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边,几人看着池底的小孩】
王胖子:那些小孩的尸体上,一条一条,跟丝带一样的
是什么玩意儿?
黑瞎子:可能是尾巴。
王胖子:尾巴?
黑瞎子:据说金童教的创始人,曾救过一只狐狸
后来狐狸断了尾巴送给他,有异香扑鼻。
于是金童教又叫闻香教。
张起灵:不是,他们用小孩子在这个水潭里钓东西。
王胖子:钓东西?用孩子钓东西?钓什么?
吴邪:那些丝带一样的东西,都深入到了水潭里面……
水下有东西吃小孩么,但是小孩子都在,是不是邪教的迷信?
张起灵:冷焰火。
王胖子:你悠着点,我们这次是创业,没那么多冷焰火烧
我这里还有三个,吴邪那儿还有两个,就剩这么多了。
【闷油瓶对准一个位置扔了进去】
吴邪:童尸底下好像有个拱形的石雕,你们看见了吗?
黑瞎子:这里的水温还可以,那会不会是某种鱼?
张起灵:这些童尸都在剧毒中浸过
这些人想用童尸去钓那个东西,把它毒死。
吴邪:童尸都还在,都没有被吃,说明下面的东西很聪明。
但是为什么要用小孩的尸体
如果是要钓个动物,用猪肉不行么?
王胖子:等一下。我在老家听几个道士说过
以前修桥的时候,特别是大桥,是要用童子去祭桥的
你说,这泉水底下的东西是不是一座桥?
黑瞎子:这个塔修到这儿,挖出了泉水,不会就此停下来
但如果是已经出现了岩层,挖掘会变得非常困难
他们可能是想通过下面的石桥,换一个方向,继续挖掘。
王胖子:我操
吴邪:小心头顶!
王胖子: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报幕:南派三叔原著
腾讯音乐娱乐集团、量子泛娱联合出品
729声工场制作
《重启之极海听雷》广播剧第二季第十三集。
-
【悬崖下】
王胖子:那是什么东西?
吴邪:好像是个……钟?
王胖子:啥玩意?那么高的钟,给谁敲的
吴邪:塔里有钟,不是很正常么。
黑瞎子:《增一阿含经》卷二十四云:
阿难balabala即升讲堂,手持揵椎并作是说︰
我今击此如来信鼓,诸有如来弟子众者尽当普集。
吴邪:等等瞎子,扒拉扒拉什么意思?
黑瞎子:哦,就是中间没记住。
吴邪:我靠!
黑瞎子:这是口梵钟。钟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王胖子:一口钟上面贴那么多符咒和纸钱,一看就不吉利。
吴邪:这看着很像一种葬制,但是悬钟葬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王胖子:在风水里,钟代表着终止的含义
是不是这就是最后一层了,咱们到终点了?
张起灵:这每一层都有三个神像
这一层只有一个,不太正常。
吴邪:这个塔的设计者透露出一种特殊的洁癖
我觉得上面吊着的这个,和水下的东西
和这个神像合起来,还是三个神仙
但这三个神仙可能和上面的不一样
有两个神仙,当时可能是粽子。
它们一个被封死在半空的大钟里,一个被沉在水底。
王胖子:那这些童尸呢?给水底那个的祭品吗?
吴邪:小哥说童尸有毒
那很可能是水下的东西,开始不受控制了
所以金童教的人用了童子毒饵的方法
想除去下面的东西,但似乎没成功。
王胖子:咳,你们看啊,这上面挂着一个,下面躲着一个
修塔的人为什么要把他们分这么远
甚至还搞出这么大阵仗想毒死下边这个。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把上面这个东西打下来
让它掉到水里,然后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
吴邪:啧,要不我们还是上去……
王胖子:别着急等等,等我说完了。
确实,上面还有几个土包
我们可以爬上去,重新选一个继续下塔。
但是如果下个塔还是这么个情况,那你怎么着?
