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一听。
这几个喝茶的老头儿骂自己。
火旺上撞。
打算让张九成把他们抓住审问。
张九成刚要拉宝剑,
脱脱又一想。
且慢。
这些老百姓都是无知之人呢。
难免说短论长。
你说这一抓就暴露了我们的身份?
还怎么继续调查呀?
想到这儿,
他用眼一瞪张九成,
告诉他不要动手。
张九成这才把宝剑还匣,
假装没听见。
但是他心里头也不服气儿。
虽然搞了个小动作。
让那几个喝茶的就发现了。
有个老头儿冲着大伙儿一挑眼儿,
嘘。
那意思别说了啊,
危险,
我那二位什么毛病?
这是怎么直瞪眼睛啊?
掌柜的算钱算钱算钱。
把茶钱会了,
这几个老头儿走了。
脱脱一看,
身边无人了。
这才跟张九成说。
兔儿。
真把我气坏了,
嗯。
我真想抓住他们,
严刑审讯,
到底朱元璋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因何辱骂朝廷与老夫?
师傅,
我也想抓。
您不是一瞪眼睛,
我就没敢动弹了?
话又说回来了,
他们懂得个什么呢?
这些老百姓都是墙头草,
哪头硬往哪边倒。
他们吃五谷杂粮,
没有知识,
什么都不懂。
师傅大人不见小人怪,
算了吧。
您别往心里去。
嗯,
也只好如此。
爷儿俩说了一会儿,
这茶也喝的不得理儿了。
把茶钱会了,
站起身来。
仍然往滁州的方向走。
咱们书说简短。
这二人深入重地。
就来到东城门的外边儿。
老头陀一看,
城门大开。
吊桥在那儿放着。
守门的就十几个当兵的。
有的靠着城墙,
有的在那儿闲谈,
毫无戒备。
根本不像打仗那个样子。
再往滁州的官乡一看,
呵,
这个人呢?
男女老少拥挤不动。
沿街之上全是做买做卖的。
靠着护城河的河边,
支着不少棚子。
打把式卖艺的,
说书的,
唱戏的,
相面的,
卖药的,
诶,
五行八桌,
无一不有啊。
真是一番太平的景象。
脱脱心中思想,
这朱元璋真有两下子诶。
把这块儿治理的不错呀。
我的大兵离着滁州才50里。
这儿的人一点儿都不害怕。
呈上也没有准备。
真是视天兵如无物啊。
实在的可恨。
老脱脱心里头想着,
脚可没停着。
也假装闲溜达,
顺着护城河这条道,
在人群之中穿来穿去。
他正穿着呢。
就听前头有人鼓掌喝彩的声。
好,
太好了,
再来一个好啊。
爷儿俩就站住了。
一看呢。
这围着有好几百人。
往人群里一看,
是打把,
式卖艺的。
因为脱脱和张九成都是练武的。
对于卖艺这玩意儿很感兴趣。
爷儿两个挤进人群,
也往里头看。
就店里头打把式卖艺的老少11个人。
放着一条长板凳,
这是在板凳上坐着六七个彪形大汉。
一个个光着头,
光着膀子,
腰杀着板带,
下边穿着无色的彩裤。
有的蹬着靴子,
有的穿着撒鞋。
端着大碗茶在这喝着。
在地下放个大笸箩。
笸箩里面有几十个铜钱。
另外呢,
在地下放着3把铁刀,
2条扎枪。
还有一条链子枪,
还有一条流星锤。
这时候在当场站着那么几个人。
这几人刚想伸手,
还没伸手呢。
有一个老头儿正当着老百姓在这儿白话呢。
这老头儿有个五十六七岁。
长得挺瘦。
肩头顶尖,
下壳,
高颧骨,
缩腮帮。
浓黑的大眼,
有一缕山羊的胡须。
这老头儿上身穿轻。
下边灰布的裤子,
蹬着一双撒鞋,
显得干净利落。
这位老者声音洪亮。
正说呢。
各位。
大家算来着了。
咱也不管五行八作,
三教九流的人。
您往这儿一站。
就是捧我们爷们儿。
您这叫给我们站脚助威。
今天大家放心。
不管我们爷儿几个怎么练,
我们是分文不取呀。
啊。
大家这不都凑齐了吗,
说练咱还就练。
在没练以前,
我可要把话交代清楚。
说你们是打把式卖艺的吗?
