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集着我族。
老人笑着摇头说道。
应该是河流之中一片岛屿呀。
齐惑看着这一座河流。
这样湍急水域里面的岛屿。
然也,
这水这么急,
怎么渡河?
那自然是乘船咯。
船齐获,
左右看去,
这样大的波涛和风浪,
根本没有船只可以穿行,
而且四下里面也没有其他人。
姬惑去找船只,
回来的时候却是两手空空,
周围不必说是人烟了,
就连人活动的迹象都没有,
也就只有些许贝壳,
还有几根细小木枝,
比起齐无惑的手指还要细呢,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被冲刷来的。
没有船啊,
只找到了这些树枝,
想要做一艘船也做不到,
你呀,
你呀,
却是跑去找,
能不能找到木头坐船吗?
罢了罢了,
既然你找了来,
那就用这艘船。
齐惑怔住,
看到老者随意拿了一根细枝,
屈指弹出一根细长树枝落在了海面上,
波涛汹涌,
却没有将这树枝冲走,
树枝忽而变大,
刹那之间如同巨木横贯波涛之上,
其上刹那便起了楼阁,
雕镂画栋,
极。
为华美从容,
却是化作了一艘巨大的楼船。
老人抚须笑道。
这不是船吗?
还要谢无惑你了,
来来来,
上船,
老人当下迈步登船,
状若寻常。
齐无惑也是如此,
伸手抚摸这巨大的船,
感觉到触感细腻沉静,
是真的存在,
而非是幻术,
下意识道。
这是什么神通?
解构万物,
重塑为宝,
颠倒造化,
刻符写箓,
是为炼器,
不过只是在已有的东西上做功夫罢了,
徒然小技耳,
不过专注于丹法,
勿要沉迷于此啊。
旋即不见他有什么动作,
就有巨大的风吹起这船,
破开巨浪,
平稳向前。
鸠惑站在船头的地方,
看到天地之间一片苍茫,
不觉心胸开阔。
风吹过来,
少年蓝衫衣摆朝着后面扬起,
只是寻常百姓人家,
黑发只是用草绳扎起来,
不至于披头散发地失礼。
此刻被风一吹,
倒也有几率黑发往后。
老人笑着抚须道。
此刻心胸开阔,
惑不妨打坐,
以炼汝之元气。
是。
齐无惑按下了,
见到如此风景的酣畅淋漓,
正对着碧波滔滔,
盘坐下来,
吐息平和,
脸无元气。
风波虽然大,
浪涛的声音虽然如同雷霆,
却也能够收敛心神,
打坐如常。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约莫日中的时候,
大船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姬霍睁开眼睛,
看到前面果然有一座岛屿,
看去竟然如同春日时候一般,
风光秀丽至极,
上面有屋舍,
俨然并不奢华,
看去有些像是稍有些家财的人家,
纵横阡陌,
鸡犬相闻。
吉无惑看到了有个男人还在拉着大黄牛在耕地,
大船靠岸,
老人家带着吉惑下来,
更是觉得这世上竟然还有种得这样好的庄稼么?
那汉子似也察觉到了老人的到来,
连忙过来欲要行礼,
老者抬起手,
止住他的动作,
手掌微微按下。
不必虚礼啦,
然而让囚惑好奇的是,
那一只大黄牛竟然也跟着过来点头行礼。
汉子看向旁边的囚惑,
笑着说道,
您说要来,
我们好几日准备了些东西。
这孩子是随行侍奉的童子吗?
非也。
老人笑意微敛,
显得正色许多,
温和说道。
我已记他名也。
无惑行礼,
那汉子并黄牛神色齐齐动容,
邱惑冲着男子拱手一礼,
见过这位?
呃,
这位大哥。
然后又看向那一只比他见过所有野兽都要大而健硕的黄牛,
也微微行礼。
也见过这位牛大哥,
黄牛似对于少年的知礼守礼颇为满意,
喜欢牟牟叫了两声,
微微用身子蹭了蹭那少年人,
高大的汉子脸上神色也不自觉柔和了许多,
大笑着说道,
好孩子,
好孩子,
原来却是我冒昧了。
汉子复又看向老者说道,
给您没300。
老人微微咳嗽一声,
男子面不改色,
说道,
是每300天才熟一次的,
米都准备好了,
也做好了饭酿熟了酒就等着您来呢,
虽然多出了这么个小兄弟,
但是准备好的粮食也是足够的。
请老人笑着点头,
这位高大男子在前面引路,
岂无惑?
