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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集
女人和旁边的妇女使着眼色
快速从院子里离开
出去以后我就说没问题
不可能是小波
他睡得这么熟
醒来时他还在擦口水
快通知村长吧
应该是有外人进村了
另一边
村长也是焦急的在屋内背着手转来转去
唉
不知道是谁
有没有把咱们的谈话听进去了
如果是小波的话
那倒还好
就怕是外人啊
村长
我们去看了
绝对不是小波
而且那个人穿着的衣服就是外面来的
虽然天黑
但是俺看清楚了
不会是小波
没办法
村长只能安排人在村里到处搜查起来
可想而知
查了一夜都没有什么线索
第二天早上
秦渊伸着懒腰
做戏就要做真一点
这个张波
另外一间房子放着半袋玉米面
还有一些碗筷
秦渊提出炉子
蹲在院子里生好火
煮了一碗面糊
秦渊端着面糊蹲在学校门口吃
看到昨天来找他的那个女人
那个是刘大家媳妇
顶着两个黑黑圈圈
头发也乱糟糟的
觉得有些好笑
女人送来几个鸡蛋
小波
婶子家里的鸡下了几个鸡蛋
拿来给你吃吧
我听村长说你病了
家里也没啥好的
别嫌弃就行
嗯
这个可不能要
婶子你留着给孩子吃吧
我没啥问题的
女人坚持要拿给秦渊
还让他多注意身体
秦渊听这语气是确实是关心这个张波
情愿把这几个鸡蛋拿进办公室
放进抽屉里
打算后面看看就从这个女人家里下手
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
过了一会儿
秦渊看看时间
开始打钟上课
之前在车上
张波告诉他自己是八点上课
上到中午十一点半
孩子们就去吃饭
然后下午两点又开始上
上到六点
今天早上来的孩子不是下午那一批
这次也是十几个孩子
讲了一会儿课
秦渊看到这些瘦弱的孩子
孩子们
你们长大以后都想干什么呀
一个小男孩站起来说他想当村长
旁边的人发出一阵笑声
还有想当火车司机的
秦渊笑了笑
这个时候一个男孩子大声说道
老师
我想当警察
没想到旁边的孩子瞬间用一种敌意的目光看向他
一个有点大的孩子甚至一巴掌敲在他的头上
大声的吼
张雨
你看我不揍你
你不准当这个
他们都是坏的
你想当这个
我就打死你
秦渊有些震惊
怎么警察在这些孩子心目中就变成这样了
有些试探性的问
怎么啦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这个职业不好呢
那个孩子把头扭在一边
他们是最坏的人
我的爸爸就是他们抓走的
妈妈告诉我
爷爷也是他们抓走的
他们都是坏人
我非常讨厌他们
剩下的孩子也在起哄
对的
你不能当坏人
你要把我们大家都抓走
那个叫张雨的小男孩被大家这样一凶
眼泪婆娑的
秦渊这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些孩子解释
在大人的影响下
他们觉得是那些警察拆散了她们的家庭
让她们没有了爸爸和爷爷
在孩子的世界里
他们就觉得这些人都是坏人
再加上周围大人的灌输
这个村子里的问题太大了
这可能也是张波坚持一直留在这里的原因
他还是想改变这些孩子
改变这些村民
村长和那些村民因为昨天晚上看到那个神秘人一直都很担心
不过他们昨天晚上也没有说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所以应该就算报警也没事
第二天晚上
门口没有监视秦渊的人
看来今天晚上不用去村长家
后半夜
秦渊悄悄起身
找到刘大家媳妇儿的房子
仔细听
没什么动静
翻墙进院
院子里面的狗早就被秦渊释放出来的杀气吓得不敢动
她家一共有三间房
