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集。
苏清欢并不担心之后的事情,
过4个月肚子该显怀的时候就说,
孩子不小心没了就是。
可是灵狐大夫显然是能看出端倪的,
等他又如常到军医处的时候,
给他把了把脉,
苏清欢笑嘻嘻的伸出手来。
灵湖大夫诊完脉后,
冷哼一声,
压低声音道,
你可得好好保着,
就知道你这瘦猴的排骨模样不好生养,
只要想要3年抱俩毫无压力。
他的声音大了些,
引得旁边的士兵哄笑起来,
你还敢给自己用红花?
以为自己艺高人胆大,
实际上就是蠢,
一旦剂量控制不好,
以后不能生了。
我看到时候哭的是谁不能离开数量贪毒性,
我有分寸的。
话虽如此说,
他还是决定回去减轻一些红花的数量。
陆弃正在和营帐中召集的心腹议事。
将军,
皇上传口谕表彰您把前太子的人头送到京城,
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奖励。
而在京中,
他下旨善待太子府的人,
只软禁了太子家眷,
这又是什么意思?
现在以皇贵妃的名义命令夫人入京,
真实意图何在?
手下自以为。
当今圣上,
心机深不可测。
从前在京中,
他已经想方设法接近夫人,
现在得了天下,
依然如故。
其中。
定有缘由。
苏明俊已然回京,
皇上赏了他一个三品将军,
但是实际上并无实权。
陆弃想起苏清欢说的皇上想以她来要挟自己,
其实并不是很赞同。
皇上之前就对他有超乎寻常的兴趣,
而且这种兴趣绝对与男女之爱无关。
就如苏清欢自己所说,
仿佛他身后有一笔巨大的宝藏,
他看他的时候都两眼发光。
陆弃并不惧怕任何敌人,
包括皇上。
只是弄不清楚对方的意图,
让人云里雾里,
有力无处使。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要是这天下容不得他和苏清欢在一起,
那就改天换地,
替苏清欢打下一片朗朗晴空。
西夏那边有什么动静?
陆弃沉声问刘君临。
攘外安内,
缺一不可。
他始终牢记自己的使命,
不能让西夏人趁虚而入,
残害中原百姓。
李炳得了一种病,
据说浑身发痒,
日夜寝食难安。
他的那些个儿子,
有能力带兵的,
现在个个都虎视眈眈。
想要自己上位,
所以自过年以来,
西夏那边啊,
没有什么异动。
但是也不敢掉以轻心,
西夏人最狡诈了,
看那个李慧君就知道了,
就连接旨的时候还想出个风头。
若是留一半兵力给你,
一旦西夏来袭,
可能守住这边城属下定不辱命。
去给徐大当家送信,
让他把给云南那边的供给减少一半儿,
另一半儿先寄存起来,
留着听我号令。
是陆弃并不认为皇上会善罢甘休,
他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
阴谋、
算计以及试探令人生厌,
他现在很想好好打一仗。
与先父商讨完,
有侍卫进来,
单膝跪地,
拱手禀告大将军。
曹仁清熬不住刑,
供出了一条重要信息。
太子死后,
陆弃便让人绑了他的所有手下,
严刑拷问太子的事情。
听起来是有了收获。
曹仁卿见到大势已去,
刑罚又实在难熬,
终于吐出了实话,
尤其是看着地牢中每日被提议人出去审问,
或者不见踪迹,
或者沉尸警告,
他们谁都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这种心理上的煎熬让人崩溃。
据他供述,
宫外有一条密道,
直通皇上的乾清殿,
这条密道按理说只有皇上知道,
但是皇上在成王谋反后一时心伤醉酒,
酒后吐真言告诉了太子,
而且事后自己就完全忘了这码事。
太子的日益嚣张,
也跟知道这条密道有关系。
在他的意识中,
皇上喜欢他,
他心情好,
就好好做太子,
皇上要是对他不好,
他就安排人从密道进去,
逼宫自己当皇帝,
让皇上成为手无实权的太上皇。
刘君临激动得直拍大腿,
呃,
这是个好消息,
等咱们打进京城啊。
呃,
如果都打进去了,
好像再打进宫也不麻烦,
要不派一队人先困到进城,
把皇上宰了,
免得她天天惦记夫人。
陆弃瞪了她一眼,
她还不服气地挠挠头。
属下没说错呀,
刘将军所言差矣。
将军皆想一想,
皇上为什么谋逆那般容易得逞,
即使他自己进了宫,
也无法以一己之力撼动御林军上万人。
咱们之前不是一直在想,
是不是御林军中出了叛徒,
与他里应外合吗?
