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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126集。
等等,
前面的军爷等等。
姜家的护院一边驾着马车,
一边冲着前面的一支队伍喊道。
那支队伍是穿着兵服、
背着箭袋、
挎着长弓、
挎着佩刀的兵士。
他们正押送着一群壮丁往前走着。
被押送的壮丁人数众多,
足有200多人,
全都穿着破烂麻衣,
光着脚,
双手还被一条长长的绳子捆着,
防止他们逃跑。
带兵的总旗听到这话,
急忙回头,
看见几辆马车正在冲过来。
立刻吆喝,
兵士们拔刀对着马车喊道。
什么人?
给老子停下,
这是府城守军在押送壮丁,
敢给老子找事,
砍了你们姜家的护院。
生怕触怒这些兵士,
赶忙停下马车,
不敢再上前。
姜角从马车上跳下来,
冲着那个总旗喊道。
马哥是我田福县姜家的老二。
在马车上的时候,
祁先生已经告诉他们。
押送这批壮丁的是马总旗。
巧的是,
姜角刚好认识这个马总旗。
姜二。
马总旗眯着眼睛往姜角这边看了一会儿,
终于认出他来,
哎呀,
竟然是你,
你咋来了?
这是要去河安府外做营生?
不是。
老弟这回啊,
是来找人的。
姜角赶忙招呼顾大山他们,
让他们赶紧下来。
一行人往马总旗这边走来。
在距离马总旗这边还有个3丈远的时候,
姜角让祁先生、
秦三郎、
王勇夫他们留下自己,
带着顾大山来到马总旗面前道。
马兄,
这位是顾兄弟,
您押送的这批人里,
有两个人是他的妹婿跟外甥,
他们跟着主家从西北大梁府逃荒到河安府,
却被主家给卖了。
顾兄弟知道这事儿后,
立刻追了过来。
马总旗看向顾大山,
你是何人?
哪里人?
是叫什么名字?
可有户籍作证?
马总旗虽然跟姜角认识,
但他是第一次见顾大山,
没有刚见面就信一个陌生人的道理,
总要问清楚,
有有有。
顾大山赶忙把自家的户籍拿了出来,
双手递给马总旗。
马总旗见他长得老实,
递个户籍还怕他手抖,
心里放心不少,
接过户籍,
翻开户籍看了看,
看见户籍上盖着田福县县衙的公章,
直到户籍是真的,
便把户籍还给顾大山问道。
你妹婿跟外甥叫啥名字?
顾大山道,
妹婿叫李多福,
外甥叫李大喜,
是大梁府李家的下人,
把主家护送到河安府后,
被主家给卖了。
李多福跟李大喜,
哎呀,
这名字听得有点耳熟啊。
马总旗问身边的一个兵士,
这俩人是谁啊?
那兵士回道,
总旗是白送给咱们的那对父子,
不要钱的那两个。
矿上的活计累人,
一个好好的人去矿上干活,
没几个月都能累得不成人形,
半年就能把人给累死。
因此,
有些富户为了惩罚家里的下人,
特意不要银钱,
把犯错的下人送来给他们,
让他们带去矿上干活,
而他们也能在府衙拿到这些人的卖身钱,
算是无本买卖,
很是划算。
哎呀,
原来是他们两个。
马总旗想起来了,
对顾大山道,
你追上来是想要给他们赎身?
顾大山点头,
没错,
军爷求您行个方便,
把他们卖给我吧,
我妹子还在家里等着他们呢,
可不能让他们到西北去,
西北还乱着呢,
要是李多福父子去了西北,
那就是去送死。
姜角也在旁边说情,
马哥帮帮忙,
那对父子是被主家给害的,
一家子把主家从大梁府护送到河安府,
没成想那主家太不是个东西,
刚安稳下来就卖下人。
顾兄弟啊,
跟他妹子一家失散20来年,
前几天刚找到他的妹子,
听说妹婿跟外甥的事儿,
又匆匆追了过来。
马哥仗义,
您抬抬手,
把他们的名字给划了,
让我们把人给领走吧。
姜角看向身后不远处的祁先生,
冲他喊道,
祁先生,
过来表示表示吧,
事情是因李家而起,
祁先生是李家的亲戚,
这钱理应他出。
不然带着他来干嘛?