不错,
正是。
我们是要小钱儿的。
今天我们不要钱。
说为什么不要钱,
一会儿我再讲啊。
徒弟们哟。
好好练啊。
别认为不要钱了,
你们就不好好卖力气了,
拿出真本领真功夫。
让这些子弟老师大家多加指点,
遵命。
这老头儿说完了,
往下一撤身。
有6个徒弟形成3对儿在此对打。
有一对儿赤手空拳。
八卦连环拳。
对,
五行乾坤掌。
可是这俩人打得好。
就见这俩棒小伙子蹿蹦跳绕,
左右躲闪。
手眼身法步,
心神意念足万胯肘膝间。
拳头抡起来,
挂定风声啊。
真是身如蛇形腿如钻。
拳赛流行演入殿。
猫窜狗闪,
兔滚鹰翻蟒翻身,
龙探爪,
猴儿上树虎登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哎。
老陀陀一看,
行啊。
真有真功夫啊。
这不是撂在地下要小钱儿的。
那都是套子活,
让人看着好看,
实指华而不实。
但这两个人。
真有本领。
没有十几年的好基本功,
焉能练到如此地步?
把个陀陀就吸引住了,
心中暗自喝彩,
连张九成都看出兴趣来了。
但是往那边一看。
那边儿有一对儿单刀群枪。
有个小伙子,
长得五短,
身材车轴子汉。
手里拿着把单刀。
对面那个小伙儿拿着条五钩神飞亮银枪。
当然,
这枪是花枪,
尺寸比较短,
才7尺5长。
就见这条枪。
啪啪啪,
舞动如飞。
什么怪蟒出洞,
乌龙摆尾,
诶,
使得好。
使刀,
这个小伙子也不上蹿蹦跳绕。
把刀舞动的跟刀山一样,
两个人杀了个难解难分。
老百姓不断的喝彩,
好,
太好了。
再有一对儿,
3节棍对7节鞭。
就见这棍子跟飞了一样,
七节鞭挂定风声哗愣哗楞哗楞哗愣哗楞。
陀陀越看越爱看,
把手伸出来也不断的给鼓掌喝彩。
一直这三对儿都练完了,
收住兵器和拳脚,
往下一撤身,
老百姓又是一阵掌声。
有的人呢,
就打算掏钱。
那当老师的又过来了,
哎哟。
众位。
我有言在先。
今天是光练不要钱。
哎呀,
看来我这几个徒弟还有点儿出息啊。
让各位大爷都挺满意。
行啊。
你们还年轻啊,
退在一旁喝口水,
休息休息,
为师也高了兴了,
我练一练。
这老头儿说完,
唰往下一叉腰。
练了一趟拳。
这一趟拳就是著名的五祖点穴拳。
练的是十分的精彩呀。
再看这老头儿,
蹿蹦跳绕,
往上一悬,
真有一丈来高,
往下一落,
声息皆无啊。
那两只手挂定风声,
跟闪电一般,
身形转动快如旋风,
老陀不住的挑指,
赞成,
好。
练得好。
这老头儿练完了,
一收招,
气不长,
出面不更色。
哈哈哈哈。
哎呀,
各位,
我献丑了,
献丑了啊。
其实不值得叫好,
众位也给我叫好了,
真叫我于心不忍呐。
愿我京师不到,
学艺不高,
跟耍狗坨子差不多少。
不过,
为什么不要钱呢?
