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集。
当从足一这儿得知监天司邀请了袄景教一同对付坐忘道之后,
李火旺便明白,
他从族医身上找解决办法,
怕是找错地方了。
郝景教真要有办法克制骰子,
骰子也不会腾出手来威胁他。
坐在长凳上的李火旺轻叹了口气,
看向眼前的足意,
行了,
你走吧,
咱们那天晚上的过节已了,
以后你走你的,
我走我的。
大长老。
那关于登阶窍门之事?
没有什么窍门不窍门的李火旺仿佛想起了什么,
情绪变得有些暴躁。
伱知道身心极致的痛苦究竟有多痛苦多绝望吗?
这种事情,
你们这些自虐狂居然还上赶着去找,
滚,
滚远点,
在李火旺的谩骂中,
足一缓缓退到院子里。
他看着屋内坐在长凳上的李火旺,
斟酌了一会儿后,
像是做了决定。
大长老。
今日可是遇到麻烦了。
您尊为袄景教大长老。
假若有什么教内弟子帮得上忙的,
还请尽管吩咐。
李火旺摇了摇头,
伸手不耐烦地向着他挥了挥手。
你们帮不上忙,
你们要是真能帮得上忙,
你们早帮了。
听到这话,
足一也不再说什么,
转身就准备离开院子。
可就在他的手握着木头门闩的时候,
声音从他那宽大的斗篷里传了出来。
长老。
这话兴许弟子说有点僭越了。
但尘世间的一切烦恼,
在登阶的痛楚面前。
皆是虚妄。
作为袄景教弟子。
我等还是尽早把精力放在正道上来。
对于这些自虐疯子的疯言疯语,
李火旺都懒得费力气跟他争辩,
背过身子不再看他。
大长老,
你到底有完没有啊?
李火旺猛地转过身来,
单手握住了剑柄,
可却意外地看见足一弯腰,
从地上捡起一张米黄色的信封,
大长老,
这似乎是您的信,
信猜医的。
李火旺走过去,
伸手接了过来,
向着信上看去,
既然您有私事,
那弟子就先走了,
如果庙那边有什么要事重事。
我会找专人来跟您汇报的。
毕竟您是袄景教的大长老。
然而,
足一的话,
此时的李火旺却半点儿没有听进去,
目不转睛地盯着信封上的内容。
苗苗,
被骰子绑架的苗淼给我写信了,
李火旺手指带着一丝颤抖,
迅速撕开信封,
掏出信纸来。
李师兄,
你还好吗?
这么长时间没联系你实在对不住,
我其实早就想跟你联系的,
但他们不让我不能写他们是谁,
恐怕写了也会被他们改掉。
但是他们对我还是很好的,
没有亏待我。
我离开后,
你肯定会满世界找我的。
李师兄,
别担心,
我很快就能回去了,
用不了你说的两年,
再过段时间我就能回去。
哦,
对了,
这里的柿子饼很甜,
我给你寄一些七白灵秒流两年,
两年,
百灵鸟怎么知道两年?
瞳孔微缩的李火旺瞬间被拉回到之前在监狱隔着铁丝网对着被父亲扛着离开的杨娜说的话,
杨娜,
你等着,
给我3年不两年,
只要再给我两年,
没错,
错不了。
淼淼就是那个时候离开我的,
当时杨娜其实就是这个世界白灵鸟的映射,
当时她被人扛走了。
李火旺握着手中的信兴奋地在院子里徘徊,
这一封信意味重大。
这么说来,
或许桃子并没有绑走苗苗,
他从头到尾都是骗我的。
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猜想。
然而,
就在李火旺越想越多的时候,
一位衣衫褴褛的小乞丐从门口探出一个头来,
满脸的歉意,
呀,
哎,
洪竹老大,
哎呀,
实在是在对不住,
对不住,
刚刚只顾着送信儿了。
啊,
差点儿把柿饼给忘了哎,
他用污秽的双手提着一个竹编篮子,
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小乞丐刚把篮子放下,
便自来熟的向着李岁走去。
鬼火旺看着手中的信,
又看向正在向李岁侃侃而谈的小乞丐,
心中的激动飞快地冷却下去,
什么意思?
桃子,
这是觉得我最近小动作太多,
拿封信敲打敲打我,
又或许骰子在诈我,
白灵淼真的没在他身边。
李火旺单手伸过去,
掐着那小乞丐的脖子,
直接抵在墙上,
李火旺并没有询问这人的名字,
而是直接掏出匕首掀开了他的脸皮,
几张人脸翻过后,
李火旺看到了一张正在挤眉弄眼向着他的九万,
你们到。
底要干什么?
哎,
我还能干什么?
这不就送信儿么?
那柿饼我真没偷吃,
送来就那么点儿。
放心,
你不说真话没关系,
我会让你说真话的,
袄景教跟坐忘道的我都会,
你自己选吧,
李火旺咬牙切齿地打开衣服下摆处的刑具包,
哗啦啦的金属撞击声中,
李火旺忽然发现小乞丐脸上那讥讽的笑容有些不对劲儿。
当他把捏着喉咙的手迅速放开,
这9万直接软塌塌的瘫在地上不再动弹,
他死了。
官爷,
咱们这就是个戏班子,
没啥好查的,
你瞧瞧,
都是细活。
吕状元一脸讨好地对着正在检查的城卫兵解释。
然而上京的城卫兵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把马车里的东西搜的乱七八糟后,
冷着脸把手里的路引向着吕状元脸上扔去,
吕状元连忙双手接住路引,
小心的捧着。
这东西可要收好在大梁,
没这东西那真是寸步难行。
更重要的是,
这东西是小道爷留下来的,
没了可就没了呀,
等他慎重地把路引塞回缝在内衣里侧的口袋中,
这才带着其他人穿过那厚厚的瓮城。
等瓮城一过,
眼前的一幕顿时让所有人看花了眼,
这可是上京啊,
全天下最大的城意,
不少人对着路两边高耸的木楼叹为观止,
更对这上京跟别的地方截然不同的房屋装潢风格感到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