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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集宣召入宫。
陈芳说道。
听说当时顾月叫嚣得厉害,
口口声声说谢氏红杏出墙,
结果后来才知道是一场误会。
只谢氏当时被气得吐了血,
听说还是被人抬回去的,
回府之后就请了大夫。
安阳郡主惊愕。
这事儿我怎么没听说?
陈芳道,
你哪能知道顾家和林家一起将事情压下来的?
我族兄他们本就闯了祸,
将人逼得吐了血,
而且又有顾家、
林家的人一起出面,
他们哪敢把事情到处往外说啊。
哎,
我也是听我那族姐提了一嘴才知道的。
赵姮听着陈芳说了这些之后,
简直一言难尽,
她原本以为那顾临月之前做的事儿就够极品的了,
哪想到那居然还不是上限。
她不由得说道。
那顾临月是不是脑子进水啦?
别说谢氏跟林诤没什么,
就算是真的有什么,
这抓奸的事情能大张旗鼓吗?
她也不怕连累的府里都跟着丢人。
谁家有这种事儿,
不是悄悄按死,
生怕被人知晓,
她这是恨不得闹得人尽皆知呢?
安阳郡主闻言冷嘲说道。
她要是有脑子,
也干不出来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
我可是听说那谢氏还替顾家世子日日祈福,
以血抄经,
顾家人这么对她,
她图什么呢?
陈芳摇摇头。
谁知道呢?
安阳郡主也觉得自己想不通,
她向来不是个舍己为人的性子,
幼时皇权被韩家人夺走之时。
她跟着祖父和府中人过了很长一段憋屈的日子,
可等到后来皇叔夺回了皇权,
天下重归李姓之后,
因为有她姑姑在。
皇家的女儿就没有过得委屈的,
她姑姑虽为女子,
可性子张扬,
安阳没少挨她的揍,
可到底还是羡慕姑姑有样学样,
也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主。
在安阳郡主的眼里,
要是有人敢吃着她的,
拿着他的,
还对她不敬,
甚至还算计着她的命,
别说是要银子,
鞭子还差不多,
她非得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安阳郡主摸了摸那雪狐斗篷,
说道。
不过,
那顾临月也真够讨人厌的。
等下次再见到她时,
我非得扒了她那层装阔的皮,
没银子还敢跟我抢东西,
也不嫌丢人。
赵姮闻言笑道。
那可有机会呢?
太后寿诞,
宫中虽不大摆,
可陛下不是要设宴吗?
到时候想办法让她进宫去炫耀呗,
等她跟人得意自个儿时,
你呀,
就穿着这斗篷在她的跟前儿一晃,
保准能够气得她吐血。
安阳郡主眼前一亮,
笑嘻嘻的说道,
哼,
你说的有道理。
陈芳瞧了她们一眼,
哎,
太后寿诞可是个好日子,
你们可别闹事儿啊。
哪儿能?
安阳郡主说道。
我就是气气她,
别的也不做什么。
还有那谢氏,
她就没见过这么窝囊的主。
等那一日,
最好也能够叫进宫里,
找个机会劝几句。
这被人吃干抹净欺负到了骨子里,
怎么就能这么蠢呢?
胡辛再来见谢于归的时候,
已经是好几日之后了。
她来时未曾避开外人,
反而是堂而皇之的进了顾家。
等谢于归听着外人禀报过来时,
瞧见胡辛也忍不住惊讶。
胡辛朝着她笑了笑,
这才说道,
顾少夫人,
我是来替太后娘娘传旨的。
三日后,
太后寿诞,
宣召顾少夫人入宫赴宴。
谢于归无语,
太后传旨,
怎么会让胡辛来?
见旁边安氏眼巴巴的看着她,
谢于归说道。
只传召我一个人吗?
胡辛说道,
太后娘娘闻听安阳郡主提及顾少夫人待世子情深,
也感念世子为国征战功绩,
所以传召您带着顾三小姐入宫赴宴。
那我呢?