你总归是没有办法的。所以,不如在这看清楚,搞明白了。
如果上面是孙悟空,下面是牛魔王,我们就撤吧
听**几把雷,回家自己唱卡拉去。
黑瞎子:这个好,这个好,朋友你可以的。
王胖子:那我们上去,站在这一层的最顶上
然后把符咒给去掉,把锁链打断,然后我们就看戏
情况要是不对,我们直接往上跑,行不?麻溜地吧!
小哥,过来帮忙。这可是人生难得一见。
张起灵:走吧。
-
【几个人往回爬,爬到顶上停下来】
吴邪:不行,这个钟离我们太远了,够不到。
王胖子:能用枪把锁链打断吗?
吴邪:比我大腿还粗的铜链,你试试。
王胖子:瞎子,你身手好,你把雷管带到梁上
把这个梁炸断,然后你再跳回来。
吴邪:你把你的雷管收收吧。
这梁你炸不断,这是铜梁,只是外面有一层石壳。
而且这个梁——两边都压着沉重的岩层。
这个梁对于保持这个塔的结构完整非常重要
如果炸掉了,两边的岩层很可能会塌了胖子。
王胖子:那我爬梁上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尝试去勾,但是手够不到】哎,这不对啊
小哥,瞎子,我们是有分工的,老子的职业是坦克
上梁这事儿你们俩能不能积极一点——我操……
【话没说完,黑瞎子和张起灵直接踩着他两边肩膀,跳上去了】
王胖子:(被踹翻,往下滚了三级台阶)你们俩真孙子啊!
跳就跳!还非得踩我一下是吧!
黑瞎子:谁让你是坦克呢。
王胖子:操!个死瞎子
吴邪:怎么样?什么情况。
黑瞎子:不行,锁链打死在铜梁里了
塔塌了,它都未必会断。
吴邪:那锁链肯定有活扣
这么重的东西,没办法一次性装配的。
你再看看钟和锁链的衔接处。
黑瞎子:就算有活扣,也在钟的里面。
这样吧。哑巴你抓好我,我把你荡下去看看。
【张起灵抓着他,自己当绳子,垂下横梁,贴着那口大钟】
张起灵:长度不够,手给我。
吴邪:我?!靠,你想我死你就直接杀过来好吧
这我怎么可能跳得过去呢。
王胖子:我扔你过去,这下面是水,就算掉下去了也不会死
你麻溜爬上来就行,别怂,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吴邪:不如这样,我丢你过去,行不行。
王胖子:天真,这种时候了,我们得认真对待。
胖爷我要是掉下去,你们还需要炸这个钟么?
胖爷我自己就搞定了,我不仅把下面的东西搞得服服帖帖
明年你们来看我的时候,我还能抱俩叫你们叔叔大爷呢。
吴邪:呵,我下去也一样,我要是下去,我能生四个我。
黑瞎子:你们演,你们继续演。哑巴我们上来嗑包瓜子先。
吴邪你行不行,不行早点说,我们回去了。
吴邪:来吧!胖子,你扔准点。
王胖子:没事,下面水够深,在泳池里跳板也就是这么个高度。
屁股撅起来。【一手抓领子,一手抓腰带】
来,祈祷你的裤腰带和领子够结实——
吴邪:等等你让我深呼吸一下——
王胖子:走你!
吴邪:啊——
【闷油瓶一把抓住他,然后顺着动势,吴邪撞到钟上】
吴邪:我靠,人**都要撞傻了……
小哥,我手,我手要被你抓断了……
黑瞎子:不抓着你,就真要掉下去拿鸟喂鱼了。
吴邪:胖子你**真把我裤腰带拉断了啊!
王胖子:哎哎哎,别拽了
裤子又没全掉,不还挂在大腿上呢么。
大家谁没有似的,赶紧干活,快点。
吴邪:行吧……
黑瞎子:怎么样,钟里面有什么?
吴邪:里面有个很大的土块,用丝绸包着。
这个丝绸跟钟外头的一样,也是写了符咒,拿金丝编的。
黑瞎子:能进到里边吗?
