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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正文
姜不愧是老的辣
婆婆这么一说
李春香混沌的思绪就拨开了云雾
一副恍然的神情
啊
婆婆
你说的完全有可能啊
每回我和他一起卖完了菜
我去买东西
他就在街上转转
长期以往
说不定真有喜欢的姑娘
镇上的姑娘
若是家里比王家还要有钱
她也不是不会同意的
想到这儿
田氏抓着李春香的手打起了亲情牌
春香啊
雪阳的事就要你多费心了
哎 你呀
多留心一点
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田是这样的口气
让他受宠若惊
李春香拍了拍胸脯
婆婆
你们就放心吧
有我在
我一定会弄个清清楚楚的
一家人说开了
相视一笑
磨光里饱含着相同的含义
这边的张曼儿一行人已到了半山腰的溪水边上
看着溪里面那些活跃的鱼儿
扯着渔网默念一句
鱼儿
快到姐的渔网里来
三个人一起拉开渔网的四角
薛川卷起裤脚下了水
将渔网撒在了溪水里
张曼儿将其中一角用石头压住
有了这个网后
再也不用辛苦的插鱼了
每天傍晚过来收网就是了
小石头显然也很兴奋
他还没见过用渔网网鱼味
觉得稀奇
这网刚弄好
他就想着
鱼儿会上网吗
放好渔网后
张曼儿指了指雪川身上的背兜
时间还早
你先送小石头回去
我就在这附近采点药
也行
我送他回去再过来
见他们不回去
小石头也不想回去
八岁的男孩正是爱玩的年纪
他看着薛川卸下了背兜
立马抢过
三舅
我也想跟着你们
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你们的忙
看着他眼里渴望的模样
张妈儿笑
小石头
今儿个我给你三舅还要采药
下次你再跟着吧
小石头也是个懂事的
知道他们的正事耽误不得
也就自行下山了
雪川不放心的跟在后面
看着他下了山往村里的小路跑去
这才收回眼神
两夫妻往上走
早晨清冽的阳光洒落下来
给整座大山披上一层金光
山间的土路蜿蜒曲折
朝上无尽的蔓延
张曼儿拿着小铲子穿梭在各个分叉开来的小路
将一些常见的草药小心翼翼的铲出来
连着泥土挖出来
再将泥土抖落干净
放在薛川的背兜里
一些自个儿需要的药材则是用另外的小布袋装着
看着它那细致的样子
挖个草药的姿势都那么好看
雪川没见过村里的郎中是怎么挖草药的
只觉得张曼儿的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
他怎么会懂那么多的
就像他所说的
遇到过有缘人
但若不是天资聪慧
一般的人哪能说学会就会
这跟传闻中的她大不相同
不管传言如何
他张曼儿都是他最爱的媳妇儿
脚下的路十分难走
很多不是路走的人多了
导致那些草丛被踩踏出痕迹
都成了路
看着张曼儿往布袋里一直填充草药
那是给他解毒用的
这又是用五毒当做药引
又是要采摘这些草药
解个毒还真是挺繁琐的
学川仔细打量背兜里的这些药草
逐一拿出来观察一番
记住它们的特征
他顺着这些小路找
被他看到一些药草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
学着张曼儿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挖起
等看到他挖了几株药草时
张曼儿吃了一惊
天
这男人的记性也太好了吧
挖的草药带点根儿
剩下的根须还埋在地里
以便草药日后再次生长
就连这些细节都被他学得很到位
薛川就爱看他一副崇拜欲言又止的神情
咧了敛嘴角
媳妇
我挖的没错吧
你还缺什么草药
跟我描述一下
我帮你一起找
岂止不错
简直活学活用
看着他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张曼儿违心道
嗯
他马马虎虎
我需要的药材基本差不多了
越往高处走
眺望着远处都是低矮的房屋
那一亩亩稻田绿油油的跟一条绿毯一般
树木青翠
郁郁葱葱
青山绿水
到处都是一幅赏心悦目的山水画
两人在山里一晃就中午了
薛川经常上山打猎
对这几片山熟悉的不行
哪些有危险
哪里有水源都一清二楚
路上他摘了一些野果
到深潭边洗干净后递给张妈儿食用
看着他体贴的样子
张曼儿又不由得想起巧合
他们是一个村的
从小就青梅竹马
他们是否也上山过
薛川也这么体贴的对他过
一想着
心里还是有一些闷闷的不适感
难道他已经爱上薛川了
对他的事情那么在意
面前这处小水潭
