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集将军夫人该喝合卺酒啦,
陆弃挑过盖头后,
白芷笑意盈盈的捧上酒上来。
苏清欢和陆弃四目相对,
两人眼中俱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映出对方的影子,
甜蜜和美。
奴婢们祝将军和夫人百年好合,
白头偕老。
两人喝完酒,
白苏和白芷跪下来磕头,
声音喜悦,
快起来。
苏清欢有些窘迫,
他还没准备打赏的银子呢。
陆弃从椅子上脱下的旧袍荷包里掏出两个金锞子递给他。
苏清欢笑着打赏了两人下去吧,
准备好热水。
苏清欢听到后面四个字,
霎时面红耳赤。
心里紧张起来,
低头摆弄着衣角,
十分窘迫。
这一刻,
他觉得自己是陆弃养了两年的猪,
现在要被宰了。
听到关门声,
苏清欢不知道怎么想,
一下跑到床边,
抱住床柱子,
像树懒。
我困了,
我真的困了。
陆弃被她幼稚的举动逗笑过来,
把床上寓意早生贵子的干果挪到一边,
挨着她坐下,
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伸头一刀,
缩头一刀,
哟哟,
勇敢点。
苏清欢更觉得自己像待宰的猪了。
那个我想先洗个澡,
你午时做完饭,
嫌弃身上有油烟味儿,
已经洗过了。
白苏、
白芷这两个叛徒过来,
结发早已有过,
接下来。
不是洞房花烛,
我还想多穿一会儿嫁衣。
苏清欢找了一个最烂的理由,
他也知道陆弃不会放过的,
可是身头就意,
臣妾做不到啊。
但是陆弃动作一粗暴,
他又舍不得衣裳,
连声道,
哎,
你松手,
我自己脱,
我自己脱,
这嫁衣我还要留给我女儿呢,
小女儿今晚就给你个。
苏清欢哼了一声,
却不敢激她自己慢慢腾腾的把嫁衣脱了,
正想叠起来放好,
却落入一个火热坚硬的怀抱中。
陆弃不知道何时已经把她自己脱了个精光,
抱住她,
攫住她的朱唇,
撬开她的牙关,
对她的丁香小舌进行追逐吸吮,
另一只粗粝的手顺着白色中衣的领子钻进去,
划过她白皙嫩滑的肌肤,
勾起一阵阵颤栗。
陆弃对苏清欢身上每一处都极为熟悉,
苏清欢很快软成了一汪水,
眼中波光潋滟,
娇媚柔软。
而陆弃额头鼻尖上已经一层薄汗,
显然憋得很辛苦。
苏清欢想起偷偷观摩过的小黄片儿,
吃力的撑起身体,
该我。
许悦,
你了不需要,
我只要看见你就动情滚,
苏清欢笑骂一句,
发情期的雄性太可怕了。
陆弃亲亲她的眼角,
温柔的征询她的意见。
我可以吗?
我可以说不吗?
苏清欢翻了个白眼,
没想到陆弃竟然一本正经的说可以。
陆弃很快投降,
苏清欢忙道,
那个没什么,
我对那方面不看重的。
这是苏清欢下意识的反应,
想安慰他,
但是话说出口,
又恨不得打自己两记耳光,
这不是变相说他不行吗?
从以前两人羞羞臊臊的事情来看,
陆弃还行不?
是挺行的,
今天是太激动了,
只听说过男人第一次不太行,
可是这也未免太不行了。
苏清欢噗哧一声笑出来,
露气呀露气,
马失前蹄,
这事儿他能黑他一辈子?
这一笑,
苏清欢就控制不住,
最后躺倒在床上,
手舞足蹈,
眼泪都快笑出来。
陆弃也没想到今日如此激动,
以至于发挥水平降低到了盆地里,
可偏偏眼前这傻女人毫不掩饰的嘲笑他,
他欺身而下,
狠狠咬上她,
我错了,
我错了,
陆大爷,
我错了,
您休息下,
一定是今日喝酒喝太多了,
哎哎,
又来,
一刻钟后,
苏清欢脸色潮红,
泪痕青。
前哀哀求饶,
你让我缓一下,
真的不行啦。
陆弃看着他可怜的小猫一般,
不由心软,
当真趴在她身上不再动了。
苏清欢这才觉得活过来,
满脸委屈的控诉,
嗯,
你这头蛮牛,
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
哼,
你滚开。
我问过他们了,
第一次越是舍不得你,
你越遭罪,
不如看散心以后就好了再来。
别看苏清欢嘴上骂人,
缓过一口气又贱兮兮的开始心疼。
陆弃摸摸她鼻尖的汗珠,
咬着牙道。
陆弃看着她视死如归的架势,
无奈的笑笑。
傻瓜,
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双方的欢愉,
又有什么意思?
