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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许岩说
没有了
我们都检查过了
万能沉吟着
那封前天寄来的信呢
那封信既然打了图章
顶时挂号
信必然很重要
可信现在到哪里去了
他锐利的目光向四周观察
阿玲也随着他一起查看卧室的死角
忽然发现左墙角的一口衣橱下
有一小堆纸灰
阿玲用手指指
老师 你瞧
这是什么东西
我能顺着阿林的手指看向墙角
接着他走到那里
俯下身去细看
他惊喜的说
哼
阿林你的眼力真不错
这还真是指挥
嗯
还有些没有烧尽
哎
这明明是做信封用的牛皮纸啊
他轻轻的将剩余的纸角拾起来
唉
可惜了
瞧不出什么刺激来
阿林问
那你觉得前天来的一封信
会不会给烧掉了
万能丢下了烧剩的纸角
应该是吧
许妍见此情形
知道是白兴奋一场
他重新坐回长椅上
秦楠却不再坐着
走出屋去查看阳台上的一个精致盘花的藤椅
万能回到梳妆台前
继续询问天生
天生
你说的那些浮夸少年一共有几个
天生舔舔嘴说
嗯 有
有两三个吧
你可认识
有个小白脸
身子不大高
我看见过
你说的仔细些
你为什么会特别注意的
就是有一天吧
我听到门外面有怪叫声
像是话没叫
就走出去看看
就见一个穿得挺漂亮的男人正抬头看阳台
我看着像是个小白脸
那时候你家小姐在阳台上对吗
哎 对呀
我看见小姐刚从阳台走进去
正在关窗
然后呢
那男人看见我开门出去
也就走开了
万能停了一下
转身从梳妆台上拿起了那只打火机
又问
这个打火机
你以前可曾看见过
天生摇头
嗯 没 没有
今天早上我走到这房里来
这才看见这打火机在梳妆台上
许岩好像耐不住缄默
插嘴说
哎 你想一下
这个打火机是不是就是那个小白脸的
这个我可不知道
许岩想要抓住这条线索
急切的问
要是你再见到那个小白脸
你能认出来吗
田生摇摇头
噎语的说
呃 这 这我
我可认不出来
我当时没留心
没看清楚
许妍失望的靠着椅背
皱紧了眉头不说话了
秦岚从阳台上回来
用手指指那小藤椅
万兄
我看这女人平日里常坐在阳台上
田生听到秦岚的问话
忙接口说
对
我们小姐常在阳台上做针线
询问告一个段落
万能也坐到沙发上去
阿林在书桌后面的转椅上坐下来
秦楠马上向万能提问
万兄
你看这件案子究竟是什么动机啊
万能沉声回答
哎
疑点不少
牵扯也很多
一时还真不容易分辨
许言问
万先生
你说的疑点是不是指这只打火机呀
不光是这个
还有其他的
那封被烧毁的信
天生的提前回家
还有凤栏被锁住的房门
种种疑问似乎都指着一个方向
可据田生所说
关于死者的行为举止
又显得很不相符
我还看不到其中什么动机
许岩的后嘴唇动了一动
说
嗯
据我看
没有那么多困惑
事情很明显
我刚才已经说过
这案子是
这时凤兰走了进来
打断了许言的高论
凤兰还是个孩子
她面色有些憔悴
梳着一条小辫子
穿一套淡蓝色的棉质衣裤
神色有些慌张
他走到那红木床前站住
低了头
眼睛却不敢向床上看
万能用温柔的语调问他
昨夜可曾听见什么声响
凤兰说
他昨夜七点钟就睡了觉
直到天明
一直都睡得很熟
没有听见声响
万能问方兰
你今天早上什么时候起身的
今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可是我的房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我走不出来
于是我叫了几声小姐
也没人答应
后来我听见前门有人敲门
接着田生上楼来
他开了锁
把我放出来
你的房门以前上锁吗
啊 不锁的
那么钥匙呢
可是长留在房门上的销孔里
不是
钥匙一向放在这只抽屉里
他向阳台的一只抽屉指一指
你能不能猜到
昨夜里是谁锁上你的房门的
我
我不知道
万能向秦楠和许妍看了一眼
他在暗示
这一点
也是暗中的要害
秦楠点点头
许妍却像胸有成竹似的
不理会他
而且还认为这问话也是多余的
万能继续问
田生昨晚不住这儿
你可知道
起先我不知道
他开门我出来之后
才告诉我的
你从房里走出来以后
又去干什么了
我跟田生进来找小姐
你走进房
就看见小姐这个样子
他的脸色煞白
声音也在发抖
之后呢
天生出去报告警察
我也吓得不敢再留在楼上了
万能想了想
又问
好 你别怕
我再问你
你是住在后房的是不是
是 是的
我睡在后房
田生在楼下
假如这里有什么声响
你在后房可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