现在看来还有一种可能,
太子的这个消息啊,
八王爷也知道,
而其中最大可能就是太子身边的人叛变了。
刘君临急不可耐的向通禀的士兵道,
他有没有说太子还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谁?
陆弃也看向士兵,
他现在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明俊都不知道,
可见这件事情应该只在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的这些人中扩散。
曹仁清算一个程宣算不算呢?
如果他算,
如果这消息是他泄露给皇上的,
那么以后的事情可就棘手了,
可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
属下拷问了曹仁清,
说知道这件事情呢,
应该曹家他和太子的岳父,
然后还有程宣,
程老太爷与太子有救,
所以太子十分信赖程宣。
这件事情,
陆弃回去后没有跟苏清欢提起,
却让人去跟踪程家。
一旦程宣夺情复出,
那就说明一切。
苏清欢从军医处回去后,
开始翻腾药柜,
上次把避子药给了李慧君之后,
她自己所余不多,
赶紧准备起来。
在这件事情上,
陆大爷绝对殷勤。
红花要少些,
再少些,
嗯,
不行,
这样就没有药效了。
他面前放着两小堆红花,
斟酌来斟酌去。
陆弃回来的时候,
就见她摇头晃脑的自言自语,
不由笑道,
这是忙活什么?
苏清欢把事情说了,
其实之前我觉得就可以,
但是不想还是被师叔祖诊出来。
我服用过红花,
我想多半是有点儿多了,
多了会如何?
陆弃过来,
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头靠在她肩膀上,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的草药香气,
温暖而馨香,
别闹多了,
以后不容易受孕。
陆弃显然并不是很在乎,
哦,
其实只要不影响你自己的身体,
不生也罢,
然后我等40岁不能生了,
你却还能生,
去找别人给你生啊,
又胡说,
我怕将来。
你整日都记挂着孩子,
我会吃醋的,
幼稚。
好了好了,
快去那边坐着去,
别来吵我刚才放过二钱红花老,
嗯,
那就这样吧。
他拍了拍手,
把药材混合到了一处。
陆弃松开他,
从他手中夺过药杵,
替她一下一下研磨着药材。
苏清欢就坐在她旁边,
捧腮看着她动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今天各自发生的事情。
我觉得军医处的军医还是太少了,
而且各自师傅带着参差不齐,
如果有机会,
应该把众人集中到一处,
由不同的师傅来把最擅长的东西交给他们。
苏清欢有这个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已经做好了详尽的计划书。
他兴致勃勃的拿出来指给陆弃看,
除了军医外,
还应当在军中普及基本的急救知识,
这个听起来难,
但是其实就是几天的事情都按照你说的做,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什么?
你这样会让我有一种我是祸国妖姬的错觉。
狐狸精吗?
只要两人在一起,
即使只是说这种琐碎的小事,
也会让陆弃觉得十分开怀。
苏清欢也是这般,
而且他现在会有一种岁月太过静好,
唯恐物极必反的惶恐,
但是他也明白珍惜当下不由将来的道理。
是以虽然也偶尔思想负担重,
但是大部分时候都很享受两人独处的时光。
陆弃不知怎么就把话题转到了白苏。
身上。
嗯,
你那个丫鬟不打算回来了。
他不回来也就罢了。
别把罗浅也拐得走了。
苏清欢听出她的玩笑之意,
笑道。
但是罗浅占了大便宜,
我还得跟他要彩礼呢。
前两天阿娇来送信,
说是刚到辽东,
李承影并没有那么严重,
过些日子就回转了。
事实上说起来也十分可笑,
李承影是受了重伤,
也遭到了悔婚,
但是她自己精神状态还不错,
根本没有寻死觅活。
他见到白苏的时候很震惊也很激动,
以为他是听说自己受伤后前来共患难的。
但是白苏看到她精神奕奕的在与人说笑,
浑然没有活不下去的模样,
当即质问她为什么撒谎。
李承影很懵,
白苏便把书信拿了出来。
事后才弄明白,
这封信是李承影的母亲受益人写的,
故意把她说得很惨,
引白苏前来。
最可笑的是,
她根本没打算让李承影娶白苏,
而是抱着如果能来,
那说明对她儿子有感情,
一个丫鬟做个跪妾已经是很抬举她的想法。
李承影的母亲被激了几句,
把心底的话说出来,
李承影十分尴尬,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母亲呀。
你怎么可以这样糟践白苏姑娘,
你们李家的抬举我受不起。
白苏冷笑连连,
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过魏夫人喜欢白苏,
也想念苏清欢,
说去一趟不容易,
要留白苏在那里待一个月。
为此她亲自写信让阿娇带来苏清欢痛痛快快的给白苏准假,
让她多玩些日子,
最好和罗浅培养出来点感情,
出双入对,
气死李承影那势利眼的母亲。
不该让他留下你身边,
也不能离了妥帖人。
罗晴也是。
一点分寸也没有。
现在又不是战时,
让他松散松散吧,
卧底一趟,
九死一生也不容易。
对了,
罗浅家里是个什么情况?
