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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验尸观第八百七十集
付拾一一路回了验尸房
当即就选择开始
看着付拾一一脸轻松愉快的样子
徐双鱼就忍不住好奇地问了句
难道刚才谈话特别顺利
所以付小娘子才这么高兴
付拾一幽幽看了一眼徐双鱼
朱唇轻启
今晚抄十遍仵作守则
对于这种破坏自己好心情的行为
付拾一决定绝不姑息
徐双鱼在这一刹那只觉得犹如晴天霹雳
而旁边的翟升唯恐波及到自己
所以想笑也不敢笑
憋得双肩都在颤抖
开胸这种事情
付拾一早已经做过很多回了
当然是十分熟稔
加上还有两个打下手的
所以付拾一很轻松就完成了这个工作
尸体毕竟已经放了这么久
又是这个天气
刚一打开胸腔的时候
胸腔里的腐败气体瞬间散开
那个味道呀
就挺上头的
不过好在保存适当
所以腐败情况也并不严重
这样的气体也不多
很快味道就散得差不多了
付拾一这才上前去仔细看
其实说是开胸手术也不尽然
因为付拾一之前就差不多确定了异物位置
这会儿当然知道该从哪里下刀
所以并不需要去开胸骨
只是在咽喉处切一道口子
然后撑开
再将食道拉出来
付拾一只是往下稍微摸了一点
就立刻摸到食道中的异物
那个东西十分坚硬
但是并没有什么棱角
至少没有很尖锐的棱角
所以并没有划破食道
只是引起一点水肿
不过根据水肿情况来看
付拾一还是叹了一口气
吞下这个东西之后没多久
死者就死了
徐双鱼愣了一下
下意识接了去
那真的是她临死之前给我们留下的证据
翟升现在都已经怕了徐双鱼了
一听他说话
赶紧给他使个眼色
可惜
徐双鱼并没有领会
反而无辜的看着翟升
一脸不解
翟升彻底放弃
收回目光
目不斜视起来
不过付拾一这个时候并没有工夫去逗弄徐双鱼
所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付拾一小心翼翼的划开食头
然后将那个东西取出来
那个东西上面糊了很多的液体
死者的血液现在基本上一经是有点青绿色
再加上食道本身产生的粘液
反正看上去就有点恶心
翟升赶紧打了一盆清水过来
付拾一用镊子夹着那个东西
仔细地在水里涮了涮
当洗干净之后
众人这才清楚
原来那个东西是一块石头
也不算是一块石头
应该算是比较劣质的玉石
大小呈现出一个不规则的圆润的梯形体
也有一点棱角
但是并不锋锐
石头还有被磕过的痕迹
除此之外
石头上还有一截绳子
那节绳子绿不拉叽的
和之前那根韭菜是一模一样
徐双鱼看着这个吊坠
有点纳闷的喃喃道
嗯
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翟升也是盯着这个吊坠若有所思
付拾一看着两人
难道你们在哪见过
但两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想不起来了
最后还是付拾一想了想
会不会是死者遗物呀
翟升这才一拍大腿
说道
对
我记得好像新郎官也有个差不多的
之前就戴在脖子上的
只不过我们验尸的时候取下来了
这么一说
徐双鱼也想起来了
对对对
新郎官脖子上也有一个
但是要好很多
一看就知道是一块好玉
而且还雕琢过
关键是他们俩的绳子是一模一样的
付拾一还没有见过这个吊坠
所以当即就让他们将这个吊坠拿出来看看
徐双鱼立刻去将那个吊坠也拿了过来
付拾一将两者放在一起
顿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说是差距有点大
但那根本就是太谦虚的说法好吗
这哪里是差距有点大
这简直是天差地别好吗
美玉和石头之间的差距
那是一星半点吗
不过让人很惊奇的是
那块美玉和石头用的绳子都是一样的
就连上面打的绳结都是一样的
付拾一看了半天
也只能说了句
看起来这两个绳结应该是出自同一人的
而且既然死者是佩戴在脖子上的
那么应该他们家里人知道在哪里去找编绳子这个人
徐双鱼一脸崇拜看着付拾一
喜滋滋说道
付小娘子真是太聪明了
这样一来就能破案了
付拾一面无表情
这种夸奖我并不想要
尤其是你这种小蠢货
当把这个发现告诉李长博
又将两枚吊坠放到李长博面前的时候
李长博也是眼前一亮
就连眉头都微微松开了
死者家属还在等候
所以当即李长博就将两人叫了进来
让他们仔细看看那个吊坠
结果死者家属看了半天
也只认出了自己儿子那一枚
另外一枚他们实在是没有印象了
不过却都说看着挺眼熟的
应该是在哪里见过
对于这种话
付拾一当即就只能翻个白眼儿
查案子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话了
因为想不起来的话
就跟没说是一个样的
最后
付拾一叹一口气
那这个绳结呢
这个绳结是在哪编呢
然而
这个问题
这两位还是没什么印象
他们尴尬笑了笑
平时我们俩人要做生意
也没什么功夫去管他
可能是在镇子上编的吧
这下李长博也有点无语了
那平时谁和新郎官接触最多
新郎官名叫秦晋
因为从小就有点毛病
所以一直是养在乡下家里的
因为秦家老两口子就是住在城里做生意
另外两人还又生了一个小儿子
这个小儿子就不同了
生得格外聪明伶俐
所以人人都说秦家以后要靠着这个小儿子了
秦家老两口也想过将来
怕大儿子拖累小儿子
所以早早的就预备好了房子
又给大儿子定下了亲事
这样将来大儿子有人照顾
就不用拖累小儿子了
他们老两口也能放心
这也是为什么这样一对新婚夫妇会单独居住的原因
当然
这老两口在钱财上也没亏待大儿子
根据老两口说的
其实等于一直都是新娘子阿阮在照顾着秦晋
因为阿阮家里穷
说是订娃娃亲
其实基本上就等于是卖给了秦家
秦家人将情境交给阿阮带
他们也乐得接受
毕竟秦家每个月都要给米给粮
还要时不时的给一点钱
不过也并不敢苛待秦晋
因为他虽然有点毛病
不算聪明
肢体上也有点缓慢
可也不傻
被虐待了也知道告状的
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