我还得把这事儿说清楚。
大家都知道。
现在我们滁州。
来了位明主,
叫朱元璋。
这人儿好啊。
自从于桥兵变,
走马取襄阳,
大军来到滁州。
整个湖北、
安徽。
都是义军了。
您看这朱元璋这人多英明啊。
废除元朝那些苛捐杂税。
废除元朝给我们定的一些不合理的规章制度。
又减租减税3年。
咱们士农工商得以休养生息。
连我这打把式卖艺的,
心里觉着格外的那么痛快。
可咱们痛快了,
还有不少的父老兄弟在元朝的统治之下呀。
那些人简直太惨了。
但愿修仙王朱元璋玉麾一指,
把元人早日消灭。
光伏咱们大汉的江山社稷啊。
为了祝贺咱们这个未来,
祝贺早日把元朝推倒,
所以呢,
我们师徒不要钱,
诶就是为的这个。
这老头儿再想往下说。
把老陀陀可气坏了,
诶诶呀。
陀陀心说话,
这些人都要造反呢。
真有给朱元璋溜须拍马的?
把朝廷说的一无是处。
看来连喝水那些老头儿在这儿练武的都是刁民。
谁用你替朱元璋安民呢?
谁用你跑这儿来给宣传,
这还了得,
老陀陀火往上撞,
分人群往里就走。
那意思?
抓住这老头儿要问问。
因为人太多。
他要想进去也不那么容易。
他正然分人群的时候。
就见练武这个老头儿往下一撤身。
各位。
天气不早,
快晌午了。
人是铁,
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得慌,
我们这阵觉着心里不得劲儿了。
再见,
再见。
徒弟们收拾东西,
撤。
等陀陀也挤进去了,
练武的人一个都没了。
把陀陀气得直跺脚,
这帮刁民诶。
张九成恐怕露出马脚来。
师傅。
日夫息怒。
你生什么气?
这这些老百姓他懂得什么呢?
信口胡言,
胡说八道,
师傅,
算了吧。
你要一生气,
露出我们的身份,
多有不便。
哎。
民心已变,
如之奈何呀。
走。
这爷儿俩闹了一肚子气,
照样往前走。
走出来不远儿。
就听路边有人喝彩,
好。
算的可真准呐。
先生,
您给我算一卦,
先生您看看我的手相,
先生您给我相相面。
老陀陀就站住了,
甩脸一看,
哦,
这有个卦摊儿。
带着张九成挤进人群一看呢?
闹了半天,
在这儿摆着个小方桌。
桌前边儿有个桌围子。
上面有几个字儿。
铁口张。
这边写的是未卜先知。
再看算卦这老先生。
50多岁。
长得面如银盆,
宽脑门尖下颏。
眉分八彩,
一对月牙的眼睛,
狮子鼻子,
通红的嘴唇,
五柳须髯。
长着一对大耳,
头戴着个襆像。
在这张桌上呢,
放着个挂盒。
这边有个签筒子。
老脱脱这人最信迷信呢。
这个圆人迷信的还厉害呢。
脱,
心中暗想,
嗯。
我也叫他给我算一卦。
看看我什么时候能取过滁州,
大破朱元璋。
老太师想到这儿,
在人群里头站着。
就见这算卦的。
白活来白活去。
一眼。
看见老脱脱,
哎哟。
众位。
我先给大家道喜了啊。
你说你也叫我相面那位也叫我看手相。
我这么一看呢,
众位。
不怕你们不乐意听。
你们这些人庸庸碌碌,
无所作为。
您看这老先生,
你看人家长得这五官。
这算卦的一指脱脱。
所有的人全回过头来看,
脱脱。
就听算卦的说。
你看这老先生长得。
天庭饱满,
地阁方圆。
三山得配,
五官端正。
这老爷子带着襆像的啊。
你不用看别的。
就瞅这五官相貌。
这老头儿就能活100开外呀,
这才叫长寿星呢。
老爷子,
我给你道喜了。
哎呀,
脱脱听完了,
心里美了吧,
滋儿的。
感情这个人。
都爱听,
奉承。
脱脱一看,
算卦的跟自己说话,
分人群来到卦桌的前面。
先生。
能不能给老朽算上一卦?
