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江离开以后,
沈翘还站在原地,
夜莫深斥了一句,
还不赶紧过来听言?
沈翘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你,
他怎么这副歹头?
难道他没有相信林江的话吗?
我过来。
是想跟着他走吗?
夜莫深的声音冷下来,
沈翘反应过来,
赶紧快步跟上去。
萧肃自觉站到一旁,
任由她推着他,
这就是你,
拼死想要替他留住孩子的男人,
为了自己的前程,
不惜抹黑你。
沈翘啊,
你的眼光真的是差得可以啊,
沈翘苦笑,
你叫我过来,
就是说这些挖苦我的话吗?
你还委屈了?
夜莫深冷笑了一声,
眼神阴沉了一番,
哼,
那男人这般辱骂你,
你还留着他的孩子做什么?
你可以不提孩子的事吗?
他是无辜的无辜。
夜莫深让沈翘停下,
沈翘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
孩子是无辜的,
那你自己也是无辜的。
夜凛寒调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丁言沈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向夜莫深的后脑勺。
那又如何?
这又不是我让他这么做的二婚女,
不得不说,
你的确有手段,
连大哥都能收入你的掌心。
沈姣站着不动了,
也懒得推他来继续推。
夜莫深却冷声道,
以后每天下班,
你都要跟我一起回夜家。
沈翘瞪大眼睛,
什么跟你一起?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上班的时候也跟你一起吧?
有什么问题?
你我本来就是夫妻,
一起上下班有毛病当然有,
我们不在同一个部门,
我以前都是自己坐公交车来的,
我们还是按照之前的来吧。
夜莫深睨了她一眼。
你以为我会给你勾引大哥的机会?
明天开始,
你回我的办公室来上班,
你说什么?
沈翘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让她回去上班,
做回你原来的助理。
沈翘就这样呆呆地望着他,
片刻之后,
她扯开一抹冷笑,
夜莫深,
你是不是觉得耍我特别好玩?
你说调职就调职,
我告诉你,
我现在待的部门就很好,
你们两兄弟身边的职位,
我哪个都不会去。
说完,
她直接转身就走,
不想夜莫深直接扣住她手腕。
夜凛寒,
那里不可以去,
我这里可没有你拒绝的份上,
车我不上。
人家用力挣扎着,
试图将自己手抽回来,
可夜莫深的力气太大了,
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的钳住她,
令她动弹不得。
沈翘急得脸都气红了,
夜莫深,
你放开我,
我就是不想答应你们。
难道我连自己待在哪儿的***都没有吗?
从你嫁进夜家的那一刻开始,
就注定了你这辈子只能听我的命运。
叶莫深手上一个尸气儿沈翘跌进他怀中,
夜莫深的另一只手也顺势圈住她的腰身,
他们还在公司门口,
这一幕直接让其他员工给看见了,
沈姣吓得不轻,
用力的推他,
你快放开我。
你再推,
信不信我在这里吻你?
他的话让沈翘愣住了,
怔怔地望了他半晌。
夜莫深直接自己滚动轮椅往前,
沈翘不敢再有反抗,
生怕他真的在这儿当着所有人的面吻自己,
最后只能被夜莫深强行带上车。
沈翘始终不敢抬起头,
只能一直埋头在夜莫深的胸膛里,
直到上车以后,
她才将夜莫深用力推开。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沈翘跌坐在座位上,
不满的盯着夜莫深,
你之前不是一直告诉我在外面的时候我只是你的下属么?
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堂而皇之的把她抱到腿上面,
还带着她上了车,
以后还要每天跟他一起上下班,
我在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
夜莫深反问了一句。
沈翘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心情,
只好避开他视线,
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怎么知道你在干什么?
那好,
夜莫深伸手捏。
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对上他的目眶。
沈翘用力挣扎想避开,
可挣了半天,
下巴还是被他捏在手中,
而且力道重得过分,
疼得她脸色都变了。
夜莫深,
你放开,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干什么。
夜莫深的目光如火一般灼热,
烙在她的脸上,
燃尽她脸上的一寸一寸。
我要告诉所有人,
你是我夜莫深的女人,
谁都不准打主意,
包括夜凛寒在内,
如果他敢公然调你的职,
或者接近你,
就是撬我的墙角。
说到这里,
夜莫深的眼底似有恨意,
他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别人的东西就是最好的,
总想不择手段的抢过去,
二婚女,
我可提前警告你。
你如果敢跟夜凛寒有什么,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听懂了吗?
任家怎么可能会听不懂呢?
她用力的推着夜莫深的手气问道,
你们两兄弟的恩怨情仇为什么要牵扯上我?
放开我,
谁让你招惹了我,
又去招惹别人的?
夜莫深扣紧她的手腕,
一寸都没有松开。
沈翘吃透,
索性不挣扎了,
反正这会儿在车上怎么抱怎么亲密都没人看见,
就随他去来见她安静下来。
夜莫深大抵是觉得无趣,
攫紧她的手腕,
也没有再用那么重的力道,
而是松了几分。
片刻后,
他身子居然朝她倾了过来。
沈姣吓了一跳,
刚想推开他的时候,
却发现夜莫深居然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
你又要干什么?
