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
我们身后突然传来了鼓掌声,
没错,
格局小了,
赞同赞同啊。
是南方派的陈建生。
他身上湿漉漉的,
脸上不咸不淡,
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陈,
陈土工,
你又好了。
我有些心虚。
毕竟这个地方是他告诉我和红姐的。
但是我俩之前把他给丢下不管了。
哼。
一颗痣冷哼了一声,
没什么好脸色。
喂,
北边小子,
刚才怎么了?
怎么我一愣神的功夫,
你们丢下我自己跑进来了?
我心道,
大哥,
你快别说话了,
你有精神病啊,
这得治啊。
没事没事,
刚才发生点儿小状况,
现在好了,
我们3个又聚在一块儿了。
还是暂时合作,
想想怎么出去才对。
听了我的话,
陈建生看着一颗痣说。
北派的后勤陈红是吧?
这小子说的没错,
我在这里待了几个月,
知道的比你们多点,
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走出去,
至于江湖上的恩怨,
以后江湖上在争,
你可同意?
红姐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可以。
不过,
我怕某些人会突然犯病,
拖累了我和云峰。
犯病?
谁有病,
犯什么病啊?
这儿还有其他人。
陈建生疑惑的四处观望。
我忙站出来。
没,
没人生病都好着呢。
哎,
陈土工,
这里这么大,
既然你轻车熟路,
那你说说我们下一步要去哪儿啊?
行了,
跟着我走吧,
我之前发现了几处可疑的地方,
多一个脑袋,
多一条路,
带你们去看看,
也帮着给参谋参谋。
他边带路边向我们介绍,
这里是不小,
我来来回回摸了好几次,
应该有三四公里,
走到头是死路不通。
另外,
我提醒你们啊,
有些东西千万不能碰,
要不然就等着受罪吧。
好,
有些东西不能碰,
什么东西啊,
这里都是花草树木吧?
陈建生摇了摇头,
边走边说。
走了10分钟左右,
他走到了一棵大树前,
停了下来。
这大树10几米高。
样子很奇怪。
有枝干、
躯干。
但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片树叶,
光秃秃的。
他手指大树,
扭头说,
你们看,
之前我把这树当做参照物地标,
因为它很好认。
我给它起了个名儿叫光棍树。
这光棍树正对着山洞裂缝的出口,
只要能看见它,
就不会在里面迷路啊。
陈木工,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我称赞了一句。
一颗痣抬头愣愣的看着大树,
看了能有好几分钟。
随后他沉声说,
我上大学时因为感兴趣,
特意选修过植物学,
这树我听老教授讲过,
不叫什么光棍树,
它有名字叫云阳树。
哟,
没想到陈后勤你还是个大学生啊。
云阳树咱不知道,
一根毛也没有,
我觉得还是叫光棍树比较贴切。
没文化就别乱说话。
红姐瞪了他一眼。
云阳是古代人的叫法。
这种树其实是古人无意中嫁接出来的。
发现这树的是一名叫云阳的秀才,
所以在异物志怪里被人称为云阳树。
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古代人对嫁接技术不太懂,
那要照你的意思,
这光棍树啊,
不,
这云阳树还是人为种的,
肯定不对,
我来这里也好几次了,
别说人了,
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你肯定是搞错了。
陈建生一听这大树可能是人为嫁接的,
不停的摇头否定。
行了,
陈土工,
这树是野生的也好,
嫁接的也罢,
这都不重要,
我们还是赶紧的吧,
去你说想带我们看的地方。
行走吧,
走左边啊,
注意脚下的杂草,
有些草可是带着钩刺的。
他带着我们继续走,
一路上我见到了很多没见过的植物,
红姐也是时不时对我解释。
这这株花叫草乌头。
别碰,
碰了身上会痒痒。
这叫马钱子。
那是红鸡冠花,
这些都是很不常见的花草啊。
忽然间,
我看到一株红色的鸡冠花上趴着一只通体暗黄色的虫子。
这虫子和农村田野地里的知了虫很像。
我伸手一扣,
就捉到了。
捏着虫子,
我仔细的看了看。
这,
这是啥呀?
这不是知了啊?
这东西怎么没腿啊?
我说我怎么一伸手就逮着了?
原来这东西没长腿,
不会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