可以呀,
太可以了。
老先生,
您是哪儿的人呢?
呃?
我家住燕京哟。
道儿可不近呐。
您在这滁州有事儿吗?
啊,
我这有个干女儿,
我这是串亲来了,
哈哈,
怪不得呢。
老先生,
您打算问点儿什么呢?
呃。
啊。
先生。
我是做买卖的人。
我打算问一问,
我这买卖是挣钱还是赔钱。
先生,
能给我算出来吗?
可以。
我这是大流运卦,
未卜先知。
老先生,
您甭说,
您心里想的什么我全清楚了。
男左女右,
您把左手伸出来我看看。
脱脱把左手往前一递,
算卦的抓过手来,
仔细的看看嘴里,
得吧得,
得吧得,
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后突然脸变色儿了。
老先生。
我这人说话可直出直入啊。
我有什么说什么。
绝不会阿谀奉承啊,
顺风接屁,
这我没有。
我是心里怎么想,
卦里头是怎么回事儿,
我就怎么说。
这么告诉您,
您要做买卖。
非赔好一好,
连本儿丧汤本利全撅。
你要访朋友,
准保扑空。
你要找差事,
准保找不着,
诶再换句话说。
您要是领兵带队打仗,
是非打败仗不可呀?
话可是不多。
真好比一把尖刀,
扎在脱脱的心上。
老脱脱机灵灵打一冷战踢这个。
好比冷水浇头啊。
心里头不爱听什么,
这算卦的说什么。
但是人家有话在先呢,
你有什么说什么吗?
呃,
老脱刚然一愣,
算卦的又说了,
不过老先生还有缓。
诶,
我教给你一个破法。
从您这手相可以看出来。
您呢,
赶紧撤步。
比如说做买卖,
您甭做了。
访朋友,
您不访了。
找差事您甭找了,
领兵带队您别打了。
往前走一步。
万丈悬崖,
往后退一步,
平安无事。
最好您原籍是哪儿?
您回到原籍也好,
颐度晚年,
能寿活百岁。
如果您不听良言相劝。
老先生,
您别生气啊,
现在您印堂发暗。
恐怕不久于人世,
你非有生命的危险不可。
旁边银甲太岁张九成一听是什么?
你可别往下说了,
再说非把我师父气死不可。
张九成一瞪眼,
呸,
你胡说八道。
算卦的看来哈。
我这直话得罪人,
哈哈,
我不算行不行?
说着话把卦摊儿收拾收拾桌子,
也不要钻进人群,
他走了。
张九成有心,
再撵已经来不及了。
围着看热闹,
这些人一哄而散。
老脱脱还在那儿站着,
心气的噔噔噔噔噔噔噔直跳。
师父。
您怎么听他妖言惑众?
他懂得个什么呢?
这些江湖术士就指着骗人活着。
你何必生真气呢?
哎呀。
老脱脱,
越想心里越不痛快。
9成啊,
咱回去。
走吧。
爷儿俩一看,
这是过了晌午了。
赶几十里地,
还得回营盘呢,
以免孩压晕脱。
众人着急,
爷儿俩往回走。
又走到城门这,
护城河这儿。
咱不说吊桥在这儿放着吗?
在吊桥的边儿上。
站着那个小孩儿。
这小孩儿扯着嗓子正喊呢。
卖宝枪哎。
卖宝枪嘞。
有识货的您请过来,
不识货的咱两方便拿,
有人要宝枪,
没有贱价出售。
宝枪。
脱脱的心就一动。
练武的人。
爱兵器如生命啊。
心说话,
什么宝箱,
这我得看看。
爷儿俩迈步到这小孩儿的面前一看,
这小孩儿十四五岁。
头梳着抓记,
系着红头绳。
穿着身蓝布的衣服。
在这地下横着放着一条枪。
拿个布口袋装着。
这枪什么模样,
可看不清楚。
脱脱挺身站住就问。
哇哇。
你卖什么?
