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召开紧急会议。
所有的头目都参加了。
在会议上,
当张作霖一宣布要偷袭日本山炮大队。
在座的人无不惊愕呀,
都玩儿这劲儿。
心说,
这队长这胆子也太大了。
张作霖一笑,
各位不必吃惊。
我把我的打算。
跟你们讲讲,
你们再把你们的看法谈谈。
我知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
弄不好连本儿丧汤,
可能我们连立足之地都没了。
但我觉着不至于那样,
日本人在明处,
咱们在暗处,
而且我跟桥本都处的不错,
那日本人做梦也想不到我能打他。
诶,
就出于这种心理,
咱才打他个措手不及和出其不意。
唐二虎头一个表态,
对了,
我赞成,
我同意,
张四飞第二个表态,
我也同意,
对,
胆小不得将军做呀,
诶,
是大活儿,
我都高兴,
咱们现在不能小偷小摸了,
就得下大招了。
他们俩一带头。
丁喜春、
刘小春即今从砍抄袭,
同意同意都同意。
就是比较稳重的这些人一个劲儿晃脑袋,
张作霖一看,
张作相也晃脑袋,
大哥。
您不赞成?
哎呀,
队长啊,
我并非不赞成,
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
我就是有点儿胆儿小啊。
这要把日本人给惹翻了,
还有咱的好吗?
恶,
国人恨咱,
日本人恨咱,
官府在逼咱,
咱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我担心的是,
这个事情能不能像您预料的那样,
善始善终,
一点儿不露痕迹?
队长,
你得仔细的好好计划计划,
那当然了,
说是说办事办呢,
我这人是这样,
我觉得有3分把握,
七分冒险,
咱就干说一点儿险也不冒,
哪有那好事儿,
咱们好好的商量商量。
两个小时过去之后,
意见统一了,
干干,
可是干怎么办?
画了一张草图,
大家围到桌子边上仔细研究。
同时,
张作霖让胡老嘎带了几个精明的弟兄放远线扫盘子,
打探日本山炮大队究竟走哪条路线,
什么时候起身要把这个底摸来。
告诉胡老嘎,
可千万不能整假情报,
胡老嘎点头。
3天之后,
情况摸清了,
胡老嘎兴冲冲来见张作霖队长,
这回没错呀。
据说日本的山炮大队从绕阳河出发,
走康家康屯儿,
奔四方台,
直接赶奔浑河大坝。
我亲自到浑河大坝,
还查看了一下地形,
那座桥叫汴桥。
如果在那块儿设下伏兵,
嗯,
小日本子没个跑啊。
是吗?
太好,
事成之后,
老人家我必有重赏,
开会,
二次开会。
这次开会不是商量打不打的问题,
是怎么打了。
是张作霖马上分兵,
派将唐二虎率领精兵150人,
埋伏到浑河大坝汴桥的桥头。
让唐二虎率领的都是精兵,
把家伙头都带齐了,
找有利弟兄埋伏好了。
打日本军队的头。
第二支令派了张四飞领150人,
埋伏在汴桥的西面儿树丛之中,
打日本人的尾,
张作霖率精兵150名,
打日本山炮大队的侧翼,
即金从。
阚朝喜率骑兵200。
消灭日本山炮大队的主力孙烈臣、
张作相领着200在外围作为增援部队,
丁喜春、
郑翠平、
刘小春、
张凯等人率人200拉警戒线封锁一切消息,
啪啪啪啪全安排好了。
另外,
张作霖特别向吉金存,
阚朝喜交代,
二位大哥,
听说你们俩还会点儿俄语,
大鼻子话会说吧?
那怎么不会呀?
