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瞳。
第93集。
苗菲菲随后的话却让伟哥大为沮丧,
扣了驾驶证,
这等于是要了他的命根子呀,
伟哥正想出言哀求的时候,
转念一想,
这姐们儿让我去找她要回驾驶证,
一来二去不就熟悉了嘛?
伟哥立马转忧为喜,
连连点起头来。
其实要论起阳伟的驾驶技术,
虽然臭了一点儿,
不过他开车足够小心,
能跑40km,
绝对不会跑80,
加上中海人那特有的慢性子,
开了几年车倒也没出过什么大事故,
基本上不是追尾就是把别人的车给蹭掉漆之类的小问题。
因为刚才这条路来往的车很少,
所以北哥也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这才险些酿成大祸。
这男人真是有病,
本被扣了还这么高兴。
苗菲菲暗自在心中腹诽了一句,
这要是被伟哥听到,
肯定会大受打击的。
苗菲菲又开口说道,
我摩托车修理的费用。
到时候会一起开在罚单里面,
你自己去银行查询就可以了,
15个工作日内必须将罚款缴清。
苗菲菲说完之后也没搭理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阳伟,
对着庄睿点了点头,
开着摩托车掉了个头,
扬长而去了,
不过却不是去巡逻,
而是返回了她在别墅区的住所,
难得有这么好的理由,
肯定要休息几天了。
至于请假,
那简单得很,
别人都知道她是空降下来镀金的,
没有谁会在几天病假的事情上难为她的。
这,
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啊,
老药你说我也跑了,
这半天拿回来红花油也给她用上了,
连句谢字都没有,
反倒把哥哥的证给扣了。
这女人。
行了,
我说伟哥,
你以后开车真的要小心点儿了,
就你今天这行为,
那***告你个蓄意伤人一点儿都不过分。
我看你还是真去驾校好好学几天吧,
我可不想听到哪天你的车钻到卡车底下的消息。
庄睿打断了阳伟的话,
苦口婆心的劝了几句,
心里话是,
你这一路痴加开车那臭水平,
干嘛整天非要摸个车开?
阳伟他爸妈给他安排过好几个司机,
都被他拒绝掉了。
知道了,
走,
老幺哥哥带你搓一顿,
给你接风。
伟哥答应了一句,
随后就把这点不快抛之脑后了,
反正他驾驶证被扣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说完话后,
阳伟习惯性的打开驾驶座那边的门,
正要上去的时候才想起驾驶证都没了,
不由悻悻的让给庄睿,
老老实实的坐回到副驾驶上。
白狮回来了,
庄睿打了个呼哨,
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的白狮立即冲了出来,
犹如一道白色闪电一般窜上了庄睿已经打开的后车门。
还别说老幺,
你这条藏獒可真的要比强子他那条好多了。
阳伟嘴里的强子庄睿倒是见过几次,
也是中海一位富商的后代,
俗称富二代的,
不过那人没有老大上进,
整天遛狗逗鸟的,
要是让他去拍晚清的电影,
不用化妆,
就是一幅八旗。
子弟的模样和我的白痴比,
他也配。
老大,
我这白狮,
别人可是出价4000万人民币的,
就强子那土狗也敢叫藏獒。
庄睿脸带不屑地说道。
阳伟倒是不知道这事情,
连忙追问了起来。
庄睿一边开着车一边把自己这俩月的情况有选择性的说了一下,
听的伟哥大呼过瘾之后,
又接连埋怨庄睿去西藏不喊着他了。
经过这事儿一折腾,
现在都快到9点半了。
两人驶出这条路之后,
找了一箱路边的大排档随便吃了一些,
又打包了一些卤菜,
要了一箱子啤酒搬到车上,
这是准备回到庄睿的新居,
哥俩接着喝点,
按伟哥的话说,
接风酒必须要喝的。
我说,
老大,
您老人家能给个具体点的地址吗?
我自个儿找,
不用你指路了。
庄睿一边开着车,
一边不满地对阳伟说着话。
俩人吃完饭不过刚10点钟,
可是现在都快11点了,
在阳伟的指路下,
愣是没找到他租房子的那个小区。
阳伟非要说是给庄睿个惊喜,
一直没告诉他小区的名字,
那小区叫翠苑,
就是在这附近。
你也知道,
我对这里不是很熟悉,
往右转好像就是右边。
伟哥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哪里是对这里不熟悉,
除了他家方圆数公里的路熟悉之外,
似乎中海就没几处他熟悉的地方了。
得了吧,
再听你的,
咱们俩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庄睿没搭理阳伟,
直接拐向左边的一条岔道里,
翠苑那地方他知道,
早说不就完事儿了。
翠苑算是中海比较早的一批高层住宅楼,
距离中外闻名的外滩很近,
离庄睿工作的典当行也不是很远,
开车大概10几分钟的时间。
要是以前就。
住这里,
庄睿也不用每天地铁、
公交车的来回折腾了。
住在翠苑里面的人都是有点身份或小有资产的,
这里的房价也贵,
九七年的时候不过3000多亿平方米,
而到了现在,
7100m2都不见得有人会卖。
近些年来,
靠近外滩这边的地皮房价那是涨的飞快。
听到阳伟说是把房子租在翠苑,
庄睿心里的确有点惊喜的感觉,
电梯高层住宅,
他可是向往了很就了。
以前做公车回闸北那潮湿阴暗的出租屋,
经过那林立在马路两旁的高档住宅、
写字楼,
那时的庄睿只有羡慕的份儿。
将车开到翠苑小区的门口,
阳伟翻出一张房卡递给了保安,
然后回头对庄睿说道,
明天还要办个车卡,
不然你这进进出出的不方便。
庄睿点了点头,
按照路牌的指示,
将车停入到地下停车场,
带着白狮和阳伟上了电梯。
阳伟给他租的房子是18楼,
听伟哥那话的意思,
站在阳台上,
风景很是不错,
怎么样,
老幺,
这房子3000块钱的月租,
值了吧?