吴邪:有花纹,可以抓住,小哥你松手吧。
张起灵:嗯。
【吴邪撑着身体,两只手伸进去抓住】
吴邪:(os)操,裤子掉到脚踝了。
王胖子:哈哈哈哈,我说天真
那裤子要不然你就直接给踹了得了。
吴邪:(os)妈的,等着啊
回去就把你的黄泥螺里掺狗屎,让你吃个饱。死胖子
吴邪:(os)呼,还好可以用脚撑着,先撕条缎子凑活下。
王胖子:哎天真!你这怎么还有空提裤子呢。
吴邪:滚!【拿缎子把裤腰系好】
黑瞎子:看看那个土块。
吴邪:看着呢。
王胖子:里边儿是什么呀?
是不是千年美艳大波粽子,两个调料包的?
吴邪:你想看自己跳过来看啊,全是宝贝,等下全送给你相好。
王胖子:你相好才吃小孩呢!
吴邪:土块有点像红糖,里边好像有很多贝壳似的碎片。
铜链在钟里边有活扣!解开钟就能掉下去!
王胖子:哎你别解啊!你人还在里头呢!
吴邪:我**不傻!
吴邪:(os)这个土块是用铜枝刺进去固定的
如果把这些铜枝打掉,土块是不是也能掉下去。
也不知道这挂在上面的“粽子仙儿”算哪一个。
【拿手电筒砸向其中一根铜枝,铜枝被打断,土块出现一道裂缝】
吴邪:(一股恶臭从裂缝里传出来)呕——
王胖子:我操,这粽子是汗脚吧。
天真你对他干了什么缺德事儿!这味儿……
吴邪:这是,是土块里边的味儿……呕……
这里面,这里面好像有块长毛的皮……
【每敲一下,就会有土块开裂,不断的掉到水里】
王胖子:不行不行,生化武器生化武器,赶紧出来,咱干不过。
吴邪:土块里面……是个奇怪的动物尸体!
张起灵:等一下!
吴邪:小哥你再忍忍!我就快把他敲下来了
等一会儿,一会儿就没味了……呕……
张起灵:冷焰火。
王胖子:小哥接着!
张起灵:(对准位置,打着扔下去)
王胖子:童尸变多了,他们身上那是什么疙瘩,怎么越来越多
吴邪:发生什么了?!
张起灵:泥块里有东西。
黑瞎子:那些泥落到水里融化之后,里面的东西活了
都钻到尸体里,在吃那些童子的肉。
吴邪:难道,难道是这些贝壳一样的东西……
张起灵:我们想错了,快走!
吴邪:啊?这土块要掉下去——我操!!!
【泥块因为自重支撑不住,向下掉去】
吴邪:(os)妈的,刚才系的腰带有一段没扯断,直接被拽下来了
吴邪:有东西!水里有个金甲巨尸
【吴邪被张起灵拽起来,扔岸上】
张起灵:上去!
吴邪:咳咳!
吴邪:瞎子也掉——操!小哥你看准了再扔!咳咳……
黑瞎子:起来,把冷焰火给哑巴都打起来!
吴邪:胖子!
王胖子:听到了!
【水池里的打斗炸起漩涡浪花,几个童尸被甩上岸】
吴邪:都躲开,童尸在往上爬——啊啊我操!
王胖子:天真躲开!
【胖子腾空跳起,一屁股坐上水里冒头的金甲巨尸的脸上】
吴邪:咳咳咳——你**坐得真准!
王胖子:【抓住金甲巨尸的脖子】擒贼先擒王!抓住它了
【小哥从水里跳起来,踩了下吴邪的肩膀,跳到半空】
张起灵:瞎!
黑瞎子:来啦!
【胖子骑着巨尸,巨尸从水里整个跃出】
【张起灵踩着半空的黑瞎子,直冲巨尸肩膀,凌空转身】
张起灵:脖子!
王胖子:抓好了——!
张起灵:起!【落到巨尸肩膀,双腿锁死他的脖子】
王胖子:小哥,这剪刀脚锁喉漂亮啊!
【胖子和瞎子上岸,闷油瓶过去拽着吴邪往岸上走】
吴邪:咳咳、我、我能走小哥……
吴邪:牛逼。
张起灵:【拿出匕首】转过去。
吴邪:哦。
【张起灵把化了的童尸从他身上刮下来】
吴邪:这童尸离了水就跟饺子皮似的,一直粘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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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好了。
吴邪:小哥,这手法可以啊,衣服上一点都没残留。
黑瞎子:完事儿!
