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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是比试前的最后一天了
他留在宾馆
看昨天晚上顺便查的一些新闻基础知识
何妈妈倒是一早就出门了
说是要去逛逛商场
比试的时候
和笑然还是挺紧张的
因为开考之前
他和其他几个坐在身边的女生聊天
发现他们都是本地人不说
还使新闻专业出身
有人还曾在C晚报实习过
熟门熟路
甚至认识经考人员
这让他有点丧气
不过幸好比视的题目
大部分还都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并不是之前想的
都是新闻专业知识
反而像一张趣味答卷
从天文到地里
从体育一到娱乐
从古文到如今的网络语言
居然
无所乌有
他打得很顺手
回到旅店又等了两天
果然接到了面试的通知
比照之前的比试
面试的时候
人明显少了很多
这也是何晓然第一次参加正规的面试
再穿什么衣服来这个问题上
他稍有犹豫
按照他惯常的风格
运动鞋配上运动裤
和T血衫
会让他心里踏实
可是何妈妈这些听逛街
却给他买了一身
看起来特职业的套裙
和一双高跟鞋
最后
他到底还是坚持了自己的行头来面试
于是不小心
就在一群打扮职业的女生中
鹤立群了
面试的阵势很大
十几个人坐在一间特别大
但是只有两扇能打开的小窗户
且没有空调的大会一室里
一走进去
被十几个人的视线刷刷的来回打量
感觉可不太好
何晓然按照时间想好的
一直微笑
进门问好
坐下
自我介绍
然后
见招拆招
他喜欢这个词汇
当不停的有人向他发问
其问题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时候
他不自觉地
就把这个
和他过去练功时的对打练习
联系到一起
这样一想
在门外等着时候的紧张心情
就缓解了很多
这个时后
何晓然原本准备同何妈妈一起回家
没想到
车票还没买到
报社通知录用他的电话
到是先来了
新人到岗要马上接受培训
这中间
居然没有再留下
可以供他回一趟家的时间
何晓然找工作的事情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和妈妈在新慰之余
也觉得有些措手不及的忙乱
他的假期还有几天
何孝然开始培训了
他就马不停蹄地买了份房地产报
开始替女儿找房子
当然
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找到一份核心合意
距离何孝然单位不太远
租金又合适的房子
那几乎
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要了几天
他为何晓然选了一处与人合租的房子
地点在距离报社二十分钟左右的地方
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顶层
一套
两室一厅的房子
里面都还干净
原本是个同何孝然年纪相房的女孩租下的
如今分租一间出来
也是分摊租金的意思
一个月五百元钱不算太贵
和妈妈算了下
开始几个月房租她来拿
如果何孝燃工作顺利的话
应该很快就能自己承担租金
如果工作不顺利的话
应该会很快回家
比起那些要签一年的合同
一次要交半年租金的地方
这里要更合适一些
对于房子
何晓燃没什么挑剔的
四个人一间屋的寝室都住过
如今
虽然不比家里宽敞
但是能有一间独立的屋子
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加上同住的女孩子看起来也干净漂亮
她就很满意了
和妈妈临走之前
自然又是千叮万嘱
丫头呀
你平时要好好和二房都相处
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知道了妈
当然也别太相信人了
毕竟人心隔肚皮嘛
现在的年轻女孩心思多复杂呀
城府深沉的多了去了
平时呀要小心自己的财物
小心上当受骗
妈
兴说完我们要彼此照应吗
这孩子
妈不是担心你嘛
行了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啊
哎
你要是小孩子倒是好了
妈就不用这么烦心了
怎么
烦我了
然然呀
女孩子自己在外地工作要懂得保护自己
和异性相处很正常
但是交男朋友就得谨慎了
妈
我知道了
你放心好了
这女孩子不比男孩子
你从小就是让妈妈省心的孩子
现在自己在这一边得保护好自己
妈
我知道了
你的意思就是
我最好别交男朋友
妈也不是这个意思
有条件好的男孩子也别错过嘛
唉
我是希望你在外面待一段时间就眷鸟之返早点回来
可是如果你交了男朋友
这感情太好了呢难免就是个牵绊
可是妈就只有你这一个孩子
自然不希望你嫁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呀
可是这女孩子到底不比男孩子这青春岁月没有几年的
这万一你干好了也是不愿意回家
又没有男朋友
这过几年不是更麻烦
我知道吗
你放心吧
男生想欺负我
也得事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还有
如果不结婚
你姑娘我是不会和男人同居的
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吧
你这孩子
挺大的丫头了说话没这没蓝的
听何笑人说得直白倒是何妈妈有些不好意思了
分别的时间到底还是来了
那天晚上送妈妈上了火车
何晓然独自坐公交车回到自己现在的家里
同住的女孩
这会儿还是不在家
六十多平的空间里
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没有了妈妈的唠叨
和耳提面命
也没有了她熟悉的家具和摆设
继而想到
如今这一刻
她在这个城市里
已经是孤单一人了
没有亲人
也没有朋友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她忽然就觉得
心里空了
好像她所依赖的一切
都没有了
这一夜
何晓然报膝坐在床上
卧室的门锁的紧紧的
黑乎乎的小空间里
就只有他一个人
眼泪
滚滚而下
围琦一周多的新人岗前培训
结束的很快
何孝然被分到社会新闻
成为了一名实习记者
待他的老师
在报社工作五六年了
是个话并不多
看起来有点冷冰冰的女子
想把你的外地手机卡换了
我有采访的时候联系你不太方便
好
认识之后
老师下了第一道指令
何笑然其实也想过换手机卡可是他的卡是新出的三季卡
在这里打电话
也并没有漫游和长途费
爸爸妈妈联系他都很方便
何况
这个号码是他大四时开始使用的
所有的同学都知道
换了的话
他忍不住就想到了肖上级
还有小雕他们
换了的话
他们在联系
会不会很不方便
可是老师都已经说了
他也只能照办
中午吃饭的时候
就去单位附近买了张手机卡
换上之前
给爸爸妈妈打了个电话通报了
就开始了忙碌的采访工作
新人是很难当的
这一点
何孝然在上班不到一周的时间里
就感受到格外明显了
老师有采访的时候
带不带上他
纯粹看心情
很多时候
他都是无所事事的在办公平台上呆做
报社老记者都有属于自己的电脑
可是他们实习的就没有了
而那些电脑
大都设置了密码
所以
他就连上网打发时间都不可能
偶尔
老师不愿意干的活
就会叫他去干
大多是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第一次
是一个就读外线村小的小孩子
在学校被社会上的人闯进去打伤了
老师采访了小孩子
和孩子的父母之后
让他电话联系一下孩子锁在学校的校长
结果那个校长明显是中午喝酒了
电话接通他刚表明身份
对方已经发飙
狂骂了他十来分钟
末了还告诉他
让他告诉孩子的家长
爱上哪儿告
就上哪儿告
反正和学校没关系
学校不管
他一直咬牙忍着
按了录音键
把这段话原原本本的录下来
写了稿子
第二天
这篇报道
在省内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有了这段大放厥词的录音
加上最近南方
出了起校园血案的相关新闻配合
这所小学的校长
被教育局免职了
待他的老师第一次对他有了个笑脸
夸他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