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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在社卫城
每个孩子都知道世尊佛陀的名字
家家户户都准备好为乔达摩的弟子
那些沉默的化缘者盛满祈求布施的波
乔达摩最喜爱的住处靠近城市
是为奇园经舍
他有世尊忠实的信徒
富有的商人及孤独长者赠与乔达摩及其信徒祭
孤独长者原名须达多
因其为人乐善好施
常常吃给孤苦独夫等无依者
所以又称己孤独长者
两个年轻的苦行僧一路探寻乔达摩的居所
听到的所有描述和回答都指向这个地区
他们一到设卫城
便在第一间屋舍门前停下
画缘屋主提供饭食
他们接过来
悉达多问那位递给他们食物的女人
仁慈的施主
我们很想知道最尊贵的佛陀住在何处
我们两个是来自森林的沙门
来拜访这位功德圆满之人
亲耳聆听他的教诲
女人答道
啊
你们这些来自森林的沙门
下山来这里可真是找对地方了
要知道世尊住在奇缘经舍
在几孤独长者的院子里
你们两位朝圣者可以在那里过夜
那里有足够的房间用来接待无数为了听他亲口传道蜂拥而至的人
柯文达很高兴
他满心欢喜的喊道
啊 太好了
我们已经抵达目的地
我们的旅途到了终点
哎
但给我们说说啊
你这朝圣者的母亲呐
你认识他吗
那位佛陀
你亲眼见过他吗
女人说道
我曾多次见过那位世尊
我曾在好多日子里见过他
见过他如何穿过街巷沉默不语
身着黄衫
见过他如何沉默的从屋门外递来他的钵
又如何端过盛满食物的钵离开
哥文达听得入迷了
还想再问更多
再听更多
但悉达多提醒他继续前进
他们道谢后便离开了
此后几乎不用问路
因为有不少朝圣者和乔达摩的弟子都在去往奇垣经社的路上
他们到达时已是夜晚
仍不断有寻找住所的人来到这里
吵吵嚷嚷
习惯森林生活的两位沙门迅速而安静的找到了住所
休息到天亮
日出时
他们惊奇的发现
有那么多信徒和好奇者在这里过了一夜
壮丽的林院中
每条路上都有身着黄色长袍的僧侣在漫步
僧人们在各处树下坐着
沉浸于沉思中
或在思想的交流中
阴凉的庭院仿佛一座城市
人山人海
风豚已聚
多数僧侣拿着钵出门去了
到城中喂午餐的食物化缘
这是他们一天中唯一的一餐饭
即便是佛陀本人
这位悟道者也习惯了在早上外出化缘
悉达多看到了他
并立刻认出了他
仿佛有神灵指点他
看着他
见他是个身着黄袍的平凡男子
手捧钵盂静静走着
哎 看这里
悉达多悄悄对哥文达说
此人就是佛陀
哥文达仔细打量这位身着黄袍的僧人
这人看上去与其他几百个僧人没什么不同
不过哥文达很快也意识到此人就是佛陀
于是他们便跟随着他
注视着他
佛陀谦恭的走着自己的路
沉浸在思考中
平静的面孔不喜不悲
似乎由内而外散发着柔和的微笑
佛陀带着隐约的微笑走着
平静而祥和
简直像个健康的孩童
他身着僧衣
迈着同其他所有僧侣一样的步子
严格遵循规矩
但他的面容
他的步伐
他静静低垂的目光
他静静垂下的双手
以及他静静垂下的双手的每一根手指
都在诉说着和平
诉说着圆满
他无欲无求
不做效仿
在一抹永不暗淡的光芒之中
在一片不可触碰的和平之中
它轻轻的呼吸着
就这样
乔达摩漫步去城里化缘
而两位沙门仅凭他圆满的安宁和沉静的仪态就认出了他
无所欲
无所求
无效仿
无费力
唯有光阴与和平
戈文达说
今天
我们将从他的口中聆听教会
悉达多没有回答
他并不怎么好奇教义内容
不相信这教义能教会他什么新东西
因为他和哥文达一样
早就反反复复的听说过这位佛陀讲经的内容了
尽管那些都只是第二首第三首内容
但他仔细的观察着乔达摩的头
肩 脚
还有静静垂下的手
在他看来
那只手每根手指的每个关节都有交易
都在说话
在呼吸
都散发着芳香
闪耀着真理
这个人
这位佛陀
连他最后一根手指的姿态都真实可见
这个人是神圣的
悉达多还从未如此崇敬过一个人
从未如此敬慕过一个人
两人跟随佛陀行至城内
又默默返回
因为他们那天原本打算进食
也就是不吃东西
他们看见乔达摩回来
看见他和弟子围坐一桌用餐
他吃的东西少到连一只鸟都无法裹腹
然后他们看见他退至芒果树的浓荫下
入夜后
暑热消退
庭院中到处都活跃起来
人们聚集在一起
聆听佛陀的教导
他们听到了佛陀的声音
依然如此完满
饱含着安宁
充满了和平
乔达摩传授了关于苦难的教义
述说了苦难的起源
揭示了消除苦难的方法
他平静的演讲
如水一般静谧而清澈的流淌着
生命即是受苦
世间充满苦难
但有办法从苦难中得到救赎
依循佛陀之路
便能得到救赎
世尊用温和而坚定的嗓音宣讲
论四圣地
解八正道
他耐心的用熟悉的方式讲经
例证 温习
他的声音明亮而平静的回荡在听众的头顶上空
仿佛一束光芒
一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