碧绿的湖水好像一块上好的美玉
水潭的上方是一处很窄的甬道
缓缓流淌下来一股清泉
经过山石的打磨
汇聚在这个小深潭里
媳妇 还饿吗
等着
我去附近碰碰运气
血川说着
将杯都卸下来放在一边
他带着绳索就往树林里走去
让张马儿原地等他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到雪川回来
张马儿有些心慌了
也顾不得他的嘱咐
背着药草就往林子里跑
在这郁郁葱葱的树林里穿梭
没多久
张曼儿就看到了薛川的身影
他心头一喜
正要过来
就见薛川给他打了个手势
让他停止脚步
正在他纳闷不已时
就听到学传雌性的嗓音发出一声低笑
抓到了
哇 厉害
是一只野鸡
张曼儿跑过去
看着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在扑腾着翅膀
它的双脚被一只绳索套住
随着它的挣扎
绳索越挣越紧
这一刻
小媳妇那亮晶晶的眼神里面闪烁的崇拜之意没有丝毫掩饰
眼波中的流转就像刚才的那处深潭
让他陷下去就无法自拔
细碎的阳光落在她身上
衬托着她细腻的肌肤如同白瓷
他晃了晃心神
将目光回到手上
解开野鸡上的两层绳索
很少有人光靠一根绳索就捕捉到猎物的
一般挖陷阱要捕捉猎物需要借助一些工具
血川原本也想试试运气
不曾想捕捉到一只山鸡
修长的大手解开着双扣
提着野鸡在张茂儿面前晃了晃
大有献宝的意味
媳凤
捡些枯树枝
我去水潭将这只野鸡清理干净
一会儿就烤着吃
一想到这种野生的山鸡
那烤好后一定肉质鲜美
那脆黄的皮
香嫩的肉
光是想想就让人咽口水
这只野鸡不大
褪了毛之后有三斤的样子吧
不过给两人保腹绰绰有余的
让曼儿点点头
看着薛川往水潭那边走去
他就在这边剪枯树枝
抱了一堆回去后堆成一个镂空的架子
用枯草引燃
等这些柴火点燃后
冒着星星火火
做完这些后
张曼儿三步并作两步欢喜的跑到血川旁边
看着他洗拨干净的山鸡
这拔了毛后
看起来还挺有分量
不错
比我想象起来要肥
一会儿有口福了
薛川收拾的山鸡很干净
里面的内脏都清理掉了
台谋看着张曼儿一脸期待的样子
想象本来就跟实际有出入
任何事情都不要看表面
要用心去观察
这话意味深长
很明显的就是指着某事儿
赵曼儿被淹了一下
似懂非懂的眼神看着他
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罢了 罢了
白巧合那件事过去了
他不想纠结
对于薛川的为人
还得看以后有没有机会了解
现在
我在当下就好
薛川拿出随身携带的一瓶小盐
均匀的抹了野鸡一拳
找了一根尖锐的树棍插着
搁在火堆上翻烤
但一面烤的差不多
就慢慢翻转
半个时辰后
看着粉嫩黄泛着油光的肌肉
张曼儿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这肉质烤的熟透
香味扑鼻
雪川撕了一只鸡腿给他
让猫儿赶紧拿住
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嫩黄光亮的鸡肉
细细咀嚼
那肉香味在唇齿间蔓延
如同最好吃的美味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
樱桃小嘴一片油光
看起来可爱无比
连带着食欲都会变得好起来
张妈吃饱后
满足的擦了擦嘴角
看着啃鸡骨头的薛川
不错
挺好吃的
薛川笑的眉目舒展开来
冷硬的线条挂上一抹柔和
若是有机会
我会上山打猎
到时候你就有口福了
这个有机会
自然是指活下来的机会
张曼儿却不爱听这种假设的话
声音提高了几个音量
肯定有机会
到时你负责打猎贴补家用
雪川笑笑不解释
若他还活着
就一定会让自己的女人幸福
为打猎贴补家用养他
将这烤鸡消灭干净后
张曼儿洗了个野果吃
两人吃饱后
休息了会儿
在山上挖药材到傍晚
西川
差不多了
咱们去溪边看看渔网
看看收获如何
这从早上放下去的
到现在都整整一天了
是该收网看看
行
那咱们慢慢下去
若是收获不错
一会儿回去拿兜
下山的路很快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半山腰的溪水处
水不深
但被火辣辣的太阳烤了一天后
溪水有些温热
雪川卷起裤脚下去
腿面到膝盖的位置
它踩着犀利光滑的石头迈进中间位置
找到那根抽绳
将网一抽
提到岸边
网内有好多活蹦乱跳的小鱼在挣扎
仔细一看
有被卡住鱼头吐着泡泡的
还有些卡住尾巴正在试图逃脱的鱼
更多的鱼儿对着收网的动作而在网里弹跳
这么一看
收获还不错
