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集。
许医官来不及梳洗,
妆只匆匆穿了一件外衫就出来了。
她其实是极其抗拒的,
甚至想要找张院使求情,
说自己身子不舒服,
不过去可惜啊,
郁王府的人,
尤其是郁小王爷的人,
谁跟你讲这个道理?
去不去还由不得你来学裕王府的马车直接把人带到小春楼。
一下车,
顾珞在小春楼门口遇见长兴,
长兴客客气气的朝顾珞行了个礼,
小王爷在上面包间,
请跟我来。
许医官面皮苍白,
哆哆嗦嗦的上了楼,
好几次都差点从楼梯上出溜下去。
到了包厢门口,
长兴先是敲了敲门,
然后把门推开,
这小春楼不愧是京都第一奢靡的酒馆呢。
包间宽敞不说,
里面一应摆设都是一水的精致啊,
就连挂在墙上的那幅画,
据说都是名家手笔。
如此豪华的包厢里,
坐着的也是一等一的矜贵的人。
定远侯坐在主位上,
他左手边是郁宴,
右手边是苏南黎,
身后站着一位姿容姣姣的女子,
眉眼间是压不住的欣喜。
长兴的门一推开,
屋里4个人齐齐朝大门这边看了过来。
郁宴见了顾珞,
先是皱了一下眉,
旋即语气带了几分不满。
怎么来的这么晚,
还杵那干什么过来?
他说着话呢,
把身边的椅子拉开。
这是让顾珞坐到他身边的意思。
苏南黎第一眼瞧见顾珞,
登时就愣住了,
啊,
宴哥哥,
你说要等人就是等她?
郁宴没接苏南黎的话,
只是催促顾珞磨蹭什么,
大家都等你呢。
顾珞也不知道这位爷要做什么,
他飞快看了一眼定远侯,
还有苏南离,
硬着头皮上前落座。
顾洛是坐下来了,
但是跟她一起进来的许医官却尴尬的站在原地,
坐还是不坐?
这坐的话,
往哪坐?
这,
这不做的话。
许医官看了顾珞一眼,
最终目光落向定远侯身后的人阮姨娘。
在顾珞进来的一瞬间,
阮姨娘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顾珞身上,
心里又是疑惑又是不解。
直到此刻。
阮姨娘和许医官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
阮姨娘的一张脸顿时是煞白,
身子摇摇一晃,
差点头重脚轻摔了下去。
郁宴没有理会别人是什么反应,
顾珞坐下之后,
他转头朝定远侯说道。
今儿请侯爷过来,
主要是有件事情需要侯爷做主。
之前郁宴只说请客吃饭,
却没有提到为什么请客吃饭,
但是又点名了苏南黎和阮姨娘。
长公主一心想要促成苏南黎和郁宴的婚事,
定远侯又何尝不想呢?
拿了郁宴的帖子,
只琢磨了一瞬,
便也就同意了。
结果这人是来了,
郁宴让他们且先等一等,
说是还有个人没到。
定远侯只当那个人是长公主,
还暗自琢磨是不是要说婚事了。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啊,
这郁宴等的人,
是安平伯府那位丢人现眼的二小姐。
定远侯一下就沉了脸色。
郁小王爷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郁宴也不客气,
直接拍了怕手,
两声拍手落下,
包间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长兴一把把一个男人推了进来。
那男人在进来之前显然是挨过打的,
全身都带着伤啊,
他扑通一声就跪在那,
吓得许医官是失声尖叫了一下。
顾珞转过头来,
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这不是刚刚袭击她的那个男人么?
男人跪下的一瞬间,
哭着就朝定远侯背后的姨娘喊了一声。
姐姐救我,
顾珞看向阮姨娘,
阮姨娘那个样子,
怕是风一吹就要倒了。
苏南黎冷着脸瞪了顾珞一眼,
然后朝郁宴问道。
哼,
宴哥哥,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郁宴没有看苏南黎,
只是看向那个男人。
你自己说。
男人显然是之前被打怕了,
郁宴一开口,
他登时全身一个激灵,
声音打着颤就说道,
今儿一早有人给我一千两银票,
让我晚上在太医院的路口埋伏顾二小姐把她带回家。
郁宴冷笑了一声,
从身上摸出两张纸来,
一并递到定远侯府面前,
一张纸写着让这个男人对顾洛如何如何,
另一张纸是一个账单,
两张纸的字迹那是一模一样。
这纸上的字迹,
贵府阮姨娘屋里有一个叫翠红的丫鬟的笔迹侯爷可以让人对比一下。
郁宴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
明摆是确凿了,
对比个屁呀,
定远侯脸色难看的攥了攥拳,
朝郁宴冷声说道,
郁小王爷,
设宴就为了这个,
就为了这个,
定远侯府的人动了我的人,
难道我不应该问一句?
苏南黎声音一下子像是失控似的尖叫起来,
你的人,
谁是你的人,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