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集。
醉鬼。
花金明后知后觉地明白,
这是那人把壶中的茶水倒在他身上了。
这时,
另3人也跳了起来。
这边周长平刚叫了一声。
花金明,
你住手。
就见原本在角落桌上喝酒的楚景弦已经飞快地闪身过来,
一只手将人扭住,
另一只手就把茶壶里的热水往人身上倒。
花金明被烫得哇哇大叫,
用力挣,
偏偏还挣不开。
而他的3个同伴已经跳起来,
准备向楚景弦攻去。
楚景弦抬腿就踢,
他一手茶壶,
另一只手还抓住花金明的手。
那三人一时近不了身,
不由得气急败坏。
好在周围的食客早就见势不对,
结账的结账,
走远的走远。
楚景弦虽然喝了不少,
但此刻他拳来腿往,
指东打西。
花金明的惨叫越发大了,
如同杀猪一般。
那些热茶贴着他的衣服一直在烫,
楚景弦又一直控着他的右手按在自己的后颈处,
而且随着打斗,
楚景弦动来动去,
他的右手就动来动去,
在痛处来回摩擦。
刚才他拿热水泼小二,
觉得很是畅快,
欺负人的感觉让他似乎瞬间高大了许多,
但此时被人欺负的时候,
他就只剩下了惨叫和绝望。
宋斌三人越打越气,
这个小白脸身手竟然这么好,
他们3人使出浑身之力,
硬碰也碰了,
合力也打了,
用计也用了。
一点好也讨不到。
当然,
他们从没想过,
他们这种不入流的街头打架模式,
在楚景弦这种专门有武师教习的皇家子弟面前,
还是不够看的。
不过楚景弦大概是喝醉了,
也挨了好几拳脚,
脸上还挨了一拳,
看模样也是很狼狈。
周长平赶紧叫人来把4人分开。
他厉声道。
宋斌,
你确定要在我的场子里闹事?
宋斌有些怂,
指着楚景弦道。
是这小白脸先动的手。
周长平冷声道。
那你之前欺负本楼小二?
当大家看不见。
宋斌底气不足地道。
那是老二和你家小二开玩笑。
开玩笑,
就拿开水往人身上泼。
宋斌无言可辩,
老二今日被北区的人气着了,
过来逮住小二出气,
他们也并没在意,
毕竟他们是客人,
四海楼的待客态度好,
骂了小二,
小二也会陪笑继续待客。
这不是老二今天脾气不好吗?
但是还是他们理亏。
不过此时花金明躺在地上惨叫不断,
这让宋彬又怒了。
她指着楚景贤。
我们是有不对,
但是这小白脸敢拿一壶水都倒在花老二身上,
周掌柜你就不管吗?
那你想怎样?
宋斌还没说话,
花金明听了惨叫之余,
大声怒道。
叫那小白脸儿跪下来,
叫老子一声,
爷爷还要赔汤药费。
周常平心想,
真敢想。
这怕不是寿星公上吊,
嫌命长了。
让一个皇子跪下来,
叫他做爷爷。
他家的祖坟棺材板压得住吗?
这是多大的脸?
但凡有几颗花生米,
也不能醉成这样。
楚景弦被分开后,
本来已经回到自己桌前,
刚才打架的动作虽大,
不过他那一桌在最角落反倒没有被波及。
他刚仰头喝一大口酒,
听了这话,
眼神一立,
冲过来就是两脚踹出,
然后把手中的酒坛对着花金明的头就砸了下去。
虽然四海楼的这种小酒坛是半斤装的,
量不大,
而且是细瓷,
可是这么砸在脑袋上还是疼的。
花金明再次惨叫一声,
湖泊血流,
楚景贤的拳头已经一拳拳砸过去。
让老子叫你爷爷是吧,
你还让不让,
还让不让。
老子也是你能欺负的小白脸,
你**全家都是小白脸。
叫你欺负人,
叫你把开水往人身上泼。
他一边打一边碎碎念,
嘴里吐出的话颠三倒四,
再看一眼他那边桌上一溜的空酒坛子,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傻凶的混混,
这是惹上了一个醉鬼,
也是活该。
宋斌三人有心上去帮忙,
可是周长平哼了一声,
他们就不敢动了。
他们虽然在东区的市井里恶名远扬,
但是四海楼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还记得上次他们在这里想吃霸王餐,
后来就被修理得差点后悔生在这世上。
跪着求饶也就算了,
还双倍赔付了饭钱。
历时3个月,
他们才从被修理的噩梦中走出来。
后面再来四海楼就乖乖的付钱。
四海楼也像不记得之前的事一样,
待他们一如普通客人。
也是这次老二和北区的那个麻子争一个,
窑姐动了真火,
才把一股子邪火发泄在小二身上,
引来这个煞星。
我错了,
饶命,
大爷,
饶命。
终于,
花金明再也受不了了,
被楚景贤按着打,
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一拳一拳还贼疼,
他惨叫着求饶。
楚景先骂。
别人又没惹你,
你泼人开水付不付汤药费?
我付,
我付。
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无辜?
不敢了,
不敢了。
还敢叫老子凶脸吗?
大爷,
大爷,
我错了,
我是小白脸,
我全家都是小白脸。
你是小白脸,
呸,
你也配长得跟个癞蛤蟆似的。
楚景弦骂完身子一翻,
往旁边一躺,
也不管地上脏不脏,
就呼呼地开始睡了。
花金明赶紧连滚带爬地离他远点。
明明他现在呼呼大睡,
要是动手,
一定能把刚才被揍的讨回来,
可是花金明已经吓破了胆,
他不敢。
4个人哪里还有心吃饭?
赶紧的扶了人就要跑。
楚景弦突地大喝一声。
赔小二汤药费,
不然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花金明鼻青脸肿,
牙齿掉了好几颗,
走路也一瘸一拐,
额头上还被酒壶给砸破了,
样子又惨又狼狈,
可此时他竟吓得一哆嗦。
赶紧的就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
扔在呆扔在一边的小二手中,
跌跌撞撞地跑了。
周长平看一眼躺在地上形象全无的楚景弦,
摇头叹了口气。
喝闷酒打人,
被人打。
这大概是这位殿下自出生以来最狼狈的一次。
他对小二道。
去看看你的伤要不要紧?
那银子你收着做汤药费。
又对旁边道。
你还有,
你过来帮忙把这位公子抬进那边客房里休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