安氏脱口而出。
胡辛看了安氏一眼,
平声道。
今年雪势太大,
各地灾情不断,
太后不愿为一己之事兴师动众,
所以宫中也不会大肆操办寿宴,
且太后娘娘喜欢清静,
只宣召了一小部分人入宫。
换句话说,
安氏不够资格。
安氏脸都青了。
往年太后寿诞、
陛下生辰,
还有宫中宴会,
大办之时,
安氏都是有资格能够入宫的。
可是今年雪灾连绵,
宫中不大摆宴席的事情,
她是知道的。
安氏原本想着大家都不能入宫,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顶多就是少一次谈资。
可谁想到,
太后居然单独召见了谢于归和顾临月。
反而是她这个当家主母,
却半点未曾提及。
显安侯脸色也是有些不好,
任谁被这一般的越过,
心里也不好受。
胡辛却未曾多看安氏,
只是对着谢于归说道。
太后娘娘还有些事情交代,
不知顾少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谢。
于归点点头。
嗯,
此地寒凉。
正好我前些日子得了些好茶。
大人若不介意,
不如去我院中小坐。
正好我以前鲜少入宫,
也有些事情想请教大人,
胡辛自然求之不得。
安氏想要跟着过去时,
直接被阿来拦了下来。
阿来虎视眈眈的瞧着她。
大有一副她跟上去就折了她的胳膊的架势。
等瞧见谢于归头也不回的走远了之后,
阿来才转身追了过去。
安氏瞧着她们离开的背影,
气得直跺脚。
这个谢氏,
她简直目无尊长。
太后娘娘召见是多大的幸事,
就算不能带着她谢于归也该带着惋心呢。
婉心刚说了亲事,
要真能入宫赴宴,
回头出嫁之时也能多几分底气,
安氏碎碎念念的骂了几句,
显安侯却是不耐烦道。
够了,
你想让人把你当长辈,
那你倒是有个长辈的样儿,
你看看你自己像个什么?
安氏这段时间总是被骂,
闻言顿时回了几句。
我怎么没有长辈样啦?
谢恩。
侯骂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是真的耳聋目瞎,
不知道外头传些什么,
还是觉得你干的那些蠢事没人知道,
我早知道你当不得事情,
可没想到你这么蠢,
我当初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蠢妇?
我。
谢安侯懒得理会安氏,
说完之后一甩袖子就走。
安氏想要追上去,
可雪天路滑,
她没将人追上,
反而脚下一溜,
将自己给摔了。
安氏瞧着谢安侯,
头也不回,
一脚划过游廊便没了踪影。
她气得狠狠一锤地上。
哪里晓得,
一把锤在石头上痛得惨叫一声,
脸都扭曲了。
夫人,
夫人,
您没事吧?
安氏怒道,
你们眼瞎呀,
看不出来我有没有事情,
还不来扶我起来?
几个丫鬟连忙上前去扶,
安氏脚踝疼得厉害,
又低头瞧着自个儿已经肿了起来的手。
顿时丧着脸低骂了一声。
才扯着身旁的丫头说道。
你去给我在外头打听打听。
看外头都说了些什么?
谢于归领着胡辛回了芙蕖院之后,
绿竹他们瞧见胡辛时都是吓了一跳,
二人可还记得那天夜里胡辛与阿来大打出手的事情。
小姐,
她这。
他是湖心,
你们上次见过的?
谢于归安抚道。
她这次是来替宫中传旨的,
你们只全将她当做自己人就行,
去替我们沏点儿茶水过来。
绿竹和秀莹都是机灵的。
闻言虽然疑惑宫中为什么会给小姐传旨,
可见谢于归这般信任胡辛。
便也没有再多想,
二人退下去之后,
洪云便跟着进来,
见到了胡辛便先行礼。
统领。
胡辛摆摆手让她下去之后,
才从怀中掏出了个油纸包来,
扔给了后面跟进来虎视眈眈盯着她的阿来。
上次不小心伤了你,
是我的错,
这是宫中御膳房里的点心,
我特地给你顺了些来,
算作我打伤你的赔礼。
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
怎么样?
阿来抱着那油纸包,
抬手就扔了回去,
然后龇了龇牙。
不要。
胡辛眉毛一竖。
这臭丫头还挺倔的。
谢于归瞧着胡辛没,
将阿来糊弄住,
在旁边出声。
你当她好哄呢,
这点点心就想收买她了。
她朝着阿来招招手。
对着她说道。
这是胡辛姐姐,
是我最信任的人。
往后让她教你武功,
还让她带你去找好吃的。
这次就原谅她了好不好?
阿雷鼓着脸。
她不是,
阿来才是。
谢于归愣了下,
才反应过来,
阿来说什么?
