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只是。
思念未必就是留个念想,
哎。
是我落于下乘了。
他见宋积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掏了方帕子给她。
宋金接过帕子,
擦着眼角,
耳边却突然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
你们,
你们在干什么?
宋积云和江县令齐齐扭头朝说话的声音处望去,
却看见穿着一身单薄杭白绸的中衣,
神色从容的元中、
元允中,
元允中,
怎么怎么是你怎么?
怎么是你?
江县令还瞅了瞅元允中的身后,
仿若在找他的影子。
袁允中皱眉,
不是我,
是谁?
江县令不由朝那洞口望去,
那下面躺着的又是谁?
宋积云却已经回过神来了,
弄错了,
我们都弄错了,
元雨舟还活着。
惊喜像巨浪般朝宋积云涌去,
他情不自禁的上前几步,
拽着袁允中的胳膊,
这里捏捏,
那里捏捏,
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他,
你,
你去了哪里?
我们找了你快整整一天一夜,
你有没有受伤?
红纱坳的一个小姑娘说,
你向她买了两只兔子,
我们还以为你掉到那个地洞里去了。
雪白的中衣虽然凌乱,
却只是有些灰尘和枝叶留下。
来的痕迹,
四肢、
身躯都没有明显的伤痕。
宋金元喜极,
眼眶不由再次湿润起来,
你刚才在哪儿?
我们刚才那么大动静,
如果元允中在附近,
肯定早就发现了,
我们在找他。
元允中定定地望着宋积云,
眼角闪过一丝异彩。
任由宋积云在他身上捏来摸去的,
淡淡的哦了一声,
指了指洞顶,
那上面有个茅草屋,
我在上面睡觉,
你们声音太大,
我都被你们吵醒了。
宋金源雨凝一旁的江县令闻言朝着元允中的肩膀就是一拳。
你这小子,
我们为了找你,
一夜都没有合眼,
就差把梁县掘地三尺了,
你这家伙却在那儿安安稳稳地睡大觉,
你没事儿不会让人带个口信儿给我们呀?
不过他说着眼睛一红,
不过,
你没事儿就好,
没事儿就好。
元允中的目光这才落到江县令的身上,
他朝着江县令挑了挑眉,
不以为然,
哼,
师兄,
我在你心里就这点本事。
江县令怒目,
眼角的那一点点红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告诉你啊,
这些来找你的人虽然不要你付报酬,
可这吃喝拉撒补贴打赏的银子,
官府却是不管的,
你赶紧给我掏银子,
哼,
袁允中不以为然的说着,
突然神色一敛,
正色地对他道,
师兄,
多谢江县令瞠目结舌,
还没有说完的抱怨都噎在了喉咙里,
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脸胀得通红。
宋金就看见元允中低头手握成拳,
抵在嘴边轻轻地咳了一声,
眼底流露着戏虐的笑意,
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真好,
秦难归来,
元允中还是那个毒舌傲娇的元允中,
只是他们这一边一阵闹腾,
就算山洞里的其他人之前全部的心思都在洞里的人身上。
也会有人朝这边看一眼。
邵卿冲了过来,
一把抱住了袁允中,
公子,
你还你,
你还活着,
你跑哪里去了?
洞底下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你没有受伤吧?
元大人,
您没什么事吧?
天气这么冷,
赶紧地给元大人找件御寒的衣裳过来,
再煮点姜汤。
江县令还好说。
宋积云差点被挤到了一旁,
元允中忙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眉宇间带着几分薄霜,
气势凛冽地扫了他周围的人一眼,
众人吓了一跳,
不免有些讪讪然,
立马给宋积云让出一个空间来,
还在那里恭维着宋机云,
宋老板真是有情有义,
您是不知道啊,
要不是宋老板,
我们怎么可能找到洪山坳来?
是啊是啊,
宋老板跟着我们也是一夜都没有合眼。
宋老板还开出重金悬赏提供您线索的人,
好多山民都领了丰厚的奖赏。
众人说着,
元允中瞥了宋青云一眼,
眼神复杂。
宋小姐义薄云天,
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打断了众人的话,
一锤定音般地为宋积云找他的行为做了一个定论,
然后和江县令徐光增等人说起这件事来。
残杀朝廷命官,
按律当斩。
这次所有参与围攻我的人,
一律按反贼处置,
以首级论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