上到18楼,
打开房门,
庄睿一进到房子里面,
立刻就喜欢上了。
这是一个三室两厅的套房,
进门处就是一个玄关,
玄关上摆了一个观世音菩萨的陶瓷佛像。
客厅不是很大,
但是装修的很雅致,
一排灰色的布衣沙发,
正对面的墙上挂了一个三十四寸的大液晶电视,
在2004年就买上液晶电视,
想必这房子的主人也是身价不菲的。
庄睿四处打量了一下,
顺手把那些卤菜放到餐厅的玻璃桌子上,
走到卧室去看了一下,
两间卧室另外还带有一间书房,
里面的床上用品都是新的,
想必是老大更换的,
只是这家伙也没按什么好心,
给自己留了一个房间,
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这套房子其实并不大,
三室两厅,
不过100m2出头,
但是地段好,
距离外滩很近,
小区环境静雅,
24小时都有。
保安巡逻,
再加上是18楼,
可以站在阳台上观赏外滩景色,
房间里面家具齐全,
这样的房子对外出租,
3000元的月租确实算不上贵。
听老大的介绍,
这家房东也是一妙人,
据说其还是前朝的一位遗少的后代,
只是这位二代遗少继承了祖宗的庞大家产后,
却死活也不肯继承祖宗文化,
是位超现实派旅沪画家,
整天就对瓦坪松的玉女像维纳斯、
撒娇的丘比特之类的身上衣服穿的不多的外国名画感兴趣。
现在在留给庄睿的那间卧室里面还有个抱罐子的半裸女郎呢。
可能是缺少艺术细胞的缘故,
庄睿刚才欣赏了半天,
还是没有觉得新华书店卖的那些人体艺术摄影杂志好看,
不过也亏得这位遗少思维超前,
把房子布置的也很和国际接轨,
空调、
彩电、
冰箱、
洗衣机是一应具有。
就连电话都是附带传真和来电显示的,
更为难得的是,
在那间书房里面居然还有几个桃木架子,
上面虽然是空空如也,
不过看得出是专门为了摆放古玩而制作的。
老幺,
你先冲个凉吧,
完了出来咱们哥俩喝点,
你把这两个月的经历好好的给我说说。
老大的声音从客厅传了出来,
庄睿拿出几件换洗的内衣走进了浴室,
里面不仅有热水器,
还有洗衣机,
正好把换下脏衣服给丢了进去。
走出浴室之后,
老大已经在阳台上摆放了一个小圆桌,
这阳台也是装修的颇为别致,
在阳台的一角处居然修建了一个袖珍小假山,
还做了水循环处理,
里面养着几条庄睿不出名字的金鱼,
正悠闲地游来游去。
庄睿见状,
也不禁佩服这房主的奇思妙想,
竟然把山居野景与现代文明很好的。
重合在了一起。
老大,
这房东人现在在哪里啊?
庄睿把放在门边的一箱啤酒抱了过来,
挤开一瓶递给了阳伟,
自己也拿出一瓶开开,
两人也不用杯子碰了下瓶子,
对嘴就喝了起来,
那叫一个痛快。
阳伟夹了一块卤肉放在嘴里,
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不知道。
只是听说呀,
那人把祖宗留下来的物件给折腾完了,
最后得了一笔钱,
跑去国外研究什么行为艺术去了,
纯粹的一败家子儿,
你问这干吗呀?
这房子不错,
要是有可能的话,
我想买下来。
庄睿看着阳台外面的外滩美景,
真是动了这番心思,
自己在中海买了房,
就可以让母亲过来一起住了,
就算母亲放不下彭城的那些老姐妹,
也可以每年来住上几个月,
自己也能尽尽孝心。
最为关键的是,
庄睿对这套房子极为满意,
即使日后自己不在中海发展,
也能留着投资的。
现在中海的房价几乎是一天一变,
涨势很猛,
很多外地像是温州那边的资金都进入到了中海房市,
房价上涨的大势已经波及到国内各个城市,
就连庄睿一个多月前在彭城购买的那套房子都上涨了20%呢。
你要买这房子?