若是和李承影似的,
我可舍不得让白苏嫁过去受罪,
我如何能知道她家里的事情,
尤其是后院女眷啊。
你记得当初救过的那个罗棋吗?
罗猛的儿子苏清欢想起来当初罗棋冒充世子生病后,
贺长楷到处抓大夫,
结果把苏清欢抓走的那次经历,
当然记得,
后来大雪天你不放心,
一瘸一拐走了几十里路去找我,
那些记忆像明珠一般嵌满了两人交往之路,
现在想想,
依然觉得明亮而温暖。
想那么远?
罗莽是罗浅的兄长,
罗棋是罗浅的侄子啊,
竟然还有这层关系呢。
他对罗猛和罗棋的印象都很不错,
看起来这家家风应该比较正,
挺好。
他不由得想得很远,
此刻两人还不知道,
被谈及的罗猛不久后就会出现,
而且改变了两人之后的命运。
陆弃之所以问起白苏,
因为对白芷有些不满。
她喜欢欢快明朗,
有点儿小迷糊的性格,
但是只限于苏清欢。
其实,
白芷的性格与苏清欢很像,
只是不够沉稳,
也并没有其他毛病。
但是陆弃就觉得她伺候不好,
苏清欢不够有眼色,
不够体贴,
因此才不放心她一个人伺候。
果然,
之后的事情也验证了他的判断。
几日后的傍晚,
夕阳西下,
霞光璀璨,
营帐都被镀上了一层灿烂的红霞之色。
陆弃背着光往苏清欢营帐走来,
高大俊朗,
宛若天神,
偏偏手里捧着一把开得极其灿烂的月季花。
雄狮和鲜花出乎意料的和谐。
李慧君看着她渐行渐近的身影,
目光直直的,
有些怅惘。
她今日精心打扮过,
头上的珠钗是苏清欢平时惯用的那些简洁大方的款式,
也学着她的模样,
在耳边别了一朵芍药。
苏清欢夏季喜欢鲜花甚于首饰,
身上鹅黄色的褙子、
湖蓝色的裙子,
都是苏清欢喜欢的色调,
好几个士兵路过,
都把她错认成是苏清欢。
李妙音察觉到李慧君的失神,
轻拉了一把她的袖子提醒李慧君,
这才回身迎着露气,
迈着小步娉娉袅袅的走上去行礼,
声音婉转若黄鹂。
慧军见过表姐夫陆弃被拦住,
十分不愉,
脸色结冰似的一般冷声道。
让开。
这主仆二人商量好了似的,
把他的路堵得结结实实。
李慧君抬头看着她,
水眸含情,
欲语还休。
表姐夫低头,
李慧君反应了一下,
才缓缓低下头,
露出半截天鹅般白皙纤长的脖颈。
陆弃用两根手指夹下来她头上的芍药,
却连头发丝都没有碰到她的李慧君感受到她的动作,
双颊微红,
抬头仰视着他,
一声表姐夫几乎能酥了骨头。
陆弃俯身贴近她的脸,
李慧君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砰砰跳的声音。
妻子彭鑫懂事效颦。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白芷似乎在前面晃了一下,
然而再看的时候,
身形已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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