夜莫深的动作实在是太一惊一乍了,
沈翘被他吓得不轻,
靠会儿,
夜莫深声音疲惫的说道,
他的眼底有明显可见的青厉之色,
这个女人昨天晚上把他的火彻底撩拨起来以后,
就一走了之跑到另一个房间去睡,
留下他自己一宿都没合眼。
沈姣愣了愣,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夜莫深已经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肩膀上,
一时沉得她身子往后退去,
靠在柔软的靠垫上,
你,
她觉得重,
下意识想推开他,
夜莫深却扣住她乱动的手按下,
声音沙哑,
你最好给我消停点,
别忘了昨天晚上我是怎么伺候你的,
伺候,
听到这个形容词的第一反应,
沈翘就直接想歪了,
脸涨红了几分。
你别胡说,
昨天晚上你敢否认?
夜莫深的语气冷硬了几分,
明显带着几分不悦。
沈翘粉色的唇瓣张了张,
欲替自己争辩什么,
最后想了想,
却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怎么说,
昨天晚上的确是他帮了自气,
他没有在紧要关头对自己做什么,
而是叫来她的小姨。
光凭这一天,
沈翘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再怼他了,
靠就靠吧,
反正靠一下又不会死。
想到这里,
沈翘就安静了。
然后她望着窗外一直倒退的建筑树影,
脑子里浮现了一些细细碎碎的画面,
是昨天晚上,
夜莫深快要进入她的时候,
又突然撤了回去,
任她抓心挠肺都没有再碰。
谈为什么呢?
沈翘忽然很想知道,
大喊。
于是轻声询问了一句。
夜莫深,
你。
夜莫深的呼吸均匀平稳,
靠在她肩膀上面,
明显已经睡着了。
沈翘到了唇边的话,
只好咽回去,
然后她看着窗外,
陷入了沉默。
萧肃把车开得很平繁,
渐渐的,
沈翘靠着靠着也打起盹来,
最后也陷入了梦中。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
沈翘只知道醒过来的时候,
她居然已经回到夜家来,
而且还躺在夜莫深那张大床上,
一翻身就能看到自己打的地铺。
足足有10秒,
沈翘的大脑才恢复了机能,
她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
望着自己打的地铺,
她居然是睡在这儿,
他之前明明还靠在夜莫深的车上睡着,
他怎么一醒来就到这里啦?
是谁把她抱到床上?
她按理来说,
夜莫深就算能把她抱起来,
可是把她放到床上就有点压力了吧?
难道是找萧肃帮忙的?
算了,
她想这个做什么?
想到这里,
沈翘赶紧掀开被子,
起身下床,
然后去洗漱吃晚饭。
等到晚上入睡的时候,
沈翘还想去自己打的地铺那儿睡,
腰身却直接被夜莫深圈住。
明天就让人把那些东西都收走,
你以后只能跟我睡在一起。
听言,
沈姣脸色一变。
夜莫深,
你凭什么收掉我那些东西?
我们不是说好了分开睡的吗?
我说过,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夜莫深的女人,
任何人都不能惦记,
又怎么可能会让你跟我分开睡?
夜莫深的语气凌厉,
话里的强势令人颤抖。
这是在家里,
没有人看见,
那又如何?
夜莫深,
箍紧她的腰。
只要我夜莫深想做的事在哪儿都一样。
他手上一个用力将她推到了床上。
沈翘身上穿的是及膝的睡裙,
这样冷不防倒在床上,
睡裙直接跑到了上半身,
吓得她尖叫一声,
赶紧伸手将裙子拉了下去。
然而这一幕已经进了夜莫深的眼底,
陈静的莫测在夜灯下浓郁翻滚起来,
她忽然伸手借力翻身上了床,
偌大的动作把沈翘都给吓懵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
她整个人就压在她身上。
丁当猫二婚女,
你这么幼稚?
而是在故意勾引我。
沈翘呼吸一滞,
心跳差点停止。
他,
他居然看见了,
他这次真的是丢人丢大发了。
你觉得我幼稚,
又怎么会觉得我勾引你呢?
你下去。
沈翘推着她沉重的身子,
忽然想起她刚才一跃而上的姿态,
分明利落得很。
那他以前。
想到这里,
沈翘瞪大眼睛看着压在她身上之臣。
你明明可以自己上床。
那你为什么之前。
夜莫深的眼底布满了戏谑的笑,
怎么我可以自己上床,
我就非得自己上吗?
说的也是,
他可以自己上,
但却可以戏弄他说自己上不得。
可是他的动作也太利落了吧,
完全不像是一个瘫痪之人,
做得出来他。
沈翘开始怀疑起来,
目光往下盯着他的腿,
难不成你以为我瘫痪这么多年连这点都学不会吗?
沈姣一愣,
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
谈瘫痪久了的人肯定会去盖的一些技能,
她并不应该就这样怀疑她,
因为她腿的事情,
所以沈翘就完全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等他把这件事情想明白的时候,
才发现夜莫深还压在她身上,
夜莫深,
你放开我,
我要下去,
他试图。
推着他,
夜莫深却勾起唇,
上来就不会下去,
乖乖在这里睡,
如果你敢有其他想法,
我不介意继续昨天晚上没有做完的事情。
说到最后,
夜莫深的薄唇甚至移到她耳边,
在她粉嫩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你知道的,
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呼出的热气让沈翘一颤,
她脖子下意识的缩了缩,
当然知道叶莫深的意思,
昨天晚上他的意识有残留,
而且还挺多的,
自然知道她后面进来了,
又出去了那一幕。
想到这里,
沈翘便没再说话,
叶莫深翻了个身,
在她身侧躺下来,
正好面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