阳伟闻言愣了一下,
在得到庄睿确切的答复之后说道。
这房东本来就是要出售这房子的,
不过开价稍微有些高,
就一直挂着没卖出去。
我和这物业的经理认识,
所以帮你租下来了。
老幺这套房子,
那房主要9100m2,
比一般小高层的电梯房要贵出一两千块钱的,
你确定要买?
阳伟其实是想问庄睿有没有这么多钱,
不过没好意思直接开口就拿房价来说事儿的。
他说的也是实话,
在2004年初,
中海的平均房价在5100元左右,
地段稍微好一点的高层也就是7000块钱上下,
这位前朝遗少的后代将其标价9000元一平方,
的确是少人问津,
只不过这两人都不会知道,
再过个三五年,
由于外滩附近的地皮基本上不予审批了,
导致这里的房价飞涨,
这套房子的价格最少也要往上翻个四五倍,
恐怕五六万一平方都不见得能买到。
价格高点问题不大,
这房子地段不错,
以后房价只会涨不会掉的,
现在不买,
可能以后想买都买不到。
对了,
你不说,
我差点忘掉了。
庄睿正说着话,
忽然像是屁股着火了一般跳了起来,
飞快地冲进了浴室,
把扔到洗衣机里的上衣找了出来,
从里面取出了那张150万的支票,
幸亏自己没有使用洗衣机的习惯,
要是刚才洗完澡后顺手开了洗衣机,
那这150万可就要泡汤了。
回到阳台上,
庄睿把手里的支票递给了老大,
说道,
伟哥,
这些钱应该够买这套房子了,
这事儿就麻烦你帮我办了吧,
剩下的钱你扣除所交的押金,
还有这些开销,
到时候给我就行了。
阳伟接过支票,
看了一眼数字,
笑道。
你小子还真是发财了,
100多万就随便往外扔,
要知道哥哥我现在每月的零花钱不过才万八千的,
以后我可是要找你打秋风的。
问了庄睿之后,
阳伟才知道这钱就是今天庄睿在南京赌石得到的,
咂吧了半天嘴,
愣是说不出话来,
看来这有时候财运到了挡都挡不住的。
不过见到以往混的最差的小兄弟发财,
阳伟心中也很是高兴,
他们在大学所学的专业一向都是阴盛阳衰的,
班里总共就5个男生,
自然分配到一个宿舍去了,
老大自然不用说,
整个一坐地虎。
老二是北京人,
平时很少提到家里,
不过背景肯定很深厚,
刚毕业就进到北京一家部委工作了,
现在混的自然不差。
老四家在广东,
看其花钱的大方劲儿,
比老大都过之而无不及,
想必家境不会差的这五兄弟。
就老三和庄睿家境普通,
老三是陕西省渭南人,
靠近西安,
父母都是农民,
家境算是最差的了。
不过他回家后工作安排的不错,
现在小日子过的也是有滋有味。
至于阳伟说的要宰庄睿的那些话,
倒也不是虚言,
在阳伟小的时候,
他们家算是比较穷的,
从小阳伟过的也是一般人的生活,
直到90年代初期才开始发展起来的。
阳伟父母对他的管教比较严,
每月最多给他万八千的,
从他开的那些破车上就能看出来,
和他父母一个等级的富商子女,
哪个不是开着宝马法拉利的?
行了吧,
你别膈应我了,
你那老小子拔根汗毛都比我的腰粗,
还要来打我的秋风。
庄睿一脸鄙视地看着阳伟说道,
随手又启开两瓶啤酒,
现在已经是快四月了,
夜风吹在脸上并不是很凉。
看着外滩的灯光美景,
喝着啤酒侃。
大山庄睿的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别提我老子整天把钱往那些破铜烂铁上面扔,
买的是真的还好说,
可那一屋子假货到现在还舍不得扔。
不说了,
喝酒伟哥的怨念很深,
前段时间他没钱花了,
从老爸房间里拿走一个据说价值100多万的花瓶,
准备给卖掉换俩钱儿花,
谁知道拿去给德叔一看,
整个就一现代工艺品,
100多块还差不多,
气得伟哥当时就把那花瓶砸掉了,
后来还被自家老子骂做是败家子儿。
这哥俩一直喝到夜里两点多,
在阳台上扔了一地的酒瓶子,
这才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只是庄睿第二天就要上班,
睡没几个时辰就被手机定的闹铃给惊醒了,
去老大房间看到他睡的像头死猪,
也没打扰他,
洗刷一番之后,
带着白狮下了楼。
早上7:50,
庄睿将车停到典当行后院里面,
将装着那套朱可心紫砂茶具的盒子夹在腋下,
左手拿着那幅联圣的对联,
右手拎着个方便袋,
里面是带给德叔的礼物,
然后带着白狮走进了典当行,
迎面碰到了出纳胥玲,
正在和银行的人交接钱款。
庄睿啊,
庄经理早胥玲一眼看到庄睿,
连忙打着招呼,
小庄来上班啦,
恢复的怎么样?
好小子不错,
有种,
你受伤那会儿哥几个还说要去看你呢,
谁知道你那么快就出院了。
见到庄睿进来,
平时和庄睿关系不错的几个银行押款员都围了上来,
七嘴八舌的问起庄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