面对危及生命和慢性疾病时
如果他对我们有治疗作用
那么他对完全和长期不堪重负和丧失亲人的心理疾病又怎么没有疗愈的作用呢
我们的生活会比人的神经系统更快的明朗起来
心里也能得到很好的管理
有一次在芝加哥举办一个商务会议上
主办方请我主持一个正面工作房
期间大约有五十位西装革履的商界人士到场
活动一开始
我建议大家一起坐上几分钟
这几分钟内没有任何指令
也不设任何议程
我建议大家放下各自带进会场的关于
关于对这个工作房的任何期望和故事
毕及我们为什么参加工作房的初衷
毕竟他们来参加家工作房都是有某种原因的
谁也不是偶然进来的
放下我们的咖啡杯和报纸
那时智能手机还没出现
只需花几分钟
让我们自己感受一下那一刻我们的状态
无论有怎样的情绪
这时
有几个人哭了起来
在后来的谈话中
我问他们为什么哭
一位高管说
我从未做过没有日程安排的事情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就是让我们坐上一会儿
不设任何一程
这句话对他们来说就是片刻的解脱
帮助他们释放了自己为察觉的长期被压抑的悲伤情绪
有可能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却都渴望一种未被日程充满的时间
无为和寂性甚至超出了冥想和有为或无为的概念
例如我现在正在冥想的想法
我不是在谈论用手机
报纸或临时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或与他人
或与自己对话
或做白日梦
我说的是觉知安于存在
觉知本身超越思想
了知和不了知已经存在的觉知
正如崇山禅师以他自己独特的方式所说的
体会无知
心见正面等活
第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