环顾周围,
发现这里不但。
这有田地,
也有灌溉着田地的水道,
还有着一个水库储水,
像是一个农庄。
只是再看,
却发现这個高大男子笑容温和朴实,
双手袖口挽起,
露出结实的手臂。
行走的时候,
像是不通修行的凡人,
却也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
注意到了齐惑的注视,
那男子笑着垂眸对他点了点头,
而后赞叹道。
是悟性很高的孩子呀。
您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挑剔。
他知道,
这位老先生时常行走于天下,
遇到心性上佳的人,
并不吝啬传授些许法门,
但是能够让老者记下名字的,
无不是心性契合,
悟性也上佳的那种。
这样的人其实也是有些的,
都是在修行上得到了不错的成就,
不或也去随意走走看看。
老人似乎和这汉子有话要说,
让齐惑先去各处玩赏,
少年行礼应是,
而后背着剑匣就在这一处地方行来走去,
见到那些水稻长得巨大,
隐隐散发灵韵,
就连那个灌水的***都并不是凡俗之物,
散发出一股灵气。
吉惑看到了这灌水水池旁边立着一座石碑,
上面写着文字龙飞凤舞,
九坎是九道沟壑的意思吗?
怎么可能那样直白啦?
正自疑惑着,
背后传来一声银铃般的笑声。
齐无惑转过身来,
看到背后一名才十三四岁模样的少女,
穿着浅青衣裳,
纱裙,
裙摆上面写着花鸟。
不岸正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背着剑匣,
穿着蓝布衣裳的少年人。
你是客人吗?
我这里好久都没有客人来呢。
那少女似乎是很少见到外人凑上前来,
眸子黑亮而大,
笑容清冽。
齐无惑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
拉开到了合适的距离,
拱手微微一礼,
将自己随着老者前来访友的事情说出。
那少女点了点头,
似是松了口气,
了然道。
哦,
我知道了,
你是跟着长辈来找我爹爹的呀,
那你的辈分和我差不多嘛,
毕竟有些客人看上去虽然也很年轻,
甚至于比你和我看上去还要小,
但是其实性格很暴躁,
岁数又很大的。
当然啦,
辈分也很大大的,
吓死人那种。
哼,
你不是那样的人,
真的太好啦,
少女吐了吐舌头,
显然对某些事情心有余悸,
而后又问道,
啊,
你从哪里来啊?
伱叫什么名字?
你来,
我来,
带着你转转我家呀,
少女天性纯然,
笑意灿烂,
似乎是因为难得有同龄人来到这里而非常开心。
齐惑拱手道谢。
沿着道路走着,
少女颇为开心地介绍着整个岛屿的风光景致。
不过齐无惑能够看到,
其实除去了他们在这儿的一片农田屋舍,
整个岛屿还是很大的,
几乎是一眼望不到头。
而那少女似乎也很少前去其余的地方,
只是说那里很荒芜,
不用去看。
事实上,
光是种植着稻草的地方就已经非常大了,
况且风景尤其秀丽。
少年背着剑匣步步前行,
听着那少女谈论这个家中的风景,
也讲述着人世间的风光。
裘获的经历不多,
但是也有黄粱一梦,
有澹台煊挣扎一生的成仙录,
诸般风光在眼中也在心中。
谈论起来外面的风光倒是吸引着这个少女满脸的向往和好奇,
她很是惆怅地叹了口气,
啊,
真好啊,
外面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呢?
你为什么想要出去?
那少女指了指周围,
如果你一辈子都在这里看着这样的风光,
你不想要去外面看看吗?
再说了,
我爹爹和阿娘就是在外面认识的呀,
为什么爹爹不让我出去,
你娘也在这里吗?
啊,
我是晚辈,
还是客人,
该要去拜见一下才是。
她不在啦,
少女摆了摆手,
示意眼前少年不用这样解释道,
娘亲,
她现在是在另一个地方的啊,
你问为什么呀?
因为很久很久以前,
我爹爹和娘亲在同一处地方任职。
当时我娘亲出身比较高嘛,
爹爹是护法将领,
每日相见就互有好感,
嗯,
被发现了,
爹爹当时只是个护卫,
就被卸了职责赶了出去。
后来娘亲也跑出去和爹爹在外面相逢,
好不容易排除万难成亲,
后来又被拆散开来了,
虽然说最后似乎是有一位开了口,
没有受到太大的指责,
也是被安排下来了,
好重的任务。
每年中只有年中能够见一面而已,
每年见一次。
那你不是每年只能见一次母亲吗?
那少女却显得不是那么在意,
是啊,
但是平日里我们也是可以写信交谈的,
所以还好啦,
也有圆光显形之法。
哎,
没关系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