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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5集。
我倒是希望她一辈子都能开心快乐,
只是走到今天,
有些事情也只能委屈她。
见他似乎有几分感慨和惆怅,
杨照清安慰道,
没人能永远开心快乐,
小民也有小民的烦恼,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
每个人都有付出代价的时候,
王爷对娘娘已经做得很好了。
苗姨笑道,
你是说我不知足吗?
不敢。
杨召青知道他在开玩笑,
笑着欠身回了一句,
随后又摸出了一只星铃,
不知道哪来的消息。
身为王府总管,
杂事总是比较多的。
握住心灵后,
杨兆清说道。
王爷来客了,
极乐界那边的客人说是王爷的旧识。
就是。
苗毅下意识认为是玉罗刹问道。
谁?
罗汉普兰。
罗汉普兰苗一愣了一下,
这边倒是从苏韵手上接手了一些昊德芳安插在佛界的探子,
不过他在极乐界的熟人不多,
所以认识的都很容易想起疑惑道镜花佛的关门弟子普兰。
没错,
就是她。
哦。
苗姨颔首,
那倒是个熟人,
当年欠她一个人情,
你亲自帮我赢一下。
心里嘀咕,
不知这女僧人跑来干什么,
但是当年认识的时候,
这个普兰对他倒真是不错,
有求必应。
普兰随行也就是百名僧人,
她也没带太多人进入,
只带了两人,
其余都留在了王府外等候,
可见不会久留。
论身份地位,
如今的普兰显然是远不如苗毅,
不过念在人家当年关照的情分上,
苗毅守在了阁楼上的楼梯口等候,
何况派了杨召青亲自迎接,
也算是给足了面子。
一个美貌不凡的女人跟在杨照清的身后上了楼,
发髻上裹着披肩白纱。
面貌端庄,
额头饱满光洁,
明眸流盼不见轻浮,
如星辰闪烁,
熠熠生辉。
虽是出家人,
却是一袭居士白裙打扮,
像挂璎珞,
垂于饱满的胸前,
神态宁静雅致。
样貌没什么变化,
还是原来的打扮,
只是气质越发的出尘,
苗姨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禁面露微笑,
普兰贝齿轻露,
脸上亦是浮现笑意,
上来便合十笑道,
有劳王爷轻盈。
她身后两名随从跟着合十行礼?
苗毅合十还了一礼?
一晃多年,
居士风采更胜当年。
顺便伸手请坐。
宾主落座,
丫鬟上茶,
普兰目光纯净的盯着苗姨,
颇为感慨道,
尽管早年就看出了王爷被寻常人,
但是贫僧真没想到,
当年的牛施主转眼已成了南军掌令天王那是真的在摇头感慨啊。
苗毅淡淡一笑,
居士也成了罗汉,
成就不凡。
罗汉相当于天庭的侯爷那个级别,
凭普人的修为能成罗汉,
也的确是成就不凡,
师傅垂青,
不敢不受罢了,
在王爷面前不值一提。
普兰直言不讳是倚仗了师傅的背景,
苗毅请用茶后问道,
居士,
登门怕不是为了叙旧吧?
普兰拿出一块玉牒,
交给了站在身后的女僧人,
后者转给了杨召青,
最后落在苗毅手中。
蒲兰芳,
道家师镜花佛受佛主之命,
邀请几位天主听法,
贫僧想到多年不见的王爷,
特主动***为师傅走一趟。
哦,
佛主又要开坛说法了。
苗毅应了一声,
查看起手中的玉牒,
极乐界那边佛主每隔上一段时期便会在灵山开坛说法,
一说便是几天几夜,
乃是佛界的一大盛事,
除了极乐界相关佛门中人会去聆听外,
还会请上一些天庭这边的贵宾,
这点苗毅是知道的。
而玉牒中这次的开坛说法,
时间定在了一年后,
时间说早也不早,
说晚也不晚,
好届时当前往聆听佛主的天籁。
苗毅一口答应了下来。
至于以后去不去,
视情况而定,
万一不想去,
随时可以找个借口给推辞掉。
普兰合十答谢后,
忽站起来,
款款走到阁楼扶栏边,
凭栏远眺着浩大王府,
昊天王千府。
至此之后,
贫僧倒是头回来此,
不知王爷可有雅兴,
陪贫僧游览一番?