原来我们跟着冯麟阁的时候,
常和那大鼻子打交道,
眼前的话都会好了,
这回用得上了,
告诉手下的弟兄,
不准交头接耳,
不准说中国话啊,
最好你教给交给你手下的人都说两句俄语,
给日本人造成错觉,
认为是冯麟阁的人干的,
起码认为是俄国人派来的人干的。
好,
别疑心咱们。
这条大家一定要遵守。
另外,
这活儿一定要干得干净,
不准留下一个有活气儿的给我斩尽杀绝一个不少。
众人领令,
马上分头行动了。
赵家庙这叫紧张上了,
谁都知道这一仗并非等闲之位。
面对的强敌是日本精锐部队,
关东军呢?
绕阳河驻屯军司令部的山炮大队也不知道日本有多少人呢?
反正队长已经做出决定,
咱就干呗。
按照张作霖交代,
大家行动开了单说,
张作霖领着精兵150名,
起身赶奔浑河大坝的汴桥,
提前一天他就到了,
一看这地形太有利了。
日本山炮大队肯定得路过这座桥,
只要你一上了桥了,
你就在我的火力圈内,
我打个老实的,
你动不能动,
磨不能磨,
往前不能走,
往后退,
都没有路,
我就再次把你消灭。
而且胡老嘎没闲着,
继续调查的情况随时向张作霖报告。
原来,
老杨和驻屯军司令部6000多人已经分批撤离,
最后是山炮大队有一个日本大队保护着。
是个中佐,
叫田木五郎,
他领了一个大队,
另外呢,
还抓了不少的民夫,
能有好几百人。
张作霖想,
这些民夫也倒霉,
没办法呀。
打仗避免不了伤亡啊,
反正活着的就算捡着了乱弹,
打死的算你倒霉吧。
到了现在也顾不了许多了,
都埋伏好了,
各地报告报告队长,
马队到齐了,
报告队长,
先头部队准备好了,
报告队长,
后援部队准备好了,
报告队长,
外围都准备好了。
张作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啊,
他在浑河大坝小树丛中临时设下指挥部。
张作霖用眼睛盯着浑河大坝,
心咚咚咚咚跳成一个了,
心说,
但愿别有变化呀,
一有变化,
我们就落空了。
哎呀,
能不能成功也在此一举,
我要能消灭日本山炮大队,
夺了这么多炮,
往后我张子霖怕谁呀?
你就来千军万马,
我也不怕。
呃,
说话的功夫哗哗哗哗哗哗哗哗下开雨了。
可把张作霖给气的。
一看,
弟兄们都在那儿趴着,
连动都不动,
那战马也经过训练的连声儿也没有,
也在那儿卧着,
身上全都浇透了。
哎哟,
张作霖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
原来劫黄冈的时候就下雨,
我们被大雨浇了七八天呢,
结果手下的弟兄上吐下泻。
都得了病了,
光拉痢就就死了十好几个呀,
要不是请孙家林孙老先生给治病,
连我也活不了啊,
怎么又赶上雨了呢个倒霉劲儿的,
结果这个雨由小变大,
越下越大,
哗哗。
张作相来了,
队长。
天气对咱不利啊,
是不是还按照原计划,
原计划不变。
这仗是打定了,
下刀子也得在这儿盯着,
诶诶。
后来这个雨又大又变小了,
可一直也没停啊。
就入了夜了。
天黑的,
伸手不见五指啊,
给战斗带来一定的困难,
但是也有好处,
夜幕的掩护也便于行动,
那么日本人也存在一定的困难,
看来打他一下伏击没什么不可以的。
胡老赶来报队长来了,
山炮大队到了,
到了,
眼看就上了便桥了。
这下人们全紧张上了,
张作霖手提大肚盒子枪,
仰起身来,
揉揉眼睛,
仔细往前看着,
恍恍惚惚,
渺渺茫茫,
就听见有大队人马行动的声音,
EE呱呱,
E呱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呱呱,
小六呼噜呱呱,
E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黑乎乎的上了桥了。
张作霖把枪就举起来了,
容等日本的大炮有多数也上了桥了。
张作霖一看,
差不多少了,
对准天上,
啪啪啪。
就是3枪。
这是信号。
随着三枪一响,
张作霖的伏兵四起呀,
听那个枪啊,
