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集。
傅小官嘿嘿一笑,
当时可没想那么多,
再说我也不知道他是彗亲王的儿子,
若是知道,
我肯定会用你说的这个法子。
燕小楼信以为真,
忽然想起爷爷要带给傅小官的话,
便说道,
爷爷让我告诉你,
姬川就在彗兴王府。
傅小官眉间一皱,
他本以为那个雨夜,
轻风细雨楼血洗了胭脂楼之后,
还一把火把那个地方给烧了。
姬林春要么被杀,
要么被烧,
总之她应该死了,
却没想到她居然会在彗亲王府。
这姬临川,
从目前的信息来看,
她是雨花台的人,
而雨花台是四皇子的势力,
那么四皇子和彗亲王之间难不成还有故事?
你稍等,
我去,
去就来。
傅教官起身去了内院,
找了苏柔,
请她去一趟彗亲王府,
务必将那个叫姬临春的女人带回来。
这里,
你不担心,
这里不会有事。
五皇子在这安排了7把剑。
苏柔离去,
傅桥官回到了陶然亭。
你回去之后也帮我带一句话给你爷爷,
就说那张破日神弓的事,
我知道退一步,
海阔天空。
烟小楼愕然,
瞪大了眼睛,
想着爷爷和傅小官两人互相带的这一句话,
怎么都神神叨叨的呀?
看来傅小官是知道了爷爷的意思,
可爷爷能知道傅小官这话的意思吗?
你放心,
他知道的。
就在这时,
傅府中一道烟火冲天而起,
在寂静的夜空中绽放,
是那么的美丽。
你应该走了,
待会儿怕会吓着你,
他这是关心我。
燕小楼心里欢喜,
便摇了摇头,
你都不怕,
我怕什么?
远处的西门飘雪终于等来了信号,
他拔剑一挥,
20多号绿林强人跟着他踏上了玄武湖,
向湖那边的傅府冲去。
不是。
待会儿会有强人要来杀我,
那你和我一起走。
傅小官该怎么和她解释呢?
必须让这些强人杀入傅府,
这是很关键的一步,
但这事儿啊,
却没法给燕小楼说,
这小妮子倒是倔强得很。
那我们去里面。
好。
傅小官带着燕小楼离开了离宸轩,
西门飘雪带着一帮杀手冲到了陶然亭,
然后顺着长廊冲出了三丈。
苏苏早已飞去了清心阁的阁顶上,
悄咪咪的盯着这扑来的一群人。
西门飘雪突然止步,
小心有诈。
傅府没有亮一盏灯,
他没有听见一丝一毫的打斗声,
那么萧战所率领的骑兵呢?
他当下决定离开,
可他尚未转身,
就发现再也无法离开。
就在他们身后的陶然亭中,
一盏灯亮了起来。
他回头看去,
灯下坐着的正是大师兄苏玉。
他再往傅府的深处看去,
许多灯盏都亮了起来,
还有几盏灯正向他们走来,
那些灯就挑在剑上,
7盏灯,
7把剑,
剑林七剑。
傅小官也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刀,
他忽然提着这把刀将这府上的东西砸烂,
烂了,
那窗户烂了,
那楼烂了,
那长廊也烂了,
那一尊陛下送给他的白玉貔貅烟小楼惊讶的看着傅小官,
转头对她微微一笑。
这事儿啊,
你就当没看见。
天空中原本就暗淡的星月,
不知何时已经隐去,
渐有风起,
很凉。
燕小楼已经回了燕府,
爷爷书房里的灯啊,
依然亮着。
她想了想,
紧了紧衣裳,
走了过去。
燕北溪从暖榻上坐起身子,
咳嗽了两声,
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倦容。
燕小柔走过去将他搀扶着,
有些心疼,
说道,
爷爷,
您应当早些歇息的。
这入冬以来,
您这咳嗽就没有完全断过,
可别伤了身子。
燕北溪微微一笑,
哎,
爷爷老了呀,
这身子骨啊,
明显感觉一年不如一年。
他向窗前走去,
将那紧闭的窗户打开来,
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他哆嗦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这凉气,
抬眼望了望天,
哎呀。
啊,
这夜。
怎么这么黑呀?
大,
这明儿又有雪了吧,
这里太冷,
您进去,
我把窗户关上。
窗户就别关了,
透透气,
说说看。
你在傅府看到些什么?
燕小楼将傅府所见一一讲来,
但忽略了最后傅小官自己砸自己房子这事儿。
因为这事儿,
傅小官说让她当没看见,
那便没看见吧。
他让我也带一句话给爷爷您。
哦。
他说什么了?
他说。
那张破日神弓的事我知道,
退一步,
海阔天空。
就这样,
嗯,
他原话就是这样说的。
燕北溪坐在暖床边,
右手的食指轻轻的扣着床沿,
发出轻微的咄咄声。
宣历元年发生在东部边军的那件事,
当时通过兵部传到枢密院,
而后门下中书省才知道。
因为秦同的战死,
当时尚在朝中参加政事的秦秉中认为这份折子有诸多疑问,
要求枢密院派人前去东部边军调查。
然后费老太师找到了燕北溪,
两人聊了两个时辰。
随后在这朝堂之上,
燕北溪一着燕师道,
派枢密院的人去了东部边军调查此事。
三个月之后,
调查之人回京,
言说东部边军奏折无误,
秦童将军啊,
率一千轻骑深入洗马原,
陷入夷国红翎军团的包围之中。
当东部边军派出军队前去援救的时候,
秦同将军已经战死1000轻骑。
仅仅回来一半,
此战便是洗马原之殇的官方版本。
燕北溪当然知道那张破日神弓,
那么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意思自然是让出东部边军主帅之职,
难不成傅小官要重启洗马原之殇的调查?
而今赈灾贪墨之事,
举国上下的官员都极为不安,
难不成在这种时候,
陛下还有精力对东部边军开刀?
当然,
如果将燕浩初召回,
那么这一刀便劈不到阴阀的头上。
既然傅小官出言相告,
那么他的目标想来啊,
就是费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