祁先生明白姜角的意思,
立刻走了过来,
对马总旗作揖。
在下是府城祁家的二爷,
小小心意是给马总旗买酒喝的。
祁先生拿出一张银票递给马总旗。
马总旗看见银票上的一百两字样,
笑着接过银票,
哎哟,
原来是祁二爷,
幸会,
幸会。
又对着四周的兵士道。
把家伙事儿收起来,
别冲撞了祁二爷。
兵士们听到这话,
才把佩刀入鞘。
姜角见他们收了佩刀,
知道这事儿能谈,
便笑了起来。
问马总旗?
马哥,
李多福父子在哪儿?
我这兄弟啊,
急着见见他们。
梢子把李多福父子带过来。
诶。
一个兵士立刻跑到那群壮丁里,
不多时把一对父子带了过来,
他们正是李多福跟李大喜。
两人光着脚,
穿着破烂的粗麻衣,
结实,
瘦骨如柴,
脸上头上还带着伤。
顾大山看见他们两个,
特别是看见李大喜的时候,
立刻认定这就是李多福父子,
因为李大喜长得跟李多福不像。
反而像他这个舅舅。
可是李大喜的右手却是绑着木板。
那缠着手臂的粗麻布上还带着黑红的血迹。
顾大山急忙冲过去,
哽咽的问道。
大喜你,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梢子道。
是被主家给打的。
送他们父子来的李家下人说,
他们一家子是贼偷,
偷了主子的东西,
被主家发现后,
还敢殴打主家的四爷,
这才把他的手给打断。
又道。
你放心,
这守在衙门的时候已经让跌打大夫看过了,
上了点药,
应该能好。
他们给李大喜看手伤,
不是因为他们心肠好,
而是想让他的手能好起来,
不然这等残废带到铁矿去,
会被矿上的大人责骂的。
顾大山听到这话是心疼得,
想流泪对李大喜道。
大喜,
你放心,
等回去后啊,
舅舅给你请个好大夫,
一定把你的手给治好了。
李大喜年纪不大,
不过16,
可经过几番大难,
如今已经很沉稳。
看见顾大山没有被高兴冲昏头脑,
而是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哪里认识?
你?
说是我舅舅,
我娘以前叫什么名字?
潘氏可是他亲娘?
顾大山一愣,
没想到李大喜会问他这些。
李大喜补上一句,
李家父子奸猾阴狠,
在府衙的时候已经派人戏耍过我们一回,
我不想再上当。
他们父子被送到府衙后,
跟着一群买来的灾民关在一起,
却又有一个人过来跟他们攀亲,
说是他娘这边的亲戚,
他们没去过姥爷家,
不知道姥爷家这边都有什么人。
他们父子见那人能说出他娘的一些事情,
也就信了。
认亲之后,
那人天天在发口粮的时候问他们父子,
要他们父子。
念着那人是姥爷家的亲戚,
是自己饿着肚子把大半的口粮给了那人,
结果在他们被押走的时候,
他们才知道那人是个狱卒,
收了李家的二十两银子,
故意耍他们父子玩的。
李大喜虽然是个下人,
可他识字又聪明,
很是有些傲气,
沦落到此番境地,
还被人戏耍一番,
很是在意。
看见顾大山后,
虽然觉得这人跟自己长得像,
但是第一次见也必须问清楚,
免得再上道。
何况。
李大喜看向旁边的祁先生,
冷笑道,
祁二爷好啊,
他对祁家没有好感,
要不是有祁家护着,
李家也不敢那么嚣张,
而这个舅舅跟着祁二爷在一起,
更不知道是真是假。
祁先生闻言看了李大喜一眼,
眉头一皱,
很是不喜这个无礼的后生,
我叫。
顾大山是西北陇安府高水县顾家村人,
去年从西北逃荒到河安府,
如今已经在河安府田福县安家。
你娘叫顾大丫潘氏不是我们的亲娘,
那是后娘,
你娘跟你姐都好,
如今住在姜家的宅子里。
你爹顾大山看向李大喜旁边的男人,
那人佝偻着身子,
头发花白,
脸上全是伤,
身子还哆嗦着,
看着不比大丫年轻,
有个50来岁的模样。
你就是棋盘子顾大山们那人听到这个名字,
愣怔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自己以前的名字。
他点点头,
对着顾大山笑道,
哎,