一间是关牲后的牛棚
她家的孩子和奶奶睡在另外一间
还有一间就是她在睡
门都没有上锁
轻轻一推就开了
秦渊悄悄进去
女人因为昨天晚上没有睡觉
此刻睡得非常沉
还在打呼噜
秦渊有着夜视能力
所以也不用打手电筒
这个家确实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整个房间内就是这个土炕
土炕上面有一个小柜子
上面压着一个大箱子
为了避免女人醒来
秦渊拿出银针刺在女人的睡穴上
秦渊打开箱子
里面除了几件破旧的衣服
衣服下面压了一些钱
还有一张病情证明
秦渊看了一下
是尘肺病的病情证明
诊断书上面的名字叫张大明
看来应该是这个女人的老公
橱柜里用袋子装着六七盒药
都是治疗尘肺病的
日期都是最近的
看来这女人应该会去送药
那就有机会找到这个村里男人的下落
秦渊又翻找了一会儿
这个女人家里确实没有其他东西
靠墙的桌子上放着半袋米
一个破篮子里有两个鸡蛋
其他的就是一些基本的佐料
这女人家里都这样了
还给秦渊送去鸡蛋
秦渊也觉得很无奈
他们不是那种直接的坏人
他们也存在善良
这次的卧底任务看着虽然很简单
但是比以往自己抓的那些凶恶的贩毒集团还要难
秦渊又去其他人家里翻找
没想到这个村里大部分的男人都有尘肺病
秦渊猜想
可能之前这一边是有矿山
村子里的男人为了养家
就去矿里做活
但是不幸染上了尘肺病
所以只能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过了两天
半夜
女人终于要去送药了
没想到这送药的方式是非常特别
是把药放在狗身上
然后狗跑去送药
这一点和之前那个毒贩交代的交易方式一样
秦渊在半路上拦截了这只狗
这狗根本不敢动
他打开布包
除了那些药
还有两个煮熟的鸡蛋
其他的就没有了
秦渊把杀意收回
这只狗一路跑到后山的山洞
冲着山洞里面叫了几声
一个男人出来把药拿走
看了看鸡蛋
又把鸡蛋放回去
拍了拍狗的头
那狗听话的转身跑去
秦愿看到男人进去以后
跟了进去
这个山洞里面
才刚刚到洞口
就闻到了白粉的味道
非常浓重
山洞深处不断的传来咳嗽声
秦渊趴在石头上
低头看去
下面有几十个男人
带着简陋的口罩和手套
里面是各种制毒的仪器
这个山洞里
赫然就是一个制毒工厂
那些男人都很瘦弱
本身就有尘肺病
又加上这些毒品的侵蚀
气色都非常差
山洞里没有人说话
大家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看到这里
其实秦渊的卧底任务已经结束
他发现了这个制毒工厂
现在和外界联系就可以了
回去的路上
秦渊非常纠结
这些男人都属于家里的顶梁柱
这些情况一旦查出来那些女人属于帮凶
那基本一个都跑不掉
那村里这么多孩子该怎么办呀
看了看时间
打算明天早上通知高世巍那边可以收网
早上天亮以后
有些孩子早早的跑来教室
秦渊蹲在学校门口发着呆
一个老人端着一碗面条走了过来
经过这几天的了解
秦渊知道那个人叫张奶奶
就住在张波家对面
小波啊
还没吃东西吧
快趁热吃
你这身体不舒服
还是得赶紧去
看你这么年轻
可别拖
秦渊看着那碗面条
几片白菜叶
加上一点猪油
酱油
上面还铺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张奶奶
你留着吃吧
我没事的
情渊觉得这碗面条很沉重
消息他已经发出去了
接下来警方就会来到这个村子
带走这里所有的人
哎
你这孩子
还跟奶奶客气什么
赶紧吃了去上课吧
孩子们都等着呢
不够的话
奶奶再给你煮
秦渊大口的吃着这碗面条
这时
村口传来了警车的动静
那个老人慌张的跑出去看
秦渊此刻心里酸酸的
看着操场里面的孩子
