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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指导员在床上动一下
这与你赵琳啥关系
这与我没关系
是你给我的这些吗
你不让功能有这些了
岂有此理
好像没你赵琳
我就没有今天了
赵琳舒缓的掀开被子
慢慢躺下
自己想吧
指导员把被子朝上拉拉
将头蒙上
对 自己想吧
赵林没接话
如刚才指导员一样
也呼了一鼻子
指导员听见赵琳哼鼻子
又紧紧跟着哼一下鼻子
赵琳不再哼鼻子
翻身把床弄出几刺耳的响动来
指导员也把床弄出响动来
赵林仿佛无可忍耐了
又一次猛的从床上弹起来
死死盯着指导员
如同准备打一架
或者无休无止的吵下去
指导员却伸出胳膊
顺手把开关一拉
灯灭了
小屋里立刻漆黑一片
如坟墓一样罩着他们俩
且指导员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仿佛睡着了
是有意把赵林逗怒
自己睡着的
赵林静静坐着
赤着红被
等着指导员有一句言语或一丝动弹
可终于没等到
便重又躺下来
把被子拉拉好
秋末的季节
夜已含了很浓的凉意
夜深人静时
无论房屋多么严实
门缝窗缝都可挤进夜的气息
门外哨兵唤哨的脚步声尽管有一小歇
在小雨早些听起来依然响亮
自不演讲
赵琳和指导员各都一夜未睡
来日起床号刚响
便都慌张起床
团长睡在营里
若起床顺腿进屋
见谁还睡着
正值查案时候
对谁难有好处
起了床
他们各自洗漱回屋
静坐各自床上
彼此没了言语
隔阂如山如林
死也难以穿透
已经是第六天
彼此不语了
九平方米的小屋如铁箱样撑着他俩世界萎缩在这间小屋里
总让人以为房子立马会胀炸
可总也胀不炸
不怕天亮
就怕天黑
天黑了
两个人便得同在一方天下
各自到床上
各自想心事
世间难耐的如白天
永不再来了
且夏日落的死案查到了哪一步
有什么新情况
两个人一概不知
六天过去
团长 营长
保卫干事盖没在这小屋来
仿佛把他俩忘记了
其他干部战士从这门前走过时
也都绕着弯
唯恐沾了他们迁进夏日落的死案里
其实
并不是他们绝对哪也不能去
厕所的进出自由是有的
但不能总是进厕所让人生疑心
不过既然进了
决然要大便
不过小便也要女人一样解裤蹲在大便池上去
最少蹲上半小时
蹲厕所总比蹲在小屋舒适些
赵琳每个白天就要上厕所
蹲上三五次
每次都要等课间休息
饭前饭后去
这些时候兵们不操练
有人去厕所
正巧那厕所没有别的人
就一个兵
又是三连的
他便能随便问些啥
今天训练啥
队列
谁组织
副连长
听说副连长还要当连长
谁说的
他自己也还这样说
赵琳便不再问啥
心里沉沉
头稍微晕着
似乎是蹲久了
血脉不流了
王福强站起来
系上裤子回到小屋睡
再或是在厕所碰到三连一个兵
正好也在解大手
他就过去蹲在人家的林便吃
那兵一看来的是自己连长
赶忙问
连长吃过了
他解着裤子蹲下来
吃过了
今天连队政治学习吧
政治学习
学啥
报纸解事形式是谁组织
副连长
听说副连长要当连长了
谁说的
他自己也这样说
没听说
谁当指导员
没听说
听没听说调整编制
三连要解散
听说了
可听说是解散四连
赵林不再问啥
心里沉沉空空
头稍微晕眩
似乎蹲久了血不流通
没讹下什么
也不擦拭就扶墙计窟回到小屋
指导员不在
在时他觉眼中有刺
睁开难受
闭上好些
把指导员从眼中挤走了
然指导员真的不在
他又觉得屋里空荡
独自坐着
仿佛独自荡在无忌的海面
独里茫茫
恨不能一头撞上墙壁
且日日课间
指导员几乎总是不在
期间政委来门口站过几秒钟
说 没事
你们可以到营布报刊室看看报
报纸
只要不随便和人谈话
至此
营部的报刊室在课间变成了指导员的了
几乎上课号一下
他便钻进去
不到下课时间绝不会出来
和赵林待在小屋里
指导员在团机关干了九年干部干事
当了四年营长
教导员的提升命令都是由他起草的
平诉到营部也没有等级概念
到眼下自然要比赵林随意几分
赵林则不同
当兵在一营十余年没卖出一营的圈
十余年就呆在这方兵营里
营部队他已经是首府
日常到营长
教导员门口是必患报告的
眼下不消说
住在首府这间禁闭小屋自然是不能随便走动
禁闭的第六日
禁课号一响
营里干不到团部开会还没走
指导员便急鼠般钻进了报刊室
把连长赵林留进了小屋里
小屋门开着
太阳却总也照不见外面树上的小锹子一团一团飞
周秋生一浪一浪荡进来
连长十分钟以前去过一趟厕所
在那待了好一阵
不见有兵进去大小便
只好空蹲在便池上
这便池是用单立砖壁隔开的
半人高
蹲下看不见
站起到腰间
连长不见有人来
正悔白来一趟厕所
想走时
突然看见砖壁上搭着半张报纸
那半张北冰撕下擦拭了
剩下这半张他顺手拿下来
站在面前一溜眼就看了二十几条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