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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现在本书已经进入了尾声
作者在前面洋洋洒洒铺下的线索现在已经基本上都收复完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悬念了
那就是玛利亚和尼古拉这就是有情了
什么时候才能够终成眷属
罗斯托夫家的经济状况一直都很不好了
咱们前面反复的在说
但是老伯爵在的时候呢
凭借着自己的好人缘
这些债主们也都没有太为难他
就算是有人要债要上门来了
老头呢
八个锅七个盖
闪转腾挪一下还能应付的过来
当时老头这一死
罗斯托夫家的经济状况就全面爆爆发了
当时他们家的继承就只只养子尼巴拉了
他正跟着俄国的军队巴巴黎一得得父父亲世世消息息
二话说说直接就退役回家了
面对家里这个烂摊子
尼古拉本来可以选择我不继承遗产
但是尼古拉呢
是个性情中人
其实尼古拉也知道
他继承的根本就不是遗产
而是一大堆的债务
但是他要是放弃继承
从感情上他接受不了
所以尼古拉尽管知道这是一口大锅
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背上了
那位说他这妹夫不是有钱吗
尼埃尔可是大富豪啊
确实他也帮上忙了
尼古拉找他借了三万卢布
但是这点钱呢
也只能应个急
尼古拉是特别爱面子
他把家里的事瞒得死死的
他不说
皮埃尔也不知道啊
三万卢布还完了大部分的债务
根本就还不上
按照当时的法律
还不上债是要坐牢的
尼古拉为了不坐牢
就只能去担任公职
当时俄国法律规定
有公职的人是可以不坐牢的
本来尼古拉是个军人
要是进入军队
他直接就能当上团长
但是奈何他母亲离不开他
尼太太死了一个儿子
就受了一回打击
老伯爵这一死
没有尼古拉在身边
老太太就撑不下去了
所以尼古拉没办法
只能在莫斯科找一个文职的工作
薪水是一千两百卢布
这个钱要是普通老百姓过日子应该没问题
但是尼古拉要用这点钱去撑住门食
主要是要让他母亲感受不到家境已经不行了
这个难度可就太大了
要知道他母亲可是贵族小姐出身
从小就锦衣玉食
而罗斯托夫他们家呢
又是个会吃会玩的
要保持这种生活水平
尼古拉这一千两百卢布那是数量级上的差距
按理说
在这种情况下
他只要跟玛利亚一结婚
他这个困境马上就能得到解决
但是尼古拉这个时候呢
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觉得这个时候要跟玛利亚结婚
他就是接受了对方的施舍
他这么倔强的男子汉哪儿能受这个呀
不行
所以他不但没有接近玛利亚
反而故意的对玛利亚又冷淡又疏远
玛利亚来看他们的时候
尼古拉当场就给他来了个下不来台
玛利亚本来是满怀着对爱情的憧憬
结果没想到热脸贴了冷屁股
这难受啊
就别提了
按理说
玛利亚来访之后
尼古拉要回访
这是起码的礼貌
尼古拉的母亲伯爵夫人也一直在催他
你赶紧去啊
你赶紧去啊
老太太是想让他们俩能成的
但是尼古拉找各种借口就是不去
这种情况下
最高兴的就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尼古拉的表妹索尼亚
如果尼古拉跟玛利亚不成
那他可就有机会了
索尼亚虽然心里头高兴
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还劝尼古拉
你去呀
你去呀
他当然知道
尼古拉要是不想去
他怎么劝也是不会去的
而玛利亚在家里头碰到这种事儿啊
难免会胡思乱想
感情问题呢
就是这么怪
虽然玛利亚心里头也想
哎呀 算了吧
既然他都这样了
我就不去琢磨这码事儿了
但这事儿呢
你越是想要忘
他越是忘不掉