王胖子:齐了,收拾东西!
【水面忽然上了一个巨大的气泡】
吴邪:等等!水池有变。
王胖子:起漩涡了。
吴邪:水好像在往下退。
王胖子:不会是刚才那个金甲巨尸把下水口堵了
然后现在又通了吧。
吴邪:水已经流到底了……
呼……行,屁事儿没有。
这王八蛋青铜塔,赶紧结束吧……
吴邪:(os)我承认,就在刚才一瞬间
我人生第一次起了一丝放弃的念头
不是那种雨村的不闻不问,而是真正的因为困难
想要逃脱想要闭上眼睛去忍受屈辱,不再前进。
可这个时候路竟然自己开了。我真是……
我在那个瞬间简直想大哭一场,这是无法解脱了啊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彻底放下啊。
-
王胖子:得,一个冷焰火都没了,幸好雷管还在。
吴邪:我说胖子,你能不能消停一下,让我喘口气。
王胖子:做事情,就要一鼓作气。
关键时候,努努力也就过去了
不努力的话,可能就真停在这儿了。
吴邪:咳咳——
王胖子:天真?天真!
怎么样?没事儿吧?
吴邪:我靠,我吐的这什么玩意儿……跟棉絮似的……
张起灵:麒麟竭。你多年前吸到肺里的。
吴邪:靠,我怎么一呼吸就疼……
王胖子:来来来起来,起来天真,继续走。
吴邪:胖子……你们、你……
吴邪:(os)你们这么着急下去,是不是因为,我要死了……
而救我的关键,就在雷城里面……
王胖子:天真,走吧!别磨蹭了,这事儿得有个善终!
吴邪:等下,等下胖子,我得在这儿,留话。
王胖子:你**现在留什么话
吴邪:你给我时间,让我在这儿留话。
你们也是,咱们把所有心里话,都在这儿说了。
王胖子:没时间了,小哥他看过——
张起灵:不用。
吴邪:我也不想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就几句
我就说咱们混过来那么久
不算钱,算交情,我们也得有点遗产。
我,我要是真死在下面了——(被小哥一捏后脖颈,眼前一黑)
王胖子:还是小哥利索。
张起灵:走。
-
吴邪:咳、咳咳……
【青铜塔的石梯上,瞎子正在用手摇发电机给手电充电】
王胖子:醒了。
吴邪:我们,我们这是……到哪儿了……第几层?
王胖子:我也没数,反正光这层,我们就走了七个小时
还没见着底,实在背不动你了。
吴邪:小哥……小哥你什么意思啊,我说几句话怎么了?
张起灵:这样的话,我听得太多了。
吴邪:(os)也对,遗言这种东西
对于一个不会死的人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在小哥的生命里,已经听到过无数次遗言。
只有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
遗言作为最后的人生总结,才显得重要和神圣。
而对于他来说,遗言,只是他曾经结识过的人的最后一句话
那些人生,都太短暂了。
黑瞎子:你知道伟大的遗言,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么?
吴邪:什么?
黑瞎子:被忘记。你见过的将死之人太少
我见过很多,越是快死的人,越要努力过好今天。
健康的人,喜欢牺牲今天,去期许美好的未来
而事实上,每一天都是独一无二的,你得认真地去过。
吴邪:你不就是想说,死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胖子:行了,既然天真醒了,咱们就继续出发吧。
-
吴邪:对了,我昏过去这段时间,上面打雷了吗?
王胖子:咱都下到这么深了,就算打了,咱也什么都听不到吧。
吴邪:那我晕过去之后,都发生什么了?
王胖子:我们先是去水池子里看了看
那些童尸体内,跟贝壳一样的小虫子
已经把金甲巨尸吃得只剩下一层皮了。
之后我们又顺着桥两边的通道探了探
发现里边还是跟蛇鳞一样的青铜簧片
整个通道里都是,而且十分锋利。
再往里走,通道就开始四处分叉
但都无一例外的,都铺满了青铜簧片。
黑瞎子:我们在里边迷路了半天,最后来到这个塔里。
吴邪:“这个”塔?