他缓缓起身,
却听苏清欢鬼哭狼嚎,
不不不,
我反悔了,
我不来了,
不来了,
陆弃无语,
迅速起身,
长出一口气。
拍拍瞬间紧闭双腿疼得蜷缩成一团的苏清欢,
没事儿了,
结束了。
苏清欢一秒钟冷静下来,
探头看她,
泪痕犹在脸上。
这就完了。
真不懂你了,
好好躺着。
我回来抱你去洗澡。
陆弃吹灭了灯,
但是龙凤烛不能吹,
所以营帐中还有***。
他抓起苏清欢的小衣,
走到最黑的角落里,
确认苏清欢基本看不见自己,
这才快速的自己解决。
等他平缓了呼吸后回来,
苏清欢满眼歉疚的看着他,
对不起鹤鸣,
我不该这么娇滴滴的。
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
新婚宴让相公自己解决,
他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其实他还可以吧,
只是陆弃太心疼她,
所以舍不得她哭喊,
下次他要咬着帕子打死也不喊,
别说傻话,
来日方长,
弄坏了你怎么办?
陆弃伸手摸摸她。
自己穿上衣服,
放下幔帐,
喊白苏白芷进来送水。
苏清欢藏在营帐里装死。
白苏白芷进来都红着脸,
余光都不敢往这边扫。
听到他们出去的声音,
苏清欢还是觉得脸弱。
陆弃试好了水温过来抱她走,
先洗洗,
然后看用不用上药。
我觉得好像是有点儿撕裂。
苏清欢坐起来,
在床单上乱摸索,
找什么,
看看有没有落红。
苏清欢头也没抬,
说道,
虽然作为大夫知道这东西其实可有可无,
但还是很好奇,
哎呀,
到那老师做什么,
一会儿再说。
陆弃拉下脸,
不由分说的抱她起来,
放到浴桶中,
温水浸入了伤处,
缓解了疲劳。
苏清欢舒服的靠在背后,
伸手掬水玩儿,
笑着打趣陆弃,
连浴桶都是大的,
还不进来洗个鸳鸯浴?
她以为陆弃自然会答应,
没想到他摇摇头,
手里拿着大棉巾道,
我给你烤一下,
省得一会儿凉了,
现在水对我来说有点热,
等你洗完了我再洗。
苏清欢没有多想,
打着哈欠自己洗了洗。
陆弃烤好两条棉巾后,
搭在屏风上,
一条放到床上,
一条仔细铺了又铺,
像绣花一般仔细。
苏清欢等了他半天,
你做什么呢?
我洗好了,
我怕你弄湿床单,
还得支使我换来,
快出来。
说话间,
陆弃快步走过来,
拿起棉巾,
伸手把苏清欢抱出来,
她白皙的肩头胸前都留下了他的杰作。
陆弃不太敢看,
害怕自己再兽性大发。
苏清欢躺在床上,
侧头看他洗澡,
尤其是脱衣的那一瞬间,
她眼睛都看直了,
宽肩窄腰,
肌肉线条紧绷而优美。
苏清欢咽了一口口水,
下意识的想伸手。
陆弃回头冲她邪魅一笑,
很满意。
看到她迷醉的神情,
苏清欢觉得自己这般太给女同胞丢脸,
哼了一声,
低下头抠床单,
假装没看他。
陆弃轻笑一声,
迈进了浴桶中,
靠坐在里面,
慢条斯理的撩水洗着肩膀,
那情景还真有点儿香艳。
苏清欢偷偷看了一会儿,
愤愤然道,
这不公平,
每次你把我看光光,
一会儿让我躺着,
一会儿让我趴着,
我都看不见你。
悠悠想看什么,
告诉为夫便是。
苏清欢做了个呕吐的姿势,
撑起身子。
快点洗,
还能睡一会儿,
再磨蹭天就亮了。
并不是因为大年初一陆弃就能休假,
作为义军统帅,
他像陀螺一样时刻高速旋转。
说完后,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大业,
低头在大红床单上扒拉着,
有没有落红啊,
真的有,
床边有一块很不显眼的颜色略深的暗红色在大红床单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陆弃嗯了一声,
显然不以为意,
啊,
怎么这里还有一块儿?
苏清欢困惑道,
他在正中间的位置又发现了一小团,
可是她疼得那么厉害,
根本就没让陆弃施展。
两人好像一直没换位置吧?