我就是棋盘子大大舅哥,
好呸。
顾大山冲着戚盘子吐了一口唾沫,
骂道,
别叫我大舅哥,
我每次跟了你,
你却带他入了奴籍,
你没良心。
戚盘子被兜头吐了一口唾沫也不敢还口。
大丫跟着他这些年,
确实没过上啥好日子。
刚进李家的时候,
她们是最低等的粗使下人,
直到大丫生下龙凤胎,
李夫人觉得大丫是有福的,
她们的日子才好过一些。
李大喜听到顾大山的话,
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真的是他娘的大哥,
他的亲舅舅。
但是我不是贼,
我没有偷李家的东西,
是李君平父子太过无耻,
我只是想要保护姐姐。
李大喜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便停了下来。
事关李双喜的名声,
他不想让太多人听了去。
顾大山没有追问,
他如今只想救人。
确定是他们之后,
顾大山对马总旗道,
总旗大人,
您帮帮忙,
让我把他们两个带回去吧,
我外甥还年轻,
他不能去。
不是干活啊,
马总旗收了祁先生的一百两银票,
就是愿意把李多福父子放走的意思。
行啦,
看在姜老弟的份上,
你们把他们父子带走吧。
梢子把册子拿来,
梢子拿出一本册子给他翻到写有李多福、
李大喜名字的那一页,
把他们两个的名字给划掉,
在他们名字旁边写下几个字。
路上病故,
马总旗不是第一回押送人,
这种事情是做了不少次,
再说了,
如今西北路上乱着呢,
死伤一半壮丁都不会。
有人追问,
他们这次押了200多人,
就是怕路上不安全会死的比以前多,
这才押送这么多人。
姜角见马总旗把李多福父子的名字给划掉,
赶忙道谢,
马哥,
仗爷,
老弟在这里啊,
多谢您了,
您一路顺风。
等回来的时候啊,
老弟请您喝酒。
马种旗笑道,
行,
那就这么说定啦你,
你们竟敢私自放人?
这可是在府衙上了册子的人。
被押送的壮丁里,
突然有人冒出这一句话,
这些壮丁都是逃荒来的灾民,
因着家里没钱安家落户,
这才被卖了换银子。
原本心里就苦,
看见李多福父子半路上被人给救了,
心里的苦瞬间变成了怨气。
一有人开口,
其他人纷纷站起身吼道,
对啊,
你们私自放人,
这是犯王法的,
马总旗正高兴着,
听到这话,
怒了,
他娘的,
烧子给老子打是手下的兵士立刻一分为二,
一半唰嚓嚓地抽出佩刀围住那些壮丁,
一半拿着铁棍,
砰砰砰的一通乱打,
啊啊哦哦,
惨叫声响起,
壮丁们不断求饶哨子,
他们才停手。
娘的,
还敢跟老子横,
不服气是吧?
不服气找你们家里人去,
是你们家人把你们卖掉的,
跟老子闹事儿,
打不死你们。
马总旗一脚踹翻那个最先嚷嚷的壮丁。
把他给打得半死后,
这才收了手。
那群壮年见状全都怕了,
一个个吓得浑身哆嗦。
马总旗要的就是他们怕,
要是不把他们打怕了,
路上再给他闹事。
到时候死的就是他自己。
齐先生还算会做人,
又拿出一张银票递给马总旗。
马总旗辛苦了。
马总旗又拿到一张银票,
笑呵呵的道。
祁二爷果然是家大业大,
那马某就收下了。
祁先生倒是不介意花钱,
只要能让他们顺利的把人救走就成。
马总旗他们耽误了不少时间,
拿了钱后,
把那些壮丁撵起来继续赶路。
姜角他们接到人也没有耽搁,
驾着马车往河安府赶去。
路上路过一个镇子,
到镇上给李大喜看了手上的伤。
大夫说。
哎哟,
这是被人生生给敲断了骨头,
接的时候啊,
也没有接好,
你们赶紧的趁着他这伤还没几天,
到府城找个医术高明的大夫给他重新接骨。
这手或许还能好。
要不以后啊,
别想干重活,
就是拿筷子也不成。
顾大山听到这话不敢耽搁,
付了钱拿了药之后,
在镇上买了些吃食和水,
又买了两身衣服,
马不停蹄地向着河安府赶去。
江宅里,
顾锦里已经从顾大丫母女口中啊得知了他们一家被害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