这话未免有些托大,
区区一个罗汉。
竟然要求堂堂天王陪伴同游,
不过在场几人都听出了她似乎有话要单独跟苗毅说。
苗姨起身道。
自无不可行。
普兰似乎没有下楼去园子里逛的意思,
看向横亘在楼台间的空中廊桥上。
苗毅笑了笑,
又伸手,
廊桥有请,
两人并排漫步在了桥上。
2名女僧人留在原地。
杨召青则迅速摸出星铃安
安排人屏退了宾主所有之地的闲杂人等。
身在空中阁楼上漫步观赏王府美景,
的确是别有一番风景,
更何况整个王府的华美又是罕见的。
普兰感慨道。
真是集天上人间、
奢华秀眉于一地的好地方,
墙壁镜华,
佛的清秀之地也不会差,
听说灵山更是钟灵毓秀,
只可惜一直被俗事缠身。
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苗姨客套了一句,
说到灵山,
又想起当年的事情,
淡笑道,
当年曾想去灵山一游,
居是费心安排,
谁想却被意外给耽搁了。
凭王爷如今的身份地位,
想去灵山随时能去。
灵山自当奉为贵宾,
已用不上贫僧安排,
见得迟迟不到正题。
苗毅调侃道,
看来居士的确是来找本王去旧的。
普兰平静道。
平生虽身在佛门,
却一直关注王爷。
这些年,
王爷一路******,
手段匪夷所思,
能别人所不能,
不知多少性命因王爷而毙。
南军掌令天王之争,
王爷更是尽显枭雄之姿,
掀起腥风血雨,
丧命者又何止亿万?
敢问王爷一句,
可曾内疚否?
苗姨斜了他一眼,
不知这女人什么意思。
本王又何尝不想无忧无虑,
又何尝不想平平静静?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之前管家还跟我说,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
奈若何居士只看到本王逼人,
可曾看到本王走投无路的时候?
想当年炼狱百万人马欲置本王一人于死地的时候,
还有如今强娶本王项上人头者,
可曾有一人内疚?
怕都只恨本王不能早死,
这次本王若不先下手为强,
便有人对本王下手,
换了居士又该怎么做?
居室只看到了表面,
我曾看到内因,
方有此言。
佛家说舍身似虎,
真的有这种人吗?
至少本王不曾见过,
本王也做不到。
居士询问本王心声,
若是想说苦海无边,
回头是岸,
本王可以告诉居士,
本王不曾内疚,
不会回头,
也回不了头,
前方任的苦海、
血海白骨,
化州度之,
这是满意了。
普兰摇头叹道。
王爷误会了,
懊恼皮子没有问罪的意思。
只是感慨当年初见王爷时,
那时的王爷侠肝义胆,
辅助弱小,
若非王爷相救,
贫僧也没有今天。
当年侠肝义胆的王爷,
如今脚下却是踏着尸山血海,
贫僧恍然如梦。
说到这个,
一直是苗毅的困惑之处,
霍金皱眉道,
按居士所说的时间,
说句不敬的话,
凭居士的姿色,
本王当年若见过,
不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
本王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救过居士。
下雨了,
普兰嘀咕一声,
突然停步,
伸手往廊桥的屋檐外,
感受着悄无声息而来的细雨。
苗毅往外看了一眼,
的确下雨了,
随口回了句。
此地雨水偏多,
据说是昊德芳的管家苏韵喜欢看雨,
于是昊德芳每每建府,
必选雨水多的地方。
普兰却收手取了一根洞箫抵在唇边,
面对外面的蒙蒙细雨吹响,
白皙纤指起落间箫声呜咽深沉。
苗毅哑口无言,
感觉碰上一神经病,
真正搞不懂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个女出家人居然跑这里来吹箫,
吹箫来了,
搞什么鬼啊?
不过这曲调似乎隐约在哪儿听过,
因他不是风雅之人,
听萧听的少。
正因为少听,
所以偶尔有听,
多少都会有些印象,
被这曲调在脑海中朦朦胧胧勾起了些什么场景的轮廓。
吹箫,
也就吹了一小段。
洞箫横在手中后,
普兰转身笑问道,
这曲子是贫僧早年自己所谱,
应该少有雷同。
不知王爷听来可有印象?