就响的跟爆豆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嘟嘟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唐二虎领着人首先冲上去了。
远了用枪打,
近了拼刺刀啊,
一会儿就开了,
过了日本人里了,
啪啦直叫,
啪啪啦啪啪啦,
啪啪噗噗噗啪啪啪啪,
张作霖把枪一挥,
咳。
从侧翼就冲上去了。
时间不大,
砍朝喜姬金存的马队像旋风一样就扎到日本大部队里头。
砍朝喜人送绰号砍大刀,
这把鬼头刀抡开真好使唤,
真好像削瓜切菜一般。
他手下的马队一茬都是马刀,
日本人326名啊,
全倒了,
血没了。
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把脑袋就混丢了。
日本人也抓了下子,
互相拥挤,
有的掉到浑河里头,
有的被挤死,
有的被马给踩死的,
大部分死于刀下和枪下。
连那位田木五郎也死在便桥的桥头。
半小时结束战斗,
张作霖大踏步上了便桥,
踩着日本军队的尸体,
吩咐一声检查,
不经有一个有活气儿的发现,
有一个没死定的,
得给补枪。
哎呀,
浑河的水都染红了。
张作霖摸着崭新的大炮,
这可高兴啊,
我的,
我的,
我有山炮了,
128mm口径,
这大将军还了得,
往后我张作霖还怕个谁呀?
正在这时。
张作相报告,
还抓了200多民夫,
就在大坝下边呢,
请问队长怎么处置?
唐二虎一听,
杀了一个带火气的,
不能留,
杀完了把尸体扔河里,
诶,
别别别,
不能胡来。
张作霖说,
你这叫什么命令?
老百姓你杀他干什么?
诶,
队长不杀,
他们都亲眼目睹,
倘若回去走漏消息呢?
跟你的计划不正相反吗?
诶,
没关系,
刚才我想了个主意,
快点儿把姬金屯砍头喜给我叫来,
时间不大,
两人飞马来到,
队长有什么吩咐二位大哥?
大坝下头抓住二三百民夫,
老百姓是没罪的,
死了的是倒霉,
活着的得把他们放了,
但是不能这么放。
你们代表我去讲讲话啊,
可别提我的名字,
你不是会俄语吗?
你滴噜嘟噜就说俄语,
你们俩最好一个去指挥官,
一个去翻译啊。
言下之意就是恶国军队派咱这么干的。
我们就是冯麟阁的先遣大团。
懂吗?
啊,
明白了,
这两个人飞马赶奔浑河大坝的下头奔,
老百姓都在这儿圈着呢,
哭声一片呢。
这都是日本在老杨河周围村屯抓的民夫,
招着谁惹着谁了。
刚才都下马爪了,
有不少人跪在地上求饶,
姬金存砍朝喜到了。
姬金屯装指挥官砍大刀,
在这儿当翻译,
静一静,
乡亲们,
静一静,
听我们指挥官训话,
静一静,
这姬金存把腰板一拔呵。
你打门大师,
你别来心思问德行了里啊,
我们去你也进,
别进开头去,
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玩意儿,
老百姓从来也没听说过呀。
心说这位是哪国人呢?
姬金存这一说,
侃朝席在旁边当翻译,
各位听我解释一下,
方才我们指挥官说了,
我们是从哈尔滨一带来的。
我们最高的指挥官是沙俄的大将格里舒夫,
另外我们是抗日先遣团的,
我们在这儿打了日本人的伏击,
跟乡亲们没有关系,
现在就放你们回家,
希望你们不要走漏消息,
不要外边儿宣传这种事情,
如果宣传了,
后果自负,
现在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哎。
老百姓都跑了。
张作霖领人赶紧打扫战场,
把尸体嘣嘣嘣全扔回河里去了。
一查数,
一共得了42门山炮,
600多发炮弹。
保险队员齐动手赶到红罗舰。
张作霖亲自指挥到红罗箭了,
先把这炮车推到树林子,
里头都有炮衣,
炮衣,
就那雨衣,
防雨布全给罩上了,
把炮弹也码好了。
这一宿都没睡好觉,
张作霖吩咐回去撤,
大家休息。
到了第二天,
雨过天晴了,
哎哟,
这个高兴,
张作霖传令是隆重祝贺,
大家是边吃边谈,
张作霖一条腿蹬着凳子,
把胸脯一把,
各位怎么样,
麻了巴子的,
嘿。
哎呀,
胆小不得将军做**,
世界上就这个道理,
撑死胆儿大的,
饿死胆儿小的,
这招对了吧?