老先生,
我卖宝枪。
哦。
你这枪有名吗?
当然有了,
宝枪能没名吗?
那么你是什么枪?
八宝驼龙枪?
这个。
八宝驼龙。
脱脱又吸了口冷气,
忽然想起来当年在良乡县的事儿。
那时候自己领兵带队阻止天下的举子,
打算把他们一网打尽。
正在那时候,
来了个小孩儿,
胯下马掌中使一条宝枪,
就是八宝驼龙。
那个娃娃甚是厉害。
后来我这宝贝徒弟张九成。
把他撵的,
听说掉河里被水淹死了,
那个宝枪也落入河底。
怎么这个枪落到这小孩手了?
这小孩儿和那小孩有什么牵连呢?
老脱脱范尼。
决心要问个清楚。
哈啊。
我问问你,
这枪是祖传呐?
还是别人给你们的?
不,
不,
也不是别人给的,
也不是祖传,
我们家没有会练武的,
种地的人,
要枪有什么用?
哦,
那你从哪儿得来的呢?
他是这么回事儿。
前几年呢,
种地种不了了,
我跟我爹。
买了一挂渔网,
租了条船在水上打鱼,
跟你说这事儿多巧,
一网扔下去了。
说什么也拽不上来了。
很多人帮忙,
后来把这网算拽上来了。
结果拽上一条枪来。
这条枪都生锈了,
还挺沉。
我爹一想,
鱼也没打着,
把这铁枪背回去吧,
就背我们家去了。
戳到门后好几年。
有个练武的大叔啊,
对于武器上有研究,
那一天赶到我们家串门儿,
就发现这条枪了。
他一瞅,
大吃一惊,
就跟我爹说,
说,
哎呀,
你们家还有宝贝呢。
就这条枪,
要拿出去就能变成白花花的银子,
你们家非发财不可。
我爹大吃一惊,
问他说,
怎么知道是宝箱呢?
他告诉我爹说,
这条枪的名字叫八宝驼龙枪。
据说,
想当年京中大帅岳飞就使过这条枪。
说这个枪已经失传了,
没想重见光明,
人家练武,
这大叔给我们家还道喜呢。
打那以后,
我爹花了一两银子到了个武器铺,
给这条枪开了光了,
呵,
开完了之后这个量啊,
就别提了。
虽然我们家生活不好,
但是没舍得卖这条枪。
到现在连年打仗,
我们家又揭不开锅了,
我爹闹病,
一病不起。
实在没办法了,
叫我拿出这条枪接头来卖来。
不过老先生跟您说,
没有识货的。
早晨我就在这儿扯脖子喊。
这些人都不买,
老先生你有心买吗?
老脱脱一听这孩子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
就相信了一半。
哦,
我买要多少钱。
嗯,
诶,
这玩意儿要出个价来,
您非嫌贵不可,
你说吧,
多少钱?
嗯,
这个数,
他把手一伸,
5个手指头,
孩儿啊。
你要五百两,
嗯,
对了,
少一两不卖。
老脱脱一摸,
这兜儿里头没这么多钱呢。
连张九成把这钱全打扫出来也不够,
后来脱脱想起来腰系一条金带,
把金带解下来了。
好儿啊,
这是赤金的袋子,
连这点现银你拿去,
我换你这条宝箱,
乐意吗?
哎呀,
要不也揭不开锅,
好吧,
咱就这么的,
不过一手钱一手货呀,
您东西给我您就拿枪。
说着话,
小孩儿连襟带子银子接过去了,
老脱脱哈腰把这条枪捡起来,
赶紧把套撤下去拽宝枪是定睛桥看。