当年夜深人静,
见王爷寂寥。
特在山脚为王爷吹奏过。
为本王吹奏过。
苗毅指了指自己,
满眼茫然。
他听箫少,
还有人特地的为他吹过箫。
那就更不可能没有印象了。
不过曲调的确是有点儿熟悉。
当年在无象星,
人间战火肆虐,
贫僧家破人亡,
携小儿混在难民之中逃难,
夜宿荒山之际,
如遇山中狼群袭击,
难民似逃,
贫僧饥肠辘辘,
又带着小儿根本跑不动,
摔倒在地之际,
几只饿狼扑来,
本以为在劫难逃,
谁知王爷突然现身,
几只扑来的饿狼皆被王爷挥剑斩杀,
又见王爷急救其他难民,
将饿狼驱散。
当时与王爷同行的还有两个人,
却只有王爷一人拔剑,
就我等凡夫俗子。
之后,
王爷又从丛林中砍来树木,
架起铁锅烹煮狼肉给难民充饥,
贫僧还曾烹了一碗煮熟的狼肉献。
于王爷,
王爷不受,
贫僧又拉了儿子跪在王爷的面前,
求王爷收小儿为徒,
被王爷拒绝了。
不过王爷却给贫僧指了条活路,
让贫僧去梁王境内的大梁城找梁王妃说,
只需说是王妃表亲让我去找的便可,
还让我告诉王妃,
只要王妃肯收留你,
便欠她一个人情。
正是那晚,
贫僧曾为王爷吹奏过这首曲子。
苗毅怔怔的看着她,
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花来。
想起来了,
真的想起来了,
那一晚难忘。
那是他刚到大世界不久,
亲眼目睹人间战火肆虐,
和小世界完全不同,
尤其是饿狼逐人而食的场景令他印象深刻。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晚,
耳畔是那晚令他遥望星空的箫声。
云知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廊桥上。
外面下雨了,
不便在游园。
一回头,
她见到上面苗毅的身边出现了个美丽的女人,
陪同漫步。
还是自己不认识的。
忍不住上来一看究竟,
慢慢走到两人不远处,
也将普兰刚才的话给听了个明白。
不禁会心微笑。
牛二当年的确会干出那种热血的事儿来,
哪怕是现在,
若无其他因素牵制,
也不会视而不见。
这就是牛儿,
他的牛儿。
你,
你是那小妇人?
苗毅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眼前的美人和那脏兮兮的妇人完全不符。
普兰灿烂一笑。
逃难艰辛,
兵乱不断,
不知多少妇人逃难。
乱兵祸害,
不把自己搞的脏乱一点怕是难,
活到现在王爷认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目光亦看向苗毅身后走来的云知秋。
啪的一声,
苗毅抬手一拍额头,
如此说来,
我还欠那梁王妃一个人情,
不知那梁王妃可还在?
可见他的确记起了自己没记性,
还好意思说。
走到苗毅身边的云知秋出声了,
同时对普兰颔首致意。
卜兰上下看了一眼,
笑道,
想必这位就是王妃娘娘了。
嗯。
苗毅当即为二人互相做了介绍。
普兰随后说道。
梁王妃早已仙逝,
不过王爷放心,
那份人情贫僧已经还过了,
助梁氏成为了大燕国之主。
苗一苦笑道,
如此说来,
是你自己帮了自己,
并不欠我什么。
普兰摇手,
若非王爷相救,
贫僧母子早已葬身狼腹,
若非王爷惹了梁王妃的路子,
战乱之中的平三母子又何以立足呢?
苗毅呵呵一笑了之,
对她来说,
这没什么,
关键是总算解开了这个谜团,
否则一直搞不懂这位当初为何会帮自己。
云知秋接话道。
举手之劳罢了,
倒是居师,
后来又怎么会成为镜花佛的关门弟子呢?
普兰叹道,
对当初的王爷说,
也许真是举手之劳,
可是对贫僧母子来说,
那却是实实在在陷入绝境下的救命之恩,
那种情况下的艰难心情,
外人是难以体会的。
至于怎么会成为关门弟子?
姻缘忌讳罢了。
梁王身边的金光法师就是佛门中人,
而贫僧随侍梁王妃身边时,
金光法师见贫僧母子修行天资不错。
就将贫僧母子引荐到了镜花佛门下。
原来如此。
云知秋颔首。
三人在亭台楼阁间漫步了一阵。
弗兰不愿久留,
还要去其他地方去送请柬。
不过临走前提醒说,
极乐界可以对天庭这边的南军之争冷眼旁观,
然南军之争对恶欲的收集影响不小,
王爷还需尽早补足这点,
若是受了影响的话,
佛主怕是不会坐视,
一旦佛主和青主联手施压,
情况怕是会对王爷不利。
这个苗毅如今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仍不免皱眉道,
京主帮助灵山采集那么多恶欲,
究竟是在干什么?
具体的不清楚,
听说镇妖塔内的妖主还活着,
好像是用来***妖主的。
云知秋惊讶道。
用恶语来***妖主?
一个妖主犯得着采集全天下的恶欲来***吗?
我怎么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啊?
这事儿他也问过苏韵,
然而苏韵也搞不懂青主和佛主的真正用意,
说的意思大概和普兰都差不多。
苦兰摇头,
具体情况贫僧真的不清楚,
就连家世镜花佛也不堪明了,
具体真相估计只有青主和佛主这两个始作俑者才心知肚明。
苗毅皱着眉头,
沉默不语。
本集播讲完毕,
欢迎您继续收听。
飞天,
咱们下集接着白话,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