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集。
苗真已经把白貂皮恨得要死,
但身后的云英面露难色,
把袋子里大大小小的狗头金都取了出来,
约莫有个六七块多是够多的了,
离10斤却还差着一大截儿,
只有这么多。
苗真站起身来,
转身就走,
齐老板立刻扬声说道,
这么做不合规矩,
朋友,
你喊价喊得这么干脆,
付钱的时候却要耍无赖呀,
御运房虽然是个小地方,
却有自己的铁律,
喊了价就要付钱,
不付钱,
你走出御运房恐怕没那么容易。
苗真的肺多半已经气炸了,
哼,
我今天就要这样走出去,
你想动手那就试试。
他脸色阴沉得像是锅底,
迈步下楼。
齐老板说的可不是危言耸听,
在御运房好说好商量,
按约付钱,
那就是座上宾。
但真像苗真那样喊了多少钱最后又拿不出来。
御运房也不是吃素的,
一楼的小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10多个人拦截苗真,
苗真原本就一肚子火气,
此时实在是憋不住了,
卷袖子就跟人大打出手,
这么一打架,
在场的人就慌成了一团,
急急忙忙的想要离开御运房,
白。
一貂皮却还是大马金刀,
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嘬着牙花子对身边的双胞胎说道,
你们见过这种人吗?
嘴皮子喊的山响,
真到出钱的时候又百般抵赖,
还动手打人,
愉悦忧伤,
你俩去劝劝架,
别把人家御运房的东西给打坏了。
这俩人转身就下了楼,
在一楼那边拉偏架,
苗真他们三个人让御运房的人拦着,
加上想要离开这儿的看客,
下头已经乱成了一团了。
我仔细看了看那对双胞胎,
看着好像没什么出奇之处,
但身手灵巧到了极点,
在纷乱的人群里游刃有余,
就这样在人群中混了片刻。
那个臊眉耷眼的忧桑在苗真面前一闪而过,
苗真快要气疯了,
顾不上许多,
我却隐隐约约看见忧桑的手如同闪电一般,
轻巧的从苗真的口袋里顺走了那只装有血狐床的盒子。
御运房的人多,
但苗真的确很强,
三两下把人全都打倒,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御运房,
齐老板还吆喝着让人去追。
白貂皮摇了摇头,
算了吧,
他们留下这几块狗头金,
拿到市面儿上,
十万块钱都打不住,
老板捡了这么大个便宜,
差不多得了。
齐老板今天怎么说还是大赚了一笔,
对白貂皮非常的客气,
说的是,
这位兄弟有什么喜欢的首饰,
明天到这里选一件儿,
只当是咱们交个朋友,
我送你的首饰就不用了,
今儿个也热闹了一阵子走了。
白貂皮哈哈一笑,
裹着身上的貂儿起身朝楼下走去,
那对双胞胎又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随在后。
这个白貂皮看来也不是个善茬,
一分钱不出,
就靠一张嘴皮子把苗真忽悠得半死。
而且那对双胞胎看着人畜无害,
其实很不好惹,
可那只盒子已经落到了他们手里,
我想要血狐床,
就必须得跟上他们。
我也起身下楼,
走到一楼的小门儿,
一出门就看见街对面停着一辆当时还很少见的汽车。
白貂皮他们打开车门钻了上去,
一看到这情景,
我就叫苦不迭,
对方4个轮子,
我2条腿,
就算把腿跑断了也跟不上人家如今完全没有退路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轻轻敲了敲车窗。
白貂皮知道我刚才在御运房想买血狐床,
摇下了车窗,
有啥事儿,
老弟,
你想要血狐床,
别跟着我呀,
你也看到了,
血狐床是让那个人给买去了。
我被逼无奈,
只能顺着他的话说,
老哥,
我要血狐床,
真的是救命用的。
我看到了装着血狐床的小盒儿,
被这位老哥从那个人身上顺手牵羊嚯。
眼够毒的。
白貂皮眯起了眼睛,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要血狐床是救命的。
我直接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钱。
真的是救命的。
身上就这么多。
我正在跟白貂皮商量,
看他能不能把血狐床让出来。
从长街的东边闪起了两道车灯的灯光。
一辆车子风驰电掣一般的冲了过来。
河滩这边,
能开得起汽车的,
非富即贵。
那辆车来到了御运房的门口,
低低地一按喇叭,
齐老板恰好在小门那边,
听到喇叭声就走了出来。
车门一打开,
有人颤颤巍巍的弯腰走出,
一看这个人,
我觉得有些意外,
那竟然是血眼老刀。
齐老板看到血眼老刀下了车,
急忙迎了上去,
伸手扶着血眼老刀,
哎呀,
是,
是大伯,
大伯,
您怎么这么晚来桐城了?
我姐夫他没陪您一起来吗?
伊容有事,
昨天就出门了,
那块那块血狐床。
还在不在呀?
血狐床叫人给买走了,
大伯,
我知道您身子不好,
一拿到血狐床就托我姐夫给您送去了一些,
是不够用吗?
要是不够用,
我自己还私自留了一点儿,
以备不时之需。
谁把血狐床买走了?
是个生面孔年轻人,
外地来的,
口气比天都大,
不管,
管对方是谁,
追回来,
快追回来,
大伯,
齐老板看到血眼老刀的神情,
似乎有些焦急,
一时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迟疑着说,
东西卖啦,
再追回来。
快去。
血炎。
老刀咳嗽了两声。
那块血狐床有问题,
会出人命的,
是是是。
齐老板一听要出人命,
急忙招呼身后的人去把刚才买血狐床的那个人给追回来。
白貂皮低低的跟我说了一声,
血狐床的事儿,
等会儿再说。
然后他开门下车,
笑嘻嘻地冲着血眼老刀走了过去,
刀爷,
好久不见了。
血眼老刀看到了白貂皮,
也看到了我,
他跟白貂皮显然是认识的。
白貂皮一打招呼,
血眼老刀就轻轻地点了点头,
金大少,
好久不见,
我刚听您说那块血狐床有问题,
会出人命,
那是怎么回事儿啊?
现在来不及说,
先把买走血狐床的人追回来,
咱们慢慢再说。
白貂皮挠了挠头,
嘿嘿一笑。
跟谁说不是说呀,
刀爷不瞒你说,
那块血糊床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