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集。
骑上自行车,
秦朗啊直接去了家属区找陈闯,
结果家里没人。
秦朗疑惑着从家属区出来的时候,
看到陈闯正在门卫处接电话呢,
我靠,
你终于来了。
陈闯脸上挂着黑眼圈,
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见到秦朗啊直接把一个小本子塞到他的手里。
秦朗疑惑的接过本子翻开一看,
然后啧啧道,
哎呀哎呀,
陈大哥,
你这个字啊,
还真是一言难话还没说完呢。
秦朗啊瞅陈闯着一脸不爽的样子,
连忙压下后半句话,
笑道,
呃,
真真不错,
真不错,
本子上边密密麻麻记着一些人的名字,
后边还记着数字和联系方式,
有些字。
字啊,
那明显还是用来代用字的,
哎,
比如这个叫为寻的,
秦朗猜测呀,
人家可能是姓魏啊,
陈闯呢,
写的什么呀?
哎,
魏什么的,
魏寻找的寻不过呀,
陈闯合计能写这么多字也算不错了。
现在国内文盲那还是有很多的,
过不了两年呢,
会展开一系列轰轰烈烈的扫盲行动,
学校呢,
白天给学生上课,
晚上就开扫盲班,
甚至周六周日啊也得开班上课。
只能说国家呀,
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明白了,
哎,
一个国家产业基础实际上和受教育程度那息息相关的,
想要完成产业升级,
就必须要打好基本功,
那格局之大,
目光之远,
让秦朗这个重生者现在再来看,
也觉得是心悦诚服的。
哎哎,
陈大哥。
怎么这么多呀?
秦朗咂舌,
这本子上记载的量,
粗略算一下,
也有500多吨了。
陈闯疲惫的道。
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接了几十个电话了。
有些人还想约我们见面,
我又联系不上你,
只能都先记下来了。
陈大哥,
你做得好,
今天呢,
给你加工资。
秦朗笑道。
是啊,
生意越多越好吗?
自己要的就是短时间内大量交易。
毕竟后续这个生意啊,
哎是有麻烦的。
有了这么多的需求,
秦朗再收起煤票,
自然就可以放心大胆。
现在呢,
最缺的反倒是人手了,
也没办法了,
秦朗只好把常凯再给叫上,
这位现在还在家养伤呢,
每天也是闲得厉害。
被秦朗叫来之后就有些兴奋了,
还跟昨天一样,
对呗?
哎,
还是跟昨天一样,
你能谈下来多少,
剩余的都是你的利润。
不过我今天要的有点多,
至少得有500吨煤票,
能谈下来吗?
500吨,
你准备干什么?
做生意呗?
秦朗笑道,
知道常凯呀,
这是在摸自己的底呢,
这也是自己为什么不放心常凯的原因。
常凯见秦朗不松嘴,
只能道,
500吨没问题,
但得提价,
你给我18块钱,
谈下来多少,
剩下的都是我的利润。
哎呀,
我的利润其实也不高,
这样的话我就没几块钱挣头了。
兄弟,
不是我不知足啊,
你这要的太多了,
我一个人肯定不行,
累。
气似我也弄不到啊,
所以我得找几个哥们儿帮忙,
我总得让人家挣点烟钱吧?
嗯,
成你说的也没毛病,
18就18,
哎,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程凯眼睛一亮,
心里激动,
不行,
这可是叫500吨呢啊,
自己能把价钱压到14左右,
那18块钱每吨,
自己就是挣四块,
500吨多少啊,
四五二十,
那就是2000块呀。
常凯感觉自己心跳都要加速了,
至于找哥们儿,
那到时候一人发100块钱,
保准个个喜笑颜开,
还得把自己当亲哥供起来。
什么条件?
你说至少得给我找来500吨,
如果低于500吨,
那我就只按17亿吨,
你要是能搞来1000吨,
我给你19一吨都成呵,
常凯几乎听到心跳的声音呢,
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
行,
要是搞不到你要的量,
就按昨天的价来好,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秦朗脸上也终于露出笑容,
哎,
看着常凯兴冲冲的走了。
常凯走后,
陈闯道,
咱们也去收去,
多收一点儿,
省不少钱呢。
秦朗呢,
连忙拉住陈闯,
哎,
陈大哥,
咱们就别添乱了,
这种事情就交给专业的吧,
咱们搞其他的去搞什么呀?
秦朗拍了拍手里的本子道,
嘿,
搞这个呀,
得把客户联系起来。
不然拿到票再去找的话,
多耽误事儿啊。
陈爽一想也是跟着秦朗啊,
又跑出去打电话了,
大多数人都留了宾馆的电话,
就算本人不在宾馆里也一定会留人的。
果然,
秦朗第一个电话就联系到了留守的人,
对方得知秦朗的身份后,
显然也是相当兴奋,
昨天郝成宁和许琦几人算是把秦朗的招牌打出去了,
约了个地方,
然后啊,
就挂了电话。
秦朗骑着自行车带着陈闯往约好的地方赶,
可惜呀,
这个技术有点差哎,
骑的是左摇右摆的,
陈闯没办法呀,
只能让秦朗下来自己骑,
这也算是秦朗这辈子的第一个司机了,
双方约好的地点是矿门外的一个大排档。
秦朗,
两个人到的时候啊,
对方已经在等着呢。
现在不是饭点,
所以一进门双方啊就对上眼神了。
是秦先生是吧?
让秦朗意外的是,
接电话的是个男人,
可是等见面的时候啊,
却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女人相貌姣好,
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
妆容说不上精致,
但就很合适,
让她的容貌啊,
哎,
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最让秦朗和陈闯有些眼直的是这女人的身材有些过分了。
秦朗一直觉得自家媳妇那身材啊,
在这个时代那都属于犯规了,
可是这个女人啊,
嗯,
直接给她一张红牌都不为过啊,
您怎么称呼啊?
秦朗虽然觉得惊讶,
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后世那些整出来的团子啊,
个顶个的夸张,
秦朗呢,
也算是见识过吃过的,
哎,
倒是陈闯一直拿眼瞟人家。
秦朗啊,
都怕陈闯等会儿一张嘴,
哎,
就是哎哟,
这这这这这个啊,
好白好大之类的词儿。
江越昨天听说有位高人能搞到煤炭,
本来以为是个老人家,
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帅气,
我要是早知道的话呀,
昨天晚上就得约你出来,
哼,
好家伙,
老渣女了。
秦朗心中暗道,
脸上呢,
笑眯眯的道,
那我估计我出不来,
我家管得比较严,
太晚就不让出门了。
姜悦微微一笑,
然后道,
那咱们还是说生意吧。
秦先生的煤我是真想要,
就是有点儿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