陆弃本来微闭着双眼,
双手张开放在木桶两侧。
姿势闲适,
闻言睁开眼睛看向她,
眼眸中极快的闪过慌乱之色,
啊,
可能是我不小心弄脏了。
苏清欢也没疑心,
哦了一声,
挣扎着起来换床单,
一会儿我来换一,
乖乖躺着,
我还想洗洗。
苏清欢觉得这么私密的事情不该让人窥探,
道,
不用。
陆弃起身后草草擦了擦身体,
按照苏清欢的指挥,
从柜子里翻出床单换上,
然后把旧床单撕了几下,
分别扔到了几个火盆里。
床单顿时被火苗湮灭。
陆弃在床边躺下,
把苏清欢搂在怀中,
另一只手垂在床边。
快睡觉。
抱抱。
少作妖。
要不一会儿还弄你。
苏清欢顿时像瘪了的气球,
嘟着嘴不敢吭声。
你疼吗?
苏清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黑色的瞳仁转了转,
不动就不动了,
就疼。
陆大爷,
请别担心,
也请别动我了。
这就是他的潜台词,
让你缓缓,
自己想办法,
不能总这样啊,
我想办法,
我想个哼,
苏清欢嘟嘟囔囔的抱怨几句,
他到底抵不过身体的疲劳和困倦,
窝在陆弃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陆弃这才抬起床边的手,
看着受伤的手指,
含笑摇了摇头。
是多此一举了,
可她还是觉得值。
他伸手把苏清欢耳边的碎发抚上去,
露出巴掌大,
白皙干净的脸,
怎么看都看不够。
今天,
苏清欢终于是他的,
并不是身体的占有,
这对双方来说都有毒的体验,
委实不算美好。
陆弃在乎的是他,
广而告之,
她是他最在乎的女人,
她在无数双眼睛的见证之下,
终于和他定下了此生不渝的契约,
给将军夫人请安。
陆弃想到以后的场景,
自己忍不住低声喊了一句,
嘴角笑意流泻,
温柔缱绻,
苏清欢睡得没心没肺。
陆弃却是一夜未眠,
与龙凤烛一起,
舍不得停下,
就那般一直看着苏清欢觉醒的君浩想起陆琪才恍然,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天马上就要亮,
给睡得香甜的苏清欢盖好被子,
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陆弃起身,
将军,
该起床了,
奴婢们伺候您洗漱。
白苏在营帐外面说道。
陆弃走到门口,
掀开帘子,
不悦道,
不要大声说话,
夫人还睡着,
我洗漱之物放在门口,
我出去洗漱。
等夫人醒了,
让她在营帐里休息10天半个月,
再准去军医处忙活。
是奴婢知错。
听到陆弃从始至终如此为苏清欢考虑,
白苏心里也十分高兴。
陆弃看着她和白芷眼底的青黑之色,
难得开口。
你们二人伺候得不错,
回头再去我营帐中领一份赏银。
白苏和白芷连声称是。
陆弃离开后不久,
苏清欢就醒过来了。
他做梦梦见自己和陆弃成亲。
然后觉得不敢相信,
后来就惊讶醒了。
看着未曾燃尽的龙凤竹,
苏清欢反应了一会儿,
才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不由问。
将军去哪里了?
白苏忙上前服侍她起身,
将军去处理军务了,
临走前嘱咐奴婢们要好好伺候您,
多此一举。
话虽如此,
苏清欢还是挺欢喜的。
他洗漱之后走到梳妆台前,
看着头发被挽成妇人的发型,
嘴角不自觉地流露出笑意。
从今以后,
她就是一个小妇人,
因为以身相许给了对的人。
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令人欢喜。
姑娘,
时辰还早,
您再睡一会儿吧。
白苏见她坐着不住的打哈欠,
便开口劝道,
啊,
不用不用,
昨晚上我看罗浅那几个小混子也在跟着闹就算。
铁打的身子受了伤,
不好好将养,
就出来跟着众人玩闹,
怕是撑不住。
我得先去军医处看看有没有人发病发烧。
成婚之事是个意外的惊喜,
但是过了也就过了,
陆弃还要去处理军务,
他还得去救援伤兵。
苏清欢其实身体很不舒服,
身下疼得火烧火燎,
不敢迈大步,
不敢快走,
恨不得把所有人赶出去,
自己没形象的分开大腿在床上躺着,
上点清凉疏解之药。
可是她还是强忍着不适,
喝了一碗粳米粥,
用了两块点心后,
带着白苏白芷往军医处所管的伤兵营而去,
大不了被调侃几句,
被嫌弃矫情娇滴滴,
但其实也没什么的,
对吧,
过几天。
除了我和陆弃,
谁还记得呢?
苏清欢如此做着心理建设,
您刚才收听的是小说神医龙女买个相公来种田,
有泉、
小泉、
李白5月倾情演播,
欢迎继续收听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