王胖子:对,我们猜测,这已经不是一开始下来的那个塔了。
整个塔林之间,应该是连通的
中间被这些复杂的青铜簧片管道串联。
吴邪:你们走了几个塔?
王胖子:这个没法判断。
我们目前走的这个塔,像是深埋在地下的
比之前那个长出很多倍,尤其是现在这层,似乎是无限长的
都不知道有没有“底”。
吴邪:这个,听起来,有点不像塔的建筑结构。
黑瞎子:那你觉得像什么?
吴邪:像是,巨大的乐器。这是一个巨大的发声装置。
黑瞎子:发声装置……
吴邪:你这是干吗?
黑瞎子:如果是和声音的传递有关,这个结构是不充分的
上面的雷声进入到中端,震动簧片之后
所有簧片的声音再往下传递会衰减
下面如果是这么长的结构
那到了我们这个位置,就基本上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个距离,声音一定是通过金属来传递的
也就是说,上面所有簧片的声音,如果要传递到这一层的底下
不会是靠这一根管腔,应该靠的是——
吴邪:裂缝?
黑瞎子:对。这石壁后面肯定全部都是裂缝
那些金属的簧片布满这些裂缝
然后,一圈一圈绕着这根塔下来
这样不仅能把声音传递下来,也能把共振传递下来。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下面应该是一个听雷的地方
这是完整的听雷装置。
上面的四个塔,最终都会汇聚到这一根主塔中
所有的雷声在这里汇聚。
【吴邪看着下面,只觉得下面像无尽深渊一样】
吴邪:(os)难道,三叔也曾到过这里
他让我查的听雷的秘密,是不是就在眼前了……
张起灵:走吧。
吴邪:我们继续向前,越往下走,石梁中间出现的空缺就越多
有时候直接空了六七阶楼梯,我们只能跳过去
黑瞎子:前边断了,小心。
每一次的“信仰之跃”都万分惊险
我几乎是被他们三个人凌空拉住,肺也跟着越来越疼。
我开始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脚下
就这样又走了三个多小时,但依然不见底
这巨大的深渊凝视着我……
吴邪:什么声音?
王胖子:打雷了?
焦老板:吴邪——吴邪——
吴邪:不,是有人在叫我。
焦老板:吴邪——
-
焦老板:吴邪,我送你个东西,你看看是不是面熟。
吴邪:(os)小花?!
吴邪:那是个血肉模糊的人,我只能从发型上分辨出是小花
他垂着头,像是失去了生机……
焦老板:这是你们吴家欠我的,你们以为老天不会告诉我?
吴三省,没有你,我也到这里了
你们吴家是牛逼,但运气不在你们这里。运气在我这里。
只要再听一次雷,你躲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吴邪:瞎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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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远 远到天边
轨迹模糊 交错瞬间
有沙粒飞扬迎面后擦肩
光阴未曾
改变你温柔侧脸
长路长 长到天边
步履深浅 流连瞬间
多少人同行分离后不见
天真依然
眷恋你清澈双眼
何处独白
前尘后事长埋
沉默等待
荒原暴雨常在
苍穹惊雷徘徊
白雪飘摇山巅
黄叶会拥抱屋檐
万籁低诉你耳边
吟诵着无名诗篇
雨冲刷几千载
带不走门上尘埃
你等着一朵花开
有风来
送梦去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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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路长 长到天边
步履深浅 流连瞬间
多少人同行分离后不见
天真依然
眷恋你清澈双眼
无声独白
响彻时间之外
漫长等待
荒原暴雨常在
苍穹惊雷徘徊
凡未知皆无限
神明于传说沉眠
记忆指引你视线
永恒的不只誓言
所见的便存在
因果不为谁更改
冥冥中一朵花开
有风来
送梦去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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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千个时代
也踏遍万种尘埃
岁月像浓墨飞白
消失在茫茫人海
若故事能重来
哪一段书可承载
当帷幕再次揭开
有风来
重启这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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