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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乱
作者
韩寒
演播
爱笑的四爷
第五章
在我小时候的记忆里
长安是一个很久远的地方
这虽是第二次
但是第一次着实匆忙
而且心情也完全不一样
几乎没有感到任何东西
甚至
没觉得他大
不过我一直觉得
这名字着实很好听
倘若我是君主
我也选择叫这个名字的地方为国都
我都已经忘记确切在外的时间
所幸
我在寺庙里并没有什么样的思想
对于我佛
也并不那么崇拜
仿佛一切都是无所谓
关键的
错在师父
他太放纵我
我只是了个很好的法号
得到同样待遇的是我的师兄
我和他只是被剔图而已
其他一切都像浪子方向发展
所以我对师父还是很感激
而所谓
报笑少林
或者其他类似的完全是属于报效师傅
而长安
就是遥远的地方
因我小时候一直弄不明白那一帮子人到底在干什么
无论国事如何
要怎么放松
我只是设身处地的想
一个男人
身边有上百个姿色万千的女子
那他还能干什么
怎么想
都是什么都干不了
除了干
这便是异国之主
并且找了一个有势力的异族老大的一堆女儿中
长得最能看的一个封为正工
一年见不了上
男人可能因为相对纯洁
难得防事
所以
被称为一国之母
并且
母仪天下
意思就是给天下所有的人看
大老婆
就是没有小老婆得宠
我做个表率
就不要争什么了
也争不过人家
暗中使坏就可以了
而长安的文名
在于声色繁华
街上看见出来工作的女子
不是卖菜的就是卖身的
并不是卖菜的高尚
是因为
有些女人搁在一起
你就能觉得
有些只能去卖菜
据说
长安有大大小小声色场所将近三百多处
这是国家鼎盛的象征
难怪皇帝最近微服私访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我和喜乐刚刚进城门就被震惊
喜勒说
这比竹成大多了
我说
是啊
你看的楼
这要是在竹城就是最大的酒楼了
我走近一看
发现
只是城观处
就是办一些出城进城手续的地方
小匾是从少林寺脚下小镇骑上来的马
从没有见过世面
看到这等景屋
自然迈不动步
我又想从后面给一脚
后来觉得
那是乡下人的作风
应该手里拿着扇子
将缰绳
清爽身后
然后自己知道多辛苦地拽着他走
喜乐说
哇
你看
好大
走了半天
还看不见那边城门呢
我说
你想想你要去哪儿
喜乐说
万勇大哥说过
长安城里有很多他的生还有客栈
我们可以找找
我说
麻烦别人不是很好
我们手里不是有不少钱吗
喜乐说
那是说说而已
就是不能套现啊
你走街上
我告诉你有一瓶可以结百毒的水
你买不买
伊万凉
我说
不买
喜乐说
是啊
连你个没见过世面的都不买
那还有人要吗
我说
那留着吧
大不了我去干点杂活
喜乐说
不要
这世界上
你我最大
不要能管我们的
我说
那你说要干什么
喜乐说
先找个地方住下
然后吃点东西
然后看看
然后给你弄一下头发
你的衣服也不好
我要把你打扮得像个杀手
我说
为什么
喜乐说
杀手的衣服都好看
我说
那吴林过来肯定会把你勾走
喜乐说
不会
你不明白的
但是
我会把吴林扒了
我问
为什么
喜乐说
他的衣服一定好看
而且还不用花钱
你看
像他那样多好
就消失了
一定过得很开心
我说
他名声大
所以你觉得消失了
我们没名声
到处乱蹦都没人觉得见过我们
喜乐说
那不一定
你看路上有多少人要杀我们
酒馆里那两个人你忘吗
还害得我从马上掉下来
我彻底忘了喜了看病
忙问
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喜乐说
我觉得没什么事了
我们就不去跌打铺子了
谁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
省一点是一点啊
我说
不行
要去的
宛瑜化脓感染我怎么交代
喜乐问
你向谁交代啊
我说
你也没爹妈
实在没人交代
喜乐说
不说这个了
你要找的人呢
我问
什么人啊
喜乐说
那可能知道一切事情的人啊
我说
我给忘了
明天找吧
喜乐说
你就没感觉到师父好想给了你很大的任务
我摇摇头
喜乐又说
你
没感觉到事情的紧迫说
我摇摇头