这俩人呢
就这么极限拉扯了一个多月
玛利亚回莫斯科的时候是初冬
冬天都已经过了一半了
有一天
玛利亚坐在教室里头督促他侄儿做出冬
突然仆人进来通报说罗斯托夫伯爵来访
玛利亚一听这名字
心里头就是一动
不过尽管内心是翻江倒海
脸上可一点也没带出来
他绝对不会暴露自己内心的秘密
也不会流露出羞涩的态度
他把布迪安小姐也请来了
让她一起进了客厅
玛利亚进客厅的时候
尼古拉已经在那儿了
他一看尼古拉这脸色就知道他呀
就是来尽个义务
这是一次礼节性的访问
那既然不来不行
尼古拉只好硬着头皮来跑一趟
那既然你尼古拉是走形式
我玛利亚也只能敷衍你一下吧
于是他决定
我得严格的保持跟你一样的这种客客气气敬而远之的这种态度
那俩人见面无非就是寒暄一下
拉了家常
我们谈起了尼古拉母亲伯爵夫人的健康
谈起了共同的熟人
还有最近战争的消息
我的 好的
按礼节的要求
俩人聊了大概十分钟
那客人呢
差不多就可以走了
尼古拉觉得啊
差不多了
就立即起身告辞
玛利亚在布里安小姐的协助之下
总算顺利的完成了这场例行公事的谈话
但是就在最后的一分钟
在尼古拉站起来的那个功夫
玛利亚由于谈了一些跟他无关的事儿
突然就感觉
哎呀 好累呀
嗯
这时候他就在想
为什么生活只对他一个人给予的快乐这么少呢
这个想法是挥之不去
紧紧的萦绕着玛利亚的心
他想着想着
精神突然就恍惚迷离起来
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向前凝视着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尼古拉已经起来了
玛利亚还坐在那儿一动也没动
尼古拉看了看他
假装没注意到他走神儿了
就随便跟布里安聊了几句
他一边聊一边看了玛利亚一眼的
好的
玛利亚就在那坐着一动也不动
在那张温柔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尼古拉看了这个表情
心头一紧
哎呀
觉得有点疼
他忽然就感觉到自己非常可怜玛利亚
他模糊的觉得
尼古拉他自己可能就是玛利亚脸上所表现的哀怨的那种原因
他确实很想帮助玛利亚
他想跟他说一点让他感觉高兴的话
但是他想不出来现在应该对他说什么
挤了半天
尼古拉终于挤出来一句
呃 再见
公爵小姐
玛利亚马上醒过来了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腾一下脸就红了
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对尼古拉说
哦 对不起
您要走了
伯爵 哦 那
那再见吧
呃
送给伯爵夫人的枕头呢
旁边布里安小姐一听
哦
这还有我呢
她说 啊
等一会儿
我现在就去拿
她一边说一边走出了房间
布里安这么一走
就像歌里边唱的
俩人就经历了一段尴尬的沉默
俩人都没话说
彼此看着对方
就这么别别扭扭的沉默了半天
尼古拉脸上露出了忧郁的微笑
终于说话了
是啊
公爵小姐
自从咱们第一次在鲍谷恰罗沃见面以来
好像过了不久
可是生活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呀
咱们都很不幸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挽回那段时光
但是挽回不了了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
公爵小姐用她那明亮的目光凝视着尼古拉的眼睛
玛利亚好像极力在尼古拉的话里了解了尼古拉向他表白感情的潜在的意思
玛利亚说
是的是的
对于过去
您没有什么可以惋惜的
伯爵
就我所了解您现在的生活来说
您永远会带着快乐的心情来回忆他的
因为您现在过的是一种自我牺牲的生活