凑凑一看
有五 六十条
这效果比预想的好
毕竟才放了一天
若是过夜后第二天过来收
想必会有不少收获
这样就减少薛阳的干活量
每回插鱼都要两三个时辰
一次下来腰酸背疼不说
这鱼儿被插破
卖相也不太好
有了这个一来
早上挑着箩筐来收就成
被网住的鱼儿大小都差不多
有一条特别大的鲫鱼
好家伙
拉网上来时
这条鱼儿摆尾
甩了张曼儿一身的水汽
雪川 你快看
这条特别大
应该有两三斤吧
张曼儿欣喜的叫着
一般的鲫鱼大的也就一斤多
这一条这么大不多见
上面的鳞片在夕阳的余晖下闪闪发亮
长这么大条
应该要两三年时间吧
这溪边的鱼儿没人捕捉
倒是给他提供了便利
媳妇
你在这等会儿
我背着草药回去拿木桶来装鱼
张曼儿点点头
安静的坐在这儿等待
看着这些跳跃的鱼儿
仿佛看到了一堆铜钱鱼
薛川快步回去时
没有回薛家
而是去了薛宇家
将背兜一丢
就挑起大姐平时挑水用的木桶
薛川
干啥去呢
薛宇听到动静
走过来问道
一整天都不见那夫妻俩
今儿个中午去薛家看了一趟
除了药炉子里熬着东西
就不见人
薛川挑着水桶正准备出去
姐
今儿个将渔网撒进去了
这一天过去收获不错
以后不用插鱼了
捕鱼也省力气了
薛宇听他这么一说
心里也热乎着
经过两次的镇上摆摊
他已经看出这鱼罐头的炉子了
很受欢迎
看来这次可以做个一百个罐子
有了这渔网是圣心许多
看着薛川忙得汗水直流淌
他拿出绣有竹叶的丝帕给他抹了一把汗
雪晨
辛苦你了
你当心点身体
薛雨对他的毒的情况还不太了解
看见他没事还能干活
应该也是差不多好了吧
行 姐
那我上山了
一会儿还得跳到你家来
没事 没事
我这屋里虽然破旧了点儿
但东西都放得下的
你放心吧
薛雨说着
看着他利索的挑了两只水桶就去了半山腰
到了溪边
薛川看见张曼儿将一条条鱼儿抓出来
身上都是水迹
还伴随着泥土
浑身的衣裙也有些污渍
这小媳妇看到渔网的收获高兴坏了
一向爱干净整洁的她也不注意形象了
媳妇 我来吧
张曼儿的衣服胸前湿了一块
再这么一起来
那玲珑有致的曲线暴露在薛川的视线中
隐隐可以看见那里面的高耸
那里的山峰
它是见识过也膜拜过的
光是这么想想
身体里的血液就有些往上涌
傍晚微风徐徐
打在身上有些凉意
薛川脱了外衫套在他身上
就见张曼儿不明所以的推辞
你干嘛
我不冷
都快四月底了
这晚风似有点凉意
但还用不着加衣服的程度
看着他就穿着对襟背心
那结实有力的臂膀都露在外面
他不冷吗
严格的说
他还是个毒患呢
想到这
他要将衣服脱下还给他
就见那双黑眸扫了一圈
眸光泛着寒意
那肆虐的目光多几遍后
饶是反应慢半拍的张曼儿也知道差点走光了
那抓着衣服的手一紧
在他别有深意的目光里乖乖的将衣服穿好
面贪脸
闷骚货
明说不就得了
等他将所有的鱼儿都丢在水桶里时
张曼儿看着那些还鲜活的鱼儿
心情有些激动
这活鱼做出来
味道应该会更鲜美
尤其是那条大鱼
可以拎回家做红烧鲫鱼
那滋味
想想都令人垂涎欲滴
在他想入非非时
血船已经将欲网重新撒好
挑着水桶跟他一块儿回去
薛宇做的晚饭特意做了四个人的量
这锅里还蒸汽飘渺
小石头原本都肚子饿了
但娘亲说等三舅回来
他就耐心的等
这一会儿听到动静
两只细腿一溜烟的跑出来
看到那两桶活鱼
小石头闪烁着黑眸兴奋的嚷道
哇
酸就好多鱼儿
这都是今天渔网收的吗
薛宇刚将碗筷摆上桌
听着那稚嫩的铜声大呼小叫道
不由凑过去一看
呀 果然不错
收获挺大的
还以为小石头夸张了
张曼儿将那条转了藤蔓的鲫鱼提出来
献宝道
大姑姐
瞧见了没
这么一大条鲫鱼
我还是头一次见呢
鱼罐头现在挺受欢迎
很多人都爱吃
咱们可以多做点
至于这鱼儿
咱们也不用愁
每天撒网
第二天一早咱们轮流去收
就是洗鱼费劲点
到时忙不过来
咱们也可以请村里人给工钱帮忙
张妈儿说的头头是道
薛宇频频点头
但说到请人
他就笑着挡住了
为那个钱做甚
弟妹你放心
别说请人
就算我一个人都能忙赚
一边说
一边从他手中拎过这条蹦跳的鲫鱼
是挺肥美的
他也是头一次见
行
他拿去养着
明天红烧鲫鱼
让这两口子一块儿来吃
张曼儿报以微笑
他也是怕累倒了血雨
不过目前忙得过来
就大家辛苦点
等日后这鱼罐头的量上来
再请人给工钱帮忙也不迟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晚饭
饭后
夕阳的余晖染尽他最后的光芒
跟灰色的天际连成一块
夜幕即将降临
那微弱的星光开始眨眼
这个鱼儿还得尽早处理
于是张曼尔等人就趁着天黑之前
手脚利落的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