啊,
这活儿干的多漂亮,
当然了,
咱弟兄们大伙儿同心协力。
这是取胜的最大原因。
我说,
爸,
我们出发啊,
8个菜1个汤,
杀猪宰羊,
抿罗短勒一狗祝贺,
喂狗。
这家赵家庙,
人人有份,
这叫祝贺上了,
祝贺了3天。
张作霖是严密封锁消息,
到了第4天亮瓦晴天的时候,
有人来送信儿了,
报队长。
呃,
冯麟阁,
冯团长求见。
凤林哥。
他又来了。
张作霖这心底深处啊,
忌讳几个人儿,
头一个就这冯麟阁,
第二个杜立三,
他觉着是隐患呢。
尤其这冯麟阁。
他倚靠了沙俄,
现在手下好几千人马呀,
那黄石耀都向自己交了底了,
这下子又见回来干什么?
想起往事,
张作霖觉着这心里头很不安稳。
马上告诉弟兄们,
列队迎接,
亲自接出张家庙啊。
看,
对面来了30,
那人一闪,
7里瓦,
冯麟阁走到队伍的最前边儿,
再看今日的冯麟阁,
跟往日大不相同,
现在什么时候6月3伏?
这冯麟阁头上还戴着水獭帽子,
你家美的都不知道冷热了,
都身上穿着俄国呢子,
大衣也不知道在哪儿,
还整了些军功绶带,
奖章奖牌,
谁给他的不知道,
稀里哗啦挂一大片武装带,
带囊的鼻子,
马裤、
大马靴、
刺马针。
还挎着指挥刀,
带着把枪牌撸子,
天昏地暗左右保护,
再往后头,
我看都是彪形大汉,
每人都是长短两件家伙。
冯麟哥还显得年轻了呢。
小脸儿吃的溜圆锃亮,
神采奕奕,
飞扬跋扈,
一派得意的神情。
骑着一匹老利索点的大马,
等马到赵家庙,
辕军带住坐骑,
天昏地暗,
他跳下来,
然后把大团长扶起来,
众人也都下了马了。
张作霖抢步起身过了迎接。
大哥。
几年没见,
您可发福了,
恕小弟迎接来迟之罪,
迎接冯团长,
迎接大横把,
叫什么的都有。
冯麟阁伸出两只手来,
都戴着白手套呢,
把手套摘了,
拉住张作霖。
三弟兄弟,
哈哈。
真想死我了诶,
有道是交遍天下友,
知心有几人呢?
你我弟兄可谓知心之交啊,
今天总算见着你了。
你说我混的不错,
你比我还强啊,
现在你张大队长谁不知道啊?
威震辽南提起张宇霆来,
谁不得挑大拇指啊?
诶,
听说兄弟你现在混的手下也好几千人了。
哥哥,
我特来向你祝贺呀,
大哥,
别听谣言,
根本没那么8宗事儿,
往里请,
往里请。
众星捧月一般把冯麟阁请进队部。
冯麟阁把斗篷摘了,
把指挥刀往椅子旁边一顺,
天昏地暗,
背手站在他身后,
门前都夹了双岗。
张作霖一瞅这位,
就好像钦差大臣似的,
你那个嘴撇的跟8万差不多少,
心说你装什么大瓣儿蒜?
风林哥,
我知道你是夜猫子,
进宅无事不来,
我非问问你的底细,
我看看你能把我张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