尼古拉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哦
不不不不不
您的话实在是过奖了
我接受不了
相反
我无时无刻不在责备自己
是的是的 哎
不过说这些话毫无意义
让大家都不高兴
说到这儿啊
尼古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目光又流露出先前那种冷淡的表情
但是玛利亚已经察觉出来尼古拉身上的变化
他在尼古拉身上又看出了他所熟悉所爱的那个人
他现在正在跟那个人说话
他说
我还以为您会让我对您说这些话的
我和您
和您全家都是这么亲近
所以我以为您不会认为我的同情用的不是地方
但是我想错了
说到这儿
玛利亚的声音突然开始颤抖了
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
他镇定了一下
继续说
您从前不是这样的
听玛利亚这么说
尼古拉心里边是五味杂陈
哼 为什么
他特别加重了为什么这个词儿
有上千种原因
谢谢您
公爵小姐
有时候好难过呀
这句有时候好难过正说到玛利亚的心坎里去了
玛利亚心里说
原本就是为了这个
就是为了这个
不 我爱她
不光爱她那种快活的
善良的和坦然的神情
我不光爱她漂亮的外表
我看得出来
他有一颗高尚的坚强的自我牺牲的心
对对
是现在他穷了
我有钱
是
就是为了这个
嗯
要是没有这种事儿啊
玛利亚这时候啊
回忆起来尼古拉原来的柔情
现在看着他那张善良的忧郁的脸
他一下就明白尼古拉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
那既然病根儿找着了
玛利亚说
我就得大胆一点了
他向前凑近了尼古拉
不由得大声说
为什么 伯爵
究竟为什么
告诉我
为什么你得告诉我
这几句话把尼古拉给问懵了
啊 为什么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
但是能说
尼古拉没有吭声
但是玛利亚是不依不饶
伯爵
我知道您为什么
伯是我心里难过
我
我向您承认这一点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舍弃我们过去的友谊
这让我很痛心
在玛利亚的声音和眼睛里头都含有眼泪
我生活中的幸福太少了
任何损失都会让我难受
说到这儿
玛利亚有点激动
有点说不下去了
她稍稍镇定了一下
才说
请原谅我吧
再见
说完再见这俩字儿
玛利亚是失声痛哭
转身朝门外走去
尼古拉看了这个情景
再也存不住了
人玛利亚都把话说到滋啦滋啦上了
我我我我我
我怎么办呢我
不行
不能再犹豫了
尼古拉大声叫道
公爵小姐
公爵小姐你等一下
看在上帝的份上
公爵小姐
他一边叫一边想拦住玛利亚
尼古拉拉在他他
尼古亚在叫他
两个人是四目相对
这眼睛里的火花
滋啦滋啦滋啦
于是遥不可及和不可能的事情
就变成了近在眼前的可能的不可避免的事儿了
讲到这儿
有情人终于成眷属了
尼古拉把自己故作坚强的那个伪装一撤
他这段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生活就结束了
看在上帝后的人
先享受世界
又过了半年多
在一八一四年的秋天
尼古拉就跟玛利亚结婚了
尼古拉带着妻子
母亲和索尼亚举家迁往了铜山
也就是博尔孔斯基老公爵玛利亚的父亲潜心经营了一生的老庄园
尼古拉用了三年的时间
没有出售妻子的产业就还清了他其他的债务
尼古拉还接受了他的一位表姐去世后给他留下了一笔不大的遗产
用这笔钱把欠皮埃尔的钱也给还了
又过了三年
快到一八二零年了
尼古拉的财务状况已经得到了改观
他在铜山附近又添置了一个不大的庄园
而且赎回他父亲的那个快乐村的事儿也正在谈
这可是尼古拉朝思暮想的事儿
当初由于需要把庄园给管理起来
