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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描写李治的地位居于太医与灵魂的中间时
他突然迸发出一段雄辩无比的话
至高无上者
在其进程中
是绝不能乘任何没有灵魂的车而前进的
甚至于也绝不能直接乘灵魂
它是以某种不可名状的美为其先导的
在伟大的王的形成前面
最先走出来的是较小的行列
随后出来的就一行比一行伟大
一行比一行高贵
越接近于王
也就越富于王者气象
再后便是他自己的尊荣的进士
最后
在这一切荣耀之中
便蓦然出现了至高无上的君主本人
于是
一切的人
除了那些只看到在他来临以前的景象便心满意足的走开了的人们而外
便都匍匐下来
向他欢呼
还有论理至美的那一篇
也表现了同样的一种情感
一切神
却乎是庄严美丽的
美丽的不是我们的言辞所能表达的
是什么使他们如此呢
是理智
尤其是在他们神圣的太阳与星辰内部运行着的而又可以看得见的理智
安逸的生活也就在那里
真实性对于这些神明们
既是母亲
又是保姆
既是生存
又是抚养
凡是不属于过程而属于确实存在的东西
他们都看得见
它们本身就在一切之中
因为一切都是透明的
没有什么是黑暗的
没有什么是能阻碍的
每一个生存对于任何另一个生存都是通明透亮的
无论是在广度上还是在深度上
光明是通过光明而进行的
它们每一个自身之中都包含含着一切
并且同时又在另外的每一个之中都见到了一切
所以
处处都有一切
一切是一切
而每一个又是一切
这种光荣是无限的
它们每一个都是伟大的
微小的
也是伟大的
太阳在那里是一切的星
而每一座星又都是一切的星与太阳
每一种理念都以某种存在的方式为主导
然而每一种又都彼此反照着一切
除了世界因为是一个魔本
所以就不可避免的具有欠缺而外
普罗提诺和基督教徒一样的都以为还有更积极的
恶是由罪所产生的
罪乃是自由意志的一种后果
普罗提诺是主张自由意志而反对决定论者的
尤其是反对占星学家
他并不想全然否定占星学的有效性
但是他企图给占星学限定一个范围
从而使其余的一切都可以适应于自由意志
他对于巫术也采取了同样的办法
他说
圣贤是不受巫师的权力支配的
普尔菲利提到过
有一个与他作对的哲学家曾试图以邪恶的诅咒加之于普罗提诺
但是由于普罗提诺的圣洁与智慧
诅咒就返回到对方自己的身体上去了
普尔菲利以及所有普罗提诺的门人
都比普罗提诺本人更迷信的多
普罗提诺身上的迷信
已经是那个时代所可能最为少的了
现在
就让我们试图总结普罗提诺所教导的
就有系统的并且合于理智的基督教神学而论
这大体上也就视为基督教的神学所接受的学说的优点和缺点
首先
而且最主要的便是普罗提诺信为是理想与希望的安全避难所的那种结构
而且其中还包含有道德的与理智的努力
在公元三世纪以及野蛮人入侵以后的若干世纪中
西方文明差不多已沦于全部毁灭了
幸运的是
虽然神学几乎是当时所仅存的精神活动
但人们所接受的体系却并不纯粹是迷信的
而是保存下来了尽管有时候是深深隐蔽着的各种学说
那些学说里面包含有大量的希腊的理智的作品
以及大量的维斯多哥派与辛柏拉图主义所共有的那种道德的热忱
这就使得经院哲学的兴奇
以及后来随文艺复兴开始而重新研究柏拉图
从而给予其他的古人著作时所得到的那种刺激成为可能
另一方面
普罗提诺的哲学所具有的缺点
则是指鼓励人去观看内心
而不去观看外界
当我们观看内心时
我们看到的便是神明的心智
而当我们观看外界时
我们看到的便是可感觉的世界的那种缺陷
这种主观性倾向是一个逐渐成长的过程
我们在普罗泰戈拉
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的学说中
以及在斯多哥派和伊必鸠鲁派的学生中都可以发现它
可是起初
它仅只是学说
而不是气质
在很长的一个时期里
他并未能扼杀科学的好奇心
我们看到波西东尼约在公元前一百年左右
为了要研究潮汐曾经怎样的走遍了西班牙和非洲的大西洋沿岸
然而
主观主义却逐渐的清零了人们的感情以及他们的学说
人们不再研究科学了
唯有德行才被认为是重要的
柏拉图所思索的德行
是包括了当时在精神成就方面所可能有的一切都在内的
但是在日后的若干世纪里
人们却日益把德行认为仅仅是包括有德的意志而不是一种想要理解物理世界或改进人类制度的世界的愿望了
基督教在他的伦理学说方面
也没有能避免这种缺点
尽管实践上
对于传播基督教信仰的重要的信心
曾赋予了道德活动以一种实践的对象
使道德活动已经不复现于是自我的完美化了
普罗提诺既是一个终结
又是一个开端
就希腊人而言
是一个终结
就基督教世界而言
则是一个开端
对于被几百年的失望所困扰
被绝望所折磨的古代世界
普罗提诺的学说也许是可以接受的
然而却不是令人鼓舞的
但对于粗鄙的
有着过剩的精力而需要加以约束和指导
但不是加以刺激的野蛮人的世界来说
则凡是普罗提诺教导中能够引人深入的东西
都是有益的
因为这时候应该加以制止的坏东西已经不是萎靡
而是粗暴了
把他的哲学中可以保存的东西流传下来的这项工作
是由罗马末期的基督教哲学家们来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