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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集
服务员
整点酒剩点菜
我仰着脖子大喊一声
随即对这老头儿问出了我的疑惑
那也不应该呀
老爷子
你是有事瞒着我呀
你就算是金盆洗手了
现在的男言家至少也不是现在的怂蛋样啊
老头丝毫不介意我快言快语
仍是一副笑脸回答
哎呀
当初我金盆洗手以后啊
就怕仇家打扰我生活
隐居在国外了
当时我儿子
也就是小风大爸年轻气盛
不同意我金盆洗手
就自己挑了担子单干
说到这儿
老头脸上那脸儿逐渐僵硬
我给老头上了根烟
打着哈哈
嗨 没事
咱直接聊下一个话题
老头冲我笑了笑
低声跟身后保镖说了什么
不多时
保镖一手端着俩果盘儿一手拎着砸啤酒走了过来
嗨
那有什么呀
难得咱爷俩聊的投缘
老头子我也很长时间没这么跟人聊过了
来来
咱们边喝边聊
老头也不管我同不同意
跟个小流氓似的用牙咬开两瓶啤酒
递给我一瓶
抽了口烟
接着说
哎呀
当时啊
我也想让小峰他爸磨练磨练
年轻人嘛
总得摔打摔打
造化弄人呐
老头又是一顿
跟我碰了一下
一口气下了半瓶
我不明不白的喝了一口
随手拔了个香蕉
等着下文
事实证明啊
小峰他爸确实比我年轻的时候更胜一筹
但是年轻人哪
终究是年轻人
小峰他爸仗着自己敢打敢杀
什么都豁得出去
不仅把那黄赌楼的生意是越做越大
还干起了拐卖妇女的勾当
终究是树大招风
犯了上边的忌讳
松北本地又有人暗中使绊子
最后还是吃了那一腔子儿
老头风轻云淡的讲完
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
反倒是更多的是无奈
我抻着脖子问
哎
那可是你亲儿子哎
老爷子
你就一点不悲伤
难颜烈火无奈的一笑
嗨
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如果说悲伤
老朽唯一的悲伤就是当初没能拼死阻止
要不然后果也不会这样了
这些事儿
都是小峰他爸死了之后我才知道的
命中注定啊
看着这么大年纪的老头儿还在哀伤叹气
蔡和我哄小娘们拿手
哄老头儿
嗨
你们还是弄死我算了
我跟老头碰了一个
劝说着
哎呀
过去的事儿就算了吧
老爷子
你呀
就看开点吧
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糟
也没想象那么好不是
难烟烈火叹了口气
嗯 是啊
至少我还有个孙子
我这趟回来呀
就是为了带小凤离开
这条路
已经没有当初那么简单了
我哼哼哈哈的应付着
说实话呀
跟老头儿聊天儿是种学习的过程
尤其是跟有经历的老头儿聊天
那绝对是受益匪浅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
每一个老乌龟
那都是国家的一笔财富啊
正在这时候
一阵叫骂的声音传了过来
嗓门直大
震得我耳朵疼
我借着车灯看过去
天黑
啥也看不清
冲锤子使了个眼色
锤子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跑了过去
不一会儿
锤子火烧屁股的窜了回来
上气不接下气的
冉老大
复读帮的人来了
我切
不会是这这老头暗地里通知他们里外夹击
瓮中捉鳖吧
正响着
李靖的声音渐行渐近
谁能不长眼敢动老子大哥呀
大爷的
老子非让他后悔来这世上
都给老子滚蛋
别挡着老子
南颜烈火冲我和蔼的一笑
示意我不必大惊小怪
不多时
李庆带着两个同样高大的壮汉来到前面
我一看
其中一个我还认识
那个在办公室里激情无限的猥琐男
李庆仨人看着难言烈火
同样的
难言烈火也打量着眼前的仨人儿
从我这局外人的角度都能感觉到他们有了隔阂
有句成语说得好啊
时间能改变一切
大哥
还认得出我吗
说话的是个满脸毁容的大汉
在车灯照耀下
脸上裸露的那红牙肉拧成一团
光是看看就吓得我一个没忍住尿尿裤子
我大爷爷
这长得也忒儿后现代飞人类了
难颜烈火笑容不减
语气有些激动
鬼脸儿
不举
李庆
咱们四兄弟有多少年没见了
不举这名儿倒是挺符合这猥琐男呐
李庆一脸激动
老道
你可不地道啊
要不是手下小弟告诉我们
我们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李庆很激动
但又像是责怪南岩烈火
让人听着很纠结啊
南言烈火虚手一压
哎
十年前我金盆洗手
现在我又回来了
如果传出去
对我们的影响都不好
小峰他爸没了
小峰这孩子也不让人省心
听李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倒是想撇清关系
难不成里边有猫腻儿
李庆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
看得我浑身不舒服
三位大哥啊
别误会
这事儿我们已经两清了
难烟烈火笑了笑
嗨
十几年过去了
你们还是改不了那臭毛病啊
都是当老大的人了
还那么急躁
这次的事情啊
确实不怪这位小兄弟
他说的是事实
我们已经清了
鬼脸阴声阴气的看着我
老大
外边都是咱们斧头帮的弟兄
这小兔崽子要是敢威胁你
我现在就弄死他
嘿
说谁弄还还弄死我老大
吹牛逼你试试
看谁弄死谁
锤子指着鬼脸破口大骂
鬼脸猛地从后腰掏出一把枪顶在锤子脑门上
多少年了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的
锤子毫不示弱的向前一挺身子
双手抓着鬼脸的枪顶在自己脑袋上
哼
多少年了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我老大的人
别以为你当个老大就牛逼啊
你动我一个试试
嗯
你动老子一个试试
扯淡不动声色的掏出枪顶在鬼脸的胸口
许青青双手拿刀
警惕的盯着李庆和猥琐男
外边的小弟们也是剑拔弩张
斧头帮的小弟虽然人少
但明显是有备而来
大概两百多个小弟
个个手里拿着枪
和我的小弟们对峙着
但我的小弟们也不是吃干饭的
虽然被枪指着
但手里的刀那一个个是手起刀落状
就等着我发话了
葵脸儿 不举
李庆
我的话你们也不听了
难颜烈火怒喝一声
虽然拄着拐杖
但是怒容满面
仿佛阎王爷在召唤
砰砰
两声枪响
我还没反应过来
扯淡一把扑倒了我
不举 你疯了
一声怒骂
却是鬼脸儿
李庆捂着一只胳膊看着布局
南颜烈火胸口淌着血
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布举狰狞的放声大笑
老大
你就真那么放心呀
南烟烈火这老不死的这时候回来会有那么单纯
李庆这混蛋平时可没少护着那败类
这些你想起来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李庆刚捡起地上的枪
就被不许一脚踹倒
你还敢说你命而心
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你算个屁的军师啊
不就是跟人斗心眼吗
老子也会看着眼前的风云突变
我深深认同了那句话
时间能改变一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