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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凡怜惜又惋惜荀思长
自己若能大难不死
日后发达了
一定要将刘晓溪的腿治好了
毕竟年少时倾慕他
现在也倾慕
到了后院之后
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院内桃树遮天
杂草荒芜
气氛阴冷
弥散着一股泥土的味道
缺少人气的样子
更是有一条黑色的土狗
看到孟凡过来
呲牙咧嘴
汪汪直叫
模样凶狠
为此地平添了不少怪异
阿福乖
不要故意吓人
刘晓溪佯装生气
冲着土狗挥了挥手
那土狗倒也听话
后退两步
蹲在不远处
但还是死死的盯着孟凡
似是在盯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奇怪了
被土狗一叫
孟凡突然感觉笼罩在他心头的那层阴霾被驱散了不少
连带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不由得多看了那土狗几眼
阿福平时很温顺的
你别在意
刘晓溪不知道孟凡心境的变化
倩意一笑
指着一间土屋说
小时候你们都怕我奶奶
这后院没来过吧
她就住在里面
言罢
径直带着孟凡向土屋走去
进了屋内
孟凡环视之下
不由得一愣
只见屋内光线略暗
空间不小
前前后后摆放着不少形态各异的纸人
果然是做殡葬行业的人川业
只是奇怪的是
那些纸人都没有画上眼珠子
显得有些瘆人
除了纸人
还有纸马几匹
纸桥几座
应是山村里死人之后做白事之用的
更为惹眼的是
一位一头白发的张婆子正盘膝坐在这些物件的中间
手中正扎着一个没完成的纸人
已经完成骨架了
还没有糊纸
骨架嶙峋
神秘感拉满了
奶奶
有人找你
刘晓溪清脆开口
张婆婆
我是孟青山的儿子孟凡刚大学毕业回来
您已经不认识我了吧
孟凡也赶紧开口
呵
啊
都长这么大了
还真不认识了
张婆子缓缓抬起头
直勾勾的瞪向孟凡
眼睛眨了数下
却将孟凡瞪得毛骨悚
只见张婆子眨眼之后
原本浑浊的眼球忽然闪现出了精光
左眼惨白
赫然没有黑色的眼瞳
只有一片白膜
而右眼竟是漆黑如夜
黑洞洞的两眼竟是一黑一白
孟凡愕然
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令人心惊肉跳的眼神
哎 别怕
小溪轻轻拉了拉孟凡的衣角
抱以温暖的笑
奶奶的一只眼睛只是得了白内障了
嗯 没怕 没怕
孟凡尴尬的挠了挠头
哎 晦去那
张婆子眼睛又眨了一下
眼瞳又变得暗淡无光
阴冷的说了一句话
说的孟凡遍体生寒
奶奶
您别吓孟凡了
吓坏了我可不好跟孟伯伯交代
刘晓溪有些嗔怪
近前揉了揉奶奶的肩
孟伯伯经常帮咱家
您也别摆架子
帮帮他嘛
张婆子将手中纸人的骨架轻轻摆放在一旁
仿佛是在对待有生命的东西一般
然后对刘晓溪挥了挥干枯的手
小溪
你出去吧
顺便把门关上
好的
刘晓西临走之时
瞧了孟凡一眼
睫毛眨洞
好像是在安慰他
随后便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