眼神中露出惊恐
因为大人告诉他们
这些人就是来抓走他们的爸爸
所以他们非常害怕
秦渊把面条吃完
那个老人小跑着过来
小波
警察来了
你可千万别出来
你带着孩子们就在学校里
记住
他们问你什么
你就说不知道
情愿点点头答应
老人就慌忙的跑出去
不一会儿
那些特警还有红细胞小组都进来了
秦渊让孩子们躲在教室里面不要出来
出去以后把妆卸掉
带着他们直接到山上
直奔那个制毒工厂
这些普通百姓根本没有太多的反抗能力
很快就被警方控制
第一次逮捕这么多人
足足有四十九个人
在特警的押解下
慢慢走下山
刚到村子里
村里那些女人带着孩子跑出来
看到家里的男人被抓
大家情绪非常激动
甚至冲上前和警方发起了冲突
那些小孩子捡起地上的石头丢向警察
你们这些坏人
快点滚
不准抓我的爸爸
一时间
场面异常混乱
哭声 叫喊声
叫骂声成为一片
刑警支队长掏出枪朝天射击
鸣枪示警
可是那些村民根本不管
小孩子也不知道害怕
警察只能组成人墙
把那些村民围起来
情绪过于激动的只能先拷上
果然
秦渊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发生了
之前说要当警察的那个孩子满眼通红
冲上去抱着一个警察的腿就咬了下去
你们放开我爸爸
我讨厌你们
这个时候
村长走了出来
把孩子拉起来
小雨
不闹了
乖乖的
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听张老师的话
知道吗
村长知道这样再闹下去意义也不大
这个结局是早晚注定的
只是对于孩子们来说
太过于残酷
这些孩子的去留问题
看来只能交给国家
这次的制毒工厂涉及牵连太大
毒品数量也是很庞大
经过调查
原来他们背后还有一个老大
就是这个老大指挥这些村民
带着这些村民制造毒品
如何售卖
如何里应外合配合
这个老大被抓的时候
还在足浴城里泡澡
秦渊实在受不了
冲上前给了那个老大一拳
你**的
你这个垃圾
你害了一个村的人
秦渊的拳头不断落下
老大一直在跪地求饶
何晨光他们把秦渊拉开
原来最开始的时候
这个村子里本来就贫穷
外面的老板发现村子后面有矿
开辟出来以后
村里的男人都去这个矿厂里上班挣钱
可是黑心老板给这些村民的防护根本不到位
这些村民接连得上了尘肺病
村里的人不知道
只是知道一直咳嗽
并没有重视
后面慢慢的
咳嗽越来越严重
有些人甚至需要长时间抱着氧气
开始有人死了
大家才开始重视
这个时候
矿产老板拍拍屁股跑了
到现在人也没有找到
秦渊记忆最深处的就是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痛哭
那怪病的药非常贵
不吃药
俺男人就没办法活
他不吃药
连气都喘不上来
什么重活都干不了
为了治病
家里的牲口都卖了
我们只想活下去
没办法
病还得治
人也要活
就这样
又来了另外一个老板
这个老板给他们提供原料
教他们如何制毒
利用这些村民的单纯无知
告诉他们如何躲避警方
然后自己在外面逍遥的收钱
之前是这些人带着货物在外面卖
被警方查获以后
抓走了一些人
所以才开始出现这些孩子憎恨警方
而且这黑心老板提供的原料
收这些村民的钱是几倍
就是一次大家可能挣到了五万块钱
这个老板要抽走三万
剩下的两万才到这些村民手里慢慢分
然后村民用这些钱来给家里的人买药
秦渊看着那一张张绝望的脸
这一次的任务没有什么大风大浪
也没有让自己处于死亡的危险情况
可是他觉得这一次任务真的好难
太难了
那些孩子不断的哭着
因为涉案人员数量涉及太多
警方是在村里找了一间房子
当作临时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