很快尼古拉就对经营庄园入了迷
这几乎成了他独一无二的爱好了
尼古拉就是一个普通的地主
他不喜欢新的经营方法
特别不喜欢当时流行的英国的那套方法
他嘲笑有关农业理论的文章
他也不喜欢工厂
不喜欢贵重的东西
他也不爱种昂贵的作物
他根本就不会单独经营农业的某一个部门
他的目光是盯着整个庄园
而不是庄园的某一个部门
在庄园管理中
主要的事物不是存在土壤和空气之中的氮氧
也不是特别的犁和粪肥
而是使用氮氧
粪肥和梨发生作用的那个主要的手段
也不是农业的劳动者
是那个人
尼古拉着手管理庄园
深入了解他的各个方面
他尤其是注重农民
他认为农民不仅是手段
而且是目的和法官
他先是观察农民
竭力了解他们的需要
了解他们对好坏的看法
表面上是尼古拉在发号施令
其实他是在向农民学习他们的工作方法
语言和对是非的判断
直到他了解农民的爱好和愿望
学会了使用他们的语言说话
懂得他们话理潜在的意思
他感觉到自己同他们打成了一片
直到这个时候
尼古拉才大胆的管理他们
也就是对农民尽他应尽的职责
这样尼古拉的农业也就取得了辉煌的成就
尼古拉着手管理庄园
凭他的天赋的洞察力
立刻就指定了合适的村长和工长
如果让农民自己选
他们也会选这两个人的
而且一直也就没换
尼首先要做的不是研究奋粪肥或者化学成分
不是钻研借方和贷方
他倒是爱说这种俏皮话
他主要要做的是搞清楚农民牲口的树目
千方百计的让牲口增加
他支持农民维持大家庭
他不赞成分家
对于懒汉二溜子和那些没用的人
他也不客气
尽可能的把他们从集体之中给赶出去
在播种和收割甘草和作物的时候
他对自己的田地和对农民的田地都一视同仁
很少有地主像尼古拉那样播种和收割的又早又好
而且收益还那么多
尼古拉不愿意和家里的奴仆打交道
他管他们叫寄生虫
大家都说他纵容这些人
把他们给惯坏了
要是对家仆做出什么安排
特别是要进行处罚的时候
尼古拉经常都会犹豫不决
而且要和全家人一起商量
不过只要有可能让家仆代替农民去当兵的时候
他是毫不犹豫的
对涉及农民所有的安排
尼古拉从来也不会有任何的疑虑
他的任何安排
他知道一定会得到所有人的赞同
只有个别人会例外
尼古拉决定不会仅仅根据个人好恶去刁难处罚一个人或者优待奖赏一个人
他也许说不出奖罚的标准是什么
但是在他的心里
这个标准是明确而且不能动摇的
她对那些不顺手或者乱七八糟的事儿常常愤慨的说
哎
咱们俄国农民真没办法
她好像觉得她对那些农民难以容忍似的
然而他却是用整个心灵爱这些咱们俄国农民
爱他们的风俗习惯
正因为这样
他才能了解和吸收唯一富有成效的经营管理方式和方法
原来的玛利亚公爵小姐现在已经变成了玛利亚伯爵夫人了
现在伯爵夫人对于她的丈夫对事业的那份热衷十分的嫉妒
并且很惋惜她不能分享这种感情
但是玛利亚是没有办法了解她的丈夫在那个对他来说是如此隔膜和生疏的世界得到的乐趣和苦恼
他也不能了解尼古拉一早起身就在田里或者打谷场上消磨了整个早上
在播种
割草或者收庄稼回来跟他喝茶的时候
尼古拉他为什么总是特别的兴奋和快活
在尼古拉兴高采烈的谈起富裕农户马特维
叶尔米什和他家里人整夜的运庄稼
别人都还没收割
而他们家的圆圆的庄稼垛都已经包的好好的堆整齐了
玛利亚不会明白
温暖的细雨密密的落在干旱的麦苗上
尼古拉怎么会那么高兴的从窗口走上阳台
嘴角含笑消磨的眨着眼睛
或者在收割季节
带着浓浓雨意的乌云被风吹散
尼古拉晒得黑里透红
浑身冒着汗
头发上带着一股艾蒿和毛连菜的气味
嗯
从打鼓场上跑过来的时候
怎么会那么高兴的搓着双手说
再有一个晴天
我和农民的一切就都已经入仓了
这些是玛利亚不能明白的
不过呢
还有一些东西是他能明白的
玛利亚能明白的东西都有什么呢
那尼古拉在经营农场的过程之中
还会碰到什么样的问题呢
战争与和平精彩回目
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