忍不住直笑。
好,
阿来才是我最信任的人。
胡辛排第二。
阿来这才满意,
扭头朝着胡辛说道。
下次打阿来,
阿来揍你,
嘿。
胡辛一抬眉毛就想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却见她捏着拳头直接就上来。
两人撞了一下之后,
胡辛直接倒退了好几步,
手肘都发麻了,
而阿来却是被谢于归拉着发髻后的小揪揪给扯了回来,
胡辛顿时憋不住,
被这一幕给逗笑了。
谢于归拦着跃跃欲试的二人,
将那点心塞进了阿来的怀中,
好啦,
不准打架。
去跟绿竹他们吃东西去,
我跟胡辛说说话。
阿来噘噘嘴,
摸着自己松散的小揪揪,
有些不高兴。
总觉得胡辛来了小姐就不疼她了。
阿来有些不高兴的瞪了胡辛一眼。
被谢于归催促着,
这才抱着东西离开胡辛,
在她走之后,
才伸手揉了揉手。
有些吃疼的说道,
我这丫头一身蛮力,
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
谢于归道。
阿来可不仅有蛮力哦。
她轻功极好,
以前也应该是学过功夫的。
只是后来大概是忘记了,
只懂得用蛮力御敌。
虽说阿来这一身蛮力就足以应付大部分的事情。
可如果真的是遇到了高手,
或者是遇到了一些围攻之时,
她盲目乱来,
不懂招式,
吃亏的铁定还是她。
谢于归将阿来的事情大概与胡辛说了一遍,
等说完了之后才到,
等以后有机会了,
你教她几手?
免得她将来吃亏啊。
胡辛瞧了一眼谢于归,
有些吃味儿。
您待她可真好。
谢于归睨他说得跟我待你不好似的。
当初啊,
为了替你请师父学武功,
我可是守人家大门前站了半个月,
后来还差点帮你把人家屋子都给掀了。
胡辛嘿嘿一笑,
谢于归懒得理他,
只问道,
你今儿个怎么亲自跑过来传旨啦?
也不怕被人怀疑吗?
胡辛说道,
我正巧有事去一趟太后宫中。
碰巧,
安阳郡主缠着太后娘娘说了顾家的事儿。
我瞧着您,
怕是也想见见太后和陛下,
便从旁说了几句,
您放心啊,
我未曾提及其他太后娘娘,
只是有感您对顾延深情。
而且又听闻您一心向佛以血抄经的事情,
心下好奇,
才会召见见我要出宫,
就让我顺道来您的府上传个旨,
就算是厉王府的人知道,
也不会多疑的。
谢于归倒不怀疑胡辛办事的妥帖。
而且,
他那日之所以引着莲华楼的人去宣王府,
又让绿竹与那管事的说了那么多话。
本也是冲着太后的寿诞去的。
安阳的性子他太清楚了。
得势不饶人,
能让顾临月丢了机会,
哪里会放过她想着安阳,
都会想办法让顾林月入宫。
而他这个被顾家欺负压榨的可怜人,
安阳自然也会顺嘴提上一句,
那丫头瞧着嚣张跋扈的,
可实则正义感极强。
至于太后。
太后并非她和皇帝生母,
却也极为疼爱他们,
是个心软柔善之人。
谢于归哪怕不愿意暴露身份,
也想去见见皇帝和太后,
也算是一桩心事。
太后近来身子如何?
谢于归问道。
胡辛说道。
太后,
娘娘早些年在冷宫受了些苦,
自您过去之后,
又伤心了一场。
缠绵病榻小半年,
才算是将养过来,
虽说未曾有大碍,
可身子大不如从前了。
谢于归闻言抿抿唇。
皇帝呢?
胡辛说道。
陛下倒是极好,
身子康健,
后宫还添了好些妃嫔,
这三年又增了两位小公主,
只是皇子嘛,
依旧还是只有那么两位了。
陛下为着这事儿操心着呢,
日日叫太医院的人替他调理身子。
谢于归闻言惊愕。
他着什么急啊,
年纪轻轻的,
又不是没孩子。
胡辛听着谢于归的话,
憋着笑说道。
陛下说了,
他任务艰巨,
当年庆帝将李家子嗣杀了太多,
他得肩负起让皇家枝繁叶茂的重任。
那几个封地,
总不能老叫外人守着,
得生几个儿子去当藩王,
而且他还得替您也生几个皇子过到您的膝下尽孝呢。
要不然,
万一将来继任的是个不肖子孙,
得了江山就忘记您这个姑姑。
您在地下该多惨呐,
这皇上还说,
只有两个皇子,
他们未免太轻松了,
这皇子多了,
外头压力也大。
有言官和其他人盯着,
将来的陛下就算是再不孝顺,
也得孝顺着他,
这样就不怕他自个儿晚年凄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