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集。
长公主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越知道,
所以才越气不过呀。
哼。
本宫好歹养了他20年,
那算个什么郡主,
还不知道从哪个厂子里爬出来的殿下郡主是当年殿下亲自在皇上面前阴下来的,
她是陛下御封的郡主,
那就是郡主。
长公主愤愤咬了咬唇,
重重叹出一口闷气。
哼。
若非她出现,
宴儿怎么会和本宫离了心?
本宫不是不容人的,
可你让本宫如何容得下她?
只要她活着一日,
宴儿和本宫就永无和解的时候。
郁王必定是要扶持二皇子的。
若将来二皇子登基,
本宫还有好日子过。
他母妃第一个饶不了本宫。
就是太子也不行。
难道以后还要让本宫看皇后的脸色,
她也配?
本宫没得选,
宴儿怎么就不懂本宫的用心?
他又不是真的没机会。
他的身份。
嬷嬷脸色更急了,
赶紧打断他。
我的殿下呢?
今儿可真是气急了,
什么话都要往外说。
长公主烦躁的摆了摆手。
哎。
索性南黎是真的喜欢宴儿。
就算是今儿受了些委屈,
这婚事只要她还愿意,
就还有指望。
本宫不能由着宴儿这么任性。
小王爷还小,
性子还没有定呢,
这孩子们长大都有这么一个过程,
最后还不是听大人的,
您只管给他盘算就好了,
如今他虽数闹些脾气,
但将来是承您的情的。
这话让长公主心里舒坦不少。
以前燕儿是和本宫亲热的,
就为了郁王长久不来本宫这边,
他还为了本宫去找过郁王讨要说法。
想起以前的母慈子孝,
长公主的脸上稍稍晃神,
可惜啊。
安平伯府存的什么心?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
那个顾珞不过就是长了一张祸水脸。
安平伯府还真以为凭着她能占了宴儿的心。
想要用她拉拢宴儿不成?
固话那边,
你催着点儿,
不是要把顾珞嫁给北靖王府的老三么?
摸摸领命。
告诉张九,
让他去郁欢的院子里探一探,
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宴儿一贯厌恶顾珞,
绝不可能和顾珞亲近的。
玉欢,
那么个病秧子。
难道真的要好了?
昨日赏花宴上那场捉奸,
她明知道是顾婳算计,
顾珞却也将计就计,
就是想给苏南黎一点警示,
让她知道知道,
她若是不抓紧,
有的是人惦记郁宴。
却没料到啊,
不仅抓了个空,
还让郁欢那个病秧子从中插了一脚。
被长公主咒骂的郁欢,
不知是今儿个折腾一场,
累很了,
还是如何一直沉沉的睡着。
书房里,
张九被长兴摁着跪在地上了,
脸上带着巨大的恐惧。
王爷饶命,
奴才再也不敢了。
之前鬼鬼祟祟潜入郁欢院子的人就是张九,
今儿个下午郁宴的人才查清张九的底细,
这人这次又撞到刀口上来了,
半夜想要潜入郁欢的院子,
玉燕冷眼看他。
张九,
沧州人士,
家中无父无母,
无兄无弟,
截然一人,
这孤家寡人的克气运道,
是个当死士的好苗子。
这么好的运道,
老天爷都给你赏饭吃,
你说你怎么就偏偏搞出一个儿子呢?
张九顿时脸色大变,
却还抱着一丝侥幸,
奴才不知王爷,
最后几个字却是说不下去了。
郁宴手里捏着一个长命锁,
巴掌大的小东西,
正适合三四岁的小娃子戴。
玉燕嘴角带笑,
瞧着那烛光下泛着光泽的长面所说道,
你这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啊,
连本王的母亲都不知道,
你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
她若是知道,
想必也必定会送你一份大礼。
张九被郁宴吓得脸色惨白,
瘫在地上,
早就没有了挣扎反抗的力气。
郁宴嫌恶一般的将那长命锁扔在桌上,
发出哐当一声,
激的张九浑身一个哆嗦。
不过,
既然本王比你主子先一步知道你这儿子,
本王就一定会替你好好养他的。
扑通一声,
张九从跪着变成瘫坐着,
冷汗顺着脸颊直流。
郁宴食指微曲在桌面上,
没有什么节奏的敲了两下,
说说吧,
本王,
瞧瞧你给你儿子挣了多大一份保密的家底。
张九知道郁宴想要知道长公主的事情,
作为一个死士,
他理所应当从一而终效忠一个人。
可如今他却不得不倒戈了,
额上的冷汗滴落在地面上,
张九捏着拳沉默着,
玉砚也不催他,
就那么眯着眼半靠在椅背上,
一副耐心十足、
兴致盎然的样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