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集拐走黄金鼠。
秦流西跑出地面,
回到三清那边,
就见滕昭紫涨着脸,
身上的真气乱冲,
像是失去了控制似的,
灵力在往外溢,
偏偏他灵力溃散时,
在他头上,
一只翠绿色的鸟儿不断地在吸收那些灵气,
一副吸饱醉了的样子,
都站不太稳了。
哼,
你倒是会占便宜。
秦流西哼了一声。
眼疾手快地抓起那只想要飞走的翠鸟,
任它在手中挣扎扑腾,
另一手则是按着滕昭的灵台,
声音轻柔道。
跟着我调动体内灵气。
从灵台开始游走。
滕昭本来好好的,
却被参悟到的庞大道意一压,
他这修为就有些承受不住,
一如练功过度、
走火入魔的人,
灵气乱窜,
急得如火炙烤,
只能压抑着掐着术决用灵力乱砸。
偏偏这个时候,
小人参嗅着秦流西的味儿找过去了,
身边无人。
而也就是滕昭发出的大动静,
让秦流西来了,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小人参夹着半死不活的黄金鼠跑出来的时候,
就看到师徒二人的情况,
顿时有些懊恼,
一巴掌拍在黄金鼠的头上,
都怪你阻我时间,
要是昭昭灵力乱窜,
导致修为大降,
我弄死你,
黄金鼠用两只小爪子抱着头,
小声的吱吱,
又不是我让你来我的老巢,
是你自己闻着味儿追过来的,
我更没有让你在我的老巢挖个底朝天,
是你明抢。
它看一眼被小人参用藤蔓编织出来的大袋子,
里面装着她藏起来的宝贝,
心痛的难以复加和想哭。
这伙人无耻的脾性如出一辙,
哼,
我不痛苦,
我命苦。
小人参懒得看它自闭,
担忧地看着滕昭,
对自己离开越发的懊恼,
他不该醒来就跑的,
谁曾想他会在顿悟中灵力窜息。
滕昭渐渐平静下来,
脸色也恢复正常了,
按着秦流西说的,
调动体内真气,
游走经络,
双手变化着术决,
灵力在流转。
小人参瞪大眼,
秦流西已经收回手,
满意地看着滕昭结出的太极图案,
阴阳八卦,
横生万物。
他参悟到这点,
可算是往前一大步了。
两个时辰后,
落日余晖消失,
滕昭睁开眼,
站起身,
有些羞赧地向秦流西拱手。
师父是徒儿,
学艺不精,
让您费心了。
秦流西笑着摸了一下他的头,
道,
胜在虚惊一场以后引以为戒啊,
月满则亏,
凡事不可激进,
要懂得循序渐进。
滕昭点头。
小人参走上前来,
蔫蔫的道,
你骂我吧,
我不该离开昭昭身边的,
差点误了他。
这本也不怪你,
若真要算我也有错,
我不该离开你们。
但你既然有反省到这一点,
以后就要引以为戒。
你们是小伙伴儿,
朝朝年纪还小,
顿悟中若是走火入魔,
确实是容易出事儿。
所以在外时,
如果你们在一起,
他若是顿悟,
你就不能离开他身边,
免得让一些魑魅魍魉精怪趁虚而入,
甚至是夺舍。
但最重要的呢,
还是昭昭你自己,
毕竟修行靠自己,
不能完全指望别人,
闭关时可不会有人在一旁照料你。
徒儿记住了,
秦流西看向手中的翠鸟,
你呢,
是有造化的,
虽然占了点便宜,
但也没有趁虚而入。
去吧?
他手往上一抛,
那翠鸟啾的一声,
在空中盘旋一圈,
飞远了。
秦流西这才看向黄金鼠。
东西都找出来了。
哎,
都在这儿呢,
他藏得可深了,
都藏在石头里,
哼,
小人参献宝地拽了一下,
用藤蔓编制的大袋子,
里面装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黄金鼠生无可恋,
滕昭也才注意到这么一个小可爱,
顿时双眼发光。
啊,
漂亮,
想要。
秦流西看黄金鼠垂头丧气的模样,
便说。
你要是想一直在昆仑修行也可以,
这里好歹避世,
嫌有人打扰,
但你若是跟我们回道观,
也可蹭一下香火,
再听师父们念经,
这对你日常修行大有帮助。
实在不愿意在道观也可以在后山占个小地盘儿。
是啊,
你可别不识好歹清平观后山的动物可都是每日避着人来蹭早课的,
你长这么一丁点儿,
藏哪儿不行,
都不用怎么避人耳目啦,
听观中道士讲经,
总有你好处。
黄金鼠盯着那大袋子,
那能不能把我的宝贝还给我?
小人伸手一紧啊,
跟着我们走,
这些东西就当你捐的功德香油啦,
你明明是一条身,
虽然占了个人字,
但怎么会这么接地气?
滕昭已经忍不住走了过来,
把她小心的捧了起来。
你跟着我们走吧,
我每日给你念经。
黄金鼠抬头看到一双黑漆漆的眸子,
里面带着讨好和喜爱。
他眼神有些发直,
小人参看着一人一鼠的眼神拉丝,
顿时生出了一股子危机感。
哎,
要完我别是要失宠了吧?
他感觉手里的藤蔓袋子有些烫手,
要不还给这黄金鼠,
把他留在这里算了。
秦流西眼里则是染上了笑意,
有更多的灵物陪着小徒儿,
他不会孤单的。
黄金鼠最终还是跟着走了。
等回到清平观,
感受到这里的香火气和灵气,
他又有种赚到了的感觉。
但是为何小道长要喊他小金?
他明明是聪明且厉害的黄金鼠啊,
能不能起个霸气的名字?
秦流西给了黄金鼠一点造化,
是功德之力,
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以后就跟着朝朝修行吧,
你既然开了灵智,
有了这功德之力,
很快就会口吐人言的跟着他,
护着他,
以后你的造化他会给你,
这是你们的缘分。
黄金鼠眨了下圆碌碌的小眼睛,
吱吱的叫了两声,
跳上了滕昭的肩膀。
滕昭看着肩头上的小东西,
全是笑意,
却没发现秦流西眼里的深意。
倒是一旁的小人参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流西,
眉头皱起,
这种沉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啊?
她别是跟着丑不拉几的鼠醋了吧?
他闷闷的把藤蔓袋子给拆了,
黄金鼠的宝贝撒了一地。
秦流西不经意的看过去,
蓦地眸子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