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传说故事会。
那种寂静的感觉,
怎么说呢?
就像是有人狠狠地打了你耳光后,
全世界都听不到声音,
唯有嗡嗡的耳鸣声。
那一刻,
我连耳鸣声都没有。
甚至都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从小到大,
我没有如此接近过死亡的感觉。
不,
这一刻就是死亡来了。
你流鼻血了?
因为害怕我看向陈珂老板。
只是刹那,
我喊了起来。
只见陈老板脸色发青,
眼睛瞪得很大,
就像眼珠子就要从里面掉出来的那种。
不仅如此,
他的鼻孔中两股血不断的流出,
往地上滴去。
这一幕让我忘记了陈老板的嘱咐,
直接喊了出来。
这一喊,
直接周围瞬间寒冷,
就像极度严寒一样,
冻到了骨子里。
陈老板猛地捂住我的嘴,
摇头让我不要发生。
但就是这么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少了一样。
这事儿解决以后我才知道。
是寿命。
隔三差五的生病,
说几句话都会气喘吁吁的。
这不是我现在的状态。
陈老板捂着我的嘴,
我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我心想。
真的是鬼差来了吗?
一会儿怎么办?
真的有用吗?
万般思绪从自己心头闪过。
我四周虽然是寂静的。
但是当火焰诡异的没有东西添加,
却越烧越旺,
甚至还跳动的时候。
我感觉里面多了什么东西,
而且那东西此刻还直勾勾地盯着我。
仿佛还在思考什么。
思考是不是能勾走我吗?
多年以后回想那一幕,
我总是有这种感觉。
鬼差出现,
就是勾人性命入地府啊。
不过,
陈老板怎么会懂这个?
我当时想到的是这个。
多年以后,
我才知道这种是禁术。
很快,
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消失了,
一股寒冷在铺子里开始游走。
你看不见,
却能亲身感受到。
人不见气,
鬼不见地,
人为阳,
鬼属阴。
两两不相见,
见则魂归幽都。
砰砰。
没过一会儿,
铺子里的玻璃窗开始碎裂,
掉在地上。
那种感觉很诡异,
也很恐怖。
你不敢动,
也不能喊,
只能缩着脖子,
就像鹌鹑一样。
对了。
不得不提,
过了两天以后,
陈老板叫人过来说他们家的玻璃质量不行,
害得他损失惨重。
毕竟,
谁也不可能会想到是这种原因。
世上不相信这种的人比比皆是,
但是遇到之后,
几个能淡定,
几个又能逃脱呢?
尤其是第二天,
我们见到了那个小姐姐,
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是多么的劲爆,
多么的牛逼。
而此刻的我们,
就像是两只小鹌鹑,
缩着脖子等待命运的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那股寒冷没有以后,
我戳了戳陈老板。
示意可以了吗?
毕竟地上都已经变成了一滩血了。
我真怀疑,
那东西消失之前,
陈老板会不会因此失血而亡。
从此,
世上多了一个要我偿命的鬼。
哎,
陈老板,
如果你此刻在天之灵,
真的很想跟你说声抱歉,
当年连累了你。
陈老板没有说话,
只是抖了抖肩膀,
示意我别闹。
知道,
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门上陈老板画好没多久的符文全部消失,
多了一些,
就像挠出来的痕迹。
看着那些挠出来的手印,
我发现我手上也同时多了好几道伤痕。
兄弟,
有件事儿我劝你一下。
这件事情过去以后,
这行饭你不适合吃。
陈老板毫不在意鼻孔上的血,
拿手一抹,
整张脸多了3分诡异,
七分惨烈。
他站起身来,
脚步有些不稳地走到柜台前,
倒腾出了酒精和绷带。
酒精倒在伤口上的那一瞬间,
我咧着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刻,
陈老板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
我点点头,
心里却是没有多少在意。
只是觉得他嫌弃我带给她麻烦了。
很多年以后发现的一些事情,
还是要让我后悔当初没有听陈老板的话。
回过神,
屋内狼藉一片,
更充满着一种不用于平常时候的阴冷感。
怎么样?
是不是事情解决了?
下意识中毕竟都请了鬼差上来,
有什么鬼是不能带走的?
哼,
想多了没有?
好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
他拿着脸盆往刚才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洗手间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
人有法规,
鬼亦有鬼差,
不够无防备之鬼。
也就是无生辰八字之鬼。
刚才我们又没有提供生辰八字,
对鬼来说,
万一勾走的是不该勾走的呢?
自来水在水盆上哗哗地流着,
我有些懵,
但是又似乎有点理解了。
这次呢?
反正事情没那么简单,
估计那位姑娘的妈妈经历了一些不该经历的非正常事件,
导致哪怕死了,
她也已经变成了厉鬼。
当然,
厉鬼还可能有点儿过。
具体的明天你约出来问问。
对了。
陈老板临了还问了一句。
单身不?
最后一句彻底是将气氛打破,
我也终于敢走过去,
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哼,
谁会愿意嫁给你这种神棍。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至少我在杭州还几套房子呢。
土豪。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在纸扎店和陈老板一起打了地铺,
毕竟天也快亮了,
外面雨又不断,
也没必要回家了。
孤男寡男的睡在一起,
我看着天花板,
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陈老板,
你说鬼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
到现在,
我已经完全相信鬼是存在的。
但是,
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呢?
地府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作为一个半仙,
我突然开始真的想去了解了。
民间传说故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