直到突然出了这个事儿
不过看这两口子并不算伤心绝顶的表情
付拾一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
他们对于找到真凶
其实也并不热衷
事情已经这样了
他们心里早就接受了
毕竟本来这个大儿子就是拖累
而且相处的时间也少
对于付拾一这个问题
秦家老两口子迟迟没有答上来
最后就连李长博都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
然后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那新娘子家里人呢
说起这个事情
秦家老两口子脸色就有点难看
半晌
那个妇女才说道
快别提了
出了这个事情
他们压根儿就不想管
连丧葬费都不出
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而且他们还想问我们要钱呢
说好好的女儿
刚进我们家门就死了
肯定是我们家风水不好
克死了他们女儿
那妇人一脸晦气
脸拉得跟个驴似的
李长博也懒得废话
都这个时候了
叫来吧
那妇人一脸为难
不给钱
恐怕人家才不来
她颇有些暗示的看住李长博
付拾一顿时柳眉倒竖
怎么
还想让我们衙门掏这个钱
那妇人连称不敢
他们家男人这个时候也嗫嚅的说了一句
衙门叫人去请
他们肯定不敢不来
到时候破了案子
在叫他们把尸体领回去
付拾一和李长博对视一眼
齐刷刷翻个白眼
这可真是生意人本性呀
付拾一看了一眼两口子
既然他们成了亲
埋在一起不好吗
那妇人顿时摇头
很直白的说了句
都出了这样的事儿了
传出去人家都要笑死
埋在一起可不合适
付拾一顿时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是嫌弃新娘子已经不干净了
李长博淡淡出声
这件事情不传出去
谁也不知道
如果你们不肯办丧事
那就将家产变卖
衙门代为举办
那妇人顿时更加不情愿
纠结了一下之后
还是只能不大乐意的说
他们来吧
付拾一悄悄地给李长博比了一个大拇指
然后紧接着李长博就做了一个决定
与其在这里等着
不如他们干脆上村里去一趟
这个事情付拾一没有半点犹豫
转头就悄悄地跟方良说
多带点钱
叫春丽回去拿个筐
听说那边产的鸭蛋很好的
顿了顿
又补充一句
再问问曼娘他们有没有要买的
听说那边的绣线也特别好
方良道
no
而春丽听到这话之后
立刻回去拿了两个箩筐
另外还带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看见这一幕的方良更加的无言了
他暗暗的想着
这能把破案子变成买东西的
估计天底下也就只有付小娘子一个人了
然后他也有点恍然大悟
怪不得郎君最近总喜欢去案发现场查案呢
知道真相之后的方良更加为自家郎君未来的形象感到担忧了
一路就到了村里
也就是案发现场
新娘子家中离这里也不远
约莫走上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付拾一顺带看了看案发现场情况
然后就发现了一个事情
门窗上头都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这就有点让人惊讶了
付拾一悄悄地将这个情况告诉了李长博
李长博也亲自去看了一回
这才轻声嗯了一声
但是并没有声张
新房中十分凌乱
屋里有两处特别明显的血迹
如今血迹已经干涸
呈现出一种暗褐色
看上去没有那么骇人了
可是落在付拾一眼中
却依旧是那么触目惊心
这样多的出血量
代表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从血液形状可以大致看出死者位置
屋里并没有留下什么脚印儿或者手印
看过案发现场之后
付拾一他们这才去找新娘子家人去问话
新娘子家人一听说是长安县衙门来人了
顿时吓得不轻
不得不说
新娘子家境是真的不好
他们的新房虽说已经是砖瓦房了
不过新娘子娘家却是茅草房
新娘子底下还有四个弟弟
一个比一个小
一个比一个晒的黑
当然
身上的衣裳也是一个比一个破
光看这个情形
就大概知道他们家的情况了
付拾一暗暗想
有道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这四个半大小子
估计他们家一年粮食都不够吃的
怪不得从小就把女儿卖了
新娘子的父亲是又干又瘦
虽然年纪还不算特别大
但看上去已经很老
不仅头发白了
背也驼了
被问话的时候
他一脸诚惶诚恐
几乎连话都要说不清楚了
倒是新娘子的阿娘看上去很精明
眼睛一直咕噜噜的转着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李长博开门见山
平日谁和新娘子阿阮接触的多
新娘子的阿娘顿时干笑两声
他基本都是带着秦晋的
当然是和秦晋接触最多了
乍然一听这话好像是没毛病
但是细细一琢磨吧
付拾一微微扬眉
不过还没有等到李长博说话
秦家妇人就立刻嚷嚷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看分明是阿阮和其他人还有什么事儿
所以你才特地这样说
阿阮的娘这时也急了
当场嗓门也高起来
你胡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
阿阮是个老实孩子
秦家妇人当然不肯认输
随后就把嗓门更高的喊了回去
你当然这么说
谁做了丑事会往外说
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儿
定是她有了人
还连累了我儿
这下
阿阮的娘直接冲了上去
要撕了秦家妇人的嘴
秦家妇人也不是好惹得
当即就嗷嗷叫着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