洗了再说
那好
我们先住下来
这真大
这里不会有黑店吧
我说
不可能
你看我们住得荒屁的那几家都没什么事情
放心
有我在
谁都吃不了咱俩
喜乐说
我是不怕那个
我怕我们瞎吃到别人
你又什么都吃
一点不像和尚
你以前还吃素
现在已经多久没有吃过青菜了你说
我说
放心
你看看
这里是大城市
说完就感觉一只手伸进我的衣兜
我看见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从里面神不知鬼不觉地掏出一些碎银钱
然后
擦身而过
我一把抓住他把他拎到面前
劝诫他说你不能这样的小子
嫂顿时面无血色当场跪下
师父
真是油染不是泰山
不小心偷到自己的人头上了
我说
什么意思
小子说
不过姜文的族里收教是最快的
你手脚比我还快
你一定是我师父
我说
胡说
我是好人
小子说
我也是好人呀
我又不当官自食其力
怎么不是好人了
我说
也是
不过
偷墙始终不对
我把你送官吧
小子说
不要不要不要
我多少年了从没失手过
传出去以后当不了帮主了
我说
你们偷东西的也有帮啊
小子说
是啊
我们这帮小
就十几个人
这不天下太平了吗
人人都起爆
上回
少林和武当
两个大派决斗来着我也去看了
那叫一个精彩啊
俩人动都没动
一个的内力就把另一个给震下来了
这内力这是厉害呀
练过的人就是不一样
都说要练
两百多年才能练出来
武当男人就是啊
听说练了四百年
突然就返老还童
那时候
这个呀就有内力了
少林那可不行
据说
是
练了两百年的
内力差点
我当时正在下面
就觉得身体都震了一下
整个人就像被他给吸过去了
幸亏我抓着前面杀猪的王胖子呀
我也偷偷和兄弟练着来
他说俩人根本挨不着
手脚没动一下
怎么着就把人给掀下来了呢
我就和我兄弟憋着
看看能不能憋出内力来
结果
****
就憋出了一个屁
我听得目瞪口呆
小子继续说
那次我那个气呀
我想
得把武当的那个师傅
做师父呀
要练内力呀
有了内力好啊
看见哪个姑娘好
就把他吸过来
少林真是不服输啊
不过这招太损了
不让人下屋
我就天天在宜春阁前面看
看那脖子都歪了
相当人
差不多要用内力了
一直没用上回用太多了发不出内力了
结果一天
那人没了
我以为他轻功走了
没想到一打听
娘他
给饿死了
喜乐也目瞪口呆
小子继续说
别提了
我这心里是真不好受啊
人家练了四百多年
真不容易
怎么就给饿死了呢
不过那次茶安热闹啊
十那天
我就偷了三百多两银子
人人都养着脑袋呀
想不透的难
那两天
这些有权人给难受的呀
遗生阁疯了呀
全程恩最好的瓢的地方啊
我是从不爱不去
还暗自高兴了
天下这两大帮一挑
就乱了
到时候我趁乱偷
能比现在多赚不少呢
结果
等啊
等啊
天下还那么太平
真是白等了
我半晌说
我还是把你送官吧
那小子跪下了说
师父师父
我们好歹是一条船上的你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呀
喜乐说
算了
送了出来还是偷
何必呢
我说
好
我放你走
那小子说
实在是这样我对长安再熟不过了
二位一看就是初来乍到的
这样
你们有什么基本问我
我能安排的就全给你们安排了
我说
那正好
我问你
长安城里有没有一个什么都知道那谁都没见过的人
那人想都没想
脱口而出
没有
我说
那好
有没有几个传奇的人
那小子说
说起传奇的人呀还真手不少
东城
我刚跟你说的
杀猪的王胖子
人称坏刀王啊
最多一天杀了四百多头猪
大家都说能进史书呢
后来
隔壁蟹胖子不服
一口气杀了五百多头
王胖子哪能咽下这一口气啊
可是又找不到那么多猪杀
就从外地
掉了一千多头
一口气全给杀了
那两天
猪着的价钱那个便宜
两个蛋线
就能买半头猪
他想了想继续说
还有
西面有一口井
那井是个传奇
看他那么高兴投入我和喜乐实在不忍心打断
终于在一个时辰后
听到一条我和喜乐感兴趣的
有一个老头
什么名字都没有
专门做兵器
有一个铺子
活了也不知道多久了
做兵器
天下有名
一把叫零的剑就是他做的
他那个铺子
传奇啊
白天从来没有人
晚上只听见乔打胜也从来没看见